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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神在此,丧尸退散大结局_楚燕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武神在此,丧尸退散

作者:魔神天后

字数:118008字

2026-05-06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科幻末世小说——《武神在此,丧尸退散》!本书以楚燕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魔神天后”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18008字,千万不要错过!

武神在此,丧尸退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燕记事起,家里就只有爷爷。

六岁那年,父母走了。灵堂上来了许多人,哭的哭,叹的叹,劝的劝,热闹得像一场不属于她的戏。她穿着一双小白布鞋,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小小的身子缩在人群边缘,像一被遗忘在角落的木桩。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她抬起头,看见爷爷那张被岁月刻满纹路的脸。

爷爷蹲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他的声音不高,却沉得像院子里那立了几十年的老木桩,一字一句,砸进她心里:

“燕儿,往后,跟爷爷过。”

她用力点点头,从那一天起,再也没有问过一句关于父母的事。

老城区的巷子深而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巷尾深处藏着一间不大不小的武馆。黑底金字的木匾悬在门楣上,风吹雨打,字迹依旧沉稳有力 ——楚氏武馆。

这是楚家三代传下来的拳馆,传的不是花哨的表演拳,是实打实的八极拳。

爷爷常说:“八极拳,不是用来好看的,是用来保命的。”

楚燕从会走路起,就跟着爷爷练拳。

别的孩子还在院子里追跑打闹、捏泥人、玩弹珠的时候,她已经在武馆的天井里扎马步。膝盖上绑着沉沉的沙袋,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流进嘴角里,咸得发苦。她从不喊疼,也从不喊累。爷爷从不哄她,更不会因为她年纪小就松半分要求。

疼,就忍着。

累,就扛着。

忍过去,扛过去,筋骨就硬一分,力气就长一分,人就稳一分。

她没有上过正经的武术学校,也没有受过什么系统的科班训练。一身功夫,全是爷爷一手一脚、一拳一掌喂出来的。别人练三遍,她就练十遍;别人歇着喝水聊天,她还在对着木桩打。天资本就出众,又肯下死功夫,十六岁那年,楚燕已经打出了八极拳里最难得的整劲。

所谓整劲,便是全身之力拧成一股,一动全动,一泄全泄。动如绷弓,发若炸雷,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周身筋骨如一杆绷紧的大枪,出手便是崩撼突击,不留半分余地。

爷爷看着她打拳时,浑浊的眼睛里会泛起光亮。他常对着那被打得凹陷的木桩喃喃自语:“我这辈子见多了练八极的人,像燕儿这个年纪,有这份功底的…… 一个都没有。”

可功夫再硬,也挡不住无常。

疫情来得猝不及防,又凶又猛。

起初只是新闻里不断跳动的数字,后来是封街、封巷、封小区。往热闹的巷子变得空空荡荡,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每一声咳嗽都让人心里发紧。爷爷七十三岁,身子一向硬朗得不像老人,晨练一趟拳下来,气不喘心不跳,抡起锄头能下地,拎起水桶能浇花。

楚燕从未担心过。

直到那天清晨。

天还没亮,她习惯性地起身准备练拳,推开爷爷房门的那一刻,心猛地一沉。

爷爷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

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摸额头,掌心触到一片滚烫。那温度烫得吓人,像摸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三十九度八。

家里的退烧药早空了。楚燕翻遍了柜子、抽屉、床头,连一片过期的药片都找不到。她来不及多想,抓过口罩胡乱戴上,一头扎进寒风里。

街上的药店大多关着门,卷帘门拉得死死的,像一道道冰冷的墙。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营业的药店,门口排队的人蜿蜒出十几米远。她安安静静站在队尾,从天色微亮站到太阳升高,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终于轮到她时,店员只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没了,退烧药早抢空了,连一片都不剩。”

楚燕站在柜台前,沉默了很久。

没有争辩,没有哀求,没有哭闹。

她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出药店。

冷风灌进衣领,她却感觉不到冷。

第三天夜里,爷爷忽然清醒了几分。

黑暗里,一声轻唤,微弱却清晰:

“燕儿……”

守在门外的楚燕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扑到门边。

“爷爷。”

里屋静了一瞬,才缓缓传来一句话,轻得像风,却重得压心:

“打一趟…… 我听听。”

腊月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楚燕没有穿外套,只一件单薄的黑色练功服,站在清冷的天井里。院子里那木桩静静立着,木头被十几年的拳脚磨得光滑,凹陷处藏着她从小到大的力气与坚持。麻绳换了一茬又一茬,痕迹一层叠一层,像岁月叠在骨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

左脚轻轻前踏,膝盖微屈,重心稳稳下沉。

八极大架,起手。

一声轻哼,气自丹田而起。脚下猛然一跺,青砖缝里的细灰簌簌扬起。

撑锤 —— 两臂如铁梁撑开,肩胛骨往后一夹,空气里炸开一声清亮的脆响。

里屋传来爷爷的咳嗽声,咳得很重,却始终没有叫她停。

她不停。

迎面掌、顶心肘、挎篮式、横单鞭。

转身、拧腰、踩步、发力。

背山靠 —— 身子猛然一沉,脊柱如一张拉满的弓,肩、背、腰、胯同时发力,沉闷的震荡声撞在空气里。

一拳又一拳,一掌又一掌,一式接一式。

拳风凌厉,扫过墙角,堆在那里的旧砖最上方一块轻轻一晃,终究没有落下。

霸王折缰 —— 收势。

气沉丹田,脚下一震。

她静静立在原地,口微微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片白雾。

里屋传来掌声。

三下。

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落在她心上。

然后,一切安静了。

楚燕轻轻掀开门帘。

爷爷的手还悬在半空,眼睛安详闭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她没有哭。

灵堂就设在武馆堂屋。

她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从下午跪到黄昏,从黄昏跪到深夜。隔壁王过来帮忙烧纸,念叨着念叨着就红了眼,落了泪。爷爷生前的徒弟们赶来吊唁,一个个低着头,有人默默抹泪。最年轻的李鸣,跟爷爷学了七年拳,后来自己开了健身房,临走前轻声说:

“燕儿,有事,找我。”

她只点点头。

人都走了,堂屋里只剩下老座钟咔哒咔哒的声响。那座钟是爷爷结婚时买的,走了一辈子,从未停过。桌上摆着爷爷的黑白遗照,前年社区统一拍摄,爷爷特意换上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神情严肃,嘴角却微微上扬。

楚燕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整夜。

眼眶湿了又,了又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沉甸甸的。

可自始至终,她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天刚蒙蒙亮,五点半。

武馆天井里,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练功服,头发简单束成马尾,垂在脑后。一米六八的个子,肩比寻常姑娘略宽,腰却收得紧致利落。练功服下,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不狰狞,不夸张,像流水顺着骨血自然舒展,藏着常年练武才有的韧性与力量。

脸是瓷白的,净得近乎素净。

眉锋微挑,不怒自带三分威。

眼睛是极深的黑,看人时锐利如刀,不看人时沉静如水。

她对着木桩,静静站了很久。

然后缓缓抬头,望向堂屋里爷爷的遗像。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爷爷,我会把拳馆撑下去。”

转身,出拳。

一遍,又一遍。

打到天光破晓,打到寒意渐退,打到心里那片空茫,被一拳一拳慢慢填满。

爷爷不在了,子还得过。

武馆是自家房产,不用交租,可水电柴米油盐,样样都要钱。从前爷爷在时,虽不算富裕,却也安稳,几位老学员按时上课,加上爷爷的退休金,子稳稳当当。如今爷爷一走,老学员们一个个不再登门 —— 有人怕疫情,有人说年纪大了练不动了,理由都体面,也都理所当然。

楚燕不会招揽生意。

隔壁瑜伽馆的老板娘会拍视频、发圈子、喊口号,一口一个 “强身健体、塑形美体、自卫”。她不会。有人推门进来问,她只平静说三个字:

“八极拳。”

对方再问:“练这个有什么用?”

她沉默片刻,只答一句:

“能打。”

问话的人往往笑一笑,摇摇头,转身离开。

武馆一天比一天冷清。

她开始算帐。

米多少钱一袋,油多少钱一桶,电费这个月比上个月涨了多少,水费又欠了多少。这些从前从不用她心的琐事,如今一件件压在肩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窘迫的时候,她去打了黑拳。

是李鸣偷偷介绍的。

所谓地下拳赛,没有规则,没有护具,没有裁判。废弃仓库,铁笼,一群冷眼旁观的看客,一叠叠带着腥味的钱。站到最后,就是赢。

楚燕去了。

第一场,不到两分钟。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被她一记铁山靠狠狠撞飞,砸在笼栏上,铁栏都生生弯了一块。

她攥着八千块钱,从仓库后门走出。

手上沾了血,不是她的。

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练拳。

可爷爷的老徒弟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事,电话里语气沉重,最后长长一叹:

“燕儿,你爷爷要是知道你去打那种地方……”

她没说话,静静挂断电话。

第二天晚上,她又去了。

不是不怕爷爷不高兴。

是她清清楚楚记得,那张电费单,已经催了两遍。

清晨的巷子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她攥着钱,一步步走回武馆。天边还挂着几颗残星,微光清冷。武馆的旧匾在风里轻轻晃动,像爷爷从前望着她时,温和而安定的目光。

天井里,那木桩上,又多了一道新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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