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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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系假乖少女,拿捏野性掌权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琼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揪紧桌布的手隐隐发抖。
从前乖巧听话的小棉袄,什么时候开始也变成这般冷漠凉薄?
瓷勺在汤碗里轻轻搅动,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暮繁眼底的神色。
‘亲妈’这个词从沈琼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无比讽刺。
哪个亲妈会把女儿当作讨好资方的商品送出去?
她沉默不语,舀起汤送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品不出丁点好滋味。
手机叮叮咚咚接连响起,是谢靳臣发来的微信消息:
【刚开完会,你现在在嘛?】
【在徐家吃鸿门宴。】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点小伎俩,我能应付。】
暮繁拿着手机回消息。
沈琼被晾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复杂不已,说不清是因为女儿的态度感到难过,还是因为下不来台而羞恼尴尬。
她偷偷瞥了眼徐铭章,后者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可刀叉落盘的力道分明又重了几分。
气氛降至冰点,诡异凝滞。
一旁埋头吃饭的徐诗宜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用力把筷子摔在桌上,抬起下巴,眼神鄙夷地睨向暮繁,“要我说,某些人别给脸不要脸,一个拖油瓶而已,真当自己是徐家大小姐了?”
”市井小民出身,能嫁进顾家是你上辈子烧高香修来的福气,还挑三拣四的,不知好歹。”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五官都没完全长开,那股子刻薄劲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暮繁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徐诗宜身上。
“你说什么?”
她声音很轻,似羽毛落地,眼神不凶不怒,偏让人脊背发凉。
徐诗宜有些发怵,但仗着在自己家,腰杆又直了起来:“你耳聋吗,我说你是死穷鬼,不知好歹,赶紧滚出我家!”
话音才落,暮繁已然站起身。
她将手机息屏,两步走到徐诗宜面前,修长漂亮的手指探过去,精准拽住徐诗宜的丸子头猛地往后一扯。
徐诗宜吃痛,被迫仰起脸。
还没来得及尖叫——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她的左脸。
整个餐厅陷入死寂,沈琼下意识惊呼出声,徐铭章手上的叉子‘咣当’掉落,维系整晚的儒雅形象彻底崩塌。
徐诗宜捂住脸,眼泪瞬间翻涌而出,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打我?”
“嘴这么臭,是没刷净牙,还是没人教你怎么说话?”
暮繁高出她大半个头不止,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徐诗宜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辣的刺痛从脸颊蔓延到耳。
她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哇地一声爆哭,扭头扑向沈琼:“妈!她打我!她居然敢打我!你们还留着她什么,快把她扔出去啊!”
“诗宜、繁繁,你们…….”
手心手背都是肉,沈琼明显左右为难。
徐铭章脸色铁青,阴沉的目光射向暮繁,事情没办成,这会儿也不能撕破脸。
徐诗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父母都不帮自己撑腰,又冲着暮繁叫骂:“你个贱人!你就是嫉妒我!你爸死了,妈妈不要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啪!”
又一个巴掌。
比刚才更响,更狠。
顿时,徐诗宜的右脸也肿得老高,两边对称,像发了面的馒头。
暮繁掌心震的发麻,始终面无表情,语气充斥着寒意:“打你,是教你不要嘴贱,再继续挑衅,我照样扇你。”
沈琼顾不上别的,赶紧挡在两人中间,想出言斥责暮繁,又忌惮她那骇人的气势,只能皱眉,软声劝慰:“繁繁,妹妹年纪小,说话没轻重,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说还好,一说,徐诗宜直接崩溃了。
她嚎啕大哭的跺脚,推开沈琼扑上去就要厮打。
然而吃了腿短的亏,还没碰到暮繁衣角,手腕就被狠狠攥住,力道大得惊人,疼得她尖叫连连。
暮繁不屑嗤笑,五指用力,将她往前一拉,直接按在桌沿。
压迫感碾得徐诗宜不敢动弹,眼泪鼻涕糊一脸,惊恐地仰视着暮繁。
“认清点现实。”
暮繁眼睛微眯,意味深长扫过徐铭章,缓慢挑唇:“同一个妈生的,我是野种,那你是什么,披着华服,躲在父母后面飞扬跋扈的小公主吗?”
嘲讽意味浓郁,徐诗宜面若土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咽着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既然觉得嫁进顾家是福气,那这福气就让给你。”
暮繁轻笑一声,甩开她的手腕,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完全无视沈琼、徐铭章两人,优雅坐回原位,端起高脚杯浅酌。
“爸!妈!你们就看着她打我无动于衷?”
惯性使然,徐诗宜差点摔在地上,头发乱七八糟,边哭边控诉:“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沈琼满眼心疼,碍于徐铭章的示意,只能硬生生忍着。
徐铭章憋了一肚子火气,脸色难看至极。
他走到徐诗宜身旁,安抚般轻拍她肩膀,说话故作严厉:“诗宜,不许这么没礼貌,快向你姐姐道歉!”
“凭什么?”
徐诗宜瞪大眼睛,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亲爹,“明明是她打我,你让我道歉?”
徐铭章深深皱起眉头,眼神警告:“做错了事就要认,你说的那些话,确实过分了,爸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她才不是我姐姐!”
徐诗宜嘴唇哆嗦着,眼泪决堤,万分委屈:“我不承认!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当我姐姐?”
暮繁回国,她本就不满。
上周六下午,沈琼答应好好的,会准时去看她的演出,结果临近登台,突然打电话告诉她要去机场接人。
事后,她单独问过沈琼的司机才得知,她爽约的原因,竟然是去见跟前夫生的女儿。
虽然沈琼从未和她提过暮繁的名字,但她也能猜到,妈妈嫁给爸爸之前,还有一个女儿。
在徐诗宜看来,暮繁就是回国来和她抢妈妈的关爱。
她像一刺,戳得她难受,凭什么要她忍气吞声道歉?
“徐诗宜!”
徐铭章眼神锋利如刀,声含薄怒:“想保住你的零花钱,就马上向你姐姐道歉。”
说着,他作势扬起手,悬停半空,没忍心落下。
“徐叔叔,孩子不懂事,要有点耐心,慢慢教。”
暮繁怎会看不明白徐铭章在装模作样演戏?
她眉尾轻挑,漫不经心道:“今晚多有叨扰,明天还要上班,我就先回去了。”
得她发话,徐铭章放下手,不咸不淡地客套:“房间都帮你收拾好了,留下过夜?”
“是啊,繁繁,床单被套都是新的,听你徐叔叔的,明天再走吧?”
沈琼亦出声挽留。
暮繁接过佣人递来的大衣,似笑非笑:“住不惯,打车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