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国内的学术类公众号翻译搬运了。
标题是：《诺奖热门人选汉森教授抵达中国，只为寻找神秘的S.Shen》。
文章底下的评论炸了：
“S.Shen是谁？？发了两篇PRL一篇Science review的那个S.Shen？？”
“据说是个中国学生，具体身份不明，连弗里德曼都给他当第二作者。”
“一个学生能让十国院士组团来华？这什么来头？”
“S.Shen的量子纠缠态论文我读过，数学推导堪称完美，二十年难得一见。”
陆衍也看到了这篇文章。
他坐在家里的书房里，把文章读了三遍，然后打给了他父亲。
“爸，那天在沈时吃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外国人。叫汉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汉森？苏黎世的汉森？”
“你认识？”
“认识个屁。”陆德全的声音低了下来，”今天省厅开会提到了，说有个国际学术代表团明天到市里，省里要求全程接待。带队的就是汉森。”
“他来找谁？”
“找一个叫S.Shen的人。”
沉默。
“爸，沈时姓沈。S.Shen……”
“不可能。”陆德全斩钉截铁，”一个高考考五百分的学生？你觉得可能吗？”
“但是——”
“但什么但？他的分数又不是我改的——”陆德全咳嗽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是说，高考成绩摆在那里，五百分就是五百分。别疑神疑鬼。”
“那那个外国人为什么去找他？”
“巧合。也可能找错人了。你管那么多什么？明天的表彰大会准备好了吗？姜甜的发言稿写了没有？”
“写了。”
“省台的记者也到了，到时候好好表现。这是姜甜进清北的跳板，别出差错。”
“知道了。”
陆衍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的手指敲着扶手，节奏不稳。
拿起手机，翻开和沈时的聊天记录。
昨晚发的三条消息，全部已读未回。
“沈时……”他喃喃了一句，”你到底在搞什么？”
另一边，姜甜的情况也不太妙。
她发在朋友圈里的”实验室照片”被一个学弟截了图，发到了校友群里。
有人认出了照片背景里的设备编号，在评论区问了一句：”这不是省物理学会实验中心的设备吗？你怎么能进那个实验室？”
姜甜删了那条评论。
但截图已经传开了。
下午三点，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在实验室里拍照时拿走的两份笔记，编号PRL-2024-0312和SCI-REV-2024-0709，属于机密研究资料。请于24小时内归还，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省物理学会实验中心”
姜甜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冰凉。
她打给了陆衍。
“衍哥……那个实验室的人发短信来了……说让我还笔记……”
“什么笔记？”
“就是……就是你带我去那个实验室拍照的时候，我顺手拿的两份手写稿……”
“你拿了人家的东西？！”
“我以为是废纸！谁知道那是什么机密资料——”
“行了别慌。我让我爸处理。把短信截图发给我。”
陆衍挂了电话，额头上渗出薄汗。
他给父亲打了第二通电话。
陆德全听完之后骂了三分钟，然后说：”把东西还了。明天的大会才是重点。其他的事，我来按。”
“按”。
陆德全最擅长的事就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