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鲤:【闭嘴,原主被祝知月害的没饭吃,不会饿到吐吗?饿晕了,一听就好难受。】
顺顺:【……】
裴景澈复杂的看着祝知鲤,又转头对着祝知月道,“月月,你还想吃,我现在去买回来,你中午吃,好吗?”
祝知月低眼瞧着递到面前的吃食,努力忍着怒气,“五妹妹,对不起,我竟然不知晓你会饿到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了,双肩颤抖,看起来难受的不行。
裴景澈心瞬间就揪紧了,他放软了声音哄,“别哭了,月月,你不知晓不是你的错,别哭了。”
祝知鲤眼泪也跟着掉,她委屈道,
“四姐姐,我以为你知道啊,每次我用饭的时候你总是抢我的吃食,我本来就吃不饱,你还抢走一半,你猜不到我会饿着吗?”
这点,她没说谎,书里祝知月确实一直打着姐妹情深和她一起用饭,然后抢她的吃食。
上次祝知月不还抢了她一个肉包喂给了凤曜锦的狗崽吗。
书里祝知月还哭诉都怪凤曜锦他们,若不是凤曜锦他们,她们姐妹五个每天都会一起用饭,她何至于每天偷偷摸摸来小茅屋找她一同用饭。
祝知月不可置信的看着祝知鲤,她依偎在裴景澈怀里摇头,“五妹妹,你胡说什么啊,我为何要去抢你的吃食。”
“锦哥哥,澈哥哥,你们相信我,相信……”话没落地,祝知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月月,月月。”裴景澈大惊,他抱起祝知月急匆匆往外跑,凤曜锦紧跟其后。
迈步走出小院时,凤曜锦回头,看到祝知鲤热情,嘴角带笑的将宥一请进了小茅屋。
他蓝瞳半眯,头一回没有关心生病的祝知月,长腿转了个弯,不爽的往小茅屋走。
还未迈步进去,便听到祝知鲤喜悦道,“宥大哥,你也没用早饭吧,正好,留下来用完早饭再走。”
凤曜锦斜歪着身子靠在了墙上。
还是饿的太轻,有点东西便想着给别人吃。
宥一被祝知鲤热切的有些坐立不安,“祝小姐,你四姐姐晕倒了,你还是快去看看吧,不必再管我了。”
“宥大哥,你信我,祝知月是装晕,她在逃避我的问题。”祝知鲤边说边打开凤曜锦打包回来的吃食。
打开一个,她眼眸就亮一下。
鲜浓汤汁的蟹粉小笼包、绵密温润的燕窝甜粥、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桂花藕糕,皮薄馅鲜的白玉蒸饺等等。
完全够几个人吃,祝知鲤没想到,不过一顿早饭,凤曜锦带给她的却样样精致名贵。
顺顺激动的大喊,【主人,你终于不会被饿死了。】
祝知鲤牙疼,【滚。】
宥一不懂,“祝小姐,你怎么瞧出来祝四小姐在装晕?”
祝知鲤将燕窝甜粥放在宥一面前,分析道,“宥大哥,你说一个刚刚用完饭,气血足且情绪也不是很激烈的人会晕倒吗?虽然我不是郎中,但若说不憋气便晕倒了,这不合理。”
“她可以哭到站不稳,浑身发软,但若是晕倒,太假了。”
宥一觉得祝知鲤说的很有道理。
祝知鲤捻了个皮酥放入口中,觉得好笑道,“宥大哥,你说凤曜锦和裴景澈是不是脑子很蠢啊,这点伎俩骗得他们像傻子一样着急。”
“宥大哥,你不知道,祝知月救过凤曜锦几人,可笑的救命之恩,明明每回都是颜星奕和祝知月一起发现的他们,也是颜星奕救了凤曜锦、裴景澈以及祈子谦。”
“他们偏偏都护着祝知月,好可笑,就因为祝知月会哼哧哼哧吗。”
这件事她也是听大姐姐说的,祝知月每次救人回来时,都是颜星奕背回来的。
颜星奕又爱跟在祝知月身边,很明显,是两人一起发现受伤的人。
说白了,就是祝知月光环强大才让她每次都能发现受伤的大佬。
而那几个大佬也因为祝知月的光环才会都在城郊附近受伤晕倒。
“咳咳……咳咳……”宥一眼皮狂跳着,“祝小姐,慎言。”
祝知鲤拍了拍嘴巴,“不说了,不说了。”
宥一偏头极快的看了眼门外,转回头拒绝了祝知鲤递过来的小笼包,“祝小姐,既然凤公子说了他会给我银两,那我先走了。”
“别啊,宥大哥,你好歹吃点再离开啊。”
【顺,我怎么感觉宥大哥有点怕凤曜锦或者裴景澈?他劝我慎言,眼皮还一直跳。】
顺顺翻翻剧情,【主人,查到了,书里凤曜锦的属下名唤宥一。】
祝知鲤:【!!!】
“祝五小姐,你很冒昧,谁让你拿着我的东西赠人的?”凤曜锦迈进了屋子,他声音很沉,看向祝知鲤的目光不善。
宥一站起身,低垂着头不敢吱声。
祝知鲤咽了下口水,“凤……凤大哥,你……你何时……你刚来吗?”
凤曜锦笑了笑。
祝知鲤紧张的心底突突跳。
男人慵懒的走向她,俯身薄唇靠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在你说凤曜锦脑子蠢,像傻子一样的时候我就来了。”
祝知鲤头顶炸了个响雷,她试图解释,“凤大哥,巧了,巧了,我有一个好友便是这个名字。”
凤曜锦偏偏头,鼻尖蹭过她的侧脸,低低道,“你的好友是我吗?”
祝知鲤和他拉开距离,尴尬的笑,“你们重名。”
“哦?”男人好奇的挑眉,“还有人和我重名?在哪啊。”
祝知鲤后知后觉想起来凤曜锦是凤宸国的太子殿下,和他重名,这罪名不小啊。
名字里只要有一个字和凤曜锦一样,都必须要改。
但问题是,这里不是凤宸国,重名了又如何?
理明白了,她道,“凤大哥,不提了。”
凤曜锦玩味的睨着她,“为何不提?”
祝知鲤咬唇,她指了指破旧桌上的吃食,“凤大哥,我不吃了,你带走吧,你也别提了。”
男人语气戏谑,“你觉得我很蠢?很傻?”
祝知鲤没骨气的双手合十,“我没有觉得,凤大哥,求你了,忘记今天的事吧。”
她不想被以大不敬的罪名砍头啊。
凤曜锦找了个小板凳坐下,长腿伸了伸,挑眉看着她,“忘不了。”
祝知鲤眼底的光灭了。
“凤公子,祝小姐,我先走了。”宥一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不敢多留的几乎是跑出了小茅屋。
祝知鲤顾不得送送宥一,不舍得拿出凤曜锦给她的锦袋,嗫嚅道,
“凤大哥,惊吓费我不要了,凤大哥,是我的错,爱一个人就是会下意识担心她,下意识忽略很多细节。”
凤曜锦眼皮半垂着,“爱?”
祝知鲤凑近他,眨眨眼,“你那天说要娶祝知月做妾,不是因为爱吗,单单报答救命之恩吗?”
离得近,凤曜锦鼻腔萦绕着少女身上的清香,他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的娇娇小脸,低哑开口,“不清楚。”
他对阿月的感情很复杂,就好像他应该要娶阿月,阿月也应该同他在一起。
“懂了。”祝知鲤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
“凤大哥,你就是爱祝知月,但是自己又摸不准,总结就是爱不自知,暗自倾心,因为你还知道对祝知月好。”
凤曜锦蹙眉,“我觉得不是这样。”
他真没觉得自己倾心阿月。
留在她身边,纯属是阿月需要他,他借此报答救命之恩,免得后阿月借救命之恩找他,他想两清。
换成是别人救了他,他也会报答,不是非阿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