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后宫无子十二年,我靠生崽被娇宠》是由作者我叫天命少年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古言脑洞类型小说,林昭昭萧衍之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我叫天命少年,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古言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后宫无子十二年,我靠生崽被娇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怕的不是我断药,是我在南苑怀上。”
这句话落下之后,屋里没人接腔。
春杏蹲在墙,手里攥着粥碗,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秋棠站在窗边,指尖绕着袖口的暗纹,脸上血色退得净。
林昭昭自己倒先缓过来了。
她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红薯的甜在舌尖散开。
“行了,都别摆这副脸。”
“天塌下来,也轮不到咱们先顶!”
春杏小声问。
“小主,那膏子还带吗?”
“带。”
“长乐宫递出来的东西,我若退回去,明早出门前就该换成问罪了。”
秋棠的嗓子发哑。
“带了就得喝。”
“瓶子装着,每少多少,旁人一看便知。”
“瓶口空了,账就平了。”
“至于它进哪儿,碧玉管不到那一步。”
林昭昭搁下碗,走到窗台边,把那罐膏子的盖子揭开看了一眼。
乌黑发亮的膏体在灯下泛着油光。
“红花遇热水会变色,遇冷水不化,还会结块。”
秋棠没听懂。
“若我每兑冷水,膏子化不开,入口有砂感。”
“我再说受不住,要换温水,来回折腾两次,路程就过了大半。”
“可碧玉若守着您喝呢?”
“她守不了。”
林昭昭把盖子盖回去。
“南苑不是长乐宫。”
“路上颠簸,扎营歇脚,人多眼杂,她总不能每回都盯着我舌。”
春杏从地上站起来,急切地凑过来。
“那奴婢跟您去。”
“奴婢腿快,眼也尖,谁靠近都瞒不过我!”
“明天问李德海,能带几个人。”
话音刚落,院门外又响起脚步。
方嬷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选侍,娘娘让奴婢把衣裳和药瓶送来。”
秋棠去开的门。
方嬷嬷端着托盘进院,上头叠着一身月白色窄袖骑装,料子细密厚实,针脚走得规整。
旁边搁着一件靛蓝披风,毛领蓬松柔软。
披风下面垫着五只青瓷小瓶,瓶身贴着红纸签,标着期。
五天的量。
“选侍,这衣裳明早换上,披风带着挡风。”
方嬷嬷把东西一件件搁好。
“这五瓶,是膏子兑好蜂蜜的。”
“娘娘特意交代,一一瓶,早起空腹喝,别让路上的风把身子吹亏了。”
林昭昭拿起一只小瓶摇了摇。
液体在里头晃荡,稠得不肯散。
“娘娘待我周到,嬷嬷也跟着费心。”
“选侍记娘娘的好就成。”
方嬷嬷笑了笑,又补了一句。
“对了,娘娘说了,南苑路远,选侍身边得有个懂规矩的人。”
“碧玉跟着,旁人看了也放心。”
林昭昭的手指在瓶身上停了一息。
碧玉跟着去。
“那我两个丫头呢?”
“选侍带一个就够了,人多了马车也坐不下。”
“另一个留在院子里看家,省得回来连盏热茶都没人奉。”
一个。
只能带一个。
春杏和秋棠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知道了,嬷嬷慢走。”
方嬷嬷点头退出院子。
门关上之后,春杏第一个急了。
“小主带我!”
“奴婢能搬东西,能跑腿,还能给您挡人!”
秋棠没争,只看着林昭昭。
林昭昭想了想。
“秋棠跟我去。”
春杏的嘴瘪下来。
“你留在院子里有正事。”
林昭昭看着她。
“每从大罐里舀一勺倒花盆。”
“碧玉虽然跟我走了,方嬷嬷还在,大罐的量必须对得上瓶子的子。”
春杏眼眶红了一圈,但还是使劲点头。
“奴婢记住了。”
“一一勺,倒花盆里。”
“碗洗净,罐子摆回原位。”
“谁来问,都说我临走前交代你照看屋子。”
“知道了小主。”
林昭昭转头看向窗台上那五只瓶子,伸手把它们排成一排。
五天。
五瓶红花。
碧玉贴身盯着。
在长乐宫里能倒花盆,在南苑的帐子里往哪倒?
“秋棠。”
“奴婢在。”
“明天出发之前,去后厨要一只空水囊。”
“就说路上给我装热水喝,怕马车上茶盏不稳。”
“水囊?”
“药倒进水囊里,到了歇脚的地方找个没人的角落泼掉。”
“回来把水囊洗净。”
秋棠眼底亮了一下。
“碧玉看见空瓶子,就以为您喝了。”
“对。”
“瓶子空了就够了,她总不能钻进我肚子里查。”
春杏在旁边小声问了句不太聪明的话。
“那万一碧玉非要看着您喝呢?”
林昭昭没有马上答。
她拿起一只瓶子,拔开塞子,往掌心倒了几滴。
黑色的液体在掌心洇开,药味浓,甜味重。
“她真要看,我就让她看。”
秋棠脸色变了。
“小主!”
“一两口要不了命。”
“红花伤身,靠的是灌,她想拿一口药换我的慌,亏的是她。”
秋棠咬住了嘴唇,没再说话。
林昭昭把瓶子塞好,搁回托盘上。
“别怕,我心里有数。”
院子外头的更鼓响了,三更天了。
明早辰时三刻出发,只剩不到三个时辰。
“都去睡。”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春杏和秋棠各自退下。
林昭昭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宸妃这步棋走得绝。
碧玉随行,春杏留守,等于把她的眼线直接钉在了身边。
但凡有一点异常,碧玉会在第一时间传回长乐宫。
可她还是想去。
离开长乐宫,哪怕只有五天。
五天里她不用吃宸妃桌上的菜,不用闻正殿里的檀香味,不用看碧玉那张笑脸底下的探究目光。
够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秋棠来叫她。
月白骑装穿在身上,腰身收紧,袖口窄而利落。
靛蓝披风系在肩头,毛领拢住下巴。
铜镜里照出来的人,比平多了几分精神。
秋棠帮她把五只小瓶和一只空水囊一起塞进包袱里。
“走吧。”
出了偏院的门,碧玉已经等在游廊尽头。
她换了身深青色的襦裙,挎着一只小包袱,笑盈盈的。
“选侍今这身,倒不像去伴驾,倒像要把南苑的风都赢回来。”
“碧玉姐姐也起得早。”
“娘娘身边的人,果然比更鼓还准。”
两人并肩往长乐宫正门走。
宸妃没有出来送,只有方嬷嬷站在门口,递了句一路平安。
西华门外停着三辆马车。
林昭昭的那辆排在最后,车帘是素色的,不扎眼。
李德海已经站在马车旁边了,手里捧着一只红漆食盒。
见她过来,他弯腰笑了。
“选侍来得正好,陛下赏了早膳,让您在车上垫垫肚子。”
他把食盒递过来,贴近半步,嗓音只落在她耳边。
“陛下吩咐,选侍路上该吃就吃,该歇就歇,别把旁人递来的体面当福气。”
林昭昭接过食盒,掀开盒盖。
里头搁着两只蟹黄包子,热气腾腾的,旁边一碟酱菜。
包子底下垫着一张叠好的纸条,四角齐整。
林昭昭用指尖把纸条挑出来,展开。
笔迹潦草,墨迹未,只有四个字。
秋棠凑过来看了一眼,手里的帕子滑了半寸。
碧玉离她不过三步远,正在往马车上搬包袱。
林昭昭把纸条重新叠好,塞进袖口。
她抬起头,看向李德海。
“公公,陛下他知道那膏子里……”
李德海竖起一手指抵在嘴边,笑容没变,话却轻得只够她听清。
“选侍,陛下说了,知道的事不必问。”
他抬手替她掀开车帘。
“该扔的东西,路上扔。”
“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