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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陈默沈清弦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

作者:运河钓鱼翁

字数:272375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中的精品!《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由运河钓鱼翁创作,陈默沈清弦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已更新272375字,喜欢看都市修真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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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小的、湿漉漉的脚印,在晨光斜照下并不明显,若非陈默眼尖,几乎难以察觉。它们从巷子深处延伸出来,停在灰烬旁边,仿佛有什么东西曾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燃烧殆尽的纸钱,然后脚印转向,消失在巷子另一侧的阴影中。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下身,没有用手去碰,只是仔细打量着。

脚印很小,只有他半个手掌大,脚趾的轮廓很清晰,是婴孩无疑。湿痕渗入老旧的青石板缝隙,颜色比周围的积水要深一些,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类似铁锈的暗红色。空气中,除了巷子固有的霉味和垃圾的馊臭,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的、冰冷的甜腥气——与凌晨在书店外隐约闻到的腥味有些相似,但又多了点别的东西。

是巧合吗?一个普通婴孩,在清晨湿滑的巷子里留下的脚印?

可哪个父母会让未满月的婴儿光脚在这种脏乱的地方行走?而且,这脚印的颜色……

陈默的目光移向旁边那堆灰烬。灰烬是普通的黄表纸燃烧后留下的,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一些没有烧尽的、裁剪成人形的白色纸片边缘,以及几粒极小的、黑色的、像是某种植物种子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祭奠。是某种民间法事,或者……巫蛊之术的残留。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幽深的巷子。巷子很窄,两旁是高耸的墙壁,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尽头拐向未知。里面堆放着一些破烂的竹筐、废弃的家具,更深处则一片黑暗。

要进去看看吗?

直觉告诉他,巷子里可能有危险,但也可能藏着线索。这脚印和灰烬,与“未满月婴孩胎发”的要求,隐隐呼应。是有人在利用婴孩的东西作法?还是……别的什么?

陈默沉吟了几秒。他必须尽快找到胎发,没有太多时间谨慎试探。他摸了摸怀中的桃木,又确认了一下腰间暗袋里的几枚五帝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狭窄的巷子。

脚下是湿滑粘腻的青苔和不明污渍。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不流通,那股霉味和隐约的甜腥气更加明显。他走得很慢,很轻,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杂物,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除了自己轻微的呼吸和脚步声,巷子里一片死寂。两旁的墙壁很高,将外面的市声隔绝了大半,只有头顶一线狭窄的天空,透下惨白的天光。

他走到那堆灰烬前,仔细看了看。灰烬很新,应该是昨晚或凌晨留下的。那些未燃尽的白色纸人碎片,边缘裁剪粗糙,上面似乎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号,看不真切。黑色的种子散落其间,散发出一种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怪异气味。

陈默的目光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望去。脚印在湿滑的地面上断断续续,延伸到巷子深处一个堆满破旧竹筐的角落,然后消失了。

他走到竹筐堆旁。竹筐散发出浓重的鱼腥和腐烂蔬菜的味道。脚印在这里变得杂乱,似乎那小东西曾在这里徘徊过。

就在他准备蹲下仔细查看时——

“喵呜——!”

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毫无预兆地从竹筐堆顶部炸响!一道黑影猛地从破筐缝隙中窜出,快如闪电,直扑陈默面门!

陈默反应极快,头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右手早已扣在手中的桃木枝,顺势向上疾刺!

“噗!”

桃木尖端似乎刺中了什么,传来一种击中皮革般的滞涩感,并不深。但那黑影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痛苦的嘶叫,半空中硬生生扭转身形,落在旁边一个倾倒的破木柜上,弓起背,浑身毛发炸起,一双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陈默。

是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体型不大,但异常瘦削,肋骨清晰可见。它的左前腿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正渗着暗红色的血,那是被桃木刺中的地方。但这伤口似乎并不影响它的凶性,它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呼噜声,死死盯着陈默,又像是在警惕地瞥向竹筐堆深处。

陈默稳住身形,目光与黑猫对峙,同时眼角余光扫向竹筐堆。刚才黑猫窜出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阴影中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猫。

那是一种更小、颜色更深的……轮廓。

黑猫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竟然不再理会陈默,猛地转身,三跳两窜,攀上墙头,消失在巷子另一侧。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陈默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他握紧桃木,缓缓挪动脚步,向竹筐堆靠近。那股冰冷的甜腥气,在这里变得浓郁了一些。

他踢开最外面一个破烂的竹筐。

筐子下面,是湿的泥地和几片枯叶。什么都没有。

他又用桃木小心地拨开里面堆积的杂物。

随着杂物被移开,露出后面墙壁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被阴影完全笼罩的墙角。

墙角处,蜷缩着一小团东西。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用深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布包裹着的、襁褓大小的东西。布很脏,湿漉漉的,紧贴着里面那小小的躯体。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小撮稀疏的、同样是深色的胎发,从破布边缘露出来。

没有动静,没有呼吸的起伏。

像是一个被遗弃的……死婴。

但那股冰冷甜腥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这小小的包裹中散发出来。

陈默的呼吸屏住了。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太诡异了。一个疑似死婴的包裹,出现在这种地方,旁边是做法事留下的灰烬和诡异的脚印,还有一只行为反常的黑猫……

是陷阱?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凌晨在书店外听到的婴儿啼哭和模糊的呼唤“妈妈”。难道……声音的源头,是这里?

不,距离不对。书店离这里隔了好几条街。除非……

除非这“东西”,能移动。或者,不止一个。

陈默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包裹上。如果这里面真的是一个未满月就夭折的婴孩,又被用邪法祭炼过……那它的胎发,还能用吗?苏九要求的是“父母双全、健康婴孩,自愿取得”。眼前这个,显然不符合“健康”和“自愿”的条件。

他犹豫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水太深。但胎发的线索就在眼前,或许能从这包裹上,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人?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墙角那个小小的包裹,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整个包裹移动,而是包裹里面,那小小的躯体,似乎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粘液滚动声的呜咽,从包裹里传了出来:

“呜……冷……”

陈默的寒毛瞬间倒竖!这声音,和凌晨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此刻近在咫尺,更加清晰,也更加……诡异。那不是正常婴儿的啼哭,而是充满了痛苦、怨毒和某种无法言喻渴望的呻吟。

包裹又动了一下,似乎里面的东西想要挣扎,却无力起身。

然后,陈默看到,从破布的边缘,那撮露出的深色胎发旁边,缓缓地,渗出了一滴……

暗红色、粘稠的液体。

液体顺着破布滴落,在湿的泥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颜色比周围水渍更深的圆点。

空气中那股甜腥气,骤然浓烈。

不能再待下去了!

陈默当机立断,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巷子口快步退去!不管那包裹里是什么,都绝不是他能轻易触碰的。胎发必须另想办法。

他退得很快,但目光始终没有完全离开那个墙角。

就在他退到巷子中段,快要看到外面街道光线时——

“嘻嘻……”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带着水声的轻笑,突然在他身后,贴着耳朵响起!

不是从墙角包裹传来的!那声音,就在他身后咫尺!

陈默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猛地向前一扑,同时反手将桃木向身后横扫!

桃木扫空了。

身后空荡荡,只有幽深的巷子和湿的空气。

但那声轻笑,却像冰冷的毒蛇,钻进了他的耳朵,缠绕在他的神经上。

他不敢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冲向巷子口!

几步跨出阴暗的巷子,重新站在“福寿街”略显嘈杂的阳光下,陈默才猛地停住,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迅速回头看向巷子。

巷口依旧,那堆灰烬还在,脚印也还在。但巷子深处,那片堆满竹筐的阴影角落,已经看不真切,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没有任何东西跟出来。

刚才那声轻笑……是幻觉?还是那东西,真的能瞬间移动,甚至……隐去身形?

陈默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他退得快,如果不是在阳光下……会发生什么?

他不再停留,拉了拉帽檐,迅速离开“福寿街”,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有些虚浮,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悸还未完全散去。

看来,通过“福寿街”这种灰色地带寻找胎发的路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那里藏着的,不止是市井的污浊,还有更黑暗、更邪性的东西。

苏九要的“自愿取得”的胎发,恐怕不能用这种邪门歪道的方式获得。

难道真的只能大海捞针,去寻常人家碰运气?

就在陈默心绪纷乱,快步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店铺。

店铺的门脸很小,玻璃门擦得还算净,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宣传单。招牌是简单的白底红字:“安安母婴用品店”。

店里似乎刚开门,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温和、带着疲惫但眼神清亮的女人,正在将一些婴儿衣服和小玩具摆到门口的架子上。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浅蓝色襁褓中的小婴儿。婴儿似乎刚睡醒,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偶尔挥舞一下小小的拳头。

女人的动作轻柔,不时低头对着婴儿露出温柔的笑容,低声说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意。那婴儿的头发虽然稀疏,但乌黑柔软,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陈默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通过看女人手上的婚戒和神色,大概率是孩子父母健全,婴儿气色很好,眼神灵动,所以应该健康,看大小和那身明显是新生儿的打扮,应该未满月……

符合苏九要求的所有条件。

而且,是在这样一家看起来普通、净、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店里。与“福寿街”的阴暗诡异,形成了鲜明对比。

自愿取得……

陈默站在原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那对平凡的母子。女人脸上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和疲惫,婴儿眼中是对世界纯粹的好奇。他们是如此正常,如此……无辜。

要将他们卷入自己这摊浑水吗?只是为了一撮胎发?

苏九说了,要“自愿”。如何去开这个口?说自己需要胎发去对付一个百年怨魂,打开一个邪门的铁盒?谁会信?不把他当疯子赶出来,已经算是客气了。

或许……可以用别的借口?比如,民俗研究?或者,帮“朋友”的早产宝宝求个平安?

陈默内心挣扎着。他知道,这是目前看来最“净”也最有可能的途径。但这意味着欺骗,意味着将一个普通家庭,哪怕只是边缘性地,牵扯进未知的风险。他师父的教诲和他自己的原则,都在抗拒这种做法。

可是,时间不等人。阴毒在体内,井里的东西在外窥伺。王建国夫妻危在旦夕。那“镇魂棺”的秘密必须解开。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母婴店里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朝陈默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清晨微凉的空气,短暂接触。

女人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疑惑,但并无恶意或警惕,只是对一个停留在店外、看起来有些失神的年轻男人的寻常打量。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装作只是路过停留,抬步就要继续往前走。

然而,就在他移开目光的刹那,他怀里贴身放着的那个黑色龟甲——母甲,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发烫!

那热度并非来自药力的温暖,而是一种灼烧般的刺痛,仿佛龟甲内部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燃!

与此同时,他前的平安扣玉佩,也猛地传来一阵冰寒刺骨的悸动!玉内的裂纹似乎都在震颤!

陈默脸色剧变,猛地停下脚步,手按向口。

龟甲的灼热和玉佩的冰寒,形成鲜明对比,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重新转过头,看向那家“安安母婴用品店”,看向门口那个抱着婴儿的温柔女人。

阳光依旧温暖,女人依旧在整理货架,婴儿依旧挥舞着小拳头。

但在陈默此刻的感知中,那看似平凡的店面门口,那对母子的周围……

空气中,正弥漫着一股极其淡薄、淡薄到几乎无法察觉、却无比精纯浓烈的……

阴气与死意。

这阴气死意并非来自那对母子本身,而是像一层看不见的、冰冷的薄纱,正缓缓地、无声地,朝着她们笼罩过去。

而抱着婴儿、对此毫无所觉的女人,脸上温柔的笑容,在陈默此刻的眼中,显得如此……脆弱,而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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