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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代华夏:我召先贤重塑文明林辰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断代华夏:我召先贤重塑文明

作者:一洛孤城

字数:105768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断代华夏:我召先贤重塑文明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洛孤城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作者是一洛孤城,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05768字的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断代华夏:我召先贤重塑文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白的直播安排在周一下午。因为是工作游客不算爆满,但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预告发出去之后就一直在涨——预告只有一句话,“明天下午,李白讲诗,边饮边讲。”配图是李白坐在食堂台阶上喝啤酒的抓拍,他对着镜头举了举啤酒罐,表情是那种“此物甚好”的陶醉。

开播前五分钟在线人数破八十万。林辰把手机架在凉棚的柱子上开了广角。弹幕已经铺成了厚厚一层弹幕毯——“来了来了”“啤酒准备好了”“今天讲哪首???”“李白我爱你!!”这条弹幕飘过去之后弹幕里开始排队形:“李白我也爱你!”“+1”“+10086”。

李白在凉棚中央坐下。他今天穿的是昨天那件月白大袖衫,洗过,但腰间酒葫芦没摘。坐下之后他先环顾了一圈——凉棚下面坐着站着的游客少说两三百人,手机举得像一片发光的森林。

“今所讲,”李白开口,声音清朗,“是在下少年时所作。”

他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然后念:“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没有铺垫,没有解释,第一句就炸了。弹幕直接卡顿了一秒——然后铺天盖地的感叹号和问号。李白没有看弹幕,他继续念:“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他的声音在念到“暮成雪”三个字时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坠住了。

然后他把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整个人站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凉棚下的年轻游客全都在尖叫,有人把手掌拍红了。弹幕已经不是弹幕了,是瀑布:“这段我录了此生无憾”“教科书版本+1”“真的在喝酒他边喝边念救命”。

李白在“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之后忽然停下。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林辰把直播间的弹幕接了一块平板放在他面前。弹幕正以目不可追的速度滚过去,他显然看不完整,但大致看清了几条。

“‘饮者留其名’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他念出一条弹幕,然后笑了,那种很轻的笑。

“半真半假。”他说,“诗是真,酒也是真。寂寞也是真的。寂寞的时候喝酒,酒入诗便不寂寞。诸位刷‘+1’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个道理。”

弹幕:“他居然会念弹幕”“他居然懂+1”“这个男人太懂了”“所以李白也是有寂寞的吗”。林辰站在镜头外面看着,心想李白的直播天赋大概是天生的——别人直播要学,他张口就来。

下播后李白坐在凉棚台阶上继续喝,林辰坐到他旁边。李白把酒葫芦递过去,林辰接过来抿了一小口——食堂散白,度数不低。

“小林。”

“嗯?”

“此世无战乱,无流放,无贬谪。然亦有寂寞否?”

林辰想了想:“有。寂寞不分时代。”

李白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拿回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然后他看着远处水面上跳动的夕光,轻声说了句:“还好有酒。”

林辰没有接话。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安排晚上的排班。

苏轼的直播后天。辛弃疾大后天。李清照说先不排,想先在园中住几。林辰说好。

苏轼的直播比李白更混乱——不是因为人更多,是因为苏轼直播到一半忽然饿了。

他讲《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刚念完,弹幕正在疯狂刷“这首好温柔”“这个男人写词好好”,苏轼忽然停下来嗅了嗅空气——“此为何味?”

林辰在旁边小声说:“食堂在做红烧肉。”

苏轼把竹简放下,正色道:“在下可否先讲完此词再去?”

弹幕:“不可以!!红烧肉比词重要!!”“等等他不是要讲词吗为什么变成红烧肉了”“苏轼的优先级:红烧肉>宋词>其他一切”。苏轼看着弹幕,哈哈大笑,然后重新拿起竹简——“那便速战速决。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一气呵成念完最后几句,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袍:“词已毕,肉在等。”

弹幕:“这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为了吃红烧肉疯狂加速”“我笑死了这个男人是真实的吗”。食堂师傅后来告诉林辰,苏轼吃完一碗红烧肉之后又添了一碗,然后很认真地问他这道菜的酱油和糖的比例。师傅说了之后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糖可略减,酱油可略增。东坡若在此,当如此烹。”师傅说您不是东坡吗。苏轼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是啊。”

辛弃疾直播前先去了校场。林辰没有来得及架手机。他当时正要去诗歌楼阁调试直播设备,路过校场外面时停住了脚步。

辛弃疾已经上了马。校场上只有他一个人,下午的阳光从竹林那边斜照过来,把跑马道的沙子晒得发白。他骑的是霍去病常用的那匹黑马。他没有搭弓,没有舞剑,就是在跑马道上策马来回跑了好几圈,马鬃被风扯成一条黑色的旗。

辛弃疾的骑术极好,完全不像一个“文人”——伏鞍的姿势和霍去病一样低,换缰的角度也和霍去病一样小。跑完之后他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脖子,在跑马道边沿的沙地上坐下来。他忽然低声念了几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他念完之后安静了很久。

然后一个少年从校场栅栏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练功用的小弓,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先生,能教我射箭吗?”辛弃疾抬起头,看着那个少年,目光从某个很远的地方收了回来,然后说:“可。”

他站起身接过弓,蹲在少年身边,手把手地教他调整握弓的角度。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被夕阳拉到沙地上,拉成长长的两道。林辰没有出声,悄悄退了出去。他想,这也是直播——不是用手机拍的,但总会被人看到。

辛弃疾的直播被安排在第三天下午。林辰没有催他提前到场,只在开播前十分钟发了条消息。他回得很快:“便来。”这次他没有骑马,只是一身素净的青衫走进凉棚。他环顾了一圈,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今所讲,是在下晚年所作。”他说,然后念了《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他念到“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时,声量没有拔高,反而压低了,像是把满腔的滚烫都摁进字缝里。念到最后一句——“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他停下来,自问自答:“尚能。”

弹幕从沸腾变成沉默,又从沉默变成一条极慢极长的队形:“尚能饭否?尚能。”

凉棚的排班越来越像一场流动的文化接力。屈原讲《离》时台下有个中学生举手问“香草美人到底是什么”,屈原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笔记本上用朱砂笔画了一株芷草。“此即江离,生在水边。你若要寻它,去溪头湿处可见。”他把笔还给林辰,对少年说,“香草非喻,是吾所见。”

曹植讲《白马篇》时全程站着,大步流星。谢灵运讲山水诗时带了七双登山鞋放在讲台旁边,说这是他找后勤定制的样品,鞋底纹路按《山居赋》里写的山路来设计。观众问他写山水和写公文的区别,他想了半天说公文是写给上司看的,山水诗是写给山看的。

李清照最终还是排了直播。她选了一首晚年所作的小词:“风住尘香花已尽,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念完之后凉棚下很安静。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像雨停之后从云缝里透出的第一缕光:“此词原作于易安南渡之后。今重念,忽然觉得——泪已不必再流了。谢谢诸位。”

王维没有在凉棚里直播。他的第一场公开课是在鹅池边,支了个小凳,面前放了一张琴。有人问《辋川集》,他没回答,只是把手指放在琴弦上开始弹。琴声像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弹完之后他站起来微微欠身:“此即辋川。”

孟浩然和他恰恰相反,不弹琴也不正襟危坐。他在田园边上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跟几个从河南来的老农闲聊了一个多小时。什么是现代化肥,什么是滴灌设备,玉米和麦子现在亩产多少。老农说现在亩产一千多斤,孟浩然沉默了很久然后拱手说:“盛世之农,胜吾所梦。”

纳兰性德的直播是意外被林辰临时加进来的。那天傍晚林辰在园区巡场,走到荷塘边,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木栈道尽头的长凳上。夕阳已经沉到了山脊线以下,荷花开得正盛,满塘都是清甜微涩的香气。他对着塘里的荷花低声念了一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林辰没有惊动他,只是把手机立在栈道栏杆上远远地对着他的背影。

直播间涌进六十万人,没有一条弹幕催他开口。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荷香一层一层浮上来。到最后他站起来,回头看见林辰的手机,愣了一下。然后他对着镜头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沿着木栈道慢慢走进暮色深处。弹幕里最顶上的那条只有六个字:“他看起来很孤独。”

折腾了近一周,林辰终于把所有人安顿好。住宿扩容了——官方特批在园区后山临湖处拨地建了十二间独栋小院,是为“先贤别苑”。每间一卧一书斋一茶室,推开窗就能看见水。屈原选了最靠近竹林的一间说要“辟芷植兰”,李白选了临湖那间推开窗就能看见水面上月亮的倒影——他说方便月下独酌。李清照要了一间窗前有梧桐的,说听雨声最好。纳兰性德选了最边上一间远离所有人的,说想要安静。

身份登记也全部完成。这次公安部派了双倍人手,有了前一批的经验这次效率高得多。李白的身份信息“出生地”一栏直接填“碎叶”,技术员没查到,林辰说您先空着他来补。苏轼的“学历”一栏填了“嘉祐二年进士”,技术员问这算什么学历,林辰想了想说算博士吧。辛弃疾的“出生地”一栏填了“历城”——那是沦陷区,他一生都惦记着收回来。

十位诗人的排班表贴在食堂门口,每周更新一次。林辰定的规矩——每人每周至少公开讲一次,内容和形式自定。李白在“形式”那栏写:“饮酒与诗,二者不可缺一。”苏轼在“内容”那栏写:“诗词兼及美食。”辛弃疾在“内容”那栏写:“词与骑射。”李清照写的是“词,暂不设题”。王维写“诗与琴”。孟浩然写“田园”。屈原写“楚辞,兼植物辨识”。纳兰性德在排班表上只签了一个名字,后面什么都没写。

林辰没有催他。他只是觉得好奇——纳兰的词在年轻观众里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他的直播回放播放量是所有诗人里最高的,连李白都排第二。弹幕里最常出现的词条之一是“纳兰什么时候再出来”。他想,也许可以找个时机和他聊聊,不急,先让他安静地住几。

这天晚上林辰坐在食堂里核对系统面板。线下人流量已经突破三万,线上播放量累计五亿多,文明点数在十位诗人落地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凉棚讲学、诗歌直播、游客随手拍的素材,全都在源源不断地转化。

窗外水面上倒映着新落成的“先贤别苑”灯火,隔着竹林传来李白和苏东坡对饮的劝酒声,夹杂着忽然响起的琵琶——大概是白居易不知从哪找了把琵琶,弹着弹着开始唱新写的诗。茶棚方向隐约有争论,孔子和墨子的二辩刚刚结束,“推己及人”和“兼爱无偏”的议题又被王阳明接了进来,弹幕在平板上滚成星河。远处的校场上蹄声隐约,霍去病和辛弃疾还在夜跑。

林辰看了一会儿,低头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文明点数:3200】

三千二百点。新手期还没过,一次召唤只要一百点。他想了想,明天再召一批——这次不是诗人。医者、匠人、史官,是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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