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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并不凡李长安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凡骨并不凡

作者:不负韶华争朝夕

字数:99632字

2026-05-09 连载

简介

凡骨并不凡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东方仙侠小说!不负韶华争朝夕把李长安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9632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凡骨并不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两个时辰后,李长安睁开眼睛。

丹田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虽未达到巅峰状态,但应付寻常状况已然足够。他从石台上拿起那枚从黑鳞蛇腹中剖出的墨绿色珠子,对着石壁上镶嵌的珠光细看。珠子拇指大小,通体,入手冰凉,内里隐约可见一丝墨绿色的气流在缓缓游走,像是封在琥珀里的一缕活物。他用指腹摩挲着珠子的表面,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很淡,但确实存在,跟他打坐时感应到的天地灵气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更加凝练,也更加冷冽。

妖丹。他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妖丹。黑鳞蛇不过手臂粗细,算不上什么厉害妖兽,这颗妖丹蕴含的灵气也极为有限,但对他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他将妖丹握在左手掌心,尝试着运转无名功法,看看能不能直接汲取其中的妖力。

功法刚一运转,掌心的妖丹就有了反应。一股冰冷的气流从丹丸中渗出,顺着掌心的经脉钻入体内,速度很快,来势也猛,跟天地间那些温和游离的灵气完全不是一个路数。这股妖力入体之后没有融入他的真气,而是像一条受了惊的泥鳅一样在经脉里乱窜,所过之处经脉壁上一阵冰寒刺痛。

李长安立刻停住了功法,断开了掌心的吸力。那股妖力失去了牵引,在他经脉里又乱窜了几息,才渐渐消散。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低头看着掌心的妖丹,若有所思。妖丹里的力量确实能吸收,但太野了,也太冷了,以他现在的经脉强度和他那不过凝气一层的粗浅修为,本驾驭不了这股力量。强行吸取,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这大概就跟矿上选矿一样。低级矿奴只能背最次的碎矿,硬要你去背那种含铁量九成的富矿石,一背篓下去腰就断了。他把妖丹收好,不再尝试。有些东西是好东西,但好东西也得有命用才行。

他站起身,推开堵门的碎石,走出石屋。在周围转悠了一圈,确认石屋周边的巷子里没有异常痕迹后,又弯腰钻进石门,开始了新一天的探查。古城里还有一个陌生人,那具新鲜的尸体就是证据。不管那人是谁,他需要知道对方的位置和意图。他先去了发现新鲜尸体的那片空地。尸体还在,趴在地上,姿势跟昨天一模一样。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臭味。他注意到一件事——昨天尸体旁边的那把短刀不见了。

有人来过。拿走了刀,但没有动尸体。

李长安在周围仔细搜索了一番,在白沙和青石板的交界处找到了几枚脚印。脚印比昨天他在城北发现的那些要深,前掌后跟都很分明,说明这个人走路时没有刻意掩饰脚步,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从容。脚印从空地边缘延伸出去,往城东的方向去了。

他顺着脚印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发现脚印最终停在了一处深巷里的一栋建筑前。这栋建筑保存得比周围都好,上下两层,主体结构完好,虽然窗户和门扇早就没了,但四面墙壁都在,二楼的地板也只塌了一个角。建筑门口的石阶被清理过,上面的碎石瓦砾被扫到了两边,露出底下的青石板。这种清理不是为了打扫卫生,而是为了避免走路时踩到碎石发出声响。住在这里的人很谨慎。

他没有靠近那栋建筑,只是在远处用目光扫了一遍建筑的各个楼面。当他的目光扫到二楼时,靠着残窗的暗处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动静,只是一瞬,足够让他确认那里面有人。

李长安没有惊动对方,悄悄退回了城西。回到据点后,他把石门从里面顶好,盘膝坐下。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现在的情况很简单:这座古城里不止他一个人。那个住在城东楼里的人,大概率就是移动了骨手、拿走了短刀的那个人。那人也在探索这座古城,也在找东西。而这座古城最有价值的,无疑是断塔。

他打开枯叶包,吃了几块烤了的蛇肉,又休息了片刻。待体力完全恢复后,他第三次走出石屋,往城中心的方向走去。他想再去断塔看一眼。光罩在变弱,广场上那圈凹陷的青光也在变暗。如果断塔真的有变,他需要提前知道。

穿过两条街,前面就是他第一次发现陌生人脚印的那片路口。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贴着墙走,尽量不发出声响。就在他拐过一栋半塌的矮楼时,他看见了那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褐色的劲装短打,个头中等,身形偏瘦,正背对着他蹲在路边的一截断碑前面,手指在碑面上摩挲着,不知在辨认什么。那人背上背着一把短刀,腰间还挂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皮袋。李长安认出了那把刀,刀柄上缠着被手汗浸得发亮的麻绳。就是昨天空地上消失的那一把。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这是一张年轻的脸,看着二十出头,肤色偏黑,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一双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得像鹰。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有动。

“你是谁?”年轻人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倒不算冲,但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皮袋的束口。

李长安没有回答,目光从年轻人脸上移到他按在皮袋上的那只手,又移回到他脸上。“你动的那具骨架,”他说,“那东西是你放的。”

年轻人的眼睛眯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这么说,你也盯了那老骨头好些天了?嘿,那你可误会了——石匣是我打开的,但骨架的姿势不是我改的。”他上下打量了李长安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我找到那具骨架的时候,它就已经仰面朝天躺着了。”

李长安沉默了一息。这个解释未必可信,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说谎。

“这城里还有别的东西。”李长安说。

“有。”年轻人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往身后那条小巷的方向努了努嘴,“昨天夜里我听见巷子那头有动静,出去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但地上多了一串湿漉漉的爬痕,碗口那么粗,从井的方向过来的。”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口被封住的枯井。”

“你叫什么?”年轻人忽然问。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矿场上有一条规矩:不要轻易把名字告诉不认得的陌生人。名字是咒,是锁,被人捏住了就会落了下乘。但这座城里只有他们两个活人,至少目前是这样。他沉默了一息,说:“李长安。”

年轻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愣了一下,不是那种惊讶的愣,而是若有所思的停顿,像是在脑子里翻找什么东西。“李?”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姓,目光闪了闪,然后咧嘴露出一个不怎么正经的笑,“巧了,我叫孟小楼。没姓李,跟你不沾亲。”

他说完这话又仔细看了看李长安手里的剑,目光在剑柄那颗珠子上停了停,然后移开了,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正色道:“我说李长安,这地方快待不住了。那个光罩你看见了吧?我估计顶多还能撑一天半。到时候光罩一散,外头那些东西涌进来,咱俩谁也跑不掉。”他从腰间皮袋里掏出一块饼子,掰成两半,随手把大的那半扔给李长安。饼子在空中画了道弧线,李长安伸手接住。那是正儿八经的粗粮饼子,比矿场上发的那些硬得咬不动的东西强了不少。

“吃吧,别客气。”孟小楼自己咬了一口饼子,含含糊糊地说,“吃饱了带你去一个地方——南面那片废墟里有个地下的入口,估摸着是通往塔底的。我一个人进到一半退了回来,里头有禁制,需要点特别的条件。你是李家的人,说不定能打开。”

他又看了李长安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当然,下面肯定有危险,但我也有准备。”他拍了拍腰间的皮袋,“火符三张,雷符一张。真碰上什么不净的东西,未必跑不掉。富贵险中求,不?”

李长安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块饼子,又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叫孟小楼的年轻人。这人来历不明,行事随意,说话也油腔滑调的,但至少有一点跟他是共通的——他们都想在下头塌之前,从这座城里拿到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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