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生生活小说千千万,但《潜伏三年成功收网,队友一句暗语,我当场浑身发凉》绝对排得上号!爱吃明前茶的范平塑造的周驰陈冉令人难忘,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1686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潜伏三年成功收网,队友一句暗语,我当场浑身发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年,我和队友终于把犯罪团伙送进了监狱。
拿到机票时,我哭得像个孩子。
这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队友周驰搂着我,语气温柔地安慰,
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也不知家里的苹果树还在不在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结束了。”
周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他搂着我,手臂收得很紧。
我手里捏着两张机票,薄薄的纸片几乎被掌心的汗浸透。
三年。
一千多个夜。
我没哭,只是眼泪自己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他深灰色的外套上。
像个傻子。
他没取笑我,只是用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回家了,陈冉。”
我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周围是机场的嘈杂人声,广播里播放着听不懂的外语航班信息。
那些声音很远,又很近。
像一场梦。
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也不知家里的苹果树还在不在了?”
我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
搂着他的手臂也停了动作。
世界安静了。
机场的嘈杂,广播的噪音,人群的脚步,全部消失。
我只听见自己心脏猛地一缩,然后疯狂擂鼓的声音。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得一二净。
手脚冰凉。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周驰的眼神温柔,嘴角还带着安慰的笑意。
可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和我心里的东西一起,碎了。
苹果树。
这是我们出发前,在七局的密室里,由康局亲自定下的最高级别暗号。
代号:“归巢”。
启动条件:任务出现终极变故。
执行指令:目标中出现叛徒,或我与周驰中,必须清除一人,另一人才能真正回家。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你说什么?”
他脸上的笑意淡去,只剩下疲惫。
“我说,我们该走了。”
他松开我,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动作和往常一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从他说出“苹果树”那三个字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们之间,隔了一把枪。
枪里只有一颗。
要么他死。
要么我亡。
回安全屋的车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个我们待了三年的城市,陌生,炎热,带着一股腐烂水果和尾气混合的味道。
我曾经无比憎恶这里。
现在,我却觉得它异常亲切。
因为那个叫“家”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审判庭。
周驰在开车。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骨节分明。
这双手拆过炸弹,用手术刀取过,也曾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给我递过来一杯热水。
现在,它也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脖子。
我的手放在腿上,掌心下面,藏着一把只有七厘米长的刀。
刀是昨天任务结束时,从目标身上缴获的。
我留了下来。
车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沼泽,把人往下拽,拽向窒息的深渊。
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也正在看我。
我们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上。
没有试探,没有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三年的默契,让我们连伪装都懒得进行。
我知道他懂了。
他也知道我懂了。
“为什么?”
我先开了口。
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不知道。”他回答。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
这里是我们的安全屋。
我们曾经叫它“临时的家”。
多讽刺。
他熄火,拔下车钥匙。
“下车吧。”
“你先进。”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反驳,推门下车。
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
在过去的三年里,这个背影为我挡过无数次危险。
我曾以为,我可以把后背永远交给他。
我握紧了刀柄。
他打开安全屋的门,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我。
“一起。”他说。
我下了车,走到他身边。
门里是熟悉的黑暗和霉味。
像一张巨兽的嘴。
进去,就会被吞掉。
我深吸一口气,和他并肩走了进去。
门在我们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还有那颗不知道会射向谁的。
他去开灯。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灯亮了。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破旧的沙发。
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上面用红线标满了我们三年来的行动轨迹。
每一条线,都代表着一次生死。
他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两杯水。
一杯推到我对面。
“喝点水。”
我没动。
“里面没毒。”他补充了一句,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盯着他。
“暗号内容,复述一遍。”
“‘归巢’启动,目标清除,一人返航。”他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得可怕。
“目标是谁?”
“你,或者我。”
“谁的命令?”
“不知道。”周驰看着我,“康局单线联系。”
康局。
我们的顶头上司,七局的副局长。
那个送我们出来时,拍着我们肩膀说“活着回来”的中年男人。
我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以,我们拼了三年,把‘水母’整个端了,换来的就是这个?”
“水母”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一个庞大的信息贩卖组织。
我们是两把尖刀,进了它的心脏。
现在,刀了,却要折断其中一把。
“理由。”我需要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只有命令。”周驰说,“这是纪律。”
“去他妈的纪律!”我猛地一拍桌子,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陈冉!”他低喝一声。
我喘着粗气,口剧烈起伏。
愤怒,背叛,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食着我的理智。
我们对视着。
沉默。
良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我们会一直站到天荒地老。
他忽然动了。
他绕过桌子,向我走来。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里的刀已经准备出鞘。
一步。
两步。
他停在我面前。
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着淡淡烟草味和血腥味的气息。
“你想动手?”我问。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
我以为他要掐我的脖子。
但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头顶。
轻轻揉了揉。
就像三年来,每一次我情绪失控时,他做的那样。
“别怕。”
他说。
“天塌下来,我顶着。”
我愣住了。
手里的刀,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上来。
可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极轻微的,“咔哒”。
声音来自他的身后。
是窗帘后面。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里,藏着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