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血色浪漫,穿成康九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隔壁几何大大笔下的康九秦淮如活灵活现,男频衍生元素运用得当,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血色浪漫,穿成康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康九像是回忆似的皱着眉:“快下班那会儿!边上还搁着半瓶酱油没带走。”
许大茂脑子一转,下午傻柱不是说棒梗偷了瓶酱油么?
时间上正好能顶住。
再说他中午走之前两只鸡都在窝里,下班回来就剩个空笼子。
“秦淮如,你怎么说?你们家棒梗把我公社发的两只母鸡偷了!”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没跑,这事准是棒梗的。
“你少胡说八道!别血口喷人。
小九儿,他得罪你,可我家棒梗又没惹你!”
“胡说?去厂里打听打听不就知道是不是棒梗的。”
许大茂死死咬住秦淮如不放,反正得让她赔钱。
秦淮如一下子慌了神,心里把婆婆骂了八百遍。
惹傻柱也就算了,偏要去撩拨康九。
这康九也不是省油的灯,当长辈的说两句怎么了?就不能忍忍?非要把事捅破。
康九看着秦淮如那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冷笑。
欺负到自己头上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傻柱瞅见秦淮如眼圈红红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心跟刀扎似的疼。
他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可不敢当众揽罪,不然别人不都得说他舔寡妇,想娶寡妇进门。
他还打算娶媳妇呢!
“再说棒梗就是个孩子,出了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大不了赔几个钱。”
傻柱在心里暗暗盘算。
好,你提供的原文我收到了。
现在开始执行任务。
以下是洗稿后的正文:
傻柱脑子里全是秦淮如那双 的手,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要不脆把那三个小的喊过来当面问问呗,不啥都清楚了?”
三大爷端着瓷缸子,慢悠悠吹了口茶叶沫子。
事儿跟他没关系,他犯不着着急上火。
反正好处早就塞兜里了。
秦淮如立马不了:
“凭啥?我家棒梗老实得很,你们这么合适吗?”
一大爷脸沉得能拧出水来,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如,你去把你家三个孩子都叫过来。”
今天这一出接一出的,再不弄明白,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一大爷……”
秦淮如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平时护着她家的这位,这会儿居然也要她难堪。
“怎么着?我说的话不好使了?”
一大爷脸又黑了几分。
秦淮如咬住嘴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没办法,她还得靠着一大爷接济,还得指着他给她撑腰。
“棒梗,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弄的?”
棒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哪儿知道。”
一大爷眉头拧成了疙瘩:
“小当,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
一大妈蹲在槐花面前,放轻了声音:
“槐花儿,你跟说实话。”
槐花眨巴着眼睛,脱口而出:
“一,我哥做的叫花鸡可香了!”
一大爷转脸看向秦淮如: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大茂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厂子里的鸡我们早就吃净了!这条胡同就我们这个大院养了鸡!”
“你家的鸡到底从哪儿来的?”
“还不认是吧?咱们挨家挨户去问,那边胡同也去问,我就不信没人看见棒梗偷的!”
康九在心里给许大茂竖了个大拇指。
这大院里,脑子最好使的就属他了。
“你嚷嚷什么?别把孩子吓着!”
秦淮如一把把槐花搂进怀里。
槐花被这场面吓得眼神都直了,本不明白大人们在吵什么。
“棒梗,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偷!我就是在前面捡的,我要是不抓,它就跑了!”
棒梗终于扛不住,老老实实说了。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
“嗬!你倒是再给我捡一只看看?”
“再说了,你们老师没教过你,捡到东西要还给人家?”
一大爷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行了!都别吵了!”
“棒梗自己也认了,鸡是他抓的。”
“但他不是去人家里偷的,小孩子嘴馋,不懂事。”
“顶多就是捡到东西没交给大人,这不对。”
一大爷心里门儿清,棒梗肯定是偷的。
这小子天天去傻柱屋里顺东西,都成习惯了。
但既然棒梗嘴上说是捡的,又没人能当场摁住他偷,那就脆和稀泥。
赶紧把这破事儿了了拉到。
“这事儿不算大,但下不为例。”
“以后院里谁捡到东西,都先交到我们三个大爷手里。”
“大伙儿都记住这个教训。”
一大爷这话,既是说给全院听的,更是说给棒梗听的。
秦淮如看一大爷果然还是向着她家,屁大点惩罚都没有,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贾张氏更是得意,扬着下巴,拿眼睛剜康九和许大茂。
“一大爷,这就不对了啊。”
“我家的鸡就让他们三个小崽子白吃了?”
许大茂可不。
他又不是傻柱那个 ,哪有替别人养儿子的道理。
二大爷皱了皱眉:
“那你打算让他们怎么赔?”
娄晓娥嘴快,张口就来:“两块!”
她还伸出两手指头晃了晃。
许大茂赶紧把她手按下去,压低声音:“两块那是老母鸡的价!”
傻柱立刻接话:“母鸡咋了?母鸡就不是鸡了?朝阳菜市场一块钱一只,多得是。”
三大爷瞅准机会开口了。
他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本来该帮他对付傻柱。
可现在傻柱没招惹谁,他顺手拉一把,回头许大茂也不能说他没活,好处照拿。
“这话不能这么讲。”
三大爷慢悠悠地说,“人家那只鸡是留着下蛋的,价格自然要高一些。”
他这话一出,算是帮许大茂说了情。
至于秦淮如家接下来怎么赔,他懒得管。
“对!三大爷说得在理。”
许大茂立刻顺着杆往上爬,“我那只老母鸡,本来就指望着它下蛋的。
按十天七个蛋算,我打算养一整年,等我媳妇怀上了坐月子用。”
他早就惦记秦淮如了。
这回赔这么大一笔,他不信秦淮如不上门求他。
到时候……嘿嘿。
傻柱一听就乐了。
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崽都没蹦出来。
傻柱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直接戳穿:“拉倒吧你,还坐月子、还下蛋?你媳妇会下蛋吗?都多少年了,要下早下了!”
院子里的人听了,个个闷着头笑,不敢出声。
他们不像傻柱,揭人短不嫌事大。
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没忍住也笑了。
反正赔钱是跑不掉了,好歹傻柱帮她出了口气。
“傻柱,你 !”
娄晓娥眼圈一红,气得声音都发抖。
这个年代,生不出孩子全赖女人,她能不难受吗?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吧?”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转头就告状,“他这是人身攻击!”
三大爷趁机开口:“行了行了,要我说,你连锅带鸡全端回去,这事儿就算补上了。
至于棒梗那边……秦淮如再拿五块钱出来赔你。”
话音刚落,两个声音同时炸开。
“凭什么!”
傻柱和秦淮如异口同声。
“三大爷,这也太多了。”
秦淮如脸色发苦,“我家什么情况您也知道,五块钱够我和婆婆吃一个月了。”
院里的人一听,心都软了,纷纷说:“是有点多,少点吧。”
都觉得赔是该赔,可这数字确实压得人喘不过气。
康九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
一群禽兽。
刀没割在自己身上,谁都会装大方。
要是他们的鸡被偷了,怕是跳得比许大茂还高。
“天呐!没天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旭东啊!你看看你留下的孤儿寡母,全大院都欺负我们!你晚上可一定得回来找他们算账!”
康九皱眉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老太婆,眼里全是厌烦。
秦淮如掏钱,贾张氏肯定心疼。
但对康九来说,这远远不够。
他要让贾张氏以后见了他都绕道走。
这老东西最在意的,不就是她那点私房钱么?连棒梗都得往后排。
康九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疑惑:“不对啊,秦姨家很困难吗?”
“可我分明听棒梗跟外人显摆过,说你这当儿媳妇的,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她三块钱当养老钱。”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了,赶紧嚷起来:“小九,你少在这儿编排我!我啥时候跟人提过这茬?我手里哪儿来的钱!”
康九笑了笑,没接她话茬,继续装出一副小孩子口无遮拦的模样。
“再说了,何叔天天往她们家带饭盒,这点大伙儿都看在眼里,我就不多提了。”
“可你们谁清楚?何叔每个月有一大半工资,都借给秦姨了!”
“关键是,秦姨从来没还过。”
院子里的人原本都以为,秦淮如帮傻柱收拾屋子、洗洗内裤什么的,是因为傻柱天天给她们家捎饭菜,两家算是互相帮衬。
谁成想,背地里还有这么一出。
这一笔账算下来,秦淮如家一年到头能省下多少钱?
这哪里还像什么困难户?放眼整个大院,除了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那几家,谁比得上她们家的子?
满院子的街坊全都傻了眼。
原先大伙儿眼里的那个穷寡妇,竟然藏着这么大的家底。
一大爷也懵了,他压儿不知道秦淮如每个月还固定给她婆婆养老钱。
这么一想,三大爷家靠着同样的工资养活七口人,凑合着过子,而秦淮如家天天喊没米下锅,这里头的水也太深了。
一大爷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对秦淮如有几分不满,怪她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