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四合院:血色浪漫,穿成康九》出自隔壁几何之手,男频衍生题材,康九秦淮如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已更新343283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血色浪漫,穿成康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康九笑:“多吃点好,长点肉。”
收拾完碗筷,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小兰去学校,康九往西城走。
昨天跟袁军约好了,帮他修那辆被撞坏的自行车。
上了18路公交车,往钟跃民他们大院那边去。
其实修车这点事,他大可以藏着掖着。
但离那场活动越来越近了,他得跟这帮大院子弟混熟,多点人脉,到时候办事才顺当。
再说,他也得一点点往外 本事,留个见证。
公交车晃晃悠悠,从东城轧钢厂那一片到了西城的军大院。
后世人说的“大院文化”,指的就是这种军大院、机关大院。
早年间就有的说法——西贵东富。
西城住的是当官的、当兵的,东城则是工厂扎堆,有钱人多。
车还没到站,康九就看见钟跃民已经在站台等着了。
他一下车,钟跃民就招呼:“走,上车,先回院里。”
康九往自行车后座上一坐,钟跃民蹬着车就飞了出去。
他心里琢磨:没辆自行车真不方便。
公交车也不是哪儿都能到。
可自行车这东西,在这年头金贵得很。
钱倒是攒够了,票却弄不来。
整个大院才三辆——三大爷一辆,许大茂一辆,傻柱他妹妹一辆。
说起来,傻柱光顾着舔那个寡妇,连自己亲妹妹都不管。
钟跃民家里头,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都骑上了锰钢自行车,傻柱自个儿连个车轱辘都没摸着。
自行车票那么稀罕,何雨水才刚上班,她上哪儿搞去?
说穿了,还不都是她哥给张罗的。
傻柱那手艺,在胡同里是出了名的,隔三差五就有人拉他去帮厨,挣的那点票子都不够看,更别提弄第二张自行车票了。
这玩意多难搞,他心里门儿清。
康九正琢磨着这些破事,人已经跟着钟跃民拐进了条胡同。
眼前头露出个四合院的大门,雕梁画栋,气派得很。
这院子一看就是当官的住的,比康九家那小破院强了不知几个档次。
“小九,往这边走,上我家去。”
钟跃民推着车走在头里,康九慢悠悠跟在后头,四下打量着。
“嗯……跟和大人那宅子没法比。”
他记得剧情里,钟跃民住的这套四室一厅,是副部级的配置,他爹长年泡在部队里,他妈生完他没多久就走了。
所以这地方,就成了这帮顽主聚会的窝子。
谁惹了事,被派出所追得没处躲,就跑这儿来住几天,俗称刷夜。
不过后来钟跃民丢了双将校靴,就不让外人带生人来住了,当然要是带漂亮姑娘,他举双手欢迎。
进了院,康九就看见钟跃民那三个打小一起混的兄弟。
“小九,给你说说,这个你认得,不用我多嘴。”
钟跃民指指其中一个,“这个小崽子叫宁伟,那个戴眼镜的是郑桐。”
几个人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其实康九哪用钟跃民介绍,这几人他门儿熟。
他瞅着年纪最小的宁伟,眼睛一亮。
说起来,原身跟宁伟,算得上是这部血色浪漫里,一老一少两个悲剧反派。
他俩从好变坏的路子,差不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原康九在军大院被那帮高子弟差点整死,从那儿以后就变了个人,一门心思找那些大院的人 。
宁伟呢,也有大半个悲剧是康九给推波助澜的。
后来被人讹,被人坑,先是被赶出部队,又让人骗走了五十万,最后进了监狱,一步步走上了绝路。
“不过,小爷可不是原来那个康九了。”
康九甩甩脑袋,把这些念头丢到脑后头去,咧嘴一笑。
“跃民,你们把家伙事儿都备齐了?”
“早备好了,报废的自行车我多弄了几辆过来。”
钟跃民随口一说。
弄报废自行车这事,搁别人身上,那是难上加难,得在废品站有路子才搞得定。
可对钟跃民这帮大院顽主来说,就跟喝口水似的。
每次茬架,输的那帮小子跑了,自行车就丢在那儿,他们气不过,又没法抢回去自己骑——那些胡同玩主也是各军大院的,惹不起惹不起。
不还回去又不痛快,索性拿脚踹,拿棍子砸。
所以花不了几个钱,就能弄来好几辆破车。
“嚯,全是锰钢自行车啊。”
康九眼皮一跳。
这可是稀罕货。
六十年代,二十八寸的锰钢车、半锰钢车,那都是自行车里的宝贝,像永久十三型、十七型,凤凰十八型这些,一套大链套、电镀单支架、电镀后车架、转铃,就是当年的顶配。
跟这几款车能掰掰手腕的,只有天津产的飞鸽大链套,不过它的支架是黑漆的,铃也不是转铃。
这些车,那是那时候最新、最值钱的货,全国都叫得上号。
一辆一百八十块,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
比现在开法拉利还牛。
这些车看着跟新的一样,就是被人硬生生砸烂了。
“啧……真糟践东西,给我多好,全砸了,可惜啊。”
康九咂了咂嘴。
钟跃民翻了个白眼。
“不砸也到不了咱手里,你说是吧?”
康九琢磨了几秒,觉得这话在理。
旁边的袁军盯着康九手里的活儿,憋不住了,催道:“行不行啊,你倒是给句准话。”
康九头都没抬:“行,男人哪能说不行?这轮子正好能用,直接换上就行。”
“连轮胎都不用折腾了。”
康九刚才就看清楚了,这些报废的车,偏偏和袁军那辆是同一个牌子,成色也不差。
他本来以为这些所谓的“报废车”,早就锈透了,轮胎都烂得没法看,还得费劲扒拉一阵才能装上。
谁成想,这帮有钱人可真能折腾——这么好的车,说砸就砸。
康九把提前从牧场翻出来的工具包拿过来,开始动手卸轮子换胎。
其实这事儿,他自己不来都行。
袁军他们把废车拖去修车铺,给人点手工费也能搞定。
估计这几个哥们儿压没想到那层,就知道打打。
“得了,袁军,上去溜一圈,看看顺不顺。”
康九没一会儿就搞定了。
“没毛病,跟新车似的。”
袁军骑了两圈,点头说道。
“那就妥了。”
这点小事儿,康九压没当回事。
他扫了一眼剩下那三辆“废品”,心思活络起来。
“跃民,这些破车,你们还要不?”
钟跃民愣了一下:“不要啊,一会儿拉去废品站卖了,正好凑一顿老莫。”
“咋了,你想要?那全给你了!”
钟跃民这人向来大方重义气。
他本来琢磨着,要是康九修不好,就把这些废车卖了,添点钱买个新轮子。
现在康九不光把车修好了,还开口要这些东西,他当然乐意给——人家不能白帮忙,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是真有想法。”
康九摸着下巴,“我想把这些零件拼一拼,重新攒成能骑的车。”
反正这些车除了被砸坏的地方,别的都是好的,东拼西凑,弄一辆整车出来不难。
这样一来,不用票也能搞到车,还花不了几个钱。
“就是缺个车架子。”
康九补了一句。
“那还不好办?回头再去找一辆不就行了。”
钟跃民觉得这本不是事儿。
“不过小九儿,你攒好车以后,给我也来一辆呗?”
“不让你白,该出的人工费我一分不少。”
钟跃民心动了。
家里是有一辆,但那车他爸天天骑着,本轮不到他。
他爸管得严,压不同意现在给他买自行车。
真要自己掏钱买,票先不说,一百多块他也攒不下来。
可要是康九真能把那些废车拆了重新拼出一辆,不光省了钱,票的事儿也省心了。
“成,不过你得先把这些废车拉到废品站卖了。”
康九说。
钟跃民有点懵:“你不是要攒车吗?卖了还搞什么?”
康九解释:“你先卖,我再去买回来。
这样有凭证,回头上牌好办。”
“再说了,也不是所有零件都用得上。”
钟跃民一拍脑门——他把这茬给忘了。
那会儿买辆新自行车,得揣着发票去办牌照。
办牌照还得领个自行车执照,车把和三角架上用铁锤敲出钢印。
车牌号、执照号、钢印号全是一串数,每个编号在城里都是独一份。
骑车上路跟现在开汽车似的,没牌照没执照就算违法。
原因是那年代的自行车金贵,跟现在的轿车差不多地位。
丢了车,凭着车牌就能找回来。
后来自行车票太难搞,七几年开始有人买零件自己攒车。
只要有零售票,照样能上牌,绕开自行车票这道坎。
康九也就随口提了这么一嘴,毕竟现在懂攒车的人没几个。
“别磨蹭了,这就走。”
钟跃民几个找了辆三轮,把那辆被拆得稀巴烂的自行车拉到废品站。
折腾一通后。
康九自个儿进回收站淘废弃零件。
钟跃民、郑桐、袁军好奇康九怎么攒车,全跟在后头。
康九本想一个人去,结果身后拖了一串尾巴。
到了废品站,康九打算找负责人聊买卖。
钟跃民说:“管事的跟我熟得像一家人,带你去找。”
说完就带头往里走,熟门熟路地拐进办公室。
边走边介绍这废品站都收啥破烂。
毕竟没钱的时候,这儿是他们搞钱的老地方。
那会儿垃圾分类回收,管得严,流程清楚,调度有条理。
收的东西细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鸡毛鸭毛、废电池、牙膏皮、肉骨头、甲鱼壳、橘子皮、碎玻璃、破棉絮、布头子、眼药水瓶、各种塑料瓶、破鞋烂袜、长头发短辫子、揉皱的脏纸、灯泡灯管。
书报纸张、废铜烂铁算高档货。
总之,只要你舍得扔,没有不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