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悬疑灵异小说《末世符华》,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林九安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末世符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个暗红色的身影在尸中缓缓移动,像一滴血滴进了墨水里。周围的丧尸自动为它让开一条路,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出于本能——尸将身上的阴气太浓了,那些低级丧尸靠得太近会被直接吸体内仅存的那点尸气,变成一摊真正的烂肉。
林九安站在防线前方五十米处,半截桃木剑横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接近的东西。他的通灵境感知能力告诉他,那个东西身上的阴气浓度至少是尸兵的十倍以上。如果把他刚才对付的那些尸兵比作柴油打火机,那这个尸将就是一座活火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半截桃木剑,剑身上的灵气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刚才连续斩了几十只尸兵,这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剑已经到了彻底报废的边缘。剑身上的裂纹从三条变成了十几条,有的裂纹已经贯穿了整个剑身的厚度,透过裂纹能看到对面的光线。
韩卫东从防线后面跑过来,端着一把,蹲在林九安身边。他也看到了那个暗红色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这个从不信邪的军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那是什么东西?”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那个东西听到似的。
“尸将。”林九安说,“比刚才那些至少强十倍。”
韩卫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十倍,什么意思?刚才那些东西已经是打、炮弹炸不死的怪物了,十倍强的是什么概念?用核弹炸?
“你能对付吗?”
林九安沉默了两秒,说了一句大实话:“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尸将的速度有多快,不知道它的攻击方式是什么,不知道它的阴气核心在哪里,不知道它的弱点是什么。师父教他的时候讲过尸将,但只是理论上的,说这种东西在太平年代一百年都出不了一个,不用太在意。结果现在不光出了,还出在他面前。
“但如果我挡不住,”林九安接着说,“你们更挡不住。你们的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韩卫东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林九安说的是事实。刚才那些尸兵已经证明了,对高级丧尸的伤力趋近于零。连尸兵都打不动,更不用说比尸兵高两个级别的尸将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他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他把枪放下了。
不是扔了,是轻轻地放在地上,像是放下了最后的倔强。
“那就靠你了。”韩卫东站起来,拍了拍林九安的肩膀,“我去把所有人撤到第二道防线,给你留出空间。”
林九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韩卫东跑回防线,开始组织士兵们向后收缩。命令下达得很快,执行得也很快,三百人在几分钟内就完成了从第一道防线到第二道防线的转移。没有人质疑这个命令,因为每个人都看到了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告诉他们——那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东西。
第一道防线上只剩下林九安一个人。
他站在沙袋前面,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尸和那个正在接近的尸将,背影孤零零的,像一面在废墟上的旗帜。
看台上,那些被疏散到西侧看台的幸存者们也看到了他。有人用手机在拍,有人指着他在说什么,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这个年轻人要做什么。
“那个人是谁?”有人问。
“不知道,好像是个道士。”
“道士?这年头还有道士?”
“我刚才听一个当兵的说,这个人一个人了上百只强化丧尸。”
“吹牛的吧?”
“爱信不信。”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笑得出来。因为在那个暗红色的身影面前,任何嘲笑都显得不合时宜。
尸将终于走到了距离林九安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来了。
林九安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的体型比尸兵大了将近一倍,身高至少两米五,站在那里像一堵肉墙。它的皮肤不是灰黑色,而是暗红色,像是被血液浸泡过的皮革。它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完整的甲壳,不是尸兵那种东一块西一块的硬壳,而是从头到脚连成一片的骨质铠甲,铠甲表面布满了粗细不一的骨刺,每骨刺的末端都闪着暗红色的光。
它的眼睛不是红色的光点,而是两团暗红色的火焰,在眼眶里跳动,发出一种诡异的、几乎听不到的低频声波。那种声波不会震碎玻璃,但会让人的身体本能地感到不适——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肌肉僵硬。
最让林九安在意的是它的口。那里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甲壳比其他地方薄得多,半透明的甲壳下面能看到一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团在缓慢地跳动,像一颗心脏。那就是它的阴气核心,比尸兵的大了三倍还不止,凝实程度更是天差地别。
尸将歪了歪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九安。
没错,审视。
它不是在看猎物,而是在评估对手。它的眼睛里那两团暗红色的火焰跳动了两下,似乎在对林九安进行某种扫描。几秒钟后,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整个身体里共振产生的。它没有具体的语言含义,但林九安听懂了——不是听懂了词语,而是通过通灵境的感知能力,直接感受到了那股声波里蕴含的信息。
“人类。道士。弱。”
林九安的嘴角抽了抽。
被一只丧尸说“弱”,这感觉还挺新鲜的。
尸将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它的身体微微下蹲,然后像一发炮弹一样弹射过来,一百米的距离在三秒内就被跨越了。林九安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尸将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它的右拳砸下来,那只拳头比林九安的脑袋还大,拳头上的骨刺竖起,像一把钉锤。
林九安没有硬接,而是向左侧闪避。他的身体在通灵境的加持下反应速度已经远超常人,但这个“远超常人”在尸将面前依然不够看。尸将的拳头擦着他的右肩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半米的坑,碎石和泥土飞溅起来打在林九安脸上,生疼。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尸将的左手已经从侧面横扫过来了。这一次他没有闪避的空间,只能把半截桃木剑横在身前格挡。
“咔嚓。”
半截桃木剑被尸将的手掌直接拍断了。
不是裂纹扩大,不是碎裂,是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剑尖那一截飞出去老远,剑柄那一截还握在林九安手里,但只剩不到三寸长,比一把水果刀还短。
尸将的力量太大了。
林九安被这一掌的余力带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四五圈才停下来。他爬起来的时候,右手的虎口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手里那截三寸长的桃木剑柄还在,但他不知道这东西还能什么——也许可以用来剔牙。
尸将没有趁胜追击。它站在原地,收回拳头,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眼神看着林九安。它的嘴巴慢慢张开,露出里面两排参差不齐的、被黑色物质包裹的牙齿,发出一声那种像是笑的声音。
和刚才那只尸兵的“笑”不同,尸兵的笑只是肌肉的抽搐,没有意识。而尸将的笑是真正的、有意识的、充满恶意的嘲笑。
它知道林九安打不过它,它在享受这个过程。
林九安从地上爬起来,把手里那截三寸长的木柄换到左手,抖了抖右手的血。虎口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拇指一直裂到手腕,血止不住地往外冒。他用左手扯下一截袖子缠在右手上,胡乱地扎了个结。
尸将看着他做这些,没有动手。它在等。就像猫捉到老鼠之后不会马上吃掉,要先玩一会儿。
看台上,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中年男人捂住了嘴,眼泪直接掉下来了。他旁边的一个女人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一个小女孩把头埋在她妈妈怀里,不敢看。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林九安是不是吹牛的人,全都不说话了。
手机还在拍,但举手机的手都在抖。
韩卫东站在第二道防线上,双手死死攥着沙袋,指甲嵌进了麻布里。他的通讯兵在旁边喊他:“韩少校,指挥部再次来电,问我们还能撑多久。”
韩卫东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盯着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人,盯着那把已经断成三寸的桃木剑,盯着那个把袖子缠在手上的动作。
他的眼眶红了。
“告诉他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有一个年轻人正在用命给我们撑时间。让他们快点。”
通讯兵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尸将终于玩够了。
它迈步朝林九安走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它的右手慢慢抬起,五指张开,骨刺像刀刃一样竖起,整只手看起来像一把钢叉。
林九安站在原地,没有动。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连几十只尸兵已经把他的体力榨了,刚才又挨了尸将一拳一掌,现在能站着已经是在透支生命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截三寸长的木柄,苦笑了一下。
师父的剑,彻底没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这把剑跟着他了上百只丧尸,几十只尸兵,撑到现在才断,已经是奇迹了。
他把木柄揣进兜里,那是师父留给他最后的遗物,就算只剩三寸,他也要带回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到十米外的尸将。
十米,两三步的距离。
他用右手按住左手的掌心,十指交叉,两只手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印。那手印不是茅山派的,也不是龙虎山的,是他师父自创的——说是自创,其实就是把茅山派的“五雷印”简化了三分之二,简化到连刚入门的弟子都能用。
师父说,这招叫“掌心雷”,是茅山派最基础的法术,也是最后的保命手段。说它基础,是因为它的原理很简单——把体内的灵气集中在掌心,然后一次性释放出去。说它是保命手段,是因为灵气集中释放的时候,会沿着经脉逆行,对丹田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用一次,少则休养三个月,多则折寿三五年。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林九安问他:“那什么时候能用?”
师父说:“你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
林九安觉得,现在就是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
他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丹田。丹田里那一丝刚刚苏醒的灵气还在缓慢地流动,像一条快要涸的小溪。他要用这最后一点水,喷出一道浪来。
灵气开始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向上,经过会阴、命门、夹脊、玉枕,一路逆行到头顶的百会,再从百会顺着身体正面向下,经过印堂、膻中,最后汇聚到双手的劳宫。
这个过程说起来复杂,实际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经脉逆行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着脸上的黑液滴在地上。
但他没有叫出声。
尸将走到了他面前,举起右手,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林九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双掌之间,一团微弱的蓝色光芒亮了起来。那光芒很淡,像是快要熄灭的荧光灯,但就是这团微弱的光,让尸将的动作为之一顿。
尸将的眼睛里那两团暗红色的火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它感觉到了危险。
林九安把双掌往前一推,对准了尸将的口——那块甲壳最薄、能看到阴气核心的位置。
“掌心雷。”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道拇指粗的蓝色电弧从他的双掌之间射出,击中了尸将的口。蓝色电弧撞上暗红色甲壳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爆响,像是有人把一湿木头扔进了火堆里。
尸将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脚离地,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了二十米外的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蓝色电弧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就熄灭了。
林九安的双掌之间冒出一股白烟,掌心的皮肤被电得焦黑,散发出一股烤肉的味道。他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但他没有倒下。他用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抬头看着二十米外那个被砸出来的坑。
尸将还活着。
它从坑里爬了出来,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它的口——被掌心雷击中的位置——那块薄甲壳碎裂了,露出下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团。光团跳动得不太稳定,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快要停摆的心脏。
尸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然后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林九安。它眼睛里的火焰只剩下一团了,另一团已经熄灭了,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眼窝。
它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嘶吼。
这一次不是嘲笑,是愤怒。
它朝林九安走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虽然受了重伤,但它还没有死,它的力量依然远超现在的林九安。
林九安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看着尸将一步一步地接近。他的双手已经不能用了,掌心的皮肤烧焦了,一碰就钻心地疼。他的丹田里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都感觉不到了,像一个被抽的水井。
他没有办法了。
他所有的办法都用完了。
五米。尸将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三米。尸将举起右爪,对准他的脑袋。
一米。
“砰。”
一声枪响。
尸将的头猛地向右一歪,一团暗红色的火焰从它的左眼眶里飞溅出来。不是击中了它的眼球——在距离它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就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那团火焰是被的冲击力震出来的。
尸将转过头,看向开枪的方向。
韩卫东站在第二道防线上,双手端着一把,枪口还在冒烟。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在抖。
他身边的通讯兵也举起了枪。
然后是二连的连长。
然后是一连的机。
然后是二连的迫击炮手。
然后是三连的炊事班班长。
然后是所有的士兵。
三百条枪同时开火,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尸将身上。那些打它的甲壳,但当几百发同时击中同一个目标的时候,冲击力叠加起来,就算是尸将也扛不住。
尸将的身体被的冲击力推得向后退了两步,它的甲壳上布满了弹痕,但没有一处被击穿。不过,它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它不再看林九安,而是转向了防线上的士兵们,张开嘴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撤!后撤!”韩卫东大喊。
士兵们边打边撤,把尸将的注意力一点一点地引向第二道防线的方向。
林九安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打它的口!甲壳碎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枪声中还是传到了韩卫东耳朵里。
“所有人!瞄准它的口!那里甲壳碎了!”
三百条枪同时调转方向,全部打在尸将口的同一个位置。那块已经碎裂的甲壳在密集的弹雨中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里面的暗红色光团。
光团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像是金属摩擦玻璃的声音。那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连尸将它自己都被这声音影响到了——它的动作变得迟缓了,脚步踉跄了。
“继续打!”韩卫东大喊,声音都快喊劈了。
继续倾泻,暗红色光团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终于,在又一发击中它的瞬间,光团炸开了。
暗红色的光芒从光团内部爆射而出,像一颗小型太阳在爆炸。冲击波以尸将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把方圆五十米内的普通丧尸全部掀翻在地。那些丧尸被冲击波扫过之后,体内的尸气迅速散逸,一个一个地变成了真正的死尸。
尸将的身体僵在原地,保持着举起右爪的姿势,一动不动。几秒钟后,它的身体开始从口的位置向外蔓延裂纹,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个身体像一座快要崩塌的雕塑。最后,一阵风吹过,尸将的身体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随风飘散。
那只尸将,死了。
防线上,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有人开始欢呼。
不是那种胜利的欢呼,更像是劫后余生的嚎啕大哭。有人在抱着战友哭,有人跪在地上感谢上帝,有人把头盔扔到天上大喊大叫。
韩卫东没有欢呼。他放下枪,翻过沙袋,朝林九安跑去。
林九安还跪在地上。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掌心的皮肤焦黑一片,血和烧焦的皮混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整个人的气息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
韩卫东跑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林九安!林九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林九安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他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明显是在强行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他看了韩卫东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说了……打不死的……得用这个……”
韩卫东的眼眶终于红了。他一把把林九安从地上拽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朝防线走去。
“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疗组。”
林九安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挂在韩卫东身上,像一袋土豆。他的头靠在韩卫东肩膀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韩卫东侧耳去听,听到了四个字。
“师父……我赢了……”
韩卫东没有说话,只是把林九安架得更紧了。
身后,看台上的幸存者们也看到了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那个被搀扶着走回来的年轻人。他浑身是血,双手焦黑,衣服烂得不成样子,但他被搀扶着走过防线的时候,所有的士兵都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那个中年男人的眼泪还在流,但这次他擦掉了眼泪,用力地鼓起了掌。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
掌声从西侧看台传出来,传到东侧看台,传到体育场的内场,传到每一个角落。
三千多人的掌声,在晨曦中响彻整个体育中心。
韩卫东把林九安交给了医务兵。两个医务兵抬着担架把他往医疗组的方向送,他的身体在担架上蜷缩着,双手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像是还在握着什么。
韩卫东站在防线上,看着远处正在退去的尸。
尸将死后,那些普通丧尸和剩下的尸兵像是失去了指挥一样,开始在原地打转,然后慢慢地、三三两两地朝不同的方向散去。尸退了,不是因为被打怕了,而是因为没有东西指挥它们了。
韩卫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拿起对讲机。
“指挥部,这里是第一道防线。尸……退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援军还有四十分钟到达,你们还能撑住吗?”
韩卫东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又看了一眼林九安被送走的方向。
“不需要援军了。”他说,“我们已经守住了。”
他关掉对讲机,转身朝医疗组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看看那个年轻人。
不是为了道谢——虽然道谢是应该的。他是要去道歉,为昨晚那句“请不要散播那些制造恐慌的言论”道歉。
他不是什么末流道士。
他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