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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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被主母赐罚后,重生归来的我杀穿侯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低头看我。
“姐姐,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她。
“你觉得呢?”
她的手指攥紧了铜镜。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松开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像在说给自己听。
“衍哥那么大的人,武艺又好,你一个连鸡都不了的庶女——怎么可能。”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姐姐,我以前说让你铰头发做姑子,那是玩笑话。”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也嫁不了人了。裴家的聘礼送来那天,我会让人给你端碗粥。看在姐妹的份上。”
门合上。
光没了。
我在黑暗里慢慢活动被碾伤的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
楚云不知道的是,上一世她嫁进裴家之后过了三年好子。第四年裴二公子纳了一房妾,她吃醋吃得发了疯,亲手把那妾的孩子溺死在浴桶里。
后来东窗事发,裴家把她送回来了。
主母嫌丢人,把她关进家庙。她在家庙里用白绫吊了自己。
我没打算让她这辈子重蹈覆辙。
她不配死得那么轻巧。
门缝底下又滑进来一片竹叶。
这次叶脉上刻了两个字——井底。
我把竹叶攥在手心。
楚衍的骨头,已经在枯井底下泡了三天了。
门外传来管事跑过院子的脚步声。
“夫人!河里捞上来一件衣裳——是大公子的外袍!上面全是血!”
03
“说,你到底把衍哥怎么了。”
第五天,主母亲自来了。
她从不来柴房。这地方脏,配不上她那双绣了金线的鞋面。
今天她来了。脸上的粉比平时厚一层,眼底的青黑色遮不住。五天没睡好觉的人,撑再多粉也是枯的。
两个嬷嬷扶着她,像扶一尊随时会碎的瓷佛。
她在我面前站定。
“楚蘅,你给我说实话。”
楚蘅。她叫了我全名。三年没叫过。平时她只叫”那个贱种”或者”柴房那个”。
在墙,抬头看她。五天没吃东西,眼前的人影发虚,像隔了一层水。
“母亲想听什么?”
“衍哥在哪。”
“我说过了。在那包红柿酱里。”
一巴掌甩过来。主母亲手打的。她手上戴着赤金嵌宝的戒指,棱角磕在我颧骨上,磕出一道口子。
“你给我说人话!”
“我说的就是人话。”
她蹲下来,和我平视。
我看见她眼睛里有血丝。密密的,像蛛网。
“楚蘅。你知不知道衍哥对这个家意味着什么?”
“知道。独苗。嫡嗣。香火。”
“你——”
“母亲,你知不知道衍哥对我做过什么?”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做什么了?”
“去年秋天,他喝醉了,把我堵在花园假山后面。”
主母的脸僵了一瞬。
“……他喝醉了不懂事——”
“他说’反正你是个庶女,家里早晚把你打发了,不如先让哥哥尝尝鲜’。”
主母的嘴唇动了动。
“他没得手。我拿石头砸了他的头。他第二天跟母亲说是自己磕的——母亲信了。”
“你胡说!衍哥不是——”
“母亲当然觉得他不是。母亲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子。就像母亲觉得那包红柿酱是普通的柿子酱一样。”
她站起来,退了两步。手指绞着佛珠,绞得咔嗒咔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