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云浅的《让你当太医,你却在后宫治隐疾?》真的是玄幻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裴安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东云浅,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23176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让你当太医,你却在后宫治隐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裴安带着一大包从御药库白嫖来的珍稀灵药,悄然回到太医院那间专属于他的偏房。
转身将门窗死死锁好,确保无人打扰后,他这才将药包在桌上摊开。
百年何首乌、西域驻颜花、极品血灵芝……
这些平里难得一见的奇珍,此刻宛如大白菜般堆在眼前,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裴安架起角落里的红泥药炉,点燃凡火。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刚刚稳固的三品龙象真气,将一缕浑厚霸道的内力顺着掌心吐出,包裹住药炉,辅助控制火候。
然而,炼丹这种精细活绝非易事,远比熬制汤药艰难百倍
不仅大耗心神,还要求对药理有入微的了解,更需要炼丹者对火候的掌控达到妙到毫巅的境地。
再加上原身是个纯粹的医痴,对炼丹一道并不精通,裴安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果不其然,第一次尝试,因为真气与凡火的交汇稍有偏差,炉内温度陡然失衡。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一炉价值连城的珍贵药材化作了漆黑的废渣。
裴安抬袖擦去额头细密的汗水,看着那堆废渣叹了口气。
但他并没有半分气馁,反正这大乾皇家的羊毛多的是,烧废一炉算什么?
顶着几分疲惫,他迅速清理了药炉,开启了第二次炼制。
这一次,他全神贯注,将感知力提升到了顶峰。
三品武夫的真气与凡火在他的入微控下,配合得妙到毫巅。
炉内的药液在高温下不断提纯,发出细微的沸腾声。
半个时辰后,药炉上方升腾起一缕奇异且沁人心脾的幽香。
裴安撤去真气,掀开炉盖。
只见炉底静静地躺着三枚龙眼大小、散发着圆润诱人光泽的粉色丹丸。
驻颜丹,成了!
裴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将皇宫的红墙映照得如血般肃。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瓶,将这三枚带着余温的驻颜丹装入其中,贴身收好。
整理好衣衫,他推开门,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太后的慈宁宫走去。
刚来到慈宁宫外那条幽长的夹道,迎面便撞见了步履匆匆的白穗。
白穗依旧是一副清冷寡言的模样。
看到裴安走来,她面色不变。
但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后便微不可察地对着他摇了摇头。
两人在狭窄的宫道上交错而过。
白穗并没有停下脚步,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红唇微动,用一种唯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飞快地吐出几个字:
“陛下在里面。”
话音未落,她便头也不回地越过裴安,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径直朝着宫外走去。
裴安挑了挑眉。
陛下在里面?!
小皇帝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辰,毫无征兆地跑来找太后?
难道是自己借皇后之手递出去的那封假情报起了作用,让这心机深沉的少年天子按捺不住,跑来试探萧宫玉的虚实了?
“那这小子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裴安在心里轻笑一声。
姜承晏果然还是年轻了些,这般急躁,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萧宫玉?
裴安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面色如常,顺理成章地在一个岔路口调转了方向,名正言顺地朝着偏院的“御猫房”走去。
既然太后在见客,他这个新上任的“御猫使”自然该去点分内之事,免得落人口实。
在御猫房里,他装模作样地“视察”着猫舍,做出一副尽职尽责的姿态。
那只体型硕大的橘猫“耄耋”见他来,立刻讨好地凑上前蹭他的靴子。
“以后….你便叫哈基米吧”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华灯初上。
裴安估摸着小皇帝应该已经离开了,这才慢悠悠地离开慈宁宫范围,返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太医院的偏房,裴安反锁好房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宽衣解带休息一番。
“叩、叩、叩。”
突然,寂静的房门被极富节奏地敲响了三声。
裴安眼神一凛,还没等他上前开门,那扇原本锁好的木门便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小皇帝身边那个深不可测的贴身老太监,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公公深夜造访,可是陛下有何旨意?”
裴安收敛心神,立刻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上前拱手行礼。
老太监微微颔首。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裴安,幽幽开口:
“裴医官,杂家今深夜造访,是特意来给你带天大恩典的。”
裴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顺模样。
老太监按照小皇帝事先编排好的剧本,将“太后为神医塑金身”一事,完完全全包装成了小皇帝在背后据理力争的功劳。
“裴医官有所不知,为了告慰令师在天之灵。”
“陛下不顾太后娘娘的冷脸阻挠,甚至不惜顶撞天威。”
“这才硬生生为你求来了这清风观塑金身、受万民香火的无上恩赐!”
说到这里,老太监顿了顿:“不仅如此。”
“陛下感念孙神医悬壶济世的遗德,更念及裴医官你身入虎的一片忠心。”
“已决定亲自动笔,为您师傅的道观题写一块匾额——‘泽被苍生’!””
老太监盯着裴安的眼睛:
“裴安,天子御笔亲赐,你可知,这是何等光宗耀祖的殊荣?”
听到这番话,裴安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扑通!”
裴安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坚硬的青砖地上。
他面朝御书房的方向,仿佛一个孤苦无依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归宿,连连叩首:
“微臣裴安……叩谢陛下天恩!”
“陛下厚爱,微臣粉身碎骨亦难以为报!”
“从今往后,微臣这条命便是陛下的,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表面上哭得稀里哗啦,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热血模样。
裴安的内心却冷笑连连,直接把小皇帝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亲切问候了一遍。
好你个小狐狸崽子!放你娘的屁!
那金身明明是老子在凤榻上,一下一下睡出来的赏赐!
你们这对的君臣,竟然跑来空手套白狼,想用老子自己赚来的东西,让老子替你们卖命?
真把人当傻子忽悠了。
不过,腹诽归腹诽,但不得不承认,姜承晏这招借花献佛玩得确实漂亮。
尤其是那“泽被苍生”四个御笔大字,分量实在太重了。
皇帝亲笔题写的御匾,悬挂在道观金身之上,受天下万民瞻仰。
这不仅是对医圣一脉的最高官方认可,对于裴安这个唯一的传人来说,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块牌匾甚至可以成为一道护住身家性命的免死金牌!
这波空手套白狼,小皇帝以为自己赚了死士的忠心,裴安自己白得了一张底牌。
看到裴安这副为了师门荣耀“死心塌地”、泣不成声的模样,老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
读书人,果然就是受不得这种名节上的恩典。
“裴医官快快请起,陛下的心意你明白就好。
“杂家还要回宫复命,这便不多留了。”
交代完正事,老太监拂了拂衣袖,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裴安抬起头,主动开口询问道:“公公且留步。
“微臣身在慈宁宫,后若是再探得太后的绝密情报,该如何安全地递交给陛下?还请公公示下。”
老太监闻言,停住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思索。
这种要命的机密情报,过手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而且这宫里的大部分人几乎都是太后的人,一个不小心便会出大错。
那小银子,可是他精挑细选选择的人,可惜……
他的目光在裴安这间简陋的偏房内缓缓扫过。
最终,视线落在了床前木架上,一盆并不起眼的寻常兰草盆栽上。
老太监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那盆绿植:
“你便将这盆栽,移置于你窗前显眼之处。
“杂家会每隔三天,在深夜来一趟你这院外。”
“若有重要情报,你提前将信笺用油纸层层包好,埋入这盆栽的泥土深处即可。”
“杂家在窗外看到盆栽,自会找机会悄无声息地取走。”
“记住了,万事小心,莫要露出马脚。”
裴安面色恭敬,他重重地点头答应:
“微臣明白,定不负陛下与公公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