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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陈沙子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七零:带着大佬孩子平步青云免费看

七零:带着大佬孩子平步青云

作者:潇洒走一会儿

字数:137478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年代小说千千万,但《七零:带着大佬孩子平步青云》绝对排得上号!潇洒走一会儿塑造的苏妙陈沙子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7478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七零:带着大佬孩子平步青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妙和赵红梅站在门外,听见屋里一男一女的声音正在吵架,还没动手打起来,两人也不急着进去,转身先敲响了隔壁人家的门。

屋里传来苍老的女声:“谁啊?”

“我们是街道办的,过来打听点事,想问婆婆几句话。”

“来了。”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位六十多岁的侗族婆婆。

身上穿着老式侗家家常衣裳,藏青粗布大襟短衫,头上裹着侗家黑布包头帕,下身是宽松侗家长裤,裤脚绣着一圈细花边,布料常年洗晒,已经磨损发白。

得知两人是来问隔壁王家的事,老婆婆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地上戳,一口本地土话混着侗族土话,边骂边叹气:

“丧良心!一家子心黑!刚出生的小娃娃也不放过,造孽巴适的哦,这门搞,是伤天理列!”

说着便侧身让两人进屋:“进来喝口水”

我在他们家隔壁住了几十年,他家大大小小的事,我大都晓得。

两人跟着她穿过前院的时候,苏妙眼角瞥见墙角还有没烧净的纸钱灰烬。

这个时候,推行除四旧,烧纸也属于旧思想中的建迷信。

不过,苏妙和赵红梅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装作没看见。

进了堂屋,老婆婆喊家里小孙女给两人倒了凉水,紧接着就把自己知道的内情全部说了出来。

隔壁一家姓王,王家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怪户,接连三代,养大的全是女孩子,从来没有一个男娃能平安长大。

街坊邻居都在私下说王家风水差,是断子绝孙命,就算生下男孩也活不下来。

这话传了几十年,王家从不反驳,对外只说自家命里生不出男丁,安心养女儿。

旁人还都可怜他们家,觉得没有男丁传宗接代很可怜,受人嘲笑。

加上她们家女娃长大招赘,一切都让他们家不和街坊邻居深交。

大家也只当这一家被嘲笑,躲家里。

哪知道,是把生下来的男娃都溺死了。

前不久,王家七岁的小孙女王扣子在学校告诉同学,自己也有弟弟了。

同学也是和她一条街的,知道她家的情况,就嘲笑她说谎。

王扣子就说“我娘真的生了弟弟,让我埋了。”

同学告诉了老师,老师再三确认王扣子没有说谎,就直接上门家访,问王家老太太:

“王扣子说,你把她刚出生的弟弟,丢尿桶里憋死埋了?”

老太太一开始死不认账,一口咬定孩子生下来就先没气了,埋了是也没有什么不对。

老师看她说的肯定,就半信半疑的走了。

老师走了,可一心盼儿子的上门女婿张建国却没被糊弄住。

他心里本就存疑,接连追问妻子、岳母,争吵彻底闹开了。

那天吼声,隔壁耳背的老婆婆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建国大声道““我说莲花怀相明明很好,孩子生下来怎么就没了?我说去医院生,娘你非说不用浪费钱,连个稳婆都不肯请!”

被到没办法,王家老太太亲口承认,孩子生下来是活的,是自己亲手把刚出生的男婴溺死埋掉了。

苏妙、赵红梅连忙追问:“后来呢?”

老婆婆指着两家相邻的篱笆墙:“我就蹲在那边看得清清楚楚,张建国气得上去揪住他丈母娘衣领,就要动手了。”

张建国哭着问:“我是上门女婿,孩子不跟我姓张,跟着你们姓王也好啊!家里有个男丁不好吗,娘,你怎么能这么毒,你怎么能溺死我儿子!”

于是张建国就知道了王家为什么只有女儿,为什么招上门女婿,为什么溺死男娃的秘密。

原来王家生下来的男孩,浑身长满蛇皮壳,特别是手脚部分最密,严重的连脖子、下半张脸都被覆盖,模样十分吓人。

王家人认定这是全家都被人诅咒了,留这样的孩子会克。

所以传下规矩:只要生男孩,看手脚有明显的蛇皮印记,立刻溺死掩埋,对外谎称生下来没气了,只养大不会长蛇皮壳的女婴。

时间久了,外人只当王家代代生女,没人知道背后的事。

这次王家刚出生的男婴,自然也逃不过旧例。

没想到,王婆子在处理的时候,没留意到自己的举动,被七岁的小孙女全程看在眼里,小孩子藏不住话,上学随口说给同学,同学告诉老师。

然后,家里死藏着的秘密,还没打算现在就告诉女婿的事,就这么提前暴露出来了。

说完所有事情后,王老婆子还安慰女婿:

“你都是自家人,才跟你说真话。以后扣子长大了,照样招上门女婿,子和以前一样过,不用变。”

张建国当场吓傻,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半个月后,张建国提出了离婚。

自打知道真相,他就不再和妻子同房睡觉,连自家小女儿都不敢靠近,不敢抱她,生怕被传染。

有次孩子扑到他背上,他吓得差点把孩子摔了。

夫妻就此大吵一架,张建国闹提出要离婚,妻子不肯。

然后就是张建国继续提离婚,全家吵架,然后张建国就被打了。

婆婆知道的内情就这么多。

苏妙两人道谢告辞,转身来到隔壁王家,敲响院门。

这时,王家屋里,张建国正和妻子对峙。

张建国自从知道了王家的秘密后,就害怕自己也传染上怪病。

他原本不知情家里的隐秘,贪图这家对上门女婿好,就比如自己的岳父,一个上门女婿,在家什么都不用,既不用像别人家男人那样累死累活养家,还不用受苛待。

所以他是很开心入赘的,而且是自由恋爱后主动选择入赘的。

没有儿子也没关系,可没想过背后藏着这种原因。

现在知道了真相,他是铁了心要离婚。

岳父母和妻子都不同意,他想要出去住单位,被妻子一家给揍了。

今天也是,妻子拦着不让他出门,非要他答应不提离婚。

为此,两夫妻今天都请假没有去上班。

听见门外是街道办来人,张建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马大喊:“进来!门没拴,直接进来。”

苏妙和赵红梅推门进屋,只见堂屋一片狼藉,碗碟碎了一地,凳子翻倒好几把。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缩在墙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边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隔着一个桌子的对面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里还举着个扫帚,满脸的气愤。

苏妙心想,这是已经打过了?

怎么刚刚在隔壁没有听到声音。

她不知道,因为她家最近经常闹事,已经被邻居投诉好几次,不敢在闹太大声,所以苏妙两人才没听到动静。

苏妙两人快步上前劝架:

“都住手!我们是街道办的,过来了解情况,调解!”

王莲花狠狠把扫帚摔在地上:“我们夫妻自家吵架,不用外人管!”

张建国一瘸一拐躲到苏妙身后,急切喊道:“同志你们可来了!我要离婚!这家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张建国你敢!我们家对你这么好,你要离婚,你个白眼狼”王莲花冲上去就要拉扯,被力气大的赵红梅伸手拦住。

赵红梅压着她的胳膊:“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任何事。”

张建国躲在苏妙身后,对着王莲花嘶吼:“随你怎么说,就算你打死我,这婚我也必须离!”

苏妙开口劝说:“你别激她了,我们两不一定拉的动她。”

张建国缩缩脖子,老实下来,不再作死。

苏妙将凳子捡起来扶正坐下,对张建国道“说说吧,为什么非要离婚,发生了什么都仔细讲清楚。”

她想再问问,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消息。

这事当事人嘴里的才最清楚。

张建国抹掉脸上鼻血,断断续续说起来

他入赘前就知晓王家无男丁,自己本不在意。

自己家庭贫穷,兄弟多,轮不到他分家产。

入赘到王家,吃穿不愁,岳父岳母对他也好,什么都不用他。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直到上个月,王莲花生了个儿子。

“我当时高兴疯了!”张建国声音发颤,“我以为这下我张建国也有儿子了!可孩子生下来,我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岳母就跟我说,孩子没了。”

他顿了顿:“后来我才知道,孩子是活的,是被她活活溺死的!那是她孙子,她能下的去手,太可怕了,我不想跟这样的人住一起,我就要离婚!”

他没说孩子长蛇皮的事。

可能是怕说出来后,连自己也遭受异样的眼光,被人指指点点。

苏妙顺势追问:“孩子埋在什么地方?我们想去看一看。”

张建国、王莲花两人异口同声拒绝:“不行!”

张建国接着补充:“小孩是化生子,没有起坟,也没有棺木,就挖个坑埋后山了。说不定尸骨已经不在了。”

王莲花也赶紧说:“是啊是啊,老话说童魂不立坟,留坟克后人。我娘说让我断了念想,就没告诉具体哪块地方,只说在后山。”

赵红梅性子直,直接摊牌:

“你们现在要调解的是离婚是吧?王莲花,你生的男娃长蛇皮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你家的这堆事怎么搞我们也不管,只一个要求,离婚就脆离婚,不离婚就好好过,别天天打架,找妇联找街道办,还影响邻居。”

她是说爽了,夫妻俩脸都白了。

王莲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完了……”

张建国哆嗦着问:“你们都知道了?”

苏妙点头:“是,我们都知道了。”

“谁跟你们说的?”

“这你别管。”苏妙”话锋一转,“我让你们带我去看看孩子,也是为你们好。我猜你们家男孩长蛇皮可能是一种遗传病。可以挖出来带去给医生看看,若是能治好这种病,以后你们还能生正常的男孩。”

苏妙从自己不多的医学知识里判断,这是一种遗传病,不是什么诅咒。

在现代的时候,苏妙就没少在网上刷到各种皮肤病,比蛇皮壳吓人多了,都能治好,想来这样的蛇皮壳应该也能治好吧。

告诉他们这病可以治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想找到尸体后报警。

因为这是恶意人。

既然连着三代生下的男孩都有蛇皮,那这几十上百年,这家人不知道死了多少男孩。

若真害怕诅咒,就不该生孩子,收养一个也是一样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下男娃就掐死,生下女娃养大招赘,继续不管,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男孩。

王莲花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你说,他们身上的蛇皮壳,是病?能治好?”

苏妙点头:“我以前听人说过,有人身上长满了像苔藓一样的东西,也能治好。”

王莲花双眼放光:“哪个医院治好的?”

苏妙想了想:“好像是京城的医院,具体哪一家我忘记了。大医院应该都能治。”

巨大的希望冲散了王莲花所有惶恐,她太想生一个正常的男孩了。

若真像这个女同志说的那样,就算这事闹开,自己家也不用愁被人看不起了。

她撑着站起来,拉着苏妙的手说:“谢谢你,同志!我们不离婚了!回头我就让我娘告诉我孩子埋在哪里,带去医院给医生看。”

苏妙说:“好,去找孩子的时候叫上我,我可以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遗传病。”

一旁原本要离婚的张建国,现在也犹豫不决,不再咬死要离婚。

离婚就算是调解好了,苏妙两人从王家出来。

一出门,赵红梅问苏妙:“你想做什么?小孩下葬大半个月,都烂了,就算挖出来也没有人样了,看不出什么病的。张建国夫妻没文化不懂,我还是懂的。”

苏妙也不隐瞒:“我知道,我故意这么说,我是想让他们自己找到埋尸的地方,去报公安抓他们。”

“什么?”赵红梅紧急刹车,她正色问苏妙,“苏妙,你怎么想的?你这样做,他们全家都会恨你的。”

苏妙叹气:“红梅姐,你算算,王家三代几十年溺死了多少男娃?”

赵红梅脸色变幻,末了说:“那是王家做的孽。”

两人骑着车慢行,一路无话。

分别之际,赵红梅停下车子,认真开口:“你若真去报公安,我陪你一起去。你个小年轻都不怕,我怕什么!”

苏妙冲她笑:“红梅姐,你真好!”

顿了顿她解释:“不是我烂好心多管闲事,是怕他们继续这样,害死更多的孩子。就管这一次吧,对得起良心。”

赵红梅挥手远去:“知道啦,走了,下周见。”

明天是休息天,再见可不就是下周了。

苏妙带着午饭回家,进门就看见狗蛋坐在桌边吃饭,碗里的肥肉油脂都凝固了。

她上前问道:“怎么不热一下再吃?”

他人小,苏妙怕他烧房子,就没有给他留火,火柴盒放在他拿不到的地方。

只把他的饭菜放锅里蒸笼上,下面倒了热水,灶炉里留下了被灰埋着的细炭。

中午吃饭之前,用棍子拨开灰,等一会儿,锅里的饭菜就热了。

狗蛋随口道:“冷的也能吃。”

苏妙伸手按住碗筷:“先别吃了,我给你热了再吃。”

又问:“去小河沟抓鱼了没?”

“大柱哥说路上打滑,吃完午饭再去。”

苏妙生火热好饭菜,和狗蛋一起吃。

狗蛋留了一大块肥肉在碗里没有吃,饭菜吃完后,拿着这块肥肉,提着个篮子出门去找大柱一起抓鱼了。

苏妙收拾完碗筷,打扫净屋子,见天色放晴不再下雨,便打算清洗家中积攒的脏物。

她锁了院门,又将屋子大门从里面拴住。

把空间的洗衣机拿出来,放厨房里面。

将两个孩子床上的床单被罩、脏衣服,还有自己床上的床单被罩,陈沙子带回来的脏衣服、快发霉的衣服,还有窗帘、蚊帐等需要清洗的东西,连盖饭的罩子上的布全部拿来用洗衣机洗。

之前一直没有洗,就是想着抽空用洗衣机的。

倒了洗衣液和水,洗衣机快速转动。

洗衣机转动清洗衣物的时候,她就挖后院的地。

用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将所有衣物洗完。

洗衣机洗过一遍的衣物装了两大盆,只是污渍算是洗掉了,家里水也用完了,得带去河边彻底清洗。

这么多,苏妙自己也洗不完。

她收了洗衣机,出门去找黄大花来帮忙。

大花没有工作,在家糊火柴盒带孙子孙女。

苏妙拿了一斤米粉,让她帮忙:“黄婶,我在家搓了些衣服被单,现在需要去河边捶一下,劳烦你帮个忙。”

黄大花不收:“这算什么事?就是费点力气的事,哪用得着这精细东西?你拿回去自己吃。”

“我家三刀让我多帮忙的,可我家里忙,一直没空去你家,不好拿你的东西的。”

苏妙直接放在桌上:““你拿着吧,不然我下次都不好来叫你帮忙了。再说,我家招弟还在你这儿吃饭,给你们添麻烦了。”

黄大花肉眼可见地高兴:“那……那我就收下了。”这么大一把米粉,加点野菜,家里能饱饱吃顿好的。

她站起来,脱掉罩衣,对最大的孙女说:“大妞妞,你看着弟弟妹妹,去给你苏婶娘帮忙。”

大妞妞点头应下。

苏妙和黄大花回到家,看到两大盆待洗的衣服,还有苏妙找出来的十来双要清洗的脏鞋子。

黄大花张大了嘴:“这……你这是把家里所有能洗的都拿出来了?这么多,你都在家搓洗过,手不疼吗?”

苏妙将手藏进衣袖,不是自己洗的,是洗衣机洗的:“想着下班早,有时间,就都洗了。婶,走吧。”。

黄大花将一个大盆背起来就走。

苏妙背不动另一大盆,就提着鞋子跟着她先来到洗衣服的小河边。

黄大花清洗的时候,苏妙返回家两次,把剩下一盆衣物全部带到河边。

洗衣机搅过的衣物,基本不需要再刷再搓,黄大花夸了几句苏妙搓得真净后,就拿着洗衣棒,“棒棒棒”地捶打衣物。

洗完床单被套,两人一起拧,苏妙再晾晒到河边的树上。

苏妙除了帮忙晒衣服、拧衣服,就负责洗鞋子,用茶枯饼清洗。

这东西去污能力不行,因此她洗得特别慢。

鞋子洗完,黄婶已经把所有的衣物都清洗完了。

两人把衣物带回家,黄大花便告辞回家准备晚饭。

家里晾晒衣物的位置不够,衣物层层叠叠依旧挂不下,苏妙就从空间取出十个衣架,才全部晾完。

鞋子则摆在柴火堆、板凳上。

弄完,已经到了做晚饭的时候。

苏妙出门买了蔬菜辣椒回家,快速做好了饭菜。

剩下的折耳全部做了,吃不完打算明天带去娘家。

菜刚做好,掐着点似的,招弟、狗蛋一前一后回家。

狗蛋手里提着小木桶,里面没有鱼,只有两条大黄鳝。

“没抓到鱼,大柱哥钓了好多黄鳝,分给我最大的。”

那黄鳝粗壮肥硕,每条看着都有一斤重,身形细长像小蛇。

苏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东西我不敢,先养在盆里,等你爹回来再吃。”

狗蛋和招弟一起问:“爹什么时候回来?”

苏妙算了算时间:“你爹说去十来天,再有两三天就该回来了。”

苏妙让狗蛋将黄鳝提去后院放着,洗手吃饭。

还没吃完,大柱过来了。

少年略显腼腆尴尬,以为苏家已经吃完才来背水的。

打了招呼,直接拿了背桶就走。

苏妙说:“等等。”

她铲了一大块锅巴,弄了一大勺折耳放在锅巴上,锅巴对折拿给大柱:

“尝尝我做的折耳,他们两不识货,都不爱吃,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大柱连忙推辞:“我在家吃过饭了。”

苏妙直接塞到他手里:“拿着吧,我还要谢你带狗蛋玩,还给他分黄鳝。”

“这……”

“快去背水吧,再晚天就黑了。以后你有空,还麻烦多带带狗蛋,大头小头不跟他玩,他没地方去。”

大柱攥紧锅巴,点头应下:“好。”

出了门,大柱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就大口大口地吃锅巴。

明明是不好吃的折耳,包裹在锅巴里面,也好像很好吃。

锅巴很大块,又香又脆。

吃完后,大柱摸了摸饱了的肚子,有些懊悔地拍拍自己的头:“怎么一下都吃完了,应该给爷爷留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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