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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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妈碎掉录取通知书后,跳窗重生手撕偏心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姐姐瞪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了。
其中一个蹲下检查了几秒,抬起头看了看同伴,轻轻摇了摇头。
另一个走到妈妈面前:”请问是家属吗?”
妈妈松开捂着姐姐嘴的手,理了理衣领,点了点头。
“我是她妈妈。”
救护人员的语气很轻:”我们需要送往医院做正式的确认,请您跟车。”
妈妈愣了一秒:”确认什么?”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白布盖了上去。
姐姐扑上去要掀那块布。
妈妈从后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拖了回来,力气大得指节泛白。
“你别碰。”
“妈!那是晞晞!”
“我知道。”
妈妈的声音忽然哑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她又恢复了原来的语调,对着周围那些举手机的人扬声说:”麻烦你们把手机放下,这是我的家事。”
没人放下。
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净。
她扯着姐姐往救护车前走,步子越来越快,几乎是拖着走。
上车之前她回了一次头,看了一眼那些手机屏幕,咬着牙说了一句。
“拍什么拍,你们好意思发出去吗?”
姐姐被塞进救护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隔着窗户喊。
“是她把通知书碎了!是她的!”
妈妈一巴掌按在车窗上,挡住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她看着姐姐,声音又低又狠。
“你再说一句,你姐的死就白死了,你还要不要上学了。”
03
“程昀对吧?你先坐一下,喝口水。”
派出所里灯管白得刺眼。
姐姐坐在铁椅子上,赤脚上还沾着那种颜色,从脚底一直蔓到脚踝。
妈妈坐在隔壁的询问室。
中间隔了一面墙和一扇磨砂玻璃门。
我飘在走廊里,两边都听得见。
那边的警察翻开笔录本,看着妈妈:”程女士,说一下今天下午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妈妈端端正正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高考完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但是学费不够。我跟她商量了一下是不是先打两年工。”
“她就不高兴了,跟我吵了一架。”
妈妈顿了一下。
“然后我进姐姐房间给姐姐收拾行李,等我出来,她就……”
警察抬眼:”她的录取通知书呢?”
“她自己撕了。”
妈妈说得很快。
“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脾气上来就把通知书撕了。”
“是撕的还是用碎纸机碎的?”
我看见妈妈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撕了两半,扔进了碎纸机。”
“自己扔进去的?”
“对。”
妈妈的目光稳稳当当的,语速均匀。
“就是赌气。觉得既然上不了,就碎了算了。我当时劝了她的。”
“我说你别冲动,等妈想想办法。可她听不进去。”
警察低头写了几行字,又问:”你有没有动手打过她?”
妈妈笑了一下,那种包含了委屈的笑。
“我打她做什么?她是我亲生女儿。”
“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但我从来没有偏过哪个。问问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知道我是什么人。”
隔壁房间的姐姐忽然站了起来。
“我能跟你们补充一下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通知书不是我妹自己碎的。是我妈抢过去塞进碎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