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我看向旁边的几个下人。
“你们来说，她刚才说什么了？”
那几个人吓得抖如筛糠，谁也不敢说话。
“看来，你们的耳朵也不太好使。”
我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
“问雪。”
“在。”
“掌嘴。”
“是。”
问雪上前一步，抓住春禾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春禾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想求饶，却被问雪死死掐住下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打了十几下，我才抬了抬手。
“停。”
问雪松开手，春禾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看着她，淡淡地开口。
“春禾，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含糊不清地哭道。
“你错在哪了？”
“奴婢……不该在背后非议主子……”
“错了。”我摇摇头，“你最大的错，不是非议我。”
“而是，你跟错了主子。”
春-禾愣住了。
我没再理她，而是走进了白月的房间。
白月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书，柔柔弱弱地站起来。
“小姨母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那喜欢在背后嚼舌的好侄女。”
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白月，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白月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小姨母在说什么，月儿听不懂。”
“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听懂。”
我转头对门外的问雪说：“把春禾带进来。”
很快，被打成猪头的春禾被拖了进来。
白月看到春禾的样子，瞳孔一缩。
“小姨母，你这是做什么？春禾她……”
“我帮你管教下人，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我松开她，走到主位上坐下。
“春禾，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说，是谁让你在外面造我的谣的？”
春禾看了一眼白月，眼神躲闪，不敢说话。
“看来，你对你的主子，还挺忠心。”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一口气。
“问雪，去趟人牙子那里，就说我这有个不听话的丫鬟，让他们用最低的价钱，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是。”
问雪转身就要走。
春禾一听这话，魂都吓飞了。
被卖到那种地方，比死还可怕！
她再也顾不上忠心了，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
“我说！我说！是小姐！是小姐让我这么做的！”
她指着白月，哭喊道：
“小姐说，只要把您的名声搞臭，让老夫人厌弃您，她就能出来了！”
白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春禾豁出去了，“你还说，等事成之后，就让世子爷把我收房！”
这句话一出，白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真是一出好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