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到白月面前。
“好侄女，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月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
“沈鸢，你别得意！”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
“注意你的称呼。”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今天，我只是鸡儆猴。”
“再有下次，我就不是拔掉你的爪牙这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至于这个丫鬟，既然这么想当主子，就打断她的腿，扔到庄子上去。”
“让她这辈子，都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身后，传来白月怨毒的尖叫和春禾绝望的哭嚎。
我知道，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回到临水阁，秦氏派人传话，叫我过去一趟。
她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
“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我笑了笑：“都是姐姐教得好。”
“不过，”她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起来。
“这点小打小闹，不过是开胃菜。”
“三天后，是你祖母的寿宴。”
“届时，整个顾氏宗族的人都会来。”
“他们，才是真正的考验。”
“到时候，你这个‘小姨母’的身份，能不能坐稳，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04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镇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我穿着秦氏特意为我准备的蜀锦长裙，裙摆上绣着展翅的凤凰，华贵而不张扬。
作为秦氏的义妹，我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
这个位置，甚至比国公府的几位旁系长辈还要尊贵。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不屑和敌意。
顾氏宗族的那些长老们，一个个捻着胡须。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宴会的主角，老夫人，也就是顾瑾源的祖母，坐在最高的主位上。
她一身福字暗纹的深色长袍，满头银发，看起来慈眉善目。
但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对白月的极度偏爱和对我的极度不满。
果然，她一开口，矛头就对准了我。
“若兰，你身边这位，就是你前几刚认的义妹？”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秦氏神色不变，微笑道：
“是，母亲。她叫沈鸢，以后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
“哦？”
老夫人拉长了语调，“我怎么记得，她是我们瑾源的媳妇儿？”
来了。
我知道，今天的硬仗，正式开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如何应对。
我站起身，对着老夫人盈盈一拜。
“回老夫人的话，过去是。”
“但如今，我是姐姐的义妹，顾家的亲戚。”
“这……”一个白胡子长老开口了。
“世子妃变义妹，这辈分乱得也太离谱了，简直是闻所未闻！”
“是啊，传出去，我们镇国公府的脸面何在？”
宗亲们立刻开始附和，一时间，大堂里充满了对我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