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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与剑天少寒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寒冰与剑

作者:这是不是巧合

字数:252329字

2026-05-11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这是不是巧合的《寒冰与剑》是传统玄幻类型,主角天少寒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5232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传统玄幻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寒冰与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少寒盯着那两点冷色的竖仁,已经看了快一炷香。幽影蟒被三条冰髓链扣在偏殿的承重柱上,七寸、中段、尾尖各一道,链子勒得紧,鳞片缝隙里渗出一丝暗紫色的血。它没挣扎,只是把头昂着,竖瞳直直地对着天少寒的方向,嘴闭得死紧,信子也不吐。

八卦印按上去的时候,天少寒以为会看到点什么——记忆碎片、残存影像、主人留下的命令。他以前没审过灵兽,但厉破军说得笃定:蟒类灵兽一旦认主,瞳孔会刻下主人的灵核残像。厉破军活了快两百年,他说的话很少有不准的。

可这条蟒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被抹掉了。抹掉会留痕迹,灵力残片、精神灼痕,总有迹可循。但这条蟒的灵核残像是“不存在”——不是被删了,是从来没刻上去过。养它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把它当认主灵兽养。

“没认主。”天少寒把手放下来,掌心八卦印的灼烫暗了半息,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但能驯服到帮你传信的程度,又不肯留下灵核印记。这人要么是怕留下把柄,要么就是他的灵核属性和暗影系不兼容。”他把幽影蟒嘴里取出来的银灰色信筒在指间转了转,筒身压塌的那一块边缘还有涸的蛇涎,黏糊糊的,沾在他指尖上擦不掉。

身后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声很沉,是钱翼德。

“柳三叔让我告诉你一声,岳百川回来了。五台风镰炸了两台——还有一台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炸了。不是我们的人,不像风族的人,用暗族手法落的脚。岳百川说那人现在可能还在城外。”

天少寒抬起头。暗族手法。三年前天远陆跟他提过一句,暗族斥候落地时习惯用脚跟先着,再滚到前脚掌卸力,这样声音最小,但站起来的时候会比寻常人慢半拍。这种习惯改不掉,刻在骨头里,换了衣服换了身份也藏不住。

“那个人不止炸了风镰,”钱翼德又补了一句,“他把第二台风镰的炸药塞在了基座缝隙里,和我们的人塞炸药的手法几乎一样,但留的引信比我们短——短到够他自己跑掉就行。他不打算跟我们正面碰头,也不想让风族看出有人暗中援手。所有痕迹都压在暗族习惯上,反倒像是故意露的。”

天少寒把信筒搁在膝头,沉默了一会儿。

“牧云那边有动静吗?”

“风族进攻的节奏刚才忽然变了一下。”钱翼德把厚背刀往地上一拄,刀尖磕在冰砖上崩出几粒冰屑,“他们的第三波登城本来已经在架梯了,突然停了一袋烟的工夫。柳三叔说那种停法不是被打退的——是有人发了撤兵信号。但信号不是从城东那面牧字旗下发出来的。是从风镰阵地后方。”

“牧云的人在传令,但有人从中截了一道,替他们喊了撤。”

“这就怪了。”钱翼德索性在门槛上坐下来,把刀横在膝上,“如果有人在暗中帮我们——那人在城外,身手好到能摸进风族大营,下手的方式又是暗族的路数。暗族凭什么帮我们打风族?昨天影澜还带着掠影骑堵在城底下要搜城,不过是当头挨了你一棍,悻悻退了,可暗族向来记仇比记恩记得清楚。他们没理由把自己人埋进来当雷锋。”

“也许不是帮我们。”天少寒把信筒搁在幽影蟒的脑袋前方,那蟒低头嗅了嗅,竖瞳缩了一下。他从袖子里摸出莫辰那条被烧焦的纸条,展平,和信筒里的纸条并排放在地上。同一种纸,同一种墨,连边缘裁切的角度都一样。但笔迹不是同一个人。信筒里的纸条笔迹细瘦,有提笔回锋——莫辰的字是柳体底子,起笔重收笔轻,没有回锋。

“真正传信的那个人用这只信筒给莫辰发过至少三次命令。”天少寒指着纸条上的折痕,“三次折叠的方式完全一致,折第一道的时候都偏左半分。这是习惯。这个习惯莫辰改不掉。而莫辰的暗记是六瓣冰花,他在自己的补给站名册上也点了墨。但信筒里的纸条上没有任何暗记。”

“所以你是说——莫辰不是主谋?”

“他是被推到台前的。真正的传信者养了这条蟒,用它给莫辰传令。莫辰只负责执行。鲁平死前说那个人用的是风族嫡传的割喉刃。养蟒的人用的也是风族嫡传的手法。这两个人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是同一批。”

钱翼德揉着眉心,忽然想起什么:“不对,刚才那个混进城来刺你的手——他手腕上也有风族嫡系烙印,但你说他的灵核被人动过,属性不是纯风。今晚摸进我们暗门外的那个暗族斥候,灵核属性多半也不是纯暗。能同时改变灵核属性的人,放眼整个幻世界都不超过三个。一个在暗族禁地坐了死关,一个在光族神殿里当大祭司。第三个——”

“第三个从没对外公开过名字。”天少寒接过话头,“但牧云的灵核属性在十年前那场比剑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从被你爹当众打跪之后,在西境绝迹了十年。这十年里他如果找到了那个可以改变灵核属性的人,他就能把自己手下的死士全洗成不同属性的牌。风族只是他的刀鞘,刀尖染的是冰渊裂缝里那截残尸同源的银光。”

他忽然站起来,动作太快,膝上的信筒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到蟒蛇盘绕的身体旁边。那蟒垂下脑袋用吻端碰了碰信筒,然后抬起头,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灵核残像,是一截极短的画面。天少寒看见了。八卦印的残留热量让他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残影。

一个瘦高的背影蹲在风镰基座底下,正往炸药管里塞引信,动作很利索,但塞完之后忽然停了半拍,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偏头往城墙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偏头的角度让天少寒看到了小半张侧脸。很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黑乎乎的像抹了锅灰,只有眼睛很亮。

然后画面就断了。蟒蛇把头缩回去,重新闭上眼睛。它没有认主,但它记住了那个喂过它的人。而那个人今晚就在城外。

“岳百川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伤吗?”天少寒问。

“没有。完好无损。就备用引信掉了一。”钱翼德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冰屑,“你问这个嘛?”

“那人用的是暗族手法。他是故意选了暗族身份来遮掩自己。”天少寒从地上捡起信筒重新收好,推开偏殿的门。城墙上的火光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投在甬道墙壁上,将他素白单衣上的血迹映得时隐时现。“但他不打算进城。如果他要进城,就不会替岳百川炸掉那台风镰。”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钱翼德,冰蓝的眼底有一层很薄的疑问。

“炸台风镰,引信留短一截,故意暴露暗族身份又不落脚在城下——这不像帮忙。像在还人情。岳百川当年有没有在外面救过什么不该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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