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频衍生小说《重生后,我把夺走的命格还给你》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沈倾陆砚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4491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重生后,我把夺走的命格还给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倾死在一个大雨夜。
冰冷的雨水混着血水,从额头的伤口淌下来,糊住了眼睛。她躺在阴暗的小巷里,身下是污浊的积水,耳边是雨点砸在铁皮棚顶的噼啪声,还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那是顾辰的脚步声。
她交往三年的未婚夫,刚刚用那从工地捡来的锈铁管,砸碎了她的头骨。
“倾倾,别怪我。”顾辰的声音在雨幕里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薇薇怀了我的孩子,她需要沈家千金这个身份。而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你已经没用了。”
沈倾想笑,喉咙里却只涌出腥甜的血沫。
没用了。
是啊,从三年前那场生宴开始,从林薇薇“不小心”摔碎沈家祖传的翡翠玉佩、哭着说是她推的、而她百口莫辩开始,她在沈家就“没用了”。
父母失望的眼神,哥哥嫌恶的皱眉,佣人窃窃私语的议论。
还有顾辰。
那个曾经说会永远相信她、保护她的男人,在“证据”面前,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林薇薇那边。
“倾倾,你太让我失望了。”
“薇薇那么善良,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去给薇薇道歉,不然我们的婚约就取消。”
她没道歉。
不是倔强,是心死了。
然后,就是三年的冷暴力,三年的打压,三年的“为你好”。
——“倾倾,你性格太尖锐了,要学会温柔。”
——“倾倾,薇薇只是妹妹,你让着她点。”
——“倾倾,沈家的公司将来是要交给薇薇的,你别争了。”
她争过吗?
从始至终,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公平,一个真相,一个……家。
可没人给她。
直到一个月前,父亲沈国栋在董事会宣布,将名下20%的股份转给林薇薇,作为她的“嫁妆”。
而身为亲生女儿的她,只得到郊区一套不值钱的老破小,和一句轻飘飘的“女孩子要那么多钱什么,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
她终于爆发了。
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撕碎了股权转让协议,指着林薇薇的鼻子骂她是个小偷,偷走了她的人生,她的家人,她的一切。
后果是,被父亲一巴掌扇倒在地,被哥哥沈明轩拖着扔出公司大门,被母亲哭着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然后,就是顾辰的“最后通牒”。
“倾倾,薇薇怀孕了,是我的孩子。我们下个月结婚。你……好自为之。”
她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说:“好,解除婚约。但沈家的股份,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份。”
顾辰笑了,笑容温柔,眼神却像毒蛇。
“倾倾,你怎么还不明白?沈家,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她明白了。
所以她死了。
被顾辰约到这个偏僻的工地“谈谈”,然后,一铁管砸在头上。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她看见林薇薇撑着一把精致的黑伞,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姐姐,你知道吗?其实那玉佩,是我故意摔的。”
“你妈——哦,现在是我妈了——的首饰,也是我偷的。你电脑里的黑料,是我放的。就连三年前你被人下药差点失身那晚,也是我安排的。”
“可惜啊,顾辰来得太及时,救了你。不过没关系,现在他是我的人了。”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林薇薇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甜得发腻:
“我本不是沈家的女儿。当年,是我妈——你那个死了的保姆亲妈——亲手把我和你调换的。她恨沈家,恨你妈抢走了我爸——虽然我爸只是个穷教书的,但你妈就是看上了,还他离婚。”
“所以啊,沈倾,你的人生,从出生那天起,就是我的了。”
“现在,该还给我了。”
沈倾瞪大眼睛,想说什么,但喉咙被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林薇薇站起身,优雅地抚了抚裙摆,对顾辰说:“走吧,别脏了手。”
顾辰扔掉铁管,搂住她的腰,两人相携离去,背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像一对恩爱璧人。
沈倾躺在血泊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恨。
滔天的恨。
如果有来世……
如果有……
轰——!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沈倾感觉身体一轻,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身体里拽了出去,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然后,失去了意识。
——
“倾倾?倾倾?醒醒,该起床了,今天是你十八岁生,可不能迟到。”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慈爱,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倾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沈家别墅,她住了十八年的房间。粉色的公主床,蕾丝窗帘,墙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书桌上堆满了高三的复习资料。
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不,不是三年前。
是她十八岁生这天。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命运转折的那一天——林薇薇摔碎玉佩,她被所有人指责,人生开始走向下坡路的这一天。
“倾倾?”门被轻轻推开,母亲林婉端着牛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怎么还不起床?是不是昨晚复习太晚了?”
沈倾看着她,这个前世到死都没为她说过一句公道话的母亲,这个把林薇薇捧在手心、却把她踩进泥里的母亲,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不,不能哭,不能闹。
重活一世,她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渴望亲情的沈倾了。
她是从爬回来的恶鬼。
是来讨债的。
“妈。”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我做了个噩梦。”
林婉在床边坐下,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做什么噩梦了?跟妈妈说说。”
“梦见我死了。”沈倾看着她,一字一句,“被顾辰和林薇薇,联手害死的。”
林婉脸色一变,随即勉强笑道:“胡说什么呢!今天是你生,别说这些不吉利的。顾辰那孩子对你多好,薇薇也是,一直把你当亲姐姐……”
“亲姐姐?”沈倾笑了,笑容冰冷,“妈,你知道林薇薇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为什么?”
“因为她欠我的。”沈倾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稚气、但眉眼已初现锋芒的脸,“她欠我一条命,欠我一个家,欠我……整个人生。”
林婉愣住了,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倾倾,你……”
“妈,帮我个忙。”沈倾转身,看着她,眼神清澈,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的生宴,我想穿那件红色的礼服。”
“红色?”林婉皱眉,“那件太艳了,不适合你。妈给你准备了白色的,薇薇也说……”
“我就要红色。”沈倾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我是主角。主角,就该穿最耀眼的颜色。”
林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女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好……好吧,妈去给你拿。”
等林婉离开房间,沈倾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的老书。
书没有名字,封面上只有一个模糊的、像眼睛又像符文的图案。
这是外公留给她的遗物。前世,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本普通的古籍,直到临死前,顾辰那铁管砸下来的瞬间,她看见这本书在背包里发出了微弱的、金色的光。
然后,她就重生了。
沈倾拿起书,指尖触碰到封面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像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
紧接着,她眼前的世界,变了。
不再是普通的房间,而是布满了各种颜色的、流动的“丝线”。
金色的丝线从她身上延伸出去,连接着窗外的大树、天空的飞鸟、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那是“气运”,是万物生灵与天地之间的纽带。
而在这些金色丝线中,混杂着几缕暗红色的、像污血一样的东西,正从窗外缓缓飘进来,试图缠绕上她的气运丝线。
是“煞气”。
有人在对她下咒。
沈倾眼神一冷,顺着煞气的来源看去——是隔壁,林薇薇的房间。
果然,已经开始了吗?
她冷笑一声,闭上眼睛,按照书中记载的方法,调动体内微弱的气,在掌心画了一个简单的“净字符”。
然后,轻轻一推。
无形的气浪荡开,那些暗红色的煞气像遇到克星,瞬间消散。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受到了反噬。
沈倾勾起嘴角。
这才刚开始呢,林薇薇。
她放下书,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红色的礼服。
礼服是正红色,缎面,剪裁简单,但版型极好,衬得她肤白如雪,腰细腿长。前世,林薇薇说“红色太俗,配不上沈家千金的身份”,她信了,穿了那件寡淡的白裙子,在生宴上像个背景板。
而林薇薇,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连衣裙,清纯可人,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
这一世,她偏要俗。
俗得耀眼,俗得张扬,俗得……让人移不开眼。
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沈倾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八岁的脸,胶原蛋白满满,眼神却已经淬了冰,带着前世二十八岁的沧桑和恨意。
很好。
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枚翡翠玉佩——今天即将被“摔碎”的传家宝,指尖轻轻抚过温润的玉面。
前世,林薇薇就是借着摔碎玉佩,栽赃她,彻底毁了她在家中的名声。
这一世……
沈倾眼神一冷,将玉佩放进随身的小包里,然后,转身下楼。
楼下客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父亲沈国栋正在和几个生意伙伴寒暄,哥哥沈明轩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林薇薇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连衣裙,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笑得甜美可人。
看见沈倾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红色的礼服像一团火,灼灼燃烧,衬得她肤白胜雪,眉眼如画。明明只是淡妆,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红玫瑰,艳丽,锋利,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倾倾?”沈国栋皱眉,“怎么穿这么艳的颜色?今天是你生,要端庄……”
“红色喜庆,适合生。”沈倾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爸,我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穿什么衣服,我自己能做主。”
沈国栋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碍于客人在场,没说什么。
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换上甜美的笑容,走过来挽住沈倾的手臂:“姐姐今天真漂亮!这红色衬得你气色真好。不过……”
她顿了顿,故作天真地说:“这礼服是不是太贴身了?领口也有点低……今天来的都是长辈,会不会不太合适?”
沈倾侧头看她,微微一笑:“薇薇觉得哪里不合适?”
“就是……太显身材了。”林薇薇小声说,脸有点红,像是不好意思,“姐姐还没结婚,这样穿,容易让人说闲话。”
“说闲话?”沈倾笑了,笑容明媚,眼神却冷,“说我勾引人?还是说我不知检点?”
林薇薇脸色一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沈倾抽出自己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薇薇,我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穿件礼服还要看别人脸色?那你呢?你一个养女,穿得再清纯,就能改变你的身份吗?”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倾……居然当众说林薇薇是“养女”?
虽然这是事实,但沈家从来不许人提,一直把林薇薇当亲生女儿疼。沈倾以前也最护着这个“妹妹”,今天是怎么了?
林薇薇眼圈瞬间红了,眼泪要掉不掉,楚楚可怜:“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可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
“是吗?”沈倾挑眉,“那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亲姐姐可不会在背后给人下咒。”
“下咒?”林薇薇脸色一变,“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沈倾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偷走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林薇薇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她。
沈倾却已经退开,转身对沈国栋说:“爸,客人都到齐了吧?可以开始了。”
沈国栋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儿,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叛逆期,挥挥手:“开始吧。”
生宴正式开始了。
切蛋糕,许愿,收礼物,一切按部就班。
沈倾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举止优雅,谈吐大方,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尖锐。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总跟在林薇薇身后的小姑娘了。
她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冰冷,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薇薇几次想靠近她,都被她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到了送礼环节。
沈国栋送了一条钻石项链,林婉送了一辆跑车,沈明轩送了一块手表。
轮到林薇薇了。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翡翠玉佩——和沈倾包里那枚一模一样。
“姐姐,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虽然不是传家宝,但也是一点心意。”林薇薇红着眼圈,声音哽咽,“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沈倾看着她手里的玉佩,又看看周围人“感动”的眼神,心里冷笑。
前世,就是这样。
林薇薇“不小心”摔碎了真玉佩,然后拿出这枚假的,说是自己买的“赔罪礼”,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和称赞。
而她,成了那个“小心眼”、“不识好歹”的恶毒姐姐。
这一世……
沈倾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
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翡翠。可惜,是假的。
“薇薇真有心。”她微笑,将玉佩递给旁边的佣人,“收起来吧,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得放好了。”
林薇薇一愣。
她怎么不戴?
按照计划,沈倾应该当场戴上,然后她“不小心”撞一下,玉佩掉在地上摔碎,她再哭着说“对不起”,把真的拿出来……
“姐姐不戴上试试吗?”林薇薇勉强笑道,“我挑了很久,觉得特别配你。”
“不用了。”沈倾淡淡地说,“我今天戴了别的。”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那枚真正的传家宝玉佩。
翠绿欲滴,莹润通透,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玉佩……不是应该在林薇薇手里吗?怎么在沈倾这儿?
林薇薇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玉佩怎么在姐姐这儿?”她声音发抖,“我明明……”
“明明什么?”沈倾看着她,眼神清澈,“这玉佩是沈家传家宝,一直由我保管。今天是我生,我戴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可是……”林薇薇急了,下意识看向沈国栋。
沈国栋皱眉:“倾倾,这玉佩不是一直放在保险柜里吗?你怎么拿出来的?”
“爸忘了?”沈倾轻笑,“上个月您亲口说的,我十八岁生,就把玉佩传给我。怎么,薇薇没告诉你?”
沈国栋一噎。
他确实说过。但那是酒后的醉话,第二天就忘了。没想到沈倾居然当真了,还真的把玉佩拿出来了。
“既然是传给倾倾的,那就戴着吧。”林婉打圆场,笑着对林薇薇说,“薇薇的心意,姐姐收到了。这玉佩,等你生的时候,妈也送你一块。”
林薇薇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说什么。
沈倾将玉佩戴在脖子上,翠绿衬着雪肤,美得惊心动魄。
她转身,对众人举杯:“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宴。我沈倾,今天成年了。从今往后,我会承担起沈家千金的责任,也会……守护好属于我的一切。”
话音落下,她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姿态洒脱,眼神坚定。
像一场无声的宣战。
林薇薇看着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沈倾,你等着。
好戏,才刚开始。
——
宴会进行到一半,沈倾借口透气,走到别墅后的花园。
夜风微凉,带着淡淡的花香。
她靠在廊柱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重生第一天,还算顺利。
但还不够。
林薇薇不会善罢甘休,顾辰也快来了。还有沈家那些人……
“姐姐。”柔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倾没回头,淡淡道:“有事?”
林薇薇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姐姐今天……好像变了个人。”
“是吗?”沈倾侧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你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
“以前……”林薇薇咬了咬唇,“以前姐姐很温柔,对我很好,从来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
“温柔?”沈倾笑了,“薇薇,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沈倾转身,面对她,眼神冰冷,“我以前就是太善了,所以被你们当傻子一样耍。现在,我不想当傻子了,不行吗?”
林薇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笑道:“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耍你……”
“会不会,你心里清楚。”沈倾打断她,往前一步,近她,“林薇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惹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林薇薇被她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廊柱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你……你到底怎么了?”她红了眼圈,声音哽咽,“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顾辰哥?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
“顾辰?”沈倾挑眉,似笑非笑,“你跟他,很熟?”
林薇薇脸色一白:“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沈倾凑近她,压低声音,“睡过的那种朋友吗?”
“你——!”林薇薇瞪大眼睛,又惊又怒,“沈倾!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倾退开,拍了拍她的肩膀,想拂去什么脏东西,“薇薇,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开。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沈倾,你找死!
她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
“喂,顾辰哥吗?是我,薇薇。姐姐她……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今天特别不对劲。你……你快来一趟吧,我害怕。”
挂断电话,她看着沈倾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沈倾,这是你我的。
——
沈倾回到宴会厅,刚坐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动。
抬头看去,顾辰来了。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高腿长,面容俊朗。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他走到沈国栋和林婉面前,彬彬有礼地问好,然后转身,朝沈倾走来。
“倾倾,生快乐。”他递过一个精致的礼盒,笑容温柔,“抱歉,公司有点事,来晚了。”
沈倾看着他,这张脸,这个笑容,前世曾让她痴迷,让她放下所有骄傲,最终却要了她的命。
“谢谢。”她接过礼盒,看都没看,随手放在一边。
顾辰笑容一僵:“不打开看看吗?是你一直想要的那条手链。”
“手链?”沈倾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手链?”
顾辰又是一愣。
前世,沈倾确实说过喜欢某个牌子的手链,但那是半年后的事。现在的她,应该还不知道那条手链的存在。
“我……我听薇薇说的。”他勉强笑道,“她说你很喜欢,我就托人买了。”
“薇薇?”沈倾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倒是了解我。不过可惜,我现在不喜欢了。”
顾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倾倾,你今天怎么了?”他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悦,“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没有。”沈倾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姿态慵懒,“就是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强求不来。比如感情,比如……人心。”
顾辰心里一沉。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他和林薇薇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沈倾这个傻白甜,怎么可能发现?
“倾倾,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伸手想握她的手,却被她避开。
“误会?”沈倾抬眸看他,眼神清澈,却像能看穿人心,“顾辰,我们认识多久了?”
“三年。”顾辰脱口而出。
“三年……”沈倾喃喃,眼神有些飘忽,“三年,足够看清一个人了,对吗?”
顾辰心跳漏了一拍。
“倾倾,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倾放下酒杯,站起身,和他平视,“顾辰,我们解除婚约吧。”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倾……要跟顾辰解除婚约?
顾辰可是顾家继承人,年轻有为,英俊多金,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沈倾居然要解除婚约?她疯了吗?
顾辰脸色瞬间铁青。
“沈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很清楚。”沈倾微笑,笑容明媚,却带着刺骨的冷,“顾辰,我们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不合适?”顾辰气笑了,“三年了,你现在才说不合适?沈倾,你耍我?”
“不敢。”沈倾摇头,语气平静,“只是突然想通了。你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沈家千金的身份。而我,要的不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未婚夫。”
“心里装着别人?”顾辰眼神一冷,“你听谁胡说八道?沈倾,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是吗?”沈倾挑眉,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嘈杂的背景音里,传来顾辰清晰的声音:
“薇薇,别哭了。等我跟沈倾结婚,拿到沈家的股份,我就跟她离婚,娶你。”
“你放心,沈倾那个蠢货,很好骗。我说什么她都信。”
“再忍忍,很快,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录音不长,只有十几秒。
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顾辰脸上。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顾辰,眼神复杂,有震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顾辰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沈倾,你……你偷录我?”
“偷录?”沈倾笑了,“顾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林薇薇在酒店开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隔墙有耳?”
“你胡说!”顾辰厉声打断她,额头上青筋暴起,“沈倾,你为了解除婚约,居然伪造录音污蔑我?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恶毒?”沈倾冷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顾辰,需要我把酒店监控也调出来吗?需要我把林薇薇的孕检报告拍在你脸上吗?需要我告诉你,你们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吗?”
轰——!
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目瞪口呆。
林薇薇……怀孕了?
顾辰的?
沈国栋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倾倾,你说的是真的?”
“爸,您可以去查。”沈倾平静地说,“市中心医院,妇科,林薇薇,怀孕十二周。主治医生姓王,是顾辰的表姑。”
沈国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婉扶住他,脸色苍白如纸:“薇薇……薇薇她怎么会……”
“妈,您还看不明白吗?”沈倾看着她,眼神悲哀,“您疼了十八年的养女,早就跟您的准女婿勾搭在一起,还怀了孩子。他们算计的,是沈家,是您和爸一辈子的心血。”
林婉浑身一颤,眼泪掉下来。
“不可能……薇薇不会这样的……她那么乖,那么懂事……”
“懂事?”沈倾笑了,笑容凄凉,“妈,您还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差点被人下药玷污的事吗?”
林婉一愣。
“是林薇薇的。”沈倾一字一句,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所有人的心上,“她嫉妒我,嫉妒我是沈家亲生女儿,嫉妒我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所以,她找人在我的饮料里下药,想毁了我。”
“可惜,顾辰来得太及时,救了我。然后,他就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成了我的未婚夫。”
“多完美的一出戏,不是吗?”
她看向林薇薇,眼神冰冷:
“林薇薇,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薇薇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姐姐你冤枉我……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沈倾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需要我找当年那个混混来对质吗?他好像因为抢劫,现在还在牢里。你说,如果我给他一笔钱,让他说出真相,他会不会愿意?”
林薇薇瞳孔骤缩,尖叫一声,猛地推开她:
“沈倾!你为什么要我!为什么要毁了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家,想要有人爱我,我有什么错!”
“你想有人爱你,就可以偷走我的人生吗?”沈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看一只蝼蚁,“林薇薇,你妈把你和调换,是为了报复沈家。你接近我,讨好我,是为了取代我。你和顾辰勾搭在一起,是为了沈家的财产。”
“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都在偷。”
“现在,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说我你?”
她冷笑一声,转身看向沈国栋:
“爸,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林薇薇和顾辰,一个觊觎沈家财产,一个脚踏两条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建议,立刻取消婚约,并把林薇薇送走。沈家,容不下这种白眼狼。”
沈国栋脸色铁青,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他还没说话,顾辰先开口了。
“沈倾,你以为你赢了?”他擦掉嘴角的血,眼神阴毒,“我告诉你,沈家的股份,我已经拿到10%了。顾家也和沈家签了三个大,总超过五个亿。你现在跟我翻脸,是想让沈家破产吗?”
沈倾挑眉,似笑非笑:“顾辰,你在威胁我?”
“是又怎样?”顾辰冷笑,“沈倾,识相的就乖乖闭嘴,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婚约继续,你还是顾家未来的少。否则……”
“否则怎样?”沈倾笑了,笑容灿烂,眼神却冷得像冰,“否则你就撤资?就让沈家破产?”
她往前一步,近顾辰,压低声音:
“顾辰,你猜,如果我告诉所有人,你爸——顾氏集团董事长顾长风——其实不是你亲爸,你妈当年是带着你嫁进顾家的,你猜,顾家还会让你这个‘野种’继承家业吗?”
顾辰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沈倾退开,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重要的是,顾辰,你没资格威胁我。”
她转身,对沈国栋说:
“爸,顾家那三个,我已经查过了。合同有漏洞,资金链也有问题。如果继续,沈家至少亏损三个亿。这是资料,您看看。”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沈国栋。
沈国栋接过,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沈倾点头,“顾辰和顾长风早就知道,但他们故意隐瞒,想拉沈家垫背。爸,现在撤资,还来得及。”
沈国栋深吸一口气,看向顾辰,眼神冰冷:
“顾辰,从今天起,沈家和顾家所有,全部终止。你和倾倾的婚约,也作废。现在,请你离开。”
顾辰浑身一颤,猛地看向沈倾,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
“沈倾,你给我等着。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狼狈,像一条丧家之犬。
沈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辰,这才刚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百倍奉还。
等着吧。
(第一卷·归来 第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