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真的是近期最佳！爱吃清甜桃罐头的天尊把都市日常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杨砚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64278字的内容，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早晨七点半，杨砚揣着连夜画好的食堂大灶改良图，出了四合院。
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小砚，这一大早的，上哪儿去啊？”
杨砚回头，看见阎埠贵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破旧的公文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里有七分好奇，三分算计。
“阎老师早。” 杨砚礼貌地打招呼，“去街道办，王主任找我有点事。”
“去街道办？”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推着车紧走两步跟上来，“是昨天说那个…… 改灶的事？”
杨砚心里暗笑，这阎老西消息倒是灵通。面上却不动声色：“嗯，王主任让我去看看食堂的灶，能不能改得省煤些。”
“好事啊！这可是大好事！”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凑近了压低声音，“小砚，你看啊，你这手艺要是真成了，那可是给街道解决大问题了。到时候王主任一高兴……”
他顿了顿，搓了搓手指，做了个 “好处” 的手势。
杨砚知道他想说什么。这老教师，一辈子算计，这会儿已经在琢磨能不能从这事里分杯羹了。
“阎老师，我就是去看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杨砚笑着说，“再说了，这是给街道办事，王主任让怎么我就怎么，可不敢想别的。”
“那是那是，为街道做贡献嘛。” 阎埠贵讪讪地笑，眼珠子转了转，又换了话题，“对了小砚，昨天你家那炉子改得是真不错。我晚上特意看了，你家烟囱几乎不冒烟，火还旺。这手艺…… 能教教不？”
来了。杨砚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这是想学技术，学会了回去自家改，省了煤票，说不定还能帮别人改收点好处费。
“能啊，怎么不能。” 杨砚爽快地说，“不过阎老师，这改灶得看具体情况，家里的炉子和食堂的大灶不一样，尺寸、结构都不同。等我从街道办回来，有空了去您家看看，给您量身定做一套方案？”
“量身定做” 四个字，杨砚特意加重了语气。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听懂了 —— 想学可以，但得 “量身定做”，那意思就是…… 得付出点代价。
“那…… 那行，等你回来再说。” 阎埠贵笑两声，推着车紧蹬几步，“我先去学校了，今天第一节有课。”
看着阎埠贵略显仓皇的背影，杨砚摇摇头，继续朝街道办走去。
街道办离四合院不远，穿过两条胡同就到了。这是座两进的小院子，前院是办公室，后院是仓库和食堂。杨砚到的时候刚八点，门卫大爷认识他 —— 前阵子来修过收音机。
“哟，小杨师傅来了？” 门卫大爷笑呵呵地开门，“王主任交代了，让你直接去后院食堂找他。”
“谢谢刘大爷。” 杨砚道了谢，熟门熟路地穿过前院。
刚到后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王主任的大嗓门：“老李，你过来看看！这灶膛都烧裂了！还有这烟道，堵了多少年了也不知道通通！怪不得费煤！”
杨砚走进去，看见王主任正叉着腰，对着一个系着白围裙的胖师傅发火。胖师傅低着头，嘴里嘟囔着：“主任，这灶用了十几年了，能这样不错了……”
“十几年？十几年就该报废了！” 王主任一扭头看见杨砚，脸色才缓和了些，“小砚来了？快过来看看！”
食堂的灶间很大，靠墙一溜三个大灶，中间那个正在烧水，火苗忽明忽暗，浓烟从灶口往外冒，呛得人直咳嗽。灶台是砖砌的，表面糊着一层黑乎乎的油垢，灶膛的砖已经开裂，缝隙里塞着泥巴。
杨砚没急着说话，先绕着灶台转了一圈，又趴下看了看灶底通风口，最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怎么样？能改不？” 王主任急切地问。
“能改。” 杨砚肯定地说，“不过王主任，这灶问题不少。不光燃烧效率低，散热也严重。您看这灶台，” 他伸手摸了摸灶台侧面，“烫手。这说明热量没用在锅里，都散到空气里了。”
胖师傅老李嘴：“灶台不都这样吗？烧火哪有不热的？”
“热是热，但不能这么热。” 杨砚耐心解释，“李师傅您想，火的热量应该往上走，加热锅底。可这灶砌得不好，热量往四面散，您在这儿做饭，是不是总觉得灶台跟前特别烤得慌？”
“哎，还真是！” 老李一拍大腿，“夏天在这儿炒菜，跟蒸桑拿似的！”
王主任眼睛更亮了：“小砚，那你说该怎么改？”
杨砚从兜里掏出图纸，铺在旁边一张还算净的桌子上。这是他昨晚熬夜画的，一共三张：一张是灶体结构改良图，一张是二次进风系统详图，还有一张是余热回收示意图。
“王主任您看，主要改三个地方。” 杨砚指着图纸，“第一，灶膛重砌。现在的灶膛太浅，火苗直接舔锅底，但热量停留时间短，大部分都从烟囱跑了。要加深，做成喇叭形，让火在里面多绕几圈。”
他手指移到第二张图：“第二，加二次进风系统。在灶膛中上部开一圈孔，用铁管引风进来。这个原理和我家炉子一样，但大灶风量要大，得加个手摇鼓风机。”
“手摇鼓风机？” 王主任问。
“对，简单的就行。” 杨砚在图纸上比划，“就像农村用的风箱，但小一点，装在灶旁边。炒菜需要大火时摇几下，平时小火就用自然通风。”
老李凑过来看图纸，他虽然不懂原理，但常年烧火，一看就明白：“这法子好！有时候菜下锅需要猛火，现在这灶得用扇子扇，累死个人！”
“第三，” 杨砚指向最后一张图，“余热回收。您看这烟道，” 他指着灶台后面那粗大的陶土烟囱，“现在烟直接排出去了，可烟是热的啊。我想在烟道外面裹一层铁皮水箱，烟走过的时候把水加热。炒完菜就有热水用，洗碗、擦灶台都方便。”
王主任盯着图纸，呼吸都急促了。
他不是技术人员，但当了这么多年街道主任，基本的判断力是有的。这三项改造，每一项都直指要害，而且听起来…… 完全可行！
“小砚，” 王主任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孩子，“这些…… 都是你从书上看来的？”
“大部分是。” 杨砚面不改色，“有些是自己琢磨的。比如这个余热水箱，我是看见厂里澡堂的锅炉想到的。”
这话半真半假。余热回收的原理他确实懂，但具体设计借鉴了后世农村土灶的经验。
“好！好！好！” 王主任连说三个好字，用力一拍桌子，“改！今天就改！需要什么材料，你开单子！老李，你配合小砚，他让怎么就怎么！”
老李有些犹豫：“主任，这灶要重砌，可得停火一天。中午这饭……”
“中午去隔壁街道食堂搭伙！” 王主任一挥手，“一天饭钱才几个钱？这灶要真改成了，一个月省下的煤够吃多少顿饭？”
他转身对杨砚说：“小砚，你就放开手脚！需要人手，我从街道给你调。需要工具，去仓库领。我就一个要求 —— 改好了，真省煤！”
“王主任放心。” 杨砚笑了，“改不好，我赔您材料钱。”
“赔什么赔！” 王主任哈哈大笑，“你一个孩子，哪来的钱。放心，我相信你！”
接下来一整天，街道食堂后院热火朝天。
杨砚开了材料单：青砖二百块，耐火泥一百斤，铁皮一张，铁管三米，还有水泥、沙子若。王主任二话不说，批了条子，让人骑着三轮车去拉材料。
十点钟，材料齐了。杨砚指挥着老李和两个街道临时工，先拆旧灶。
这活儿动静不小，叮叮当当的砸墙声引来了不少街坊围观。很快，后院门口就聚了十几个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嘛呢？食堂要扩建？”
“听说是改灶，王主任请了个小师傅。”
“小师傅？谁啊？”
“就西屋老杨家那小子，杨砚。听说可厉害了，会修收音机，还会改炉子。”
“他才多大？能行吗？”
“王主任都信他，应该有点本事吧……”
人群中，易中海背着手站着，脸色阴沉。他今天轮休，本来在家歇着，听见动静出来看看，没想到是杨砚在折腾。
看着那个半大孩子在灶台前指手画脚，一群人围着他转，易中海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这小子…… 居然真跑到街道来现眼了。改灶？食堂这老灶用了十几年，厂里的老师傅都没说能改，他一个毛孩子懂什么？
可王主任居然信了，还给了这么多材料……
易中海眼神闪烁。他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对机械、结构也懂一些。看杨砚画的那些图纸，虽然简单，但原理似乎说得通。如果真改成了……
不，不可能。易中海摇头。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那么多老师傅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解决？
他倒要看看，等灶改坏了，浪费了公家材料，王主任还笑不笑得出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反而平静了。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 等杨砚失败了，他再 “适时” 出现，帮忙收拾烂摊子。到时候，既显出自己的本事，又能让王主任看清谁才是真正可靠的人。
灶台那边，杨砚完全没注意到易中海的窥视。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改造上。
砌灶是个技术活，好在老李了十几年食堂，和泥砌墙都会。杨砚负责指挥，哪里该加厚，哪里该留空，烟道怎么走，风口怎么开，说得清清楚楚。
“这里，砖往里面收三公分，做成弧形。”
“烟道不能直上直下，要拐个弯，让烟多走一会儿。”
“二次进风管从这儿进去，角度向下三十度……”
两个临时工都是壮劳力，搬砖和泥不含糊。老李手艺扎实，杨砚说怎么砌，他就怎么砌。不到中午，新灶的雏形就出来了。
中午饭点，王主任真带着食堂几个人去隔壁街道搭伙了。走之前特意交代：“小砚，你也歇会儿，吃了饭再。”
杨砚没歇。他让老李去吃饭，自己留在后院，对着砌了一半的灶琢磨。
尺寸没问题，结构也对。但总觉得…… 还能更好。
他的目光落在灶台旁边的墙上。那里钉着一排挂钩，挂着炒勺、漏勺之类的炊具。如果……
“小砚，想啥呢？” 老李端着两个饭盒回来了，递给他一个，“主任让给你带的，白菜粉条，俩馒头。”
“谢谢李师傅。” 杨砚接过饭盒，边吃边问，“李师傅，您炒菜的时候，勺子铲子放哪儿？”
“就挂墙上啊。” 老李指了指那排挂钩。
“那冬天呢？铁勺冰不冰手？”
“冰啊！咋不冰！” 老李来了精神，“尤其是大清早，第一把抓起勺，那叫一个透心凉！得在手里焐半天。”
杨砚笑了。他三口两口吃完馒头，抹抹嘴，从兜里掏出铅笔，在图纸背面又画了几笔。
“李师傅，我想在灶台侧面加个‘暖勺台’。”
“暖勺台？啥玩意儿？”
“您看啊，” 杨砚指着灶台侧面，“这儿不是要裹铁皮水箱回收余热吗？我想把水箱做宽点，上面留出一尺宽的平面，用铁皮包上。烟道走过水箱，水箱热了，铁皮台面也就热了。炒菜间隙，把勺子往上一放，随时拿都是温的。”
老李眼睛瞪得溜圆：“这…… 这能行？”
“试试呗。” 杨砚说，“反正不费什么事，就是多费点铁皮。”
“那感情好！” 老李激动了，“要真成了，冬天可享福了！”
下午的工程更顺利了。
灶膛砌好，抹上耐火泥。二次进风系统装好，铁管从灶膛侧面斜进去，外面接了个简易的手摇鼓风机 —— 这是杨砚现场做的，用木板钉个方盒子，里面装个叶轮，摇柄露在外面，摇起来 “呼呼” 生风。
余热水箱比较麻烦。铁皮要卷成筒状，焊在烟道外面。街道没焊工，杨砚就用铁皮条箍紧，缝隙抹上耐火泥，虽然粗糙，但能用。
最后是 “暖勺台”。杨砚让临时工找了块旧铁板，打磨平整，固定在水箱上方。铁板边缘卷起来，防止勺子滑落。
全部完工，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新灶静静地立在灶间，青砖还湿着，泛着深灰色。灶膛又深又阔，像张开的嘴巴。二次进风管的铁口闪着冷光。余热水箱裹着烟道，上面的铁板台面光可鉴人。
围观的人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
“这就改好了？看着…… 也没啥特别的啊？”
“那个铁箱子是啥的？”
“听说是热水用的……”
“能行吗？别是瞎折腾吧？”
王主任也回来了，站在灶前，仔细端详着这个陌生的新家伙。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 投了这么多材料，要是没效果……
“小砚，能点火试试吗？” 王主任问。
“得等泥透，最好晾一晚上。” 杨砚说，“不过可以小火试试，主要是看看烟道通不通。”
“那就试试！”
老李抱来柴火，塞进灶膛。杨砚点燃柴火，火苗窜起来。他让老李慢慢加煤，自己走到灶后，检查烟囱。
青烟袅袅升起，比之前细了很多，颜色也淡了。
“烟少了！” 有人喊。
杨砚没说话，走到灶侧，开始摇那个手摇鼓风机。
“呼呼呼 ——” 叶轮转动，风声响起。
灶膛里的火苗 “轰” 地一下窜高，颜色从橙红变成明亮的黄白色，发出 “呼呼” 的燃烧声。热量扑面而来，站得近的人下意识后退。
“火…… 火大了！” 老李激动地喊。
杨砚停止鼓风，火苗慢慢回落，但依然很旺。他走到水箱旁，摸了摸铁皮 —— 已经温热了。
“王主任，您来试试。” 杨砚让开位置。
王主任上前，握住鼓风机摇柄，摇了几下。火苗应声而起。
“好！好啊！” 王主任眉开眼笑，“这火，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可控！”
他又走到水箱旁，伸手一摸：“哟，热了！这才烧了多久？”
“烟道温度高，热得快。” 杨砚说，“等正式烧起来，这水箱里的水能到五六十度，够洗碗了。”
“好！太好了！” 王主任用力拍杨砚的肩膀，“小砚，你可是给街道立了大功了！”
围观人群炸开了锅。
“真成了？”
“那火，我看见了，呼一下就起来了！”
“还能热水？神了！”
“杨家这小子，能耐啊……”
消息像长了腿，很快传遍了附近几条胡同。等杨砚收拾工具准备回家时，后院门口已经聚了二三十号人，都想看看这 “神灶”。
王主任红光满面，对围观群众大声说：“大家都看见了，咱们街道食堂这老灶，让小杨师傅一改，旧貌换新颜！以后啊，食堂做饭省煤了，还能用上热水，这都是技术进步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