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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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污蔑猥亵女童，可案发时我在派出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能砸的全砸了。
但我没碰老板。不能伤人。伤人就变成刑事了，太过了。
我只需要寻衅滋事。够关几天就行。
我一边砸一边在心里数。
酒瓶一个，桌子一张，椅子一把，醋瓶两个，辣椒罐一个，墙上挂的菜单板一个。
差不多了，损失大概两三千块，够拘留了。
老板冲过来拽我，我一甩胳膊，他踉跄了两步没站稳。
我没理他，又踹倒了一张空椅子。
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紧张。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如果老板不报警，如果警察来得慢了，如果我砸得太过被定性为刑事犯罪——任何一个偏差，我就完了。但不能再想了，做都做了。
老板掏出手机报了警。我听见他对着电话喊：“有人在我店里打砸！你们快来！疯了这个人！”
我低着头，身体晃来晃去，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像喝多了的人。舌头故意打了结，声音含混不清。
两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比我预想的还快。这个出警速度，够他们写报告表扬了。
两个民警下车，看见一地的碎玻璃和歪倒的桌椅，又看见我坐在地上满嘴胡话。
“你的？”一个民警蹲下来问我。
我抬起头，眼神涣散，含混地说：“他……他家菜不好吃……”
民警皱了皱眉，闻了闻我身上的酒味。酒味是真的。我喝了半瓶多啤酒，嘴里、衣服上都是。不浓，但足够证明我喝过酒。
“喝了不少啊。”
“没……没多少……”
“站起来。”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故意站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民警扶了我一把，然后麻利地给我戴上了手铐。
“寻衅滋事，先带回所里。”
手铐冰凉的，贴着皮肤。上辈子我被铐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屈辱。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我自己选的。手铐越紧，我越安全。
我被塞进警车。路过饭馆门口的时候，我瞄了一眼收银台上的电子钟。
2:48。
还有四十二分钟。
四十二分钟后，三点半，我会在派出所的笔录上签字，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幼儿园猥亵女童。外面的人往我身上泼再多脏水，也洗不黑我。
我闭上眼，靠着警车后座的椅背，深呼吸了一口。
4
2:55，我到了派出所。
我被带进一间留置室，铁椅子固定在地上，前面一张桌子，墙上一个摄像头。冷白色的灯光照得人发慌。
一个民警坐在对面，开始做笔录。
“叫什么名字？”
“周远。”我说完，打了一个酒嗝。
“身份证号？”我背了一遍，舌头故意打了结。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吗？”
“因为……砸了人家的店？”我的头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要睡着。
“为什么砸？”
“他……他家菜太难吃了，花生米是坏的。”我含混地说。
民警皱了皱眉，没再追问。他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你喝了多少？”
“一瓶……啤的。”
“一瓶就这样？”
我没说话。
他让我签字。我把笔握得有点紧，落笔的时候手腕轻轻抖了一下，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手不听使唤。
按手印的时候，拇指在印泥上蹭了半天才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