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惹六零小媳妇,她上辈子是杀神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年代小说!年代文爱好者小团子把温书意沈知航写得太生动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763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别惹六零小媳妇,她上辈子是杀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驾——”
沈大勇一甩鞭子,老黄牛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木轮碾过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温书意靠在车厢边缘,目光扫过沿途的景象。
五月的田野,本该是麦浪翻滚的时节,可眼前的土地却裂得像一张张渴极了的嘴。麦苗蔫黄稀疏,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的田埂上,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正弯着腰挑水,扁担压得肩头深深凹陷下去。
“今年这旱情,比去年还要厉害。”
沈大勇赶着车,头也不回地叹道,“再不下雨,秋收怕是要完。”
周淑芬攥着温书意的手紧了紧,声音压得极低:“大勇,你说……要不我们把知航寄来的那两罐粉换点粮食?阿意现在好多了,孩子们也……”
“胡闹!”
沈大勇猛地回头,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软了下来,“那是知航给阿意和孩子补身子的,谁也不能动。粮食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温书意垂着眼睫,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前世书中介绍过,六零年代的旱是三年,今年才第二年,还有整整一年时间。
“阿意,冷不冷?”
周淑芬见她出神,忙将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褂子往她肩头披,“再忍忍,马上就到镇上了。”
温书意回过神,对着妇人露出一个憨憨的笑,这是她昨夜对着镜子练了半宿的“傻样”。周淑芬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却仍温柔地替她掖好衣角。
桃源公社不大,一条青石板路贯穿东西,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攥着粮票,眼巴巴地望着柜台后面那点可怜的存货。沈大勇将牛车拴在镇口的老槐树下,嘱咐周淑芬看好温书意,自己则匆匆往邮局的方向而去。
沈大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周淑芬牵着温书意的手,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寻了块净的石头坐下。
温书意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供销社门口的队伍越排越长,有人为了半斤红薯吵得面红耳赤;街角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眼里泛着绿光;更远处的墙下,一个裹着破棉袄的老妇人正蜷缩着,面前摆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头零星躺着几枚生锈的硬币。
饥荒的征兆,已经蔓延到这个小镇的每一寸空气里。
“让让!都让让!”
一道蛮横的嗓音突然刺破嘈杂,伴随着自行车铃铛急促的脆响。人群如水般向两侧分开,一个身着藏青色部装的年轻男人正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横冲直撞而来,车把上还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网兜,里头隐约露出罐头和糕点的轮廓。
温书意眸色微沉。
这男人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净,眉眼间带着几分养尊处优的傲气,与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格格不入。他骑车的姿态张扬跋扈,险些撞上一个躲闪不及的老汉,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是高社长家的小公子,高卫东!”
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艳羡又畏惧的复杂情绪。
“听说在县城供销社当采购员……”
高卫东?
温书意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垂下眼睫,将眼底那抹寒光敛去,面上仍是那副痴傻混沌的模样。
高卫东似乎察觉到了这道视线,骑车经过老槐树下时,猛地捏住了刹车。他单脚点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树下的两人,目光在触及温书意面容的瞬间,骤然一亮。
“好漂亮的一位小娘子。”
高卫东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自行车往树上一靠,拎着网兜就凑了过来。他凑得极近,那股子雪花膏混着烟草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温书意眉头微蹙,却被她强行压下,面上仍是那副懵懂无知的憨笑。
“这位婶子,这是您家闺女?”
高卫东的目光黏在温书意脸上:“模样可真俊,咱们桃源公社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标致的人物?”
周淑芬下意识地将温书意往身后挡了挡,粗糙的手掌攥紧了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拘谨:“高、高同志说笑了,这是俺儿媳妇。”
“儿媳妇?”
高卫东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婶子好福气,儿子出息,儿媳也这般水灵。”
他说着,竟从网兜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桃酥,往温书意跟前递了递,“小嫂子,尝尝?县城来的好东西,甜着呢。”
温书意垂着眼睫,目光落在那包桃酥上。油纸边角沾着油渍,隐约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气,在这个连糠皮都要抢的年代,这包点心足以换一条人命。
她没动,只是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憨憨的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仿佛对眼前这包诱人的吃食毫无概念。
“高同志,使不得使不得!”
周淑芬慌忙摆手,将温书意护得更紧了些,“俺家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这东西实在是贵重,俺们要不得……”
“我高卫东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高卫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温书意的脸。
“小嫂子,怎么不说话?怕生?”他说着,竟伸手想去捏温书意的下巴。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温书意肌肤的刹那,一道灰褐色的影子突然从老槐树稀疏的枝叶间疾射而下,直直朝着高卫东的手腕咬去!
“啊——!”
高卫东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那包桃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油纸散开,几块酥饼滚入尘土。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煞白,低头一看,只见右手手腕上已经多了两个细小的血洞,正往外渗着黑红的血珠。
“蛇!有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原本围在四周看热闹的百姓顿时作鸟兽散,退开三丈远,生怕被殃及池鱼。
温书意却仍是那副痴傻懵懂的模样,只是歪着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高卫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憨憨的笑意,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把戏。
她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一缕土系异能悄然收回。
“手!我的手!”
高卫东捂着伤口,那张白净的面孔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他低头死死盯着手腕上那两个血洞,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泛出诡异的青紫色,显然那蛇有毒。
“快!快送医院!”有人高喊。
高卫东的几个跟班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上前搀扶。高卫东却猛地甩开他们的手,猩红的眼睛死死盯在温书意脸上,像是要从她那张憨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是你……是你搞的鬼!”
他声音嘶哑,带着几分疯狂的偏执。方才那蛇来得太蹊跷,偏偏就在他伸手要碰这女人的瞬间。
哪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