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你个狗东西……”
傻柱忍不住骂道。
“各位街坊，都听见了吧？”
“他骂我。
”
“他在骂一个为国打仗拿过一等功的人。
”
“易中海，聋老太，你们说我要现在报警，傻柱是不是还得进去蹲一个星期？”
“这刚放出来，又犯 ** 病，搞不好罪加一等，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有可能。
”
杨和平把傻柱的话柄捏住不放。
傻柱当时就傻了，脸白得没个人色。
易中海跟聋老太的脸也沉到底，哪想得到傻柱嘴一快，把好好的局面全搅和了。
傻柱这回栽了。
杨和平要是较真，给他扣个辱骂功臣的帽子，虽然不至于吃枪子儿，但蹲几天局子没问题。
要是不追究，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易中海终于绷不住开了口：“你到底想啥？”
“跪下认错，然后你们仨，麻溜滚出我家门口。
”
杨和 ** 说得脆。
傻柱当场炸了。
还跪？上次跪一次就够丢人的了，这回又来？
门儿都没有！
“上回关一星期，你工作保住了。
”
杨和平不紧不慢，“要再来一回，你饭碗还能端住？档案上记一笔，以后哪个厂子敢要你？”
这几句话跟刀子似的，扎得傻柱脸都白了。
没了轧钢厂的活计，他喝西北风去？上街讨饭？
聋老太叹口气，摆摆手：“傻柱，照他说的办吧。
”
这一回，她又输了，输得净净。
“我错了。
”
“对不住。
”
傻柱咬着牙，当着满院子的人低了头。
刚发完誓说不跪， ** 了也不跪，转眼又跪了。
看热闹的街坊们全哑了火。
这才几天啊，杨和平就让傻柱跪了第二回。
杨狠人，下手更狠了。
刘海中挤在人群里，刚才差点没忍住想站出来撑撑场面。
这会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傻柱，后背直冒冷汗——幸亏没冲动，不然躺那儿的就是自己。
娄小娥松口气，心里服了。
杨和平这手段，傻柱本接不住。
“满意了？”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满意，相当满意。
你怎么还不走？想让我再追究追究？”
杨和平笑得畅快。
怀里的小月芽也跟着咯咯乐。
周围不少街坊，脸上也挂着笑。
“杨和平，你太狂了，迟早要遭。
”
聋老太扔下句话，气得直哆嗦，转身就走。
杨和平心里冷笑。
这帮禽兽真够恶心的。
聋老太、傻柱、易中海，还有贾家那窝子，既然他回来了，就别想安生过子。
先从这老毒妇开刀。
他手指一翻，一道倒霉符悄悄拍了过去。
祝愿老太太今天“运气爆棚”
。
聋老太走到前院，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大热天的，咋还冷上了？”
杨和平抱着闺女往前走。
聋老太也晃悠悠跟出来，打算出去透透气。
脚刚跨出门槛——
啊！
一声惨叫炸开。
聋老太绊在门槛上，整个人摔了个结实。
“老太太摔了！”
“你看那腿，小腿都弯成那样了，准是断了。
”
“快去喊一大妈，老太太腿折了！”
有个小伙子撒腿就往易中海家跑。
聋老太是易家管的，摔断了腿，自然要找他们掏钱治。
杨和平这会儿已经带着小月芽到了小学门口。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街上没几辆车。
偶尔蹿过去一辆自行车，那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放眼望去，全是走路上班的人。
路两边的房子，灰扑扑的，看着朴素得很。
路两边的墙上贴满了那种特别有年代感的条幅。
杨和平正走着，耳朵边忽然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动静。
他低头一瞧，路边的沟里头窝着一窝小狗崽，瞧着像是被人扔了的。
这年头人自己都吃不饱肚子，哪来的闲粮喂畜生。
“这玩意儿能不能塞进我那个空间里？”
杨和平脑子里冒出来个念头。
【每签到系统，检测到特殊情况激活。
】
【宿主想要收取活物。
】
【私人空间正在升级中……】
【升级完成。
】
【私人空间已更名为太极空间。
】
【太极空间分为两半——生灵空间跟死寂空间。
生灵空间是一个 ** 的小世界，里头跟外头一样有活气。
死寂空间嘛，一点生机都没有。
】
杨和平这下懂了。
生灵空间就像一个小世界，啥活物丢进去都能活得好好的，那窝狗崽子也算是有了落脚的地儿。
死寂空间里头半点生命迹象也没有，不管啥东西扔进去，进去啥样，拿出来还是啥样，连变化都不会有。
“要是把活的东西扔进死寂空间里头，会不会直接就给弄死了？”
“要真能弄死，那这死寂空间可就是个大器了。
”
杨和平心里惦记着要送小月芽去上课，也没当场试。
没多大会儿，他就到了红星小学的大门口。
校门口站了不少送孩子的家长。
好些个小不点，看着跟小月芽差不多大。
“瞧见没，这些娃儿可能都跟你一个班。
”
杨和平把小月芽放地上。
“爸，你要走啊？”
“我就不能不来学校不？”
“你带我一块儿走行不行？”
小月芽揪着杨和平的衣角，眼眶湿漉漉的，那小模样可怜巴巴的。
眼瞅着就要掉眼泪了。
小月芽还忍着没哭，旁边已经有个娃儿嚎上了。
那哭声嗷嗷的。
小月芽被这么一带，眼圈也跟着红了。
“听话，去上学能认识好多小朋友，你不想跟别的小孩一块儿玩吗？”
“来，爸给你装了好东西。
”
杨和平说着，把小月芽的小书包拉开。
往里头塞了一把糖。
小月芽眼珠子一下子亮了。
糖多甜啊。
可一想到要跟爸分开，她的小脸还是垮了下来。
“小朋友，你是新来的？”
杨和平耳朵边忽然传来一个软乎乎的女声，紧接着一个苗条的身影走到了他跟前。
是老师冉秋叶。
四合院里头的女配角之一，人挺不错的。
可惜傻柱没那个福气，让秦淮茹给搅和了相亲。
“等等，冉秋叶？”
“她不就是棒梗的班主任？”
“她在红星小学教书，那棒梗这小子也在这儿上学？”
杨和平这会儿才算反应过来。
“你好，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我叫冉秋叶。
”
冉秋叶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只瞅见杨和平的背影，也没怎么注意，主要是被小月芽那可爱劲儿给吸引住了。
等正面瞧见杨和平的样子，冉秋叶脸一下子烫了。
太有味道了。
长得也好看。
她得承认，她心动了。
“你好，我叫杨和平，这是我闺女小叶芽，大名叫杨晓月，往后多费心了。
”
杨和平笑着打了个招呼。
闺女？
冉秋叶愣了一下。
跟着就明白过来了——这时候到学校来的，不是学生就是老师，再不就是送孩子的家长。
杨和平显然是最后那种。
“我这感情就这么完蛋了？”
“还没来得及发芽呢，就凉透了。
”
冉秋叶心里头一阵失落。
难得碰上一个看着顺眼的，结果却是别人的男人。
“老师，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小月芽歪着脑袋，盯着冉秋叶看了好几秒，小家伙心里头那股子灵敏劲儿又冒了出来。
“老师没生气。
”
“老师就是想到点不太痛快的事儿。
”
“要不要老师带你进教室？”
冉秋叶硬撑着挤出个笑容来。
心里头却在嘀咕——这么好的男人，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女人？
“对了，咋是你爸送你来的？”
“你妈呢？”
冉秋叶问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我没有妈妈，就一个爸爸。
”
小月芽说完，又伸手抱住了杨和平的腿。
她心里明白，爸爸马上就要走了。
没妈？
冉秋叶眼睛一下子亮了。
条件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二婚也不亏啊。
她一点都不嫌弃！
“杨同志，您把小月芽交给我就成，我领她去班里。
”
冉秋叶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自然多了。
“那辛苦你了。
”
杨和平把小月芽的班级还有其他情况都跟冉秋叶交代了一遍。
他心里头总觉得，这女老师好像热情得有点过头了。
“小月芽，爸得走了。
”
“记住了，不许自己一个人跑出学校，也别信棒梗那张嘴。
”
“他要敢找你麻烦，你就往狠里揍他。
”
冷不丁要分开，杨和平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
小月芽得上她的学，他得去轧钢厂活，不分开本不行。
他咬咬牙狠下心，让冉秋叶把孩子抱进了学校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