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了口,“之前回了趟娘家,你回来那几天我不在院里。
听说隔壁搬来了新邻居,过来认认门,带了点小东西给你。
”
她递过来一块腊肉,少说有一斤多重。
这年头,肉比金子还难搞,一斤多的腊肉,那可不是小数目,贵重得很。
“我叫杨和平。
”
他接过腊肉,自嘲地咧了咧嘴,“你八成听说过我,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
“哪有,就听说你这个人……挺有性格。
”
娄小娥想了半天,总算挑了个合适的词。
刚嫁过来那会儿,她看隔壁屋子老锁着门,心里好奇,就问了一嘴。
许大茂告诉她,那屋里住着个狠人,别没事瞎招惹。
她忍不住多看了杨和平两眼。
个子高,身板挺,长得也俊,笑起来温温和和的。
怎么看,都跟“狠人”
搭不上边。
“爸……”
小月芽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杨和平的大腿,歪着小脑袋看娄小娥。
“小月芽好,我是娄小娥,住你家斜对面,叫我娄姨就行。
”
娄小娥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糖,“阿姨请你吃糖。
”
这年头,大白兔糖可是孩子们做梦都馋的东西,好多小孩连见都没见过。
小月芽没伸手,先抬头看杨和平。
“还不快谢谢娄姨?”
杨和平笑着点了头。
院里那些禽兽,得防着点。
但眼前这个女人,能放心。
娄小娥不一样。
“谢谢娄姨!”
小月芽接过糖,眼睛都亮了。
“前两天的事儿,我多少听说了些。
”
娄小娥压低了声音,“聋老太太和一大爷那伙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不是他们放不放过我。
”
杨和平眼神一沉,“是我不会放过他们。
”
回这四合院,他有一个非办不可的事——有仇 ** ,有怨报怨。
杨和平把人请进了屋。
让他没想到的是,小月芽跟娄小娥特别投缘,没一会儿就玩到一块儿去了。
临走时,小月芽还塞了个苹果给娄小娥。
娄小娥眼眶都红了,摸着小月芽的头说,没事就过来找阿姨玩。
门关上后,小月芽仰起脸,认认真真地说:“爸,娄姨是好人,我感觉到的。
”
“嗯。
”
杨和平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她是个好人。
”
小孩子的心最净,谁好谁坏,一感受就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
杨和平睁开眼,脑子里念头一动。
【签到成功!】
【签到奖励明细】十张霉运符,一张大师级钳工技能卡,一张魅力卡,一张领导力卡,十斤猪肉,十斤鱼肉,十只白条鸡,十斤果冻,十斤饼,十斤大白兔糖,一斤巴豆,一斤辣椒,一份综合调料大礼包。
杨和平看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前面的技能卡和吃食还说得过去。
巴豆算怎么回事?
这东西打算让谁吃?
好在他有系统空间,要不可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光是这堆补给品就够塞满半间屋子了,还得招来不少人眼红。
“闺女,今天想吃什么?”
杨和平笑着问她。
“爸做啥我都爱吃。
”
小月芽比谁家小孩都乖巧懂事。
“那行,爸给你炖条红烧鲤鱼。
”
系统给了这么多好东西,杨和平随便拿了一条鱼出来。
一条尾巴泛红的鲤鱼,足有一尺来长,三下五除二收拾净,准备下锅炖。
没一会儿,鱼香味就顺着风飘满了整个院子。
贾家那边。
贾东旭鼻子一抽,闻着了。
“谁家炖鱼呢?”
“这手艺不比傻柱差。
”
“院里没几个做饭这么利索的。
”
“一准是杨和平那孙子,他从哪弄来的钱买鱼吃?”
贾东旭啃着巴巴的窝窝头,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巴不得杨和平倒霉。
“爸,我想吃鱼。
”
棒梗把窝头一扔,眼巴巴地说。
“现在没得吃,你抽空去杨和平家串串门,不就有鱼了?”
贾东旭这人心眼蔫坏。
秦淮茹闷头吃饭,一句话都不敢接。
聋老太屋里。
“真不像话。
”
“太不像话了。
”
“杨和平这臭小子,弄了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这老婆子送一口。
”
聋老太咽了口唾沫,嘴上不饶人地咒骂杨和平。
易中海那边。
他也闻到了那股鱼味,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谁。
“哼,姓杨的早晚分到厂里来,到时候让他知道,八级钳工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
易中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屋里。
“杨和平,你要是真进了厂,我就不信你不来食堂。
”
“只要你迈食堂那个门,我就有的是法子招呼你。
”
“让你吃上一顿囫囵饭,我就改姓。
”
傻柱心里头那股火一直烧着,觉得坐牢这事全是杨和平害的。
这仇他必须报了。
前院闫家。
闫富贵也是闻着鱼味咽口水,眼里满是羡慕。
可他家可不敢学杨和平那样大鱼大肉地吃。
杨家这边。
“爸,你做的鱼也太香了,咋吃都吃不够。
”
小月芽夹了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放到杨和平碗里。
“乖闺女。
”
“多吃几口。
”
“吃饱了爸送你去上学。
”
“在学校要跟老师和同学好好相处,记住了没?”
小月芽头一天上学,杨和平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
他打算先把闺女送到学校,再去厂里报到。
小月芽一听上学这事,又兴奋又紧张,毕竟要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吃完饭。
杨和平帮闺女收拾书包。
一只崭新的军绿色斜挎包,透着那个年代的特色,铅笔橡皮小刀都装好了,放进包里。
小月芽换了身新衣裳。
背上那只小挎包。
一个新鲜出炉的小学生,就这么站到了院子 ** 。
杨和平牵着小月芽走出后院。
脚刚迈出去,他又停住了。
棒梗那小崽子一天天见长,贼头贼脑的劲儿也冒出来了。
他转身回屋,翻出一把锁,把门牢牢锁上了。
“杨和平,你给我站住!谁让你锁门的?”
聋老太扯着嗓子喊,生怕街坊邻居听不见。
不少正要出门上班的人,被这动静吸引过来。
“我锁门,碍着你什么了?”
杨和平心里门儿清,这老家伙就是来找茬 ** 的。
“碍着咱们全院儿了!”
“咱这四合院,那是先进模范院,道不拾遗,夜不闭户。
”
“你这一锁门,外人看了还以为咱院里风气不正。
”
“评优还咋搞?你一个一等功臣,战斗英雄,怎么觉悟这么差?”
聋老太逮着机会,可劲儿数落。
过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娄小娥也跟出来,替杨和平捏了把汗。
贾东旭晃晃悠悠走到后院,看见杨和平被骂,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老太太说得没错,杨和平就是觉悟低。
”
“他锁门,坏了全院名声,我们肯定不答应。
”
“杨和平,赶紧把锁摘了!”
贾东旭也跟着起哄。
杨和平皱了下眉,听见周围住的其他人,也都在嘀咕不该锁门,说全院有规矩,门就不能上锁。
“都给我闭嘴。
”
杨和平一开口,那股子战场上拼过命养出来的气,猛地往外一炸,立马又收住,可周围一下子全安静了。
离他最近的贾东旭,脸刷地白成一张纸。
“我锁门,跟你们有个屁关系?”
“不让我锁?”
“行。
”
“那你们给我保证,我不锁门,院里少了东西,你们赔。
”
杨和平眼睛盯着贾东旭。
“凭啥我赔?”
贾东旭可不傻。
“你不让我锁,你不赔谁赔?”
杨和平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他不赔,那你呢?”
杨和平转向聋老太。
“你做梦!”
聋老太气得直喘。
“不赔东西,还想管我锁不锁门,你们算老几?”
“滚。
”
“别耽误我出门办正事儿。
”
杨和平抱起小月芽,抬脚就走。
院里的人都愣了。
让聋老太滚?
打从记事儿起,还没谁对这位老太太这么不客气过。
“杨和平,你也太不像话了。
”
“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个老太太?”
“赶紧道歉。
”
“把锁给我摘了。
”
“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
”
易中海和傻柱前后脚到了。
这三个人,一伙的,穿一条裤子。
“都来找茬是吧?”
“我还就明说了,我爱锁门,今天非锁不可。
”
“谁有种,拿锤子把锁砸了。
”
“没种就别在这儿瞎嚷嚷。
”
碰上这帮子难缠的主儿,杨和平半步都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