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宋时月傅砚辞的这部连载现言脑洞小说《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是由作者月亮借我躲个懒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673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秋宴过后的第三天,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雪不大,细碎的雪粒被风卷着打在玻璃窗上,沙沙地响了一整夜。宋时月坐在朝北房间的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膝盖上摊着那本牛皮纸封面的母子健康手册。她睡不着。
从镜湖别墅回来之后她就没怎么睡过觉——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脑子里的信息太多,一闭上眼就开始自动排列重组。
秋宴上她当众揭了宋伯远签的保密协议,把宋夫人的底牌全掀了。宋氏集团的股价第二天开盘就跌了八个点,第三天又跌了四个点。银行停了贷款,方撤了,媒体堵在宋家老宅的铁艺大门外面,长枪短炮架了一排。宋夫人把自己关在二楼朝南的主卧里两天没出门,宋明珠躲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顾承泽来接她,她在车里又哭了很久。
但宋时月没有收手。她收不了手。她还没有找到沈婉宁。
第四天早上,宋伯远出现在她房间门口。
他穿着一件旧了的深灰色开衫,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他没有刮胡子,头发也没梳,整个人像是被从秋天的湖水里捞出来晾了三天,晾了但没有恢复原状。
他左手端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右手提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月月。”他叫了她的小名。
宋时月从床上抬起头。上辈子他从来没叫过她月月。
“我能进来吗。”他说。
宋时月看了他一眼,把母子健康手册合上,放在枕头上。她的腿还蜷在被子里,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请进,只是抬了一下下巴。
宋伯远走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间朝北的小房间。他的目光在房内扫了一圈——一米二的单人床,空荡荡的书桌,白墙,没有窗帘的窗户,窗外对着车库和佣人房。这是他给亲生女儿安排的房间。
“爸,”宋时月先开口,“这是您给我准备的房间。”
宋伯远没说话。
“朝南那间是宋明珠的,朝北这间是杂物房。我回来那天,老周把车上我行李忘了拿。您知道吗——我的行李箱里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我活了二十多年,所有的身家塞不满一只登机箱。”
宋伯远低下头。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但您今天来找我,不是来说这些的。”宋时月说。
“不是。”宋伯远走到书桌前面,把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秋宴那天晚上我在这里坐了一夜。不是没有想过要弥补——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补。你母亲走的时候——我说沈婉宁——她留在这栋房子里的东西,我只留了一样。就一样。”
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个东西。一个旧信封,纸边泛黄,封口处用透明胶贴了一道。他把信封放在宋时月的被子上。“她的最后一封信。从瑞士寄回来的。收件人写的是我,但我没有拆。”
“为什么没拆。”
“因为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给我写信,那一定是因为她不想再跟我说话。她把要说的话写在了信里,我拆了,就是永远划上了句号。”
宋时月把信封拿起来,撕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纸,折了两折。沈婉宁的笔迹——她认识这是沈婉宁的笔迹,跟母子手册上写“会走路走得很快追不上”的是同一种,只是这一封明显写得更吃力,有几个字的笔画在发抖。
“伯远:这是我给你写的唯一一封信。我不知道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把我忘了,但我要说的事你忘不掉。你签字的那份协议我带不走,但你的罪也带不走。我不求你认回我们的女儿——她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你身边会有另一个女儿。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同谋会让你付出代价。你会活的比你以为的短。”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没有落款,没有期。
宋时月把信纸翻到背面。背面没有字,只有一幅很轻极淡的铅笔速写——一个背影,穿着白裙坐在梧桐树下,头发被风吹起来,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模糊得几乎看不清。那是她,那个小小的是她。
宋伯远把信纸接过去看了很久。他看完了,把信叠好放回信封,然后站起来。他头顶的弹幕封禁在这三天里已经裂了一大半,现在只是勉强挂着几细丝。他不用说话宋时月也看得见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在想沈婉宁画画的样子,在想最后一次看见她背影是几月几号,在想她说“你签字的那份协议”的时候,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签了字的。
“她说得对,”宋伯远说,“我这几年身体一直在往下走。心脏。医生说不能动大手术,要养。我确实是比她以为的要活得短。”
他又从档案袋里抽出了一沓文件搁在宋时月的面前。文件抬头是三行铅字——“宋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人一栏写着:宋时月。转让的份额是宋伯远名下所有股权的一半。
“这栋老宅的房本你拿着,协议在这里。你妈——对不起,王玉芬,她拿走的是她陪嫁过来那批原始股,跟这份不冲突。”宋伯远把签字笔压在协议最后一页上面,墨水已经签好了他自己的名字,受让方那一栏还空着。“你签字,明天就能生效。”
宋时月把协议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站起来到书桌前,翻到最后一页,拿笔签了名,把协议推回他面前。她没有说谢谢。
宋伯远点点头,收好协议,没有马上走。他站在朝北窗户前面看着外面的车库和光秃秃的梧桐枝说:“还有一件事。那天晚上——仁安医院产房那天晚上——你母亲被王玉芬走之后,傅家把她接到老宅。你被抱到乡下养了好几年.我本来以为——以为你会被送到一个好人家。后来才知道你被送到的是她挑的。乡下,远,穷,没亲没故。她把能断的都断了。所以后来我找到你的时候…”
他停在这里没有说下去。宋时月替他说了:“您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乡下的阿姨那边长到十几岁了。您不敢认我。”
“对。不是不想,是不敢。你已经在那边活下来了,我不敢再把你带回来。直到你阿姨过世,老宅才…接你回来。”
宋时月沉默了一会。“那我母亲的去向,沈婉宁离开傅家老宅之后去了哪里。”
“她在傅家老宅断断续续被管了好一阵实验随访,后来跟傅家的联系越来越少才得以离开。她去了瑞士,我知道她寄出那封信的时候还在瑞士,但之后傅砚辞的父亲告诉她宋夫人愿意和解,她回国了。回来之后见了一面宋夫人。那次见面之后…没有人知道她被带到哪里。宋夫人和她到底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傅砚辞的人翻遍了整个京城和内地所有港口都没找到她出境的记录。她可能还在京城的某个地方——也可能不在了。”
宋时月把这四个字在心里停了一下。她想起南城保险柜里的母子手册、胎毛和完完整整的出生疫苗记录。她想起那句“我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只给宋伯远留了一张照片”。
沈婉宁在放下这一切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但她把这些东西存进银行保险箱,设了二十年的期限。她走的时候想的是,如果我回不来,我女儿会拿着钥匙找到这些。
“您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我。”宋时月的声音很轻,轻到宋伯远要弯下腰才能听清,“沈婉宁,在您跟她在一起的最后那段时间,她有没有受过一种实验?”
宋伯远的弹幕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彻底碎了。被封禁二十年的一行字从玻璃碴底下浮上来——【她知道共鸣计划】
他点了头。然后一字一顿说:“是傅家二房和傅砚辞的父亲一起找上她的。他们说有一种基因预能增强孩子的体格和智力,她信了。等她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怀孕七个月。她跑掉的那天晚上跑的是傅家,不是我。我已经找不到她了——她只留了这个。”
他从内衣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硬物递过去。一枚玉牌,玉质很温润——上面刻的不是“平安”,不是“长命”,是一行很小的字:“不是她的错。”
宋时月将玉牌攥在掌心。“您把这些给我,是想还什么。”
“不是还,”他走向门口,没有回头,“是没有别的可以给了。”
他走过走廊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宋时月靠在书桌边把玉牌和信并排放在母子手册旁边。她望着窗外持续的细雪,过了片刻才将视线收回来。
手机在枕头上震了一下。傅砚辞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南城码头仓库,周护士长需要你带她出仓。另外有一个消息——梁冲说宋明珠昨晚去找过林远舟的旧地址,没有找到。”
宋明珠也开始查了。她查的不是二十一年前的旧档案,她查的是傅家的基因实验。宋明珠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宋夫人的女儿,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出生跟实验有没有关系。宋明珠的妈妈宋夫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当年被塞进产房的那个婴儿身上流着谁的血。
宋时月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窗外的细雪还在下,落在梧桐枯枝上薄薄一层。她身后宋家老宅的清晨正一点点安静地变亮,远处厨房传来佣人开火煮粥的声音和宋夫人尖声打电话的模糊回音,“股价跌到多少了,法务部为什么还没把新闻稿发出去,你们到底——”声音被另一扇门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