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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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世子夜壶后，我翻出灭门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今若不是铺子里的伙计都去送货，只剩我一个人，也轮不到我看店。
我握紧铜铃：“许叔，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许清和避开我的眼。
“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你。”
这话比顾淮那句丧服还吓人。
我转身要再问，顾淮已站到马车旁。
他说：“沈姑娘，时辰不等人。”
我咬咬牙，抱着木盒上了车。
车帘放下时，我看见许清和站在铺门口。
他从袖中拿出那半块烧饼，没吃，只攥着。
像攥着一条命。
我忽然有种感觉。
我这一去，瓷器铺就回不来了。
马车驶过长街，顾淮坐在我对面。
他没有说话。
那只被我认成夜壶的青釉盏，就放在他膝前的小几上。
我越看越不对劲。
它的釉色温润，胎薄，圈足利落，的确不是夜壶。
可它底部那一圈釉泪，像被火过头，流得太急。
祖传茶盏若真是传了几代，不该留下这种新烧痕。
我忍不住伸手。
手还没碰到，顾淮就开口。
“沈姑娘胆子很大。”
我立刻收手：“我只是看看。”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
“方才看的是形，现在看的是命。”
顾淮眼底有一点兴趣。
“瓷也有命？”
我点头：“当然。人会撒谎，瓷不会。它在谁手里烧过，进过什么火，碰过什么水，骗不了人。”
顾淮手指轻敲小几。
“那你看出它什么命？”
我盯着那只盏。
“它不是祖传的。”
车厢里安静下来。
顾淮的随从秦屹骑马跟在窗边，听见这话，差点一头撞上车辕。
顾淮问：“何以见得？”
我伸手，在盏底轻轻一摸。
“底足太利，老物件经过多年摩挲，足边会润，哪怕保存得再好，也不会像刀裁出来一样。”
我又指了指盏口。
“釉面看着旧，内壁却没有茶沁。祖传茶盏，除非你家祖宗只供着不喝。”
顾淮没接话。
我继续说：“最要紧的是这里。”
我指向盏腹一处细小的暗纹。
“这不是窑裂，是后刻。”
顾淮终于抬眼。
“你确定？”
“确定。”
“若你看错了呢？”
我说：“那我把它吞了。”
秦屹在外面咳了一声。
顾淮笑了一下。
“那倒不必。沈姑娘若吞了，我还得赔许掌柜一个人。”
我抬头：“世子知道我是谁？”
“沈知意，许记瓷铺伙计，三年前到京城，来历不明。”
我背后凉了一截。
“世子查我？”
“没有。”顾淮慢悠悠道，“我查的是许清和。”
我心口一跳。
许叔。
果然有事。
“许掌柜三年前忽然从景州来京，盘下一间亏空的瓷铺，没钱进货，却养了一个忘了前尘的姑娘。”
顾淮看着我。
“沈知意，你不好奇自己是谁吗？”
我攥紧袖口。
我当然好奇。
我夜里常梦见火。
大片的火，烧红的窑，碎在地上的瓷片，还有一个女人把我往外推。
她说：“知意，别回头。”
醒来后，枕头总是湿的。
可许清和说，忘了是福。
他说那些旧事会要我的命。
我扯出一个笑：“好奇也不能问世子吧？万一你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娘，我还得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