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两口子一起发疯,内娱瑟瑟发抖》这本星光璀璨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猫雪团团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温叙白沈惊 时,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两口子一起发疯,内娱瑟瑟发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期节目播出后的第三天,温叙白的微博粉丝突破了六百万。
这个涨粉速度,让光影传媒的数据分析师彻底放弃了分析——因为没有任何模型可以预测一个靠“演树”走红的女艺人涨粉曲线。
江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策划案。
第一份:某知名综艺节目《星推官》发来的邀请,希望温叙白作为飞行嘉宾参与录制。同期嘉宾有三位当红流量和一位老牌影帝。
第二份:某时尚杂志的封面拍摄邀请,主题是“娱乐圈的新面孔”。
第三份:某音乐平台的原创歌曲制作邀约,希望温叙白出一首个人单曲。
江屿把三份文件排成一排,拍了张照片发给温叙白。
“选一个。”
温叙白的消息回得很快:“都不选。”
“为什么?”
“综艺:《星推官》我看过,全程假笑假客气,主持人和嘉宾互相吹捧,三分钟一个广告植入。我去嘛?给他们当捧哏?”
江屿沉默。
“时尚杂志:我不拍照片。”
“你为什么不拍照片?”江屿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你是艺人!艺人就是要拍照的!”
“拍照可以,但我不修图。我长什么样就什么样,你们别给我P成另一个人。”
江屿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虽然离谱,但也不是不能谈。毕竟温叙白的长相确实不需要怎么修,底子太好。
“那音乐平台呢?出首歌总可以吧?”
“写什么?《别装了》已经写过了,再写就是炒冷饭。”
“你可以写新的。”
“没灵感。”
“没灵感就去找灵感!”
“我在找了。”温叙白发来一张照片——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盒河粉、两串烧烤、一杯茶、一包辣条。
“这就是你找灵感的方式?”江屿觉得自己血压又要上来了。
“民以食为天。吃饱了才有创作欲。”
江屿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他翻了翻手机,看到节目组发来的嘉宾名单,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星推官》的那期,飞行嘉宾阵容很强。除了你,还有两个人你可能听说过——一个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偶像派,许星辰,还有一个是影帝,沈惊时。”
温叙白正在吃河粉,看到“沈惊时”三个字,筷子顿了一下。
沈惊时。她听说过。地铁广告牌上那张脸,电影海报上那张脸,热搜上那张脸。据说演技很好,据说人很温柔,据说没什么黑料。但她对这些“据说”一向持保留态度——娱乐圈的人设,十个有九个是假的。
“不认识。”她打了三个字。
“你居然不认识沈惊时?”
“知道名字,对不上脸。就算对上脸,也不认识他这个人。认识一个人,不是知道他的名字叫认识。知道他想什么、怕什么、装什么,才算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认识。”
江屿看着这行字,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抬杠。
“行,不认识就不认识。节目你去不去?片酬八十万。”
“去。”
“你不是说不想去吗?”
“八十万,够我买多少盒河粉?”温叙白的回复理直气壮,“而且我去了也不一定配合。他们让我笑,我不一定笑。他们让我夸人,我不一定夸。合同里没写‘必须假笑’吧?”
江屿深吸一口气:“没写。但你去了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那几位嘉宾都有粉丝,你怼人之前先想想后果。”
“想了。后果就是他们粉丝骂我,我被骂上热搜,节目收视率上涨,节目组感谢我。然后我再发一条微博,说‘骂我的人辛苦了,记得多喝热水’。又上热搜。双赢。”
江屿看着这行字,把手机放下了。他需要冷静一下。
三天后,《星推官》录制现场。
温叙白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到。这倒不是因为她敬业,而是因为她昨晚没睡好,把时间看错了。她以为自己迟到了,匆匆忙忙赶到现场,发现化妆间里还没几个人。
工作人员看到她,愣了一下:“温老师?您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看错时间了。”温叙白面无表情,“有地方坐吗?”
“有有有,这边请。”
工作人员把她领到一间休息室,端来了一杯水和一盒水果。温叙白看了看水果,没动。她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又点了一盒炒河粉。
工作人员在旁边站着,表情复杂。
“温老师,您……在这儿吃?”
“不然呢?去舞台上吃?”
“不是不是,我是说……化妆师马上就来,您吃完可能得补个口红。”
温叙白抬头看了她一眼:“我没涂口红。”
工作人员看了看她的嘴唇,确实没有口红。但她天生唇色红润,看起来像是涂了最贵的唇釉。工作人员识趣地闭嘴了。
化妆师来了。温叙白拒绝了所有的粉底和眼影,只让化妆师给她画了个眉毛、涂了个润唇膏。
化妆师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生,手艺很好,但在给温叙白化妆的过程中,表情一直很微妙。
“温老师,您真的不涂粉底吗?您的皮肤很好,但镜头会吃妆,稍微打一层会更上镜……”
“不用。”温叙白说,“我长这样,上镜就长这样。观众看到的就是我本人,不用加滤镜。加了滤镜就不是我了,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关我什么事?”
化妆师张了张嘴,看向旁边的江屿。
江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面无表情地说:“听她的。你要是能说服她涂粉底,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你。”
化妆师识趣地闭上了嘴。
隔壁化妆间。
沈惊时同样拒绝了化妆师的浓妆方案,只让修了修眉毛,连粉底都没打。他的助理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哥,你一会儿要上台的,镜头真的会吃妆,你上次颁奖礼没打粉底,被截图说气色不好……”
“气色不好就气色不好。”沈惊时闭着眼睛,语气散漫,“我又不是靠气色吃饭的。”
“你是靠脸吃饭的啊!”
“我是靠演技吃饭的。”沈惊时睁开眼睛,看了助理一眼,“脸只是赠品。”
助理张了张嘴,绝望地看向旁边站着的经纪人周牧。
周牧是业内和江屿齐名的金牌经纪人,带了沈惊时八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他也只是摊了摊手,表示“我也管不了他”。
“对了,”沈惊时突然想起什么,“今天那个温叙白是不是也来?”
周牧翻了翻名单:“对。最近很火的那个新人,演树那个。”
沈惊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在网上看过温叙白的片段——选秀现场怼导师,说“我又不是马戏团的猴”;演树的时候说“可能因为我也是一棵树”。他当时看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很快收回来了。有意思,但和他没关系。
录制开始。
《星推官》是一档访谈类综艺,每期邀请三到五位嘉宾,由主持人提问,嘉宾回答。形式不算新颖,但胜在主持人功底扎实、嘉宾阵容强大,收视率一直稳居同时段前三。
这期的嘉宾阵容:沈惊时、温叙白、许星辰,还有一位老牌影帝——程砚秋,五十多岁,拿过两届金凤奖影帝,圈内德高望重。
温叙白进场的时候,看到沈惊时已经坐在嘉宾席上了。她看了他一眼——深灰色西装,白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坐姿端正,笑容温和。标准的“完美男神”模板。温叙白在心里给了个评价:装得不错。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隔了一个座位,离沈惊时很远。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温叙白来了!!!】
【她今天穿的白T恤哈哈哈哈还是那么随意】
【旁边是沈惊时!我嗑的CP同框了!】
【别嗑了,他们中间隔了一个人,明显不熟】
【不熟也可以嗑氛围!】
温叙白不知道弹幕在说什么,也不关心。她正在看桌上摆的小饼,在想能不能吃。
坐在她旁边的许星辰主动搭话:“叙白,你今天的表演我看了,树演得真好。”许星辰是偶像团体出身的男艺人,长得很帅,但温叙白隐约记得他最近刚被爆出恋情塌房。
温叙白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看的是重播还是直播?”
许星辰愣了一下:“重播。怎么了?”
“你看重播的时候有没有快进?我那场演了十几分钟,你全部看完了?”
许星辰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看完了。”
“那你记得我最后一句台词是什么吗?”
许星辰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温叙白面无表情地转回头:“下次夸人之前,先把功课做足。不然显得很假。”
许星辰的脸红了。弹幕笑疯了。
主持人顾哥上场,笑着开场:“欢迎各位来到《星推官》。今天我们请到的四位嘉宾,可以说是娱乐圈的‘四极’——影帝、顶流、老戏骨,还有……温叙白,你属于哪一极?”
温叙白想了想:“我属于‘不知道算什么但就是红了’那一极。”
全场笑了。顾哥笑着摇头:“好,这个定位很精准。”
采访环节。
顾哥先问了程砚秋几个关于演技的问题,老影帝回答得很专业,温叙白在旁边听着,没什么表情。
然后顾哥转向沈惊时:“惊时,你最近在忙什么?”
沈惊时坐姿端正,笑容温和,声音不疾不徐:“最近在宣传新电影《归途》,月底上映。一部关于家庭、关于归乡的片子,我在里面演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游子。”
顾哥点头:“听起来是个很走心的角色。你为了这个角色做了哪些准备?”
沈惊时微微低头,像是在回忆:“我去农村住了两个月,跟当地人同吃同住,学他们的方言、生活习惯。有一场哭戏,我拍了十七条,导演说可以了,我觉得还不够,又让他加了三条。”
弹幕开始刷“敬业”“影帝不愧是影帝”。温叙白在旁边听着,内心在疯狂吐槽:拍了十七条还要加三条,这不是敬业,是强迫症吧?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沈惊时没惹她,她懒得怼。
顾哥转向温叙白:“叙白,你是最近热度最高的新人。很多人都在问,你到底是什么定位?演员?歌手?还是综艺咖?”
温叙白拿起话筒:“都不是。我就是我。不需要定位。定位是给别人看的,我是给自己活的。”
顾哥愣了一下:“这个回答很有意思。那你怎么看待外界对你的评价?有人说你真实,也有人说你哗众取宠。”
温叙白面无表情:“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他们花时间评价我,是他们的自由。我不花时间回应他们,是我的自由。大家各忙各的,挺好。”
顾哥笑了:“你不怕得罪人吗?”
“怕。但怕有用吗?怕就不说真话了?怕就装成别人了?那我还是我吗?”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来。弹幕刷屏。
顾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那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快问快答’。我会问几个问题,嘉宾需要在三秒内回答。准备好了吗?”
众人点头。
“第一个问题——最讨厌的圈内现象是什么?”
许星辰抢答:“数据造假。”
程砚秋想了想:“番位之争。”
沈惊时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大家都是同行,互相理解。”
弹幕开始刷“沈惊时好温柔”。轮到温叙白,她拿起话筒:“最讨厌的?装。装清纯,装敬业,装好人,装不在乎。装到最后自己都信了,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全场又安静了。顾哥的笑容有点僵,许星辰的表情不太自然,程砚秋微微皱眉。沈惊时看了温叙白一眼,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认真看她。不是因为她说了“装”,而是因为她说的时候,眼睛在看所有人——包括他。
他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顾哥赶紧打圆场:“好,下一个问题——最想的演员是谁?”
许星辰说了沈惊时的名字,沈惊时说了程砚秋的名字,程砚秋说了几个老戏骨的名字。轮到温叙白,她说:“没有。”
“没有?”顾哥愣了一下,“一个都没有?”
“没有。不是‘我想’就能‘我有’。剧本合适,角色合适,对手合适,时间合适,档期合适,片酬合适。六项都合适了,才能。光‘想’有什么用?想又不能当饭吃。”
顾哥笑着摇头:“叙白,你说话真的是……太直接了。”
“直接省时间。拐弯抹角是浪费生命。”
顾哥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可以选择,你最想改变娱乐圈的哪一条规则?”
许星辰说“希望粉丝不要那么累”,程砚秋说“希望作品质量能更受重视”,沈惊时说“希望演员能更多地被尊重”。
温叙白拿着话筒,沉吟了一下:“最想改变的规则?潜规则。”
全场安静了。
“不是‘不反对’的潜规则,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但没人敢说的潜规则。陪酒、陪笑、陪聊、陪玩。不陪就换人,不陪就没资源,不陪就被封。这种规则,该有人说了。”
顾哥的笑容彻底僵了。导播在耳机里让他“赶紧切话题”,但他不知道怎么切。
程砚秋咳嗽了一声:“叙白,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改变就能改变的。这个圈子有它的运行逻辑。”
温叙白看着程砚秋:“程老师,您说得对。有逻辑。但这个逻辑是错的。错的东西,不因为‘存在’就变成对的。以前裹小脚也是有逻辑的,现在还有人裹吗?”
程砚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弹幕彻底炸了——
【温叙白这是要掀桌子啊】
【她连程砚秋都敢怼???】
【她说的是实话啊!娱乐圈的潜规则谁不知道?就是没人敢说!】
【她在用命发言】
【求求了节目组快把这段剪掉,不然温叙白要被封了】
【剪掉也没用,这是直播】
沈惊时坐在旁边,看着温叙白。她没有看他,在喝杯子里的水,表情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注意到她拿杯子的手没有抖。一般人说完这种话手会抖,她没有。不是不紧张,是紧张也不会表现出来。有意思,他想。但和他没关系。
中场休息。
沈惊时在后台走廊里走,经过一间休息室,门没关严。他听到里面传来温叙白的声音。
“江屿老师,你别转了,我头晕。”
“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江屿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知道。上热搜,被骂,被夸,再上热搜。然后又有人找我上节目,出价更高。我又去,又说真话。循环。”
“万一被封呢?!”
“封就封。我又不是靠娱乐圈活着的。我是靠我自己活着的。娱乐圈不让我待,我就去卖河粉。反正我吃了三千多盒,有经验。”
江屿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你赢了。我去公关。”
沈惊时站在门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走了,没敲门,没打招呼。因为不认识,没必要。
温叙白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走廊尽头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背影转了个弯消失了。她认出了那个背影——沈惊时。但她没在意。不熟,不认识,和她没关系。
录制继续。
最后一个环节,“即兴表演”。顾哥出了一个题目:“请两位嘉宾一组,表演‘多年不见的老友重逢’。”分组是抽签决定的。温叙白抽到的搭档是许星辰。沈惊时和程砚秋一组。
许星辰站在台上,看着温叙白,有点紧张。“叙白,这个表演……我们怎么来?”
温叙白看了他一眼:“你演你的,我演我的。演不到一起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真老友。”
许星辰的脸又僵了。
表演开始。许星辰演的是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激动地冲上来想拥抱温叙白。温叙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了?”许星辰的台词有点生硬。
“认识。”温叙白说,“但我不喜欢拥抱。你忘了?十年前你抱我的时候,我说‘下次别抱了’。”
许星辰愣住了。这是剧本里没有的,温叙白在即兴创作。他接不上话,呆站在那里。
温叙白看着他:“看来你忘了。没事,不重要。你找我什么事?”
许星辰结巴了:“就……就是想你了……”
“想我?十年没联系,突然想我了?你是缺钱了还是被甩了?”
全场爆笑。许星辰的脸红得像个番茄。
顾哥在台下笑得直不起腰:“好,时间到!叙白,你这即兴表演……太狠了。”
温叙白面无表情:“我说的都是实话。十年不联系突然来找你的老友,不是借钱就是诉苦。我只是替观众说出了心里话。”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温叙白你是我的嘴替】
【许星辰好惨哈哈哈哈】
【她连演个戏都在说真话】
【这姐是真的不会装】
录制结束。温叙白在后台收拾东西,许星辰走过来,表情不太好。
“叙白,你刚才在台上那样演,让我很难堪。”
温叙白看了他一眼:“我演的是‘老友重逢’,你演的是‘偶像剧男主’。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你难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演得不好。不是因为我让你难堪。”
许星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而且,我只是在表演。表演是假的。如果你连假的都接受不了,那你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活?假的比真的多。”温叙白拿起包,走了。
许星辰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回程的车上,江屿坐在副驾驶,翻着手机上的舆情报告。“今天这期节目,你又上热搜了。词条是#温叙白说潜规则#,热搜第一。还有#温叙白怼许星辰#,热搜第三。还有#温叙白不涂粉底#,热搜第七。你一个人占了三个热搜。”
温叙白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哦。”
“你不觉得太过了吗?”
“过什么?我只是说了我想说的话。他们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我又没他们。”
江屿叹了口气:“温叙白,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死的人。”
“怕死。只是不怕说真话。说真话又不会死。不说话才会。”
江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霓虹灯,表情很平静。
“江屿老师。”
“嗯。”
“今天那个沈惊时,演技怎么样?”
江屿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问他?”
“不突然。就是想起来,他在台上说了很多漂亮话。‘希望演员能更多地被尊重’——说得真好听。但他在台下做了什么?谁知道。”
江屿沉默了一下:“你对他的印象不好?”
“没有印象。不认识。只是觉得——话太多,事太少。”温叙白说完,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流动。她不知道的是,沈惊时此刻也在回家的车上。他的经纪人周牧正在看手机上的热搜。
“温叙白又上了热搜。说潜规则那段,被截出来转了十几万次。这姑娘是真敢说。”
沈惊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她不是敢说。她是懒得装。不装的人,说什么都是真的。真的,就有力量。”
周牧看了他一眼:“你对她评价挺高?”
“不是评价。是观察。观察不需要评价。”沈惊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不过她说的有一点对。”
“什么?”
“话太多,事太少。这个圈子,说漂亮话的人太多了。做实事的人太少了。她说的不是潜规则,是这个圈子的病。”
周牧沉默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我和她不熟,没必要。”沈惊时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她说的那句话,我会记住。”
车里安静了。夜色很深。
温叙白回到出租屋,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微博推送了一条消息——沈惊时发了一条新动态,只有一句话:“今天录节目,学到了很多。真话,比漂亮话难说,也比漂亮话有用。”
温叙白看着这行字,停顿了一下。他是在说她吗?不确定。不认识,不熟,和她没关系。她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河粉开始吃。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