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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一起发疯,内娱瑟瑟发抖》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温叙白沈惊 时小说在线阅读

两口子一起发疯,内娱瑟瑟发抖

作者:猫雪团团

字数:81137字

2026-05-14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温叙白沈惊 时的连载星光璀璨小说《两口子一起发疯,内娱瑟瑟发抖》是由作者“猫雪团团”创作编写,喜欢看星光璀璨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81137字。

两口子一起发疯,内娱瑟瑟发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归途》的拍摄进入最后一周。温叙白的流孩戏份已经接近尾声,今天拍的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一场戏——小九和老警察分别。

剧本上写着:老警察找到了儿子的线索,要离开这座城市。他问小九要不要跟他一起走。小九拒绝了。她站在桥洞下,看着老警察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没有哭,没有追,只是看着。然后她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程砚秋在开拍前把温叙白叫到一边。“这场戏,我要的不是哭。是‘不哭’。是不哭的哭。你能懂吗?”

“懂。小九不会哭。她哭的时候太多了,哭了。眼泪没了,只有眼睛会红。红一下,就过去了。”

程砚秋点了点头。“开始。”

温叙白穿着那件灰色卫衣,蹲在桥洞下的纸板上。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老警察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

“小九,我找到他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什么。

小九抬起头,看着他。没有问“他是谁”,因为她知道——他儿子。

“我要去找他。你跟我一起走吗?”

小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在想——跟他走?去哪?他找到儿子了,他有家了。她跟着去算什么?累赘?包袱?一个在路上捡的流浪猫?她不想当猫。她是人。人都有自己的路。他的路是找儿子回来,她的路是不知道去哪,但往前走。

“不去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

老警察看着她,眼眶红了。“你一个人,怎么活?”

“以前怎么活,以后还怎么活。”

“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你认识我了。”

“认识你,不代表要跟着你。你是你,我是我。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你的路找到儿子就结束了。我的路,没有结束。”

老警察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纸板上。“这里面有钱。不多,够你吃几个月。别拒绝。我不是施舍。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知道。”小九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拿,“钱我收下。但你别等我还。还不起。”

“不用还。”

老警察站起来,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小九。”

“嗯。”

“你不是没人要。是你要不要别人。”

他继续走。晨光从桥洞外面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小九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光线里。

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老警察消失的方向,瞳孔里是空荡荡的桥洞和刺眼的晨光。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任何眼泪掉下来。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哭了。她低下头,看着纸板上的信封,伸手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然后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但没有声音。

“卡。”

全场安静。程砚秋摘下耳机,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擦。

“过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副导演小声说:“程导,要不要再来一条?保险起见……”

“不用。这一条,够了。”他顿了顿,“把这段拷贝一份,送到我的房间。我要再看几遍。”

温叙白从纸板上站起来,手心里还攥着那个信封。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王志远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红眼眶。

“你刚才抖肩膀的时候,我以为你在哭。”

“没哭。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比哭出来难受。观众看到你的肩膀在抖,比看到你掉眼泪更心疼。因为掉眼泪是‘我伤心’,抖肩膀是‘我撑不住了’。撑不住了,观众会想替她撑。”

温叙白看着王志远。“谢谢王老师。”

“不用谢。你是天生的。天生的东西,不用谢。”

温叙白走到休息区,江屿递给她一瓶水。“你刚才演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我也想哭。”

“你没哭。”

“忍住了。我是经纪人,不能在片场哭。哭了一次,以后就管不住你了。”

温叙白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动。“你管不住我。以前管不住,以后也管不住。”

江屿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说。”

“说没用的事,浪费时间。”

“那我就不说了。看你演。”

《归途》青的那天,全组一起吃了顿饭。程砚秋包了一个餐厅,摆了五桌。温叙白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盘饺子——程砚秋上次说请她吃饺子,今天兑现了。她吃得很慢,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在想小九的事。小九青了,走了,从她身体里离开了。但她不觉得空。

方婉清坐在她旁边,吃着凉菜。“你在想什么?”

“在想小九走了没有。”

“走了吗?”

“走了。但我手心里还有那个信封的感觉。纸的质感,边角的折痕。不是真的信封,是记忆。演过了,就记住了。”

方婉清看着她。“你拍完一个角色,会难受几天?”

“不难受。她会走。我不留。”

“那你怎么知道她走了?”

“因为我在想晚上吃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只有河粉。没有桥洞,没有路灯,没有纸板。小九不吃河粉。她吃包子。我想吃河粉,所以小九走了。”

方婉清笑了。“你这个判断方式,很特别。”

“特别省事。”

程砚秋端着一杯酒走过来,站在温叙白面前。“小九走了?”他也叫她小九。

“走了。”

“你走得出来吗?”

“走得出来。我不是小九。我是温叙白。温叙白吃河粉,穿拖鞋,不睡桥洞。”

程砚秋看着她,沉默了一下。“你要是走不出来,随时找我。我拍过很多戏,走过很多角色。走不出来的时候,就喝酒。喝多了,就忘了。忘了,就出来了。”

“我不喝酒。酒苦。”

“那你喝什么?”

“河粉汤。”

程砚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得很开心,笑声很大,旁边几桌的人都转头看。他不管,继续笑。

“温叙白,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

“谢谢。”

“不是夸。”

“在我听来就是。”

程砚秋笑着摇头,喝了一口酒,走回主桌。

方婉清在旁边小声说:“程导很少笑成这样。”

“那我下次多说几句。”

“你平时说得还不够多?”

“平时说的是真话。真话不好笑。好笑的是实话。实话和真话不一样。真话是‘我是谁’,实话是‘你是谁’。我说程老师‘不是夸’,是实话。实话好笑。因为程老师不想夸我,但他说的话,听起来像夸。反差大了,就好笑。”

方婉清想了想。“你真的应该去说脱口秀。”

“不去。脱口秀也是表演。表演就要准备。准备了就不好笑了。好笑的是即兴的。即兴的才是真的。”

方婉清摇了摇头,笑了。

青宴结束,温叙白走出餐厅。夜风很凉,她裹紧了卫衣——不是小九的那件灰色卫衣,是自己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薄外套。手机震了。沈惊时的微博私信。

“青了?”

“嗯。”

“小九走了?”

“走了。”

“你难受吗?”

“不难受。她走了,我留不住。留不住就不留。”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

“我去接你。”

温叙白看着“我去接你”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打了几个字:“不用。你不是我助理。不用接。”

“我想接。”

“想接和应该接,是两件事。你想做的事很多。不是每件都该做。”

“这件该做。”

“为什么?”

“因为你拍了一个月的戏,累了。累的人需要有人接。不是需要人帮忙拿行李,是需要有人知道她累了。”

温叙白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她想:他说得对。她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小九走了,但小九的孤独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痕迹。那个痕迹,需要有人看到。有人看到了,痕迹就轻了。没人看到,就会一直压着。

“明天上午十一点。首都机场T3。”

“好。我到到达口等你。”

温叙白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夜风吹过来,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冷。但心里不冷。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温叙白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蓝色塑料拖鞋,头发散着,素颜。一个多月没见的沈惊时站在到达口外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比上次见时长了一点,被秋风吹得有点乱。他看到温叙白,没有挥手,没有喊,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温叙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来了。”

“说了来。”

“你来多久了?”

“四十分钟。怕你早到。”

“我不会早到。我从不早到。”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早到。万一你早到了,没人接。”

温叙白看着他,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影——没睡好。因为等她?不知道。没问。

“走吧。”温叙白拖着行李箱往前走。沈惊时走在她旁边,没有帮拿行李。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温叙白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但她需要有人知道她不需要帮忙,也不勉强。

两人走出航站楼,沈惊时的车停在停车场。温叙白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上了副驾驶。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和她用的同一个牌子。

“你用的洗衣液,是什么牌子?”她问。

沈惊时发动车子。“蓝月亮。”

“我也是。”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这个味道。闻过。”

温叙白看着窗外。机场高速两边的树在往后退,秋天的叶子黄了,被阳光照得透亮。好看。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车里只有引擎的声音和风吹过车窗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安静,不尴尬。

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温叙白的小区。沈惊时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温叙白解开安全带,但没有下车。

“沈惊时。”

“嗯。”

“你今天来接我,是只接我,还是想和我说什么?”

沈惊时看着她。“想和你说什么。”

“说。”

“我想说——我想见你。不是在网上,是在这里。你坐在这里,我看着你。不是看手机屏幕,是看你的脸。你的脸比手机屏幕好看。”

温叙白看着他。“你说完了?”

“没有。还想说——你这一个月,演了一个很孤独的人。那个人的孤独,在你身体里留下了东西。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你话少了。不是‘不想说’,是‘没什么想说’。没什么想说,是因为说了也没人懂。你觉得没人懂你。但我觉得我懂。不是全懂,是懂一部分。懂的那部分,是你想让人懂的。剩下的那些,你不说,我也不问。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再听。”

温叙白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说得对。我话少了。因为说多了没用。以前说真话,是为了让别人醒。现在说真话,是为了让自己不睡。别人醒不醒,不关我的事。我不睡就行。”

“那你还说真话吗?”

“说。但不说给别人听。说给自己。自己听到了,就够了。”

沈惊时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说了一句:“那我说给你听。你需要听到有人知道你不睡。知道了,就不孤单了。”

温叙白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蓝色拖鞋。

“沈惊时。”

“嗯。”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是‘网友’该说的吗?”

“不是。”

“那你是什么?”

“是一个想从‘网友’变成‘朋友’的人。”

温叙白沉默。朋友——她很少有朋友。林小茉算一个,江屿算半个,夏绵绵算半个。沈惊时想算一个?她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浪费时间?她不想浪费时间。

但她愿意和他说话。和他说话不浪费,因为他听得懂。听得懂的人少,遇到一个,不要推开。

“行。朋友。”她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沈惊时也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帮她把行李箱拿出来。温叙白接过行李箱,拖着往楼道里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惊时。”

“嗯。”

“你今天开车来接我,我记住了。不是记‘你来接我’,是记‘你说我累了’。”她顿了顿,“谢谢。”

她走进楼道。脚步声越来越轻,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沈惊时站在原地,看着楼道口。秋天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肩膀上。他站了很久,然后上车,开车走了。

温叙白回到家,打开门,屋里还是老样子。沙发上的毯子没叠,茶几上的河粉盒没扔,墙上挂着的剑落了灰。她把行李箱放下,拿起茶几上的河粉盒扔进垃圾桶,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桌子,又找了一块布,站在椅子上把墙上的剑取下来。布从剑柄擦到剑鞘,剑身上的灰被擦掉,露出金属的光泽。剑柄上刻着“惊鸿”两个字,阳光下亮了一下。

她擦完剑,挂回去,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沈惊时发了一条微博私信。“到家了。”

“嗯。我在开车。”

“那你别看了。到了再说。”

“好。”

温叙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睡着了。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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