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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以北,江城以南许知南谢辞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南城以北,江城以南

作者:胖胖胖团子

字数:425069字

2026-05-15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南城以北,江城以南》出自胖胖胖团子之手,青春甜宠题材,许知南谢辞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胖胖胖团子,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425069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南城以北,江城以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考结束后的第三天,许知男接到了谢辞的电话。

“明天去游乐场。”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许知男正趴在床上翻一本已经看了三遍的小说,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窗外蝉鸣声很响,他的声音被盖住了大半,但她听得很清楚。

“游乐场?”

“隔壁市新开了一个,坐大巴一个小时。”电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我查过了,有十几种游乐设施,还有水上。”

许知男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出去,像一个分叉的树枝。她想起上次月考的成绩单还压在书桌抽屉里,数学71分,英语68分,语文83分。她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门票多少?”她问。

“我请。”

“不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那一人一半。”

许知男想了想。“好。”

挂了电话之后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妈妈继父都去上班了,在楼下打麻将。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她站在衣柜前,把门拉开。衣服挂成一排,她的手指从衣架上滑过。白色连衣裙太素,粉色T恤太幼稚,蓝色衬衫太正式。她的手指停在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游乐场不是穿裙子的地方。她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把T恤扎进短裤里,腰线就出来了。头发扎成高马尾,又从抽屉里翻出一顶白色棒球帽。帽子是去年夏天买的,帽檐有点脏,她用湿纸巾擦了好几遍。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天刚亮,窗外的天空是一种很淡的蓝色。她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妈妈在厨房里煮粥,头也没回地说:“早点回来。”

“知道了。”

她走到小区门口,谢辞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肩上挎着一个深蓝色的帆布包。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他手里拿着两杯豆浆,看到她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

“早。”

“早。”

他把豆浆递过来。她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只是一瞬间,他的指尖是温热的,她的指尖是凉的。

“走吧。”他说。

两个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初升的太阳拉得很长。街道两旁的店铺还没有完全开张,卷帘门拉上去一半,露出里面的货架。一个穿着背心的老头在门口浇花,水管里的水浇在泥土上,溅出细小的水花。空气里有露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许知男低头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她的影子比他矮一截,走得快的时候会超过他,走得慢的时候会落在他后面。

“你昨晚几点睡的?”谢辞问。

“十二点。”她说。其实是十二点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在心里换了好几遍。

“你呢?”

“一点。”

“在嘛?”

“打游戏。”他说,“最后一局打了四十分钟,输了。”

许知男笑了。“那你几点起的?”

“六点。”

“你不困?”

“还行。”他顿了一下,“想到今天要出门,就不困了。”

她没有接话,低下头,假装在看路。路面上有一块方砖翘起来了,她踩上去,翘起的那一头压下去,另一头弹起来,溅出一点泥水。

大巴车站台在街角,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站在最前面,后面是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生,耳朵里塞着耳机,头一点一点的。许知男站在队伍里,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谢辞站在她旁边,手里转着豆浆杯,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紧张?”她问。

“不紧张。”他说。豆浆杯在他手里转得更快了。

大巴车来了,车门打开的时候带出一股空调的冷气。他们选了靠后的位置,她坐在里面,他坐在外面。车子启动的时候,窗外的风景开始慢慢往后退——街道、店铺、天桥、居民楼。许知男靠在椅背上,把手里的豆浆喝完,把杯子捏扁了扔进座位旁边的垃圾袋里。谢辞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话梅,撕开,递到她面前。

“吃吗?”

她拿了一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舌头底下涌出一股口水。她又拿了一颗递给他,他接过去,也含在嘴里。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各自含着话梅,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阳光照在绿色的田野上,亮得晃眼。

“知男。”他突然叫她。

“嗯?”

“你觉得我们能考上溪南中学吗?”

许知男含着话梅,想了一会儿。“你肯定能。你成绩那么好。”

“我是问我们。”

她愣了一下。“我们”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她耳朵里却很重。她把话梅核吐出来,用纸巾包好。

“我不知道。”她说,“我数学太差了。”

“你数学已经上来了。”

“才71分。”

许知男没有说话。她把话梅核在纸巾里捏来捏去,捏成一个小球。

“溪南中学的艺术班挺好的。”谢辞说,“你去了可以继续练表演。”

“你查过了?”

“嗯。”

她又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查的?”

“上个月。”他说,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上个月。那时候她还在为数学成绩发愁,他已经在查溪南中学艺术班的招生简章了。她转过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被阳光照得很清楚。

“谢辞。”她说。

“嗯?”

“你为什么想考溪南中学?”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它的艺术班好。”

“还有呢?”

他转过头看着她。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窗外田野的绿色。

“因为你也考。”他说。

许知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目光移开,落在前排座位的椅背上。椅背上有人用圆珠笔画了一个小人,歪歪扭扭的,旁边写着“到此一游”。她盯着那个小人看了很久。

“我也查过了。”她说。

“查什么?”

“溪南中学。它的录取分数线,去年是623。”

“你够得到。”

“我数学才71。”

“你语文83。”

“语文不算分。”

“算。”他说,“每一科都算。”

许知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有一个小小的茧,是握笔握出来的。她把手握成拳头,又松开。

“谢辞,”她说,“如果我考不上呢?”

“你考得上。”

“如果呢?”

他没有立刻回答。大巴车颠簸了一下,她的肩膀撞到他的手臂。他没有躲,她也没有躲。

“那我们就考同一所城市的学校。”他说,“不一定非要在同一个学校,只要在同一个城市就行。”

许知男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说一句安慰的话。

“好。”她说。

大巴车到站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游乐场的门很高很大,像一个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城堡入口。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有人在吃冰淇淋,有人在拍照,有小孩骑在爸爸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一个彩色的气球。许知男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谢辞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臂。

“说好了一人一半。”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两个人各自付了钱,拿着票走进检票口。检票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票拿好,丢了不能补。”

许知男把票塞进书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抬起头的时候,谢辞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站在一棵大树下面,转过身等她。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的白T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站在那里,手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

“走啊。”他说。

她跑过去,跟在他旁边。游乐场里人很多,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笑,广播里放着欢快的音乐。她看着头顶飞过的过山车,轨道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圈,车上的人都在喊。

“你敢坐吗?”谢辞问

许知男看着那个大圈,咽了一下口水。“敢。”

他笑了。“那走。”

过山车的队伍排得很长。他们站在队伍中间,前面是一对情侣,女生靠在男生的肩膀上,男生低头看手机。后面是一群男生,在讨论哪个最。许知男站在谢辞旁边,手垂在身侧。她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他没有缩回去。她又碰了一下,他握住了。他的手掌很温暖,掌心燥,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心跳很快,但她没有挣开。她只是站在那里,让他牵着。

轮到他们的时候,她松开他的手,坐进过山车的座椅里。安全带拉下来的时候卡了一下,她拉了几下没拉动。谢辞从旁边伸过手来,帮她拉了一下,“咔”的一声扣好了。

“紧张?”他问。

“不紧张。”她说。她的手心在出汗。

车子启动的时候,她攥紧了前的安全杠。轨道往上爬,一格一格地,越来越高。她能看到整个游乐场,能看到远处的山,能看到天上的云。然后车子停在了最高点。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转过头看谢辞,他也转过头看她。

“怕不怕?”他喊,风声太大了,声音被吹散了一半。

“不怕!”她喊回去。

车子往下冲的时候,她没有闭眼睛。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的头发全部飞起来,心脏像是要从腔里跳出来。她听到自己在喊,声音被风吹散了,什么都听不到。旁边的谢辞也在喊。她转过头看他,他的头发也飞起来了,脸上带着笑。那种笑不是他平时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而是一种放开的、不顾一切的、像是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在风里的笑。

她也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和风声混在一起,和整个夏天的燥热混在一起。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腿有点软。她扶着安全杠站起来,安全带“咔”的一声弹开了。谢辞站在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笑还没有收回去。

“还说不紧张。”他说。

“我没紧张。”她说。她的声音在抖。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穿。他伸出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碰到她的额头,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走吧,”他说,“下一个。”

他们玩了海盗船、旋转木马、碰碰车、大摆锤。在鬼屋里她攥着他的衣角走了全程,出来后他的T恤被她攥出了好几道褶子。他低头看了看,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把褶子拉平,拉不平,那几道痕迹留在布料上了。她看着那些褶皱,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笑了。

下午的时候,他们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吃东西。她吃了一个热狗,他吃了一份炒年糕。她把自己那半瓶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谢辞,”她说,“你觉得我们能考上溪南中学吗?”

他转过头看她。嘴里还嚼着年糕,腮帮子鼓鼓的。她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他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

“能。”他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数学从62提到了71。”他说,“英语从65提到了68,语文一直稳定在80以上。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把数学提到80,英语提到75。加起来刚好够。”

许知男看着他,愣住了。他什么时候算的?她把成绩单锁在抽屉里,从来没有给他看过。他大概是找老师问的,或者找林晚晚问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把她的每一科成绩都记得清清楚楚,比她记得还清楚。

“你……”她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什么?”他把年糕盒叠好,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知道我的成绩?”

“问的。”他说,语气很平淡。

“问谁?”

“林晚晚。”

许知男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你还问了她什么?”

“问你每天几点睡,问你中午吃不吃午饭,问你最近有没有哭。”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你问她这些嘛?”

“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旋转木马上。旋转木马在转,彩色的灯一闪一闪的,音乐声很轻,从那边飘过来,一截一截的。

“我过得挺好的。”她说。

“我知道。”他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把她的帽子吹掉了,落在长椅旁边。他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她。她没有接。他看了她一眼,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帽子有点小,卡在他的额头上,看起来有点好笑。

“你嘛?”她问。

“帮你戴着。”

“那是我的帽子。”

“我知道。”他说,嘴角翘着。

她伸手去抢,他往后一躲,帽子歪了,滑下来盖住了他的眼睛。她趁机伸手把帽子摘下来,扣回自己头上。两个人都笑了。

太阳开始偏西的时候,游乐场里的人少了一些。他们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坐了最后一趟摩天轮。摩天轮升得很慢,一格一格地往上爬。整个游乐场在脚下慢慢变小,房子变成积木,人变成蚂蚁,树变成绿色的点。许知男坐在对面,谢辞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空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的身上。

“知男。”他说。

“嗯?”

“我们考溪南中学吧。”

“好。”

“说好了?”

“说好了。”

他伸出手,小指微微弯曲。她看着他的小指,想起天桥上的那个夜晚,两个人钩在一起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约定。她伸出手,用小指钩住了他的。两个人的小指缠绕在一起,在夕阳下投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脚下。远处的山是青色的,天空是橘红色的,云被染成了粉紫色。她看着窗外,他在看她。她没有转过头,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很轻,很柔,像窗外的晚风。

“许知男。”他叫她。

她转过头。他的眼睛很亮,比窗外的夕阳还亮。他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她等着,等了几秒,他笑了。

“没事。”他说,“就是叫一下你的名字。”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想说的。但她也没有说出口。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她想。也许等到他们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也许等到更远的那一天。她知道的。他也知道的。

摩天轮开始往下走的时候,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掌心燥。他没有说话,只是回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就那样牵着手,坐在摩天轮里,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看着城市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走到游乐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路灯亮了,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她说。

他笑了。“那下次再来。”

“好。”

两个人走出游乐场,坐上回程的大巴车。车上人不多,他们还是选了靠窗的位置。她把帽子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帽檐上还沾着他的汗。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没有擦掉。

“困不困?”他问。

“不困。”她说。其实有一点困,但她不想睡。她想把今天记住,每一个细节都记住。过山车上他笑起来的样子,鬼屋里他让她攥着衣角的手,摩天轮上他看着她的眼神。她要把这些都记住,记在心里。

“知男。”他叫她。

“嗯?”

“你今天很好看。”

她的脸烫了一下。“胡说。”

“真的。”他说,“你扎马尾好看。”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帽子。嘴角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大巴车启动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动的河。她靠在椅背上,没有睡,只是看着窗外。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两个人就那样牵着手,坐在大巴车上,穿过夜晚的城市。

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两个人的呼吸声。她闭上眼睛,把今天最后一眼留在记忆里。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脚下。他说“许知男”,只是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她在心里也叫他,谢辞。只是叫一下他的名字。没有说出口。但都知道了。

大巴车到站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个人从车站走回小区,路上没有人,只有路灯亮着。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

“我到了。”

“嗯。”他说,“明天见。”

“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他还站在原地,路灯在他身后,把光打在他身上。

“谢辞,”她说,“我们会考上溪南中学的。”

“会的。”他说。

她笑了,转过身,跑进单元门。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没有人。她走进去,在门板倒影里看到自己——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到家的时候,妈妈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妈妈说,“早点睡。”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是谢辞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

她打字:“我也是。”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晚安。”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长方形。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摩天轮上的画面。他叫她名字的时候,眼睛很亮。他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她听到了。在心里听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翘着。窗外的月亮很安静,风很轻,虫鸣很细。她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一个很安静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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