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是鼎新的技术核心,并且至少绑定五年。”他看着我,”坦白说,我投的不是鼎新,是你。你在波士顿发的那篇关于分布式医疗影像诊断的论文,我们的技术顾问评价是’至少领先行业三年’。天枢系统的成功已经验证了这一点。”
周瀚文在旁边笑:”孙总,您这是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脚啊。”
“我是在帮你加固墙脚。”孙启航也笑了,”有沈博士在,鼎新的估值至少翻三倍。这笔账,你比我算得清楚。”
我看着孙启航:”五年绑定没问题。但我有一个要求。”
“说。”
“鼎新的技术路线我说了算。方不预研发方向,不设KPI考核周期。”
孙启航想了两秒:”成交。”
他站起来,又握了一次手:”下周一,我带团队来做尽调。沈博士,期待。”
送走孙启航,周瀚文一拳捶在我肩上。
“你小子,来了第一天就帮我拉来一个三百亿的基金。”
“别高兴太早。”我说,”尽调还没过。”
“有你在,尽调就是走过场。”周瀚文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墨白,鼎新交给你了。”
下午的全员会议上,我见到了鼎新的技术团队。
三十二个人,平均年龄二十八岁,大部分是国内顶尖高校的硕博。
底子不错,但方向散了。
“从今天起,所有暂停,全员集中攻关一个方向。”我站在白板前,”我们要做的东西,叫’天枢二代’。”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天枢系统是什么。
“天枢一代的处理能力是均四十万份影像。”我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字,”二代的目标是四百万份。覆盖范围从影像诊断扩展到全科辅助决策。”
一个年轻工程师举手:”沈总,四百万份……这个量级,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做到过。”
“所以我们来做第一个。”
第12章
加入鼎新的第三天,我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沈先生,我是顾念薇的律师,关于你们的婚姻关系……”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上周寄出的。”我说,”还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顾女士想约您见一面,当面谈一些……财产分割的细节。”
“没什么好谈的。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婚前财产各归各,婚后没有共同财产。我不要苏家——顾家一分钱。”
“但顾女士坚持……”
“让她找我律师。”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手里的技术方案。
但心里知道,顾念薇找我不是为了财产。
系统恢复后,瑞康的股价止住了跌势,但董事会对她的信任已经出现裂痕。钱伟明那边在暗中串联,至少拉拢了两个小股东。
这些跟我没关系了。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下午,周瀚文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出事了。”
“说。”
“瑞康发了律师函,说我们挖走他们的核心技术人员,涉嫌不正当竞争。要求鼎新立即终止与你的雇佣关系,否则索赔两个亿。”
我放下笔:”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