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科幻末世小说《死亡直播:我能看见观众弹幕》,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夕陈默,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60399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林夕陈默,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死亡直播:我能看见观众弹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银色的血从林夕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凝成水银珠子,滚了两圈,被车厢地板吸收了。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的银色液体还在往外渗,不像是普通的出血——血液不会反光,不会像液态金属一样流动,更不会在接触到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咝咝”声,像是在腐蚀什么东西。
【弹幕:主播的手指在冒水银?】
【弹幕:那不是血,那是侵蚀具象化!】
【弹幕:完了完了,每次碰咒印都会加速侵蚀】
【弹幕:还有十二个锚点,全拆完主播头发不得全白?】
【金色弹幕:银色的血是观测者意识侵蚀到第三阶段的标志。第一阶段白发,第二阶段能力失控,第三阶段体液转化。到第五阶段,你的身体将完全成为对方的容器。】
林夕攥紧了手指。第三阶段——她已经到第三阶段了。而她才刚刚摧毁了一个锚点,还有十二个。每一个都需要用手指穿透血眼,直接接触到咒印核心,意味着每一次都会加速侵蚀。
“我来。”金牙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这个三分钟前还在想怎么逃跑的清理者,此刻居然主动站了出来。他的假眼在幽蓝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真眼却有一种奇异的坚定。
“你?”林夕挑眉。
“不是帮你。”金牙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位置——那里有三道和咒印一模一样的疤痕,已经结了痂,但边缘还在发红,“银眼在清理者身上也植入了咒印。所有清理者都有。她说这是身份标记,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召唤锚点的备用引信。如果车厢里的十三个锚点都被摧毁,我身上这个会顶上去。”
他的心声补完了没说出口的部分:我不想变成那种东西。我不想变成从天花板长出来的怪手。我可以死,但不能变成那样。
【弹幕:金牙洗白进度+20%】
【弹幕:不是洗白,是求生欲】
【弹幕:清理者也是工具人,银眼连自己人都坑】
【弹幕:所以银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这个副本】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她用读心术扫了一遍金牙的思维——没有撒谎,没有隐藏的意,只有恐惧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愤怒。被自己效忠的组织当成弃子,这种滋味她太熟悉了。
“你不能碰锚点。”林夕说,“你身上的咒印和锚点是连通的。你碰了,整个召唤仪式会加速,所有锚点同时激活。”
“那我碰我自己总行吧?”金牙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我把锁骨上这块肉剜掉——”
“别动!”
林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匕首尖端离金牙的锁骨只差两厘米,刀尖在幽光下微微颤抖。林夕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随时可能挣脱。
“咒印不是刻在皮肤上的。”林夕慢慢说,“是用你的血在你意识里打的烙印。剜肉没有用,只会让你失血过多然后触发保护机制,让你变成新的锚点。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不动,等我把所有锚点拆完。”
金牙的手慢慢放下了。
林夕转身面对剩下的十二只幽光手臂。它们没有因为一个锚点被毁而退缩,反而变得更有攻击性。每只手掌中心的血眼都在盯着她,十二道目光交汇成一束无形的压力。最靠近她的那只手臂缓缓张开五指,掌心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
手臂猛地伸长。
林夕侧身躲过,那只手擦着她的耳廓抓了个空,五指在空中发出音爆。不是普通物理攻击的速度,是带着某种空间扭曲的穿击。她刚才站的位置被手掌拍中,车厢地板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掌痕,掌痕边缘还在冒烟。
“这些手的力量增强了。”周明的声音在车厢那头喊,“难度升级不是开玩笑的——C级副本里的怪物会随着受损而进化!”
“那就别让它有进化的时间。”
林夕不退反进。她迎着那只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臂冲上去,一把抓住手腕。幽光手腕在她掌心里疯狂挣扎,金属质感的外壳烫得吓人,像是握着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条。她的掌心冒出了白烟,皮肤被灼伤,但她的手指已经扣进了掌心中央的血眼。
指尖触到咒印核心。
同样的滚烫力量瞬间窜进手臂,比第一次更猛烈。被污染的观测者意识在她脑子里炸开,这次不止是一滴墨水,而是一整瓶墨汁。她的视野被蒙上一层暗红色的滤镜,耳边响起重叠的尖叫和呢喃——容器容器容器容器容器容器容器——
林夕咬破舌尖。
疼痛像一盆冷水泼进脑子里,短暂的清醒让她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手。食指和中指准确地掐住咒印的五角星中心,往外一扯。
血眼炸裂,幽光手臂从车顶脱落,砸地化为蓝液。
【锚点摧毁:2/13】
【实体完整度:84.6%】
【弹幕:第二只!】
【弹幕:主播的手在冒烟!】
【弹幕:这手还能用吗?!】
林夕松开手,掌心已经烫出了水泡,皮肤发红发黑,银色的血和红色的组织液混在一起。但她没有停,扑向第三只手臂。
她摧毁第三只,用了六秒。第四只,手背被指甲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第五只,她不得不用左手替上,因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无法弯曲。
【锚点摧毁:5/13】
【实体完整度:61.5%】
幽光手臂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剩余八只手臂不再等着被她拆,而是同时发动攻击。八只手掌从八个不同方向拍过来,掌心的血眼同时瞪大,发出刺耳的共鸣。车厢里的乘客们发出尖叫——老太太昏了过去,中学生抱头蹲在地上,苏晚亭跪坐在角落拼命祷告。
林夕不可能同时挡住八个方向。她躲过了正面三只,左侧两只擦过后背,右上方那只被她踹开,但——
一只手臂从她视线盲区伸过来,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
冰凉的手指收拢,掐得她的气管瞬间闭塞。林夕被整只手臂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眼前急剧发黑。那只手掌就扣在她脖子上,掌心朝下,正对她的脸——血红眼睛离她的瞳孔只有三厘米。
容器S-018,停止抵抗。你每摧毁一个锚点,我就多渗入你一部分。你的手指在流血,那是我的血。你的头发在变白,那是我的颜色。你还没明白吗?锚点不是用来困住我的——它们是我进入你的通道。你在拆,你在帮我。
林夕的眼眶里溢出了银色。
不是泪水,是她的体液开始全面转化。那声音说得没错——每摧毁一个锚点,并非单纯地削弱实体。每一个锚点被摧毁时释放的能量都有一部分通过她的手指进入了她的体内。她在拆炸弹的同时,也在给自己充毒。
但如果不拆,实体完全降临,车厢里所有人都会死。
拆了,只有她一个人会被侵蚀得更深。
这个选择题没有任何犹豫。
林夕抬起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的右手,用残存的三能弯曲的手指抠向扼住她喉咙的手掌中心。手指穿透血眼的瞬间,那股力量再次涌入——这一次不是滚烫,而是冰冷,冷得像是把整个宇宙的零度都灌进了她的血管。她的视野彻底变成了暗红与幽蓝交织的混沌,耳边响起一个清晰的、不再是呢喃而是完整语句的声音:
“第六只。做得好。再来七只,我就能用你的声带说第一句话。”
林夕在窒息中扯掉了第六个咒印。
手臂松开,她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上的指印已经变成了银色的瘀痕,在皮肤上发出微微的幽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瘀痕里往外长。
【锚点摧毁:6/13】
【实体完整度:53.8%】
【弹幕:主播别拆了!】
【弹幕:它在通过锚点侵蚀你!】
【弹幕:每拆一个它就进你身体多一点!】
【弹幕:但不拆它就会完全降临啊!】
【弹幕:这是什么狗屁死局!银眼我记住你了!】
【金色弹幕:银眼故意设的这个局——无论拆或不拆,018号都是输。拆了,观测者侵蚀到第五阶段,身体归它。不拆,观测者完全降临,副本全灭,018号第一个被。她预判了所有可能。】
“不是所有可能。”林夕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抬起头,看着车顶的弹幕墙。幽光映照下,弹幕的每一条都在为她着急、为她想办法、为她骂银眼。一万多个来自不同维度的观众,有的想看她赢,有的想看她死,有的单纯看热闹。但此刻,弹幕墙上的颜色比例正在发生变化——白色的弹幕在减少,蓝色的弹幕在增多。
【弹幕:主播说不是所有可能?】
【弹幕:什么意思?难道还有第三条路?】
【弹幕:家人们,别吵了,让她说!】
“第三条路。”林夕用还在流银血的手指向剩下的七只手臂,“不需要全部拆完。系统的规则是——十三处锚点是用来维持召唤通道的。但召唤通道是一个能量平衡系统。锚点被摧毁一半以上,通道就不稳定了。不稳定意味着…”
她看向金牙:“你身上的那个备用锚点——银眼说它是备用的,但它其实不是。你身上的咒印图案和其他锚点不一样。如果锚点的咒印是五角星,你锁骨上的那个——是五角星外面加了一个圈。”
金牙扯开领口,果然。
五角星外面有一个标准的正圆圈,像是某种限制器。
“你不是备用锚点。”林夕一字一顿,“你是封印锚点。银眼在每个清理者身上都刻了这个封印,为的不是在锚点不够的时候补上——是为了在召唤失控的时候,用来把召唤物封回去。她用你当封印开关,用你的命做保险丝。”
“但你不是说银眼连自己人都坑吗?她怎么会给我留封印?”
“因为她怕她自己召唤来的东西。”林夕冷冷地说,“她跟观测者做了交易,但她也知道观测者不可信。如果有一天观测者实体反噬,她需要在每一个副本里都留一个保险丝。清理者就是她的保险丝,每个副本至少放一个。你在999号直播间,你是这个副本的保险丝。”
金牙的假眼疯狂转动,真眼瞪得滚圆。
“你要我做什么?”
“用你的血激活那个圈。”林夕站起来,银色的血从手指滴落,“我拆掉七个锚点,通道不稳定。你激活封印,把不稳定的通道扣上。观测者实体失去了锚点就会被弹回它自己的维度。但是——”
“但是什么?”
“激活封印的人会承受通道反弹的所有能量。你承受不住的。”
金牙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林夕读到了他脑子里翻涌的所有念头。他想过逃跑——他的直升机油量还有十几分钟,可以飞到金字塔大厅碰碰运气。他想过反抗——匕首还在手里,了林夕献给银眼也许能活命。他想过跪下求饶——但他没有膝盖,从来不会跪。最后那个念头翻上来的时候,把前面所有念头都盖住了:
“我过127个人。”金牙说,“没有一个是我自己选的。”
他走到车厢正中央,站在所有幽光手臂的包围圈里。
“这一次我自己选。”
匕首划过锁骨,血从伤口涌出来,沿着咒印的纹路流进那个圆圈的沟槽。圆圈接收到血液,开始发光——不是幽蓝色,而是一种温暖的、金色的光。和金色弹幕同一种颜色。
剩下的七只幽光手臂同时狂暴了。
它们不再攻击林夕,而是全部扑向金牙。七只手掌,七只血眼,七道幽光,全部朝金牙压过去,要在他激活封印之前撕碎他。金牙闭上了眼睛,加大了割开伤口的力度,血涌得更快,圆圈的沟槽几乎被填满了一半。
林夕冲到最近的一只手臂前面。右手已经废了,她用左手。手指进血眼,咒印核心在指尖震动,侵蚀的力量再次涌入——但这一次,她没有咬着牙硬扛。她打开了自己的读心术,把侵蚀的能量连同自己的意识反向推送回去。
你不是想进来吗?进来。进来看看我脑子里有什么。
她在心里对那个东西说。
然后她把弹幕墙里所有观众的声音——一万多条弹幕,一万多个观测者的实时发言——全部通过她的意识通道塞进了咒印的连接里。
观测者实体入侵副本。副本里有容器。容器连接着其他观测者。而其他观测者对入侵者没有好感。
弹幕墙上的弹幕瞬间炸裂:
【弹幕:滚滚滚滚滚!】
【弹幕:哪来的野鸡观测者来我们地盘抢主播!】
【弹幕: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林夕!给我爬!】
【弹幕:污染者滚出999号直播间!】
【弹幕:兄弟们把“滚”刷起来!】
【弹幕:滚!】
【弹幕:滚!】
【弹幕:滚——!】
一万多条弹幕汇聚成一个字的洪流,通过林夕的意识通道涌进咒印,涌进召唤通道,涌进那个正在试图降临的观测者实体。那不是一个人的反击,是一万多个观测者用最朴素的方式发动的维度级护短。
幽光手臂的动作停滞了。
血眼里的瞳孔位置剧烈颤抖,然后一道道裂纹从咒印中心蔓延开来。不是被物理撕扯的那种裂纹,而是信号扰导致的不稳定——是外来入侵者被主场观测者集体排异的具象化。
第七只手臂自己炸了。
没有经过手指扣除,咒印从内部崩碎,幽光整条崩解成液体,落在地板上连蒸发都没蒸发完,直接渗进了地板缝隙里消失不见。
【锚点摧毁:7/13】
【实体完整度:46.1%】
【召唤通道稳定性:临界】
【警告:通道将在90秒后坍塌】
【弹幕:什么叫“自己炸了”?】
【弹幕:是弹幕把它骂炸的?】
【弹幕:家人们我们做到了!】
【弹幕:这就是团结的力量!(物理意义上)】
【金色弹幕:观测者排异反应——主场观测者对入侵实体的集体驱逐。018号用自己当信号中转站,把弹幕当成武器了。】
九十秒。
林夕跪在地上,双手全废,脖子上的银色瘀痕还在扩散。但她笑了。不是因为计划成功,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侵蚀不会因为通道关闭而停止。进入她体内的那些观测者碎片已经在她的意识里扎了。即使通道关闭,即使实体被弹回,留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也不会消失。
从今以后,她和那个东西共享一具身体。
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但至少,车厢里的人能活。
“金牙,封印!”
金牙的锁骨上,血已经填满了整个圆圈。他咬紧牙关,用匕首刀柄狠狠砸在自己的锁骨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圆圈的完全激活——金色光芒从圆圈里爆发出来,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圆环,将所有剩余的手臂全部笼罩在光环之内。
剩余的六只幽光手臂在金光的照耀下开始消融。不是炸裂,不是液解,更像是被还原成它们本来的形态——生锈的机械触手。触手表皮上的幽蓝色褪去,露出下面粗糙的金属骨架和磨损的编号标签。它们是列车本身的部件,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被咒印附身改造成了手臂。
金光收敛。
所有触手回归原位,恢复了列车机械触手的本来面目。车顶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字:
【召唤通道已关闭】
【观测者实体:已驱逐】
【残留污染程度:7.7%】
【凶手找出剩余时间:05:37:44】
“7.7%…”林夕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十个手指的指甲全部变成了银色,掌心的烫伤和水泡边缘开始闪着金属光泽。还有她的头发——她知道不用照镜子也能看出来,白发肯定已经超过了一半。”
“系统说的残留污染就是我身上那些银色的东西。侵蚀没有停止,只是减慢了速度。”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状态更新】
【S-018号】
【剩余寿命:81天02时31分】
【侵蚀阶段:第三阶段(体液转化)】
【残留观测者碎片:7.7%】
【新增能力:???】
新增能力。
林夕盯着这四个问号,心里没有惊喜。系统没有标明能力的具体内容,意味着它还在显现的过程中。这是观测者碎片带来的新力量——可能是某种诅咒,也可能是某种武器。不管是哪一种,用这个能力的时候,必然会付出新的代价。
金牙靠在车厢座椅旁,锁骨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用手按住,鲜红的血——不是银色的。封印激活之后,他身上的咒印消失了,皮肤上只留下一圈烫伤的疤痕和碎裂的锁骨需要处理。
“第一次…”他喘着气说,“第一次觉得…活着也挺好。”
林夕撕下袖子上的布条扔给他:“止血。别感动得太早,副本还没结束。”
她指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凶手找出的时限还有五个多小时。召唤通道关闭了,入侵者被驱逐了,但系统没有判定凶手被找出。说明真正的凶手——系统一开始定义的那个——还在车上。”
“可是我们排除了所有可能——”周明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林夕的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排除法推到这一步,剩下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让人不舒服。
凶手在你们中间。
系统从一开始就说了这句话。排除工装机器人,排除被召唤的观测者实体,排除外部入侵者——所有可以被归类为“外部因素”的机都被排除了。剩下的,只有这节车厢里的活人。
林夕看着周明,看着苏晚亭,看着昏迷的老太太,看着抱孩子的孕妇,看着中学生,看着其他几个始终沉默的乘客。
“凶手就在这里。不是被控制的,不是被附身的,不是假扮的。真真正正地,自愿地,从一开始就在人。”
车厢陷入死寂。
【弹幕:…】
【弹幕:气氛突然沉重】
【弹幕:凶手是活人玩家?不是怪物不是入侵者?】
【弹幕:那动机是什么?这是新手副本啊,人的意义在哪?】
【弹幕:金牙!把匕首捡起来!现在危险的不是外面了!】
“不必找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车厢尽头响起。
所有人同时转头。昏迷的老太太睁开了眼睛,慢慢从地板上坐起来。她的布袋落在脚边,里面的剪刀已经不在——那把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手里。剪刀的尖端沾着涸的血迹,是旧血。
她看着林夕,脸上的皱纹在重新亮起的车厢灯光里像一道密密麻麻的迷宫。
“凶手是我——不完全是。”
老太太的声音变得不再像老人,带着某种清晰的、训练有素的冷质。她的眼神也变了,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极细极淡的金色光圈。
林夕的读心术捕捉到了她思维的第一个信号——然后僵住了。
这个人从进车厢到现在没有一颗恐惧的心跳。所有的恐慌和颤抖都是表演。在她的思维深处,有一条被重复了无数遍的指令:
“如果你是S-018号,只有你能破解银眼的局,但你不会走路——我是你的下一个考验。”
这不是凶手。
这是守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