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豪门总裁小说发愁?《你是我甘愿沉沦的人间》或许是你的菜!不记梦塑造的木烟云封忌辞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3621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你是我甘愿沉沦的人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木烟云想着早点回去,夜晚的北洲不安全。
可刚打开门,大片的闪光灯便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话筒像密不透风的墙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作为IN的老板,木烟云和向晚初没少在媒体前露面,这会儿被认出来,所有人都想抢个头条。
“木董!对于Invictus夺冠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向总!请问接下来Invictus有什么计划?”
“能谈谈夺冠感想吗?”
…………
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摄像机、录音笔、手机,各种设备举得密密麻麻,几乎要戳到脸上。
门口本就仄,木烟云又走在前面,被这样一挤,脚下踉跄,整个人往后倒去。
下一秒,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卸了她摔倒的冲力。
木烟云偏头,就看见Killer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后。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胳膊上停了一瞬,确认她站稳了,才不动声色地松开。
Killer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身体却微微侧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她和人群之间。
记者们一看见Killer,气氛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Killer!看这边!”
“Killer!能分享一下夺冠瞬间的心情吗?”
“Killer!”
…………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成一片,几乎要把走廊照成白昼。
有几个记者拼命往前挤,话筒都快怼到Killer脸上了。
后面的同行不甘示弱,推着前面的人又往前涌了几步,整个通道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教练和经理反应快,立刻带着几个工作人员上前,用身体隔出一道临时的屏障。
“各位媒体朋友,请让一让!”
“今天太晚了,明天会有正式的新闻发布会!”
“请后退,不要挤!”
工作人员的手臂横在记者面前,勉强维持着秩序。
但记者们哪肯轻易放过这次机会,有人踮起脚尖把话筒举过工作人员的头顶,有人从侧面绕过来试图突破防线。
木烟云被护着退到后面,向晚初跟在她身边,裙摆被人群挤得皱巴巴的。
场面已经有些失控了,再不控制,别说采访,不出事都算好的。
助理在人群外围扯着嗓子打电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对!VIP通道出口!越快越好!对,人太多了,快撑不住了!”
走廊里乱成一团,工作人员努力挡着不断往前涌的记者,队员和教练被挤在休息室门口进退两难。
几个年纪小一点的选手原本脸上还挂着夺冠的喜悦,这会儿已经被这阵仗吓得笑容都僵了。
Killer低头看了一眼木烟云,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锐气,但在看向她时,那层锋芒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木董,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不大,在周围的喧闹里几乎要被淹没,但木烟云听清了。
“没事。”她摇头,理了理被挤乱的头发,“刚才谢谢你。”
向晚初在一旁看戏,双手抱在前,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目光在Killer和木烟云之间来回转了一圈,随后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促狭。
“Killer,你怎么只关心木董,也不关心关心你们向总我?”
她说着,还夸张地捂住口,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起,一副“我好受伤”的模样。
“我刚才也被挤到了呢,差点被那个记者的摄像机砸到头。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颗脑袋可是咱们IN的镇司之宝,砸坏了谁给你发工资?”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眼角眉梢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Killer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看了向晚初一眼。
“向总,你刚才站的位置,记者本挤不过去。”
向晚初:“……”
她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平时话不多,怼起人来倒是句句见血。
“那也不行!”
向晚初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板,下巴微微扬起,振振有词道。
“我也是老板之一,老板就该一视同仁!你刚才扶了木董一把,那你是不是也该扶我一把?”
她说着,还真的朝Killer伸出一只手,手指微微勾了勾,摆出一副等着被搀扶的姿态。
Killer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没有动,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沉默了一秒,随后面无表情开口。
“向总,您的手不是好好的吗?”
向晚初:“……”
一旁的几个队员已经憋不住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互相使着眼色,却谁也不敢真的笑出声。
木烟云站在一旁,被向晚初这副活宝模样逗得弯了嘴角,语气调侃,“向总,要不我扶你一把好不好?”
向晚初扬了扬下巴。
“行啊,不过要是扶的不好我可是不买账的。”
木烟云笑的无奈,“行。”
她转头看向走廊,助理已经叫来了保安,正在疏散那些记者,通道里的人流渐渐松散下来。
“那向总我们赶紧走吧。”木烟云看着她语气带笑,“不然一会儿又堵上了。”
向晚初傲娇的哼了哼,跟着木烟云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向晚初忽然回过头,朝Killer挤了挤眼睛。
“明天庆功宴记得来啊,冠军。”
Killer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垂下眼睫,把金牌又翻了一圈,随后转身去收拾东西。
从休息室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场馆里的人散了大半,但场馆外还是人满为患。
向晚初挽着木烟云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刚才的比赛。
“你看见最后一波团战了吗?Killer那个残血反,我的天,对面那个选手估计今晚睡不着觉了。”
“看见了。”
“还有那个走位你看清楚了吗?我在台下看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怎么就能算到对面会往那个方向闪呢?”
“大概是天赋吧。”
“天赋个屁。”向晚初嗤了一声,“那小子每天训练到凌晨三四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赋是门票,苦练才是奖杯。”
木烟云侧头看了她一眼,向晚初平时嘻嘻哈哈的,很少这样说话。
“怎么?”向晚初察觉到她的目光,眉毛一挑,“我偶尔也是能说几句有深度的话的好吧?”
木烟云失笑,“是是是,向总大智若愚。”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当然是夸你。”
两人说笑着走出场馆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
木烟云不由缩了缩肩膀,黑色裙装在体育馆里刚好,出来就有些单薄了。
她还没来得及把风衣裹紧,一件外套就已经从身后搭了上来。
带着体温的暖意瞬间将她包裹住,还掺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木烟云一怔,转头就看见林琛站在她身后,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晚上凉。”
木烟云下意识想拒绝,“不用……”
“穿着吧。”林琛没给她推辞的机会,已经迈步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站着。
“我开车来的,晚上不安全,送一下你们吧。”
向晚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今晚还挺热闹的。
在木烟云刚想拒绝的时候,向晚初先一步开口,“那就麻烦林同学了。”
林琛浅浅笑了笑,声音被夜风吹散了几分。
“不麻烦。那你们在这边等一下,我去开车。”
说完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白衬衫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
林琛一走,木烟云就捏了下向晚初的胳膊,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向晚初夸张地“嘶”了一声,揉着被捏的地方,转头对上木烟云的目光,笑嘻嘻地凑过来,一脸无辜。
“搭个顺风车而已,人帅哥都邀请了,不坐白不坐。”
木烟云看她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向晚初又凑近了些,盯着她的脸笑了两声,一句话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分明得很。
木烟云懒得理她,偏过头看向停车场的方向。
没一会儿,一辆奥迪从停车场驶过来,稳稳停在两人面前。
向晚初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好,随后把木烟云往副驾驶的方向推了一把。
“我们总不能两个人都坐后面,这不把人当司机了吗?”
木烟云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向晚初假装没看见,嘴角翘得老高。
木烟云无奈认命,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刚才林琛搭在她肩上的那件外套已经被她拿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膝盖上。
她偏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林琛,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显得有些清瘦。
夜里凉,只穿一件衬衫怕是会冷。
她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外套,犹豫不定,这件她刚才披过,再拿给人家穿好像不太合适。
想了想,她还是没有开口。
车子驶入夜色,街道两旁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车窗玻璃上拖出一道道流动的光轨,明灭交替,像是被车速拉长的星子。
偶尔有对面来车的远光灯晃过,白光刺眼,转瞬又被甩在身后。
木烟云靠着车窗,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出神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夜景。
北洲的夜和港城不太一样。
港城的夜晚是热的、喧闹的,霓虹灯牌挤挤挨挨地摞在一起,夜市里飘着烧烤和茶的味道。
而北洲的夜是凉的、安静的,高楼大厦的灯光冷冽克制,街道宽阔得有些空旷,偶尔有一两辆夜行的车从旁边驶过,带起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车窗开了一道小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凉意和淡淡的草木气息拂在脸上,凉丝丝的。
林琛趁着等红灯的空隙,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
木烟云靠着车窗,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几缕发丝散在脸侧,衬得那张侧脸愈发白皙。
眼睫低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色裙装的领口微微下拉,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脖颈,在夜晚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林琛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压着什么。
后座上的向晚初难得安静。
她靠着椅背,把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她眼底的兴奋。
【云云,他刚才在偷看你哦₍ ྀི∩៸៸៸∩ ྀི₎】
木烟云感觉到手机震动,低头瞥了眼屏幕,没回。
向晚初又发了一条:【看你的那个眼神,啧啧。】
木烟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红灯跳到绿灯,车子重新启动。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暖气轻微的嗡鸣。
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夜色切成一段一段明暗交替的光影,从车头涌进来,又从车尾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