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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后,全公寓女神倒追我免费阅读,入住后,全公寓女神倒追我章节在线阅读

入住后,全公寓女神倒追我

作者:最香浓咖啡杯

字数:130192字

2026-05-16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日常小说《入住后,全公寓女神倒追我》,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林辰苏清媛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30192字的丰富内容,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入住后,全公寓女神倒追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帮许知意搬完冰箱里的东西,林辰回到302洗了个澡。

头发还没擦,门就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轻,但很急。

他打开门。

苏清媛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也没穿手术服。上身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短到。头发散在肩上,微湿,像是刚洗过澡。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清冽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薄荷味。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害羞那种红,是喝了酒之后浮上来的酡红。桃花眼里的冷淡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醺的涣散。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

“苏医生?”

“林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能进去吗?”

林辰侧身让她进来。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不太稳,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吊带的细带子从肩头滑下来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她没有拉回去,就那么让它挂着。

“出什么事了?”

苏清媛把酒瓶放在茶几上,抬头看着他。她的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

“今天手术台上走了个病人。二十六岁,女孩。车祸,送来的时候脾脏破裂,我做了四个小时手术,没救回来。”

她说得很平静,但声音底下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颤。

“她的母亲在手术室外面,看见我就跪下。说医生你再试试,试试。然后我说对不起。她就崩溃了,拽着我的白大褂不松手,问我她女儿会不会很疼。”

苏清媛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红酒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滴在锁骨上,她没擦。

“我每天都能见死人。但每次有一个年轻的死,我都会想,为什么没能救回来。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你尽力了。”林辰在她旁边坐下。

“我不想听这个。”苏清媛转过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有一种罕见的光,“温晚每次也说尽力了。病人也说尽力了。主任也说尽力了。但我最烦这个词。因为不管用。”

她靠过来,肩膀抵住他的手臂。肌肤相贴,她的皮肤很烫,带着酒精蒸腾的热度。

“你别跟我说尽力。”她侧过头,脸离他很近,睫毛一一的,眼尾泛红,“你就陪我坐一会儿。陪一会儿就好。”

林辰没说话。他把手放在沙发靠背上。

苏清媛顺着这个动作,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里有红酒的甜味,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墨绿色吊带的料子很软,贴在他的手臂上,底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安静了很久。

然后苏清媛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太正常。白天不理人,晚上喝醉了跑来敲你的门。”

“有一点。”

“我自己也觉得。”她把腿蜷起来,侧身往他这边又靠了靠。短裤太短了,这个动作让裤管往上滑,整条大腿的侧面都贴着他的腿。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浴后的微湿。“我在手术室什么场面都见过,活人死人,血,器官,碎骨头。我都不会慌。但一出来,看见别人都有人接,有人陪,我一个人开车回家。反差太大了。”

她仰起脸看他。吊带的另一边带子也滑下来了,两细带挂在手臂上,整片口全部出来。墨绿色的布料勉强挂在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深深的沟。

她没有去遮。不知道是醉得忘了,还是不想遮。

“林辰。”

“嗯?”

“你是不是也和她们几个这样?温晚,姜梨,许知意。她们敲门你也开。她们找你帮忙你也去。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你觉得呢?”

苏清媛看着他,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不太稳定,冷淡的壳子碎了一地,露出来的是孤独和渴望。

“我不想和别人一样。”她轻轻说。

然后她伸手,拽住林辰的T恤领口,把他拉下来。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不是上次嘴角那种蜻蜓点水,是正面的、用力的、带着红酒味道的吻。冰凉的嘴唇,滚烫的舌尖,她的手从领口滑到他后颈,手指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指尖用力收紧。

林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呼吸立刻乱了,鼻子里哼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倒。吊带被蹭掉了,他摸到她后背光滑的皮肤和蝴蝶骨的形状。

苏清媛的嘴唇移到他耳,声音抖着但很用力:“今晚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的嘴唇从他耳滑到脖子,吻得很用力,像在发泄什么。林辰把她往怀里带,她顺势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短裤的裤管完全滑了上去,两条长腿夹住他的腰侧。她俯视着他,还在上下起伏,脸颊绯红,桃花眼里有一层水光。

“你说话。”她捧着他的脸,指尖在他颧骨上摩挲,“让我留下还是让我走。”

林辰扣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在掌心里绷得紧紧的。

“留下。”

苏清媛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然后门被敲响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辰。”门外是姜梨的声音,慵懒里带着几分不耐,“我听见苏医生在哭。什么情况?”

接着是温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我也听见了。苏医生你没事吧?”她大概是从楼下上来的,连拖鞋都没穿。

然后是许知意温柔但带着犹豫的声音:“林先生?苏医生?需要帮忙吗?”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汇集。苏清媛在林辰身上僵了一瞬,然后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惊慌,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情绪。不甘。

“让她们进来?”林辰问。

苏清媛从他身上下来,拉上吊带的细带,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她转头看了一圈——沙发上的红酒瓶,茶几上擦过眼泪的纸巾,自己散乱的长发——然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个冷淡的苏医生。

然后她直接走去开了门。

门外三个人鱼贯而入。

姜梨穿着那件酒红色睡袍,头发散在肩上,手里照旧端着一杯红酒。她一眼看见茶几上那瓶红酒,看见苏清媛红着的眼角,看见林辰T恤领口被拽变形的痕迹。

“哟,苏医生,你主动了?”姜梨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睡袍滑到膝盖以上,整条光洁的大腿都露了出来。

苏清媛站在沙发旁边,抱着手臂,桃花眼冷下来看向温晚和许知意,几乎恢复了白天在医院走廊里的冷淡,但脸上还没褪净的红出卖了她。

温晚靠在餐桌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保温杯,嘴角含笑:“怪不得我发消息问你要不要送醒酒药,你不回。”

“我没事。”

“你没事?”姜梨晃了晃红酒杯,“刚才有人哭。”

“我值班压力大,喝点酒而已。”

“喝酒喝到他腿上去了?”姜梨的目光落在林辰被扯歪的衣领上,似笑非笑,“苏医生,你刚进来的时候门关着,声音是不是有点大。”

许知意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圆领棉质睡裙,手里还攥着手机。她看看苏清媛又看看林辰,脸红了,但没有退出房间,而是轻轻把门带上。

“宝宝睡了吗?”林辰问她。

“睡了。”她接了话,靠在门上,眼神在苏清媛和他之间来回瞟,嘴角藏着一个微妙的弧度,“被你们的动静吵醒了一次。问妈妈楼上怎么了。我说可能是阿姨喝多了,她说阿姨为什么喝多了不去睡觉要来敲叔叔的门。我说你长大就懂了。”

苏清媛转过头看窗外,耳更红了。

“你也是。”姜梨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林辰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酒不让我们送,我们找你修东西你倒是积极。苏医生喝醉了你就让她进来?”

“她没喝醉。”林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姜梨。

姜梨低头审视他。睡袍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张开,里面什么也没穿,沟在烛光里一览无余。她完全不在意,眼睛直盯着他。

“所以你刚才,是清醒的?”

“暂时还清醒。”

“暂时。”姜梨哼笑了一声。

“好了好了。”温晚从餐桌边站起来,端着保温杯走到沙发旁,拍了拍苏清媛的肩膀,“苏医生,你今天辛苦了,我们都知道。你来找林辰是对的,谁还没个需要人陪的时候。”

然后她转向林辰,眼神多了一层玩味:“不过你这位邻居也太抢手了点。我猫丢了找他,苏医生喝醉了也找他。姜梨扣子崩了也找他。”

“修水管也找他。”许知意在门口轻声补充。

“修水管?”她回过头看许知意,“他修水管的工夫把你衣服也修没了吗?”

“姜梨!”许知意脸一下子红了。

“开玩笑的,我们单亲妈妈的玩笑不能开,我知道。”姜梨举手投降,但脸上表情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她在林辰另一侧坐下,和温晚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林辰,”姜梨靠近他耳边,呼吸是威士忌的麦芽香,“你要不要把门牌号改一下?302,改成‘居委会’。谁有事都往你这跑。”

“或者改成‘物业’。”温晚补了一句,笑得弯起眼睛,“物业林师傅,什么都会修。”

“缝扣子修水管修冰箱还会哄孩子。”许知意靠在门上,语气柔和但意有所指。

苏清媛回过身来,桃花眼扫过她们,嘴角动了一下:“他还会做饭。他做的面很好吃。”

然后她看着其他三个女人,语气恢复了外科医生惯有的冷静和决断:“让他选。”

“选什么?”许知意问。

“今晚选谁。”苏清媛说得面不改色,“既然都在这儿了,别装。我们都敲过他的门。”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温晚放下保温杯。许知意从门上直起身。姜梨把手里的红酒放在茶几上,和苏清媛的酒瓶碰在一起。四个女人同时看向林辰。苏清媛坐在他对面,靠得很近,恢复了那种冷淡的眼神,但眼角还是红着的;温晚在他左边,丝绒睡袍领口开着,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光泽;姜梨在右边,翘着二郎腿,酒红色睡袍从膝盖滑到;许知意在正对面,从门上直起身,往茶几这边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和她们三个站成了一个扇形——把他围在中间。

林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面前四个女人。苏清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姜梨腿上的睡袍又滑开了一点。温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手心。

“行。既然都不装了。”温晚转头看向其他人,“那我说清楚。咱们都别绷着了。谁想和他说话,谁想请他修东西,谁想半夜来敲门——各凭本事。但有一点,别伤和气。”

“我没意见。”姜梨端起酒杯。

“我也没有。”许知意这次说得比平时快。

她们都看着苏清媛。

苏清媛站起来,把肩头滑下来的细带拉回去。然后她走到林辰面前,离得很近,衬衫的衣摆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我说过了。”她伸手把他T恤领口上被自己拽变形的部分抚平,“你做的面只能给我一个人送。”

“谁说?”姜梨挑眉。

“我说的。”

“他没答应吧。”

“他会答应的。”

“我可没说要让。”姜梨站起来,睡袍的下摆垂到,她走到苏清媛面前,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冷一个傲,眼睛都不带闪的。

许知意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宝宝明天还要上学。”

温晚笑了:“让她睡我那边。猫会看孩子。”

“猫?”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开玩笑的。”温晚摆摆手,但她眼里的兴奋不像开玩笑。

她转身走到林辰面前。丝绒睡袍的V领开口到了骨以下,里面的弧度被走廊灯光勾勒出柔软的轮廓。她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用指尖点了点林辰的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四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你们商量了吗?”

“没有。”温晚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三个人,“我们是同时上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家都在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她的指尖在他口画了一个圈:“林辰,我跟你说过房东太太只负责收租。但我没告诉你,我对我的租客——尤其是302的,可以特殊照顾。你欠我的饭,欠苏医生的面,欠姜梨的扣子钱,欠许知意的水管维修费。要还清,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继续欠着。”她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和另外三个女人站成一排,“我们四个,你都欠着。慢慢还。”

林辰看着面前这四个女人,站起来。他比她们都高,俯视的感觉让局势微妙地改变了。

“你们说了半天,”他说,“有没有人问我要什么?”

四个人都安静了。

“问。”苏清媛说。

“今晚我什么都不选。”林辰说,“你们各回各家。该值夜班的值夜班,该哄孩子的哄孩子,该加班改PPT的改PPT,该和猫睡的回去和猫睡。”

“然后呢?”姜梨仰起下巴。

“然后下次再停电,”他把茶几上那瓶红酒拿起来,看了看标签,放回去,“我去敲你们的门。不是你们敲我的。”

四个女人互相对视。姜梨先笑了,拿起自己的酒杯和苏清媛的酒瓶碰了一下,仰头喝完。苏清媛拿起酒瓶,看了林辰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回头。

“面。别忘了。”

然后开门走了。脚步声往对门去,门关得很轻。

姜梨紧随其后。经过林辰身边的时候,睡袍蹭过他的手臂。

“改天衬衫上的扣子又该崩了。”

说完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睡袍甩了一下,半条大腿在灯光下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楼道里。

许知意走到他面前,替他拍掉肩头一不存在的头发:“宝宝说画还没画完。下次你来,她给你看新的。新的上面还有一个人。”

“画了谁?”

“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一次不是上次的“只是谢谢”,而是带着一点宣誓的意味。

“冰箱里的东西还放你那边。我明天去拿。”她笑了笑,“早上七点。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别锁门。”

她跟在那两个女人后面走出房间。楼道里响起三双拖鞋的脚步声,渐次消失在三楼和四楼的方向。

温晚最后一个走。她站在门口,把丝绒睡袍的领子拢了拢,然后回头冲他笑。

“你刚才说的,下次停电你去敲我们的门。我记住了。”

“嗯。”

“你还说你不是物业。”

她笑着摇了摇头,带上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渐渐熄灭。林辰听见楼上402关门的声音,楼下202关门的声音,对门301和对面302没有任何响动。

他转身回客厅,把茶几上她们留下的一堆杯子收起来时,手机在沙发上震了。

苏清媛:“面不放葱。”

姜梨:“她给你发消息了?我就知道。你回她了吗?别回。阳台开着,过来喝一杯。”

许知意:“宝宝醒了,问叔叔睡了没。我说叔叔睡了。她让我跟你说晚安。顺便我也说晚安。”

温晚发了一张照片——她和猫都窝在被子里,猫打着哈欠,她对着镜头比了个懒洋洋的胜利手势。下面的文字是:“她们都走了吧?我知道你选了谁。”

林辰:“谁?”

“你选了所有人。真贪。”

然后跟着一条:“明天排骨汤还剩最后一份。不给别人,只给你。她们知道了要生气的。”

再加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林辰把手机放下,走到阳台上。隔壁阳台的灯还亮着,姜梨靠在栏杆上,酒红色睡袍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她看见他出来,微微侧过脸,举起酒杯冲他示意了一下。

“苏医生又给你发消息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出来的时候耳全红了。一个每天开刀见血的医生,耳红成那样。”姜梨呷了一口酒,“我说你对她手下留情。”

“什么意思。”

“别明知故问。”

她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在阳台矮墙上,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阳台门口,停下来,回头,睡袍的侧边开衩随着这个动作滑开,露出一整条从大腿到腰的曲线。

“她回去哭了。”姜梨说。

“你怎么知道?”

“听见的。”姜梨往苏清媛卧室的方向偏了偏头,“不是难过那种哭。是别的。”

她推门进了屋,纱帘在她身后轻轻落下。然后她的声音隔着纱帘传出来,比刚才更轻:

“你明天最好真的去敲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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