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脑洞小说《三国:第一逆子,截娶蔡文姬》,曹茂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八方来财哈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05827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三国:第一逆子,截娶蔡文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上的木箱被抬进庭院,盖子掀开时露出绸缎和漆器,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绣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沙哑。
手背上的那道红痕正在消退,曹茂把它缩进袖口。
眼前这个名叫张绣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史书上说他能使一杆长枪横扫千军,若能把这样的人收归麾下,往后天下还有谁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
“嫂嫂,你当真没事?”
张绣的目光从曹茂的手背移开,落在王雪脸上。
两天前嫂嫂出门,他就派了人手四下打探。
消息陆陆续续传回来,说人很可能被扣在丞相府里。
手下弟兄已经磨好了刀,只等他一句话就进去。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曹茂把人给送回来了。
“今登门,只算我个人的事。”
曹茂声音不高,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我爹做了什么,跟我没关系。”
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好。
曹跟张绣之间的仇,早就不共戴天,装糊涂还不如把话挑明——他来,就是他自己要来,跟曹家其他人一概无关。
“公子是个明白人。”
张绣说着,眼神又往曹茂手背上扫了一下。
曹茂心里咯噔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枚戒指,银色的圈箍在指,戴了好些年头,是前身记忆里曹送的物件。
张绣一直盯着这东西看,莫非是看上了?
“将军要是喜欢,”
曹茂把戒指褪下来,搁在桌面上,“我戴着也嫌碍事,不如送给将军。”
张绣咧嘴笑了,眼睛里亮堂堂的。”公子仁义,这份情我记下了。”
“将军收着便是,往后咱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误会了。”
曹茂起身拱手,张绣立刻跟上来,一路送到府门外头。
等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张绣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了。
堂堂一军主帅,这小子拿个破铁圈就想打发自己?他哼了一声,拎起桌上那枚戒指,手指一弹,银光划过半空,砸在墙角砖缝里。
“抓人。”
张绣低声说了一句。
马蹄声还没响起来,全副武装的亲兵已经从两侧甬道涌出,脚步砸在地上沉闷有力,眨眼间就把刚走到中庭的曹茂团团围住。
张绣踩着方步从人墙后走出来,嘴角挂着冷笑。
曹茂皱眉,声音压得很低:“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疏忽了什么——这个时代,是三国。
人跟人之间尊卑分明,差了一级就是天壤之别。
酒碗碎裂的声音在帐内炸开,碎片四溅,几滴残酒顺着地面纹路渗入土中。
那个被称为公子的人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没有闪避,也没有颤抖。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绣站起身,甲胄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的怒意已经不加掩饰。
他方才那段话虽然没有把撕破脸的话说出口,但那个意思——嫌对方不够分量,觉得曹派个儿子来谈和,是在羞辱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张绣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曹茂没接话。
沉默在帐中蔓延开来,像一匹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张绣的指节在桌面上一叩一叩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
他等了几息,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这小子,是完完全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来求和。”
曹茂的声音突然拔高。
**!
老子亲自把你的人送回来,赏赐封地一样没少给,你嫌弃也就算了,还敢冲老子吼?
张绣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案,身子猛地站直,手臂挥起,掌中的酒碗狠狠砸向地面。
啪!
三声脆响之后,碗碎成几瓣,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脚步声纷至沓来。
十多个精壮士卒鱼贯而入,腰间佩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的目光在曹茂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将军。”
领头的那人抱拳行礼。
这些人是张绣的亲兵,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对他接下来的打算心知肚明。
在他们眼中,这个曹的小儿子,不过是个自投罗网的蠢货罢了。
张绣脸上的怒意忽然散了,转而化作一声大笑。
笑声在帐中回荡,带着一种猎人盯上猎物时的从容。
“曹茂啊曹茂,”
他慢悠悠地踱了两步,靴底踩过碎瓷片发出咯吱的声响,“你的算盘打得倒是不错。
不过,本将这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你这个时候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曹茂脸上,像是在欣赏对方的表情变化。
曹身边有个难缠的典韦。
要动手,先得解决他。
他原本已经安排人手去偷那双铁戟,没了趁手的兵器,那典韦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空手的莽夫。
至于曹本人,反倒不是最棘手的问题。
一切按部就班,他本想最后才收拾这个最没用的曹茂,没想到这小子主动撞上来了。
“将军,怎么处置?”
领头士卒的目光在曹茂身上转了转,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怎么处理一件多余的物件。
张绣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不高不低:“曹茂目中无人,欺辱我嫂嫂,还拿这些破烂东西来羞辱本将。
你们说,该当如何?”
周围几个士卒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曹茂站在那里,始终没有动。
他的表情没有变,眉头也没皱一下,像是这场面他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这个张绣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若无几分手段,也不敢起兵谋反。
他原本还想着招安这条路,现在看来,人家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盘算。
那就怪不得我了。
帐外的风吹进来,将烛火吹得摇摇晃晃,人影在地上扭曲晃动。
碎裂的酒碗旁,一滴残留的酒液正缓缓渗进泥土里。
七月的风裹着黄土,灌进校场两旁的旗杆缝隙里,发出呜呜的尖响。
张绣站在台阶上,掌心的汗把刀柄浸得发滑,他握紧了又松开,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像盯着一条不该出现在自己领地里的野狗。
那人叫曹茂,是曹的儿子,却像个不知死活的过路人。
“少说废话,”
曹茂抬起眼皮,语气像在打发街边缠人的乞丐,“我跟曹没关系,那女人是我自己救的。
你要是不信,拿刀来试试。”
说这话时,他半边身子倚着廊柱,手指漫不经心地弹着剑鞘上的铜钉。
周围密密麻麻的矛尖至少三百支,锋刃反射着光,在青砖地上投出交错的影子,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张绣身后那个魁梧的校尉踏前一步,靴底碾碎了一块松动的方砖。
那校尉生得熊背虎腰,眼角到耳有一道旧疤,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从膛里刮出来的:“小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说不是曹贼派来的,老子就信?”
他手里的战刀已经出了半寸,刀脊上的血槽被阳光照得发亮,像一条银色的蜈蚣。
王雪站在屏风旁,指甲掐进掌心。
她认得那校尉的眼神,那是饿狼在撕咬猎物前才会露出的、安静的凶狠。
她咬了咬牙,声音颤着,还是挤出了一句:“叔父,求你看在我死了的丈夫份上,放这位公子走。
若不是他,我今晚怕是要在乱葬岗过夜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在砖缝里,落到每个人耳中。
可张绣只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像在看一件摆放得不太顺手的旧家具。
王雪的脊背贴着屏风,凉意从木框渗进骨头,她不敢再开口了。
在张绣眼里,这个女人的价值已经耗尽了。
他需要的是让校场里这三百双眼睛都看见——他张绣不是被人欺负到头上还要忍气吞声的懦夫。
曹的儿子也好,曹的探子也罢,既然撞到刀口上,那就是他举事的第一块垫脚石。
他想象着,只要这支矛尖戳进曹茂的口,消息就会像野火一样烧到许都。
届时曹必然分心应付丧子之痛,而自己便能抓住那三天五的空隙,裹挟粮草、收编溃兵,一路北上。
“嫂嫂,”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男人的事,你少掺和。”
说完,他朝台阶下扬了扬下巴。
那校尉立刻会意,战刀彻底出鞘,锋刃划过空气时带出一声细长的哨响。
曹茂看着那刀尖,忽然后退了一步。
他的靴尖踢到一块碎瓦,瓦片飞出去,滚到校尉脚边,啪嗒一声停住。
周围兵将的呼吸声、旗杆的抖动声、远处马厩里传来的马嘶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脑中有两道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巧舌如簧”
像一烧红的铁棍,从他的舌烫到喉咙;“战神附体”
则像冰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渗。
他没有躲。
风把那校尉衣襟上的铁甲片吹得哗哗响,曹茂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汗臭味混着羊皮鞣制的味道。
他眯起眼,指尖按上剑柄。
“我说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砸进地面,“我要你,一巴掌就够了。
你信不信?”
校场忽然安静了。
连风都停了一息。
厅堂里烛火晃动,映在曹茂脸上,那抹笑意透着说不清的冷。
张绣牙关咬得咯咯响。
这小子从进门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如今被刀枪剑戟围了一圈,还能稳坐**?莫非这宅子外头,曹早就安排好了人手?
念头刚起,张绣脊背一僵。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丝不安。
曹那个人疑心病重得很,可自己这些子处处小心,谋反这事是前天夜里才定下的,知道的就那么几个贴身的人。
绝不可能出什么乱子。
“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拿下,剁了!”
张绣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脑袋割下来,直接送到曹桌上!”
他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都到了这一步,还谈什么后路?
曹茂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握刀的手、绷紧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张绣,你自己把路走绝了,可怨不得我。”
声音不大,却让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绣嘴角往上一扯,满脸不屑。
曹茂是个什么货色,他还不知道?这废物在许都城里混了这么多年,有几斤几两,他心里门儿清。
曹茂没再说话。
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子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可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时,他的拳头已到了张绣面门前。
拳风扑面,张绣抬手去挡。
他练了一辈子武艺,对这样的攻击本不觉得有什么威胁。
可当那股力道撞上他的手臂时,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咔嚓”
一声闷响,张绣整个人像是被飞奔的牛撞了一下,双脚离地,身子横着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