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弃女名动天下,引得帝王为其折腰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古风世情小说,作者寻得半日闲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宋南枝谢洵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古风世情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弃女名动天下,引得帝王为其折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天,永宁侯府的庭院里,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满地斑驳。
顾清婉正陪着儿女在廊下散步, 忽然,一阵钻心的剧痛自双腿深处窜起。
她只觉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石阶上,疼得冷汗涔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侯府上下顿时乱作一团,许承煜急忙冲上前,小心翼翼将她抱回卧房,又火速遣人去请大夫。
大夫赶来时,顾清婉正疼得蜷缩在榻上。
诊脉良久,他又仔细查看了她的腿伤,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对着许承煜与顾清婉躬身道,“侯爷,夫人这腿疾是当年留下的旧疾。彼时夫人受了寒凉之气,又久居湿之地,导致气血淤滞。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无力回天,只能开些方子暂缓疼痛。”
顾清婉闻言,眼底的光亮瞬间熄灭,她强忍着疼痛,轻声道,“那……便只能这般了吗?”
大夫叹了口气,沉吟片刻,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老夫虽治不好,却听闻青城山脚下有位常年在山下济世堂坐诊的大夫,人称‘妙手神医’。据说陈年顽疾经她之手皆能妙手回春,或许……她有法子医治夫人的旧患。”
这话落在许承煜耳中,无异于黑暗中掷下一线光亮。
十年前,顾清婉从匪窝生还,历经了许多非人的磨难,终于走出过往阴影,一家人好不容易守得岁月静好。
如今她旧疾突发,竟要再度面临腿疾难愈的绝境,怎不让人揪心。
许承煜恨不得立刻起身奔赴青城山,他立刻让人去请岳母诚国公夫人过来,一同商议前往青城山求医之事。
他握着顾清婉冰凉的手,眼底满是愧疚与焦灼,看向匆匆赶来的诚国公夫人,沉声道,“岳母,小婿打算亲自跑一趟青城山,务必找到那位神医,求她给清婉治疗。”
诚国公夫人看着榻上痛得蹙眉的女儿,又看看女婿泛红的眼眶,当即点头,“承煜,这一路山高水远,你万事小心。”
就在许承煜起身欲要安排行程时,一旁的许书砚与许书瑶立刻上前一步,双双站定,拦住了欲要起身的父亲。
许书砚对着许承煜深深一揖,语气恳切,“父亲,您万万不可离开京城。您留在京中,既能悉心照看母亲,又能稳住侯府诸事,让我们无后顾之忧。”
一旁的许书瑶也连忙附和,眼眶虽依旧泛红,语气却格外坚定,“是啊父亲,青城山路途遥远。我与哥哥已然长大,足以担当此事,这一趟青城山之行,由我们二人前去便是。我们定会诚心求见,将那位神医请回来治好母亲的病!”
许承煜看着一双懂事的儿女,心中既感动又酸楚,沉吟良久,终究是拗不过他们的执意,点头应允,“好,你们兄妹二人同去,务必彼此照应,路上小心谨慎。切记凡事以礼待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那位神医请回来。”
“儿子/女儿遵命!”兄妹二人齐声应下,半点不敢耽搁,立刻收拾好换洗衣物,准备好充足的盘缠,辞别父亲与病中的母亲,一路晓行夜宿、夜兼程赶往青城山。
一路风餐露宿,历经十余的奔波颠簸,兄妹俩终于到了青城山脚下的镇子。
远山云雾缭绕,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可许书砚与许书瑶全然顾不上欣赏优美的景致,也顾不上车马劳顿,二人立刻下了马车,神色焦灼地打听济世堂的所在。
路边一位挑着菜担的老爷爷,见二人衣着华贵却满面风尘,笑着抬手给他们指路,“你们找济世堂啊?顺着这条主街一直往东走,过了那座石拱桥就能瞧见,那铺子最好认了,每看病的人都排着长队呢!”
二人连忙躬身谢过老爷爷,脚步匆匆直奔镇东头而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看见人头攒动的济世堂。
有哄着啼哭婴孩的妇人,有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白发老者,还有捂着腰腹、面色痛苦的壮年汉子,形形的病患皆安静排队。
许书砚与许书瑶见此情形,更是不敢贸然惊扰,默默站到队伍末尾,耐心等候起来。
这一等,便是整整两个时辰。头渐渐西斜,堂内病患渐渐减少,终于轮到了他们二人。
只见案后端坐的女子,身着一身白衣,长发用一玉簪简单束起,脸上覆着一层面纱,遮住了整张面容,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眸。
她指着搭在案上的脉枕,缓缓开口,“伸出手来,我为你们诊脉。”
许书砚连忙上前一步,并未伸手,而是对着案后的宋南枝深深躬身作揖,态度恭敬至极,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急切与哀求,“大夫,我们兄妹二人并无疾病,此番千里迢迢从赶来,是恳请您救救我们的母亲!”
一旁的许书瑶也连忙跟着屈膝行礼,眼眶瞬间泛红,“大夫,母亲如今卧病在床,双腿疼痛难忍,本无法站立,我们找遍了大夫,都束手无策。听闻您妙手仁心,能治各类陈年顽疾,才夜兼程赶来的!”
宋南枝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细细看向眼前这对兄妹。
男子沉稳俊朗,女子温婉清丽,二人满心满眼皆是对母亲的担忧,倒不似那些狗仗人势的权贵子弟。
她收回目光,淡淡开口道,“既是为亲人求医,那你便详细说来,你的母亲是何病症,这旧患又是因何而起、沉疴多少年了?”
许书砚直起身,收敛神色,一字一句的回道,“家母这腿疾,是多年前留下的陈年旧患。彼时她遭逢劫难,常年身处阴冷湿之地,又受了极重的寒凉之气侵体,伤及筋骨,气血淤滞堵塞,多年来偶有不适,如今突然发作,双腿剧痛,也站不起来了。”
宋南枝闻言,微微颔首,这类陈年寒症极为棘手,也难怪京中大夫无法医治。
她眸光微动,语气平静无波,“敢问令堂是哪里人士?”
许书砚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答道,“家母的是京城人士。”
“京城”二字入耳,宋南枝搭在脉枕上的手指骤然僵住,心底猛地一震。
十年前,她被赶出诚国公府时,府中之人冷硬的话语犹在耳边——不许她踏入京城半步。
她本以为,此生都不会与京城有任何牵扯,可眼前这对兄妹偏偏是从京城来的。
沉默片刻,她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面纱下的唇瓣微抿,那双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之意,随即又恢复如常,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我既为人治病,总要知晓病人的详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