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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温柔沈砚辞温阮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烬余温柔

作者:慢慢成功

字数:222329字

2026-05-17 连载

简介

《烬余温柔》由慢慢成功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星光璀璨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星光璀璨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烬余温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像被浸软的墨,正顺着修文轩的雕花窗棂慢慢晕开。温阮捏着竹制镊子的指尖又开始发颤,镊子尖夹着的真丝纤维悬在古籍残破的页角上方,距离宣纸不过两毫米,却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指腹按压虎口处的位——这是老师傅教她的定心诀,可今天连试三次,那股不受控制的颤抖依旧像电流般窜过指节。

案台上摊着的是一本清乾隆年间的《金石录》抄本,米黄色的宣纸边缘已经脆化,几处虫蛀的破洞像被岁月咬出的伤口。温阮面前的白瓷碟里盛着调好的浆糊,琥珀色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桌角的手机。屏幕漆黑,像一只蛰伏的眼,只要亮起陌生的号码,她的心脏就会瞬间缩成一团。

医院风波过去整整七天了。那天急诊室的消毒水味还嵌在鼻腔里,推搡中记者的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沈砚辞将她护在怀里时,后背抵挡住的撞击力隔着西装都能清晰感知。事后沈砚辞说一切有他,可温阮清楚,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并没有消失。就像此刻窗外掠过的黑影,她明明知道只是归巢的麻雀,却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来电,只是一条天气预报的推送。温阮却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手,镊子“嗒”地掉在案台上,真丝纤维飘落在浆糊碟里,瞬间被黏住。她捂住口大口喘气,耳后沁出的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凉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温小姐,您的茶凉了。”

学徒小苏端着新沏的碧螺春走进来,看到案台上的狼藉,识趣地没多问,只悄悄将温阮手边的冷茶换走。小姑娘刚大学毕业,跟着温阮学古籍修复才三个月,眼里还藏着对这份工作的纯粹热爱,总说能摸到几百年前的纸墨,就像在和古人对话。温阮羡慕这份纯粹,却不敢告诉她,有些来自当下的恶意,比古籍上的虫蛀更难修复。

“我没事,”温阮勉强笑了笑,捡起镊子擦拭净,“把那页残片拿来,咱们重新处理。”

小苏应了声,转身去取材料。修文轩里又恢复了往的宁静,只有竹帘晃动的轻响和浆糊刮刀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温阮盯着书页上“此情无计可消除”的字迹,忽然想起沈砚辞在医院陪她时,也是这样安静地坐在床边,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不说一句话,却让她莫名安心。

她和沈砚辞的婚事,在外人看来是天差地别。他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是守着一间老铺子的古籍修复师,子过得像案头的宣纸,平淡又安静。当初沈砚辞提出结婚时,温阮也曾犹豫过,她怕自己的世界容不下他的波澜壮阔,更怕那些围绕着他的风雨,会将她这株习惯了静处的兰草连拔起。

可现在,风雨真的来了,躲也躲不开。

“叮铃——”

门口的铜铃被推开,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修文轩的静谧。温阮抬头,看见林舟站在逆光的门口,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个暗红色的丝绒礼盒,衬得他愈发沉稳练。作为沈砚辞的特助,林舟总是这样,无论何时出现都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

“温小姐,下午好。”林舟快步走到案前,目光在她泛红的指尖和桌上的古籍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依旧恭敬,“先生让我来送样东西,顺便请您出席明天的家族宴会。”

温阮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让座。小苏机灵地端来新茶,林舟道谢后将礼盒放在空着的八仙桌上,轻轻推到温阮面前:“这是为您定制的礼服,先生特意交代,让您试试合不合身。”

丝绒礼盒的质感细腻温润,触手生暖,边角处绣着精致的银线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温阮的目光落在礼盒上,却没有伸手去碰,她知道沈砚辞的心意,可这份心意太重,让她有些承受不起。

“林特助,替我谢谢沈先生,”温阮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歉意,“但这礼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家族宴会这样的场合,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她不是没想过融入沈砚辞的世界,只是沈家人的态度始终微妙。沈老夫人虽然没明确反对他们的婚事,却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上次见面时还旁敲侧击地说“沈家门楣需要知书达理的女主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的身份配不上沈砚辞。温阮不想让沈砚辞为难,更不想在那样的场合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

林舟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过去:“温小姐,这是礼服的设计说明。先生特意让人去巴黎请了玛格丽特设计师,她花了半个月时间研究您的身形数据,礼服上的银线绣是苏绣传人手工绣制的,图案是您最喜欢的玉兰花。”

卡片上印着礼服的设计草图,月白色的裙身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裙摆处的玉兰花栩栩如生,银线在灯光下仿佛会流动一般。温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沈砚辞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好——上次在苏州园林看展,她曾说过玉兰花的清雅最配古籍的墨香。

“先生说,您是沈太太,出席家族宴会是理所应当的事,绝不能失了体面。”林舟的语气很坚定,“而且您要是不收,先生说他今晚就亲自过来请您,到时候恐怕要打扰您休息了。”

温阮无奈地笑了笑。她太了解沈砚辞的脾气了,他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上次她感冒不肯去医院,他直接推掉了重要的跨国会议,守在她床边喂了三天药。要是真让他亲自跑一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她哭笑不得的事。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温阮伸手打开礼盒,月白色的礼服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银线绣制的玉兰花像沾了露水般鲜活。她轻轻抚摸着裙摆的纹路,忽然想起沈砚辞第一次送她礼物的场景——那是一本民国时期的《随园诗话》,书页泛黄,却被精心装裱过,扉页上写着“赠温阮,愿墨香伴你”。

林舟见她收下礼服,松了口气:“先生明天下午五点会来接您,造型师也会提前在您家等候。如果礼服有任何不合身的地方,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让裁缝连夜修改。”

“麻烦你了,林特助。”温阮将礼盒小心地收好,“对了,沈先生最近……还好吗?”

她想问的是追查幕后黑手的事,却又怕触及敏感话题。林舟的眼神暗了暗,低声道:“先生最近睡得很少,一直在追查线索,只是匿名邮件的发件人做得很净,雇佣记者的中介也只是个幌子,本查不到背后的人。”

温阮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沈砚辞一直在为这件事奔波,每天晚上回来时,眼底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她想帮忙,却又无能为力,她的世界里只有古籍和笔墨,对商界的尔虞我诈一窍不通。

“让他别太辛苦了,”温阮轻声说,“身体要紧。”

“我会转告先生的。”林舟起身告辞,“温小姐,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明天见。”

林舟走后,修文轩又恢复了宁静。温阮将礼服抱回里间的休息室,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柜里。礼服的领口处绣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和她脖子上戴着的玉兰花项链相得益彰——那是沈砚辞求婚时送她的,玉质温润,是他特意从新疆找的和田玉。

“温老师,这礼服也太漂亮了吧!”小苏凑过来看热闹,眼睛里满是羡慕,“沈先生对您可真好。”

温阮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酸涩。她和沈砚辞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意外。三年前,沈氏集团收购了修文轩所在的这条老街,准备进行商业化改造。得知修文轩要被拆除,她抱着古籍拦在了沈砚辞的车前,非要和他理论。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一定很可笑,可沈砚辞却没有生气,反而耐心地听她讲完修文轩的历史,最后不仅保留了修文轩,还帮她重新修缮了店铺。

“小苏,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早点回去休息。”温阮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明天我可能要请假一天,店里的事就麻烦你多盯着点。”

“放心吧温老师!”小苏爽快地答应下来,“您明天好好打扮,肯定是宴会上最漂亮的女士!”

送走小苏后,温阮重新回到案台前。《金石录》的残页还摊在桌上,浆糊已经有些凝固。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镊子,这一次,指尖的颤抖奇迹般地减轻了。或许是礼服带来的安心,或许是想到沈砚辞的陪伴,她忽然觉得,那些藏在暗处的恶意,也没那么可怕了。

处理完古籍的残页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温阮收拾好工具,关掉修文轩的灯,抱着礼服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微凉,带着桂花的香气,路边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小区楼下时,她忽然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沈砚辞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似乎在打电话,眉头微微皱着,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温阮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沈砚辞转过头,看到她时,眉头瞬间舒展开,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明天再议”,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来了?”温阮拉开车门坐进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

“推掉了。”沈砚辞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担心你一个人害怕。”

温阮的心里暖暖的,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沈砚辞的侧脸:“林特助把礼服送来了,很漂亮,谢谢你。”

“喜欢就好。”沈砚辞发动汽车,“试了吗?合不合身?”

“还没,打算回家试试。”温阮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沈砚辞,你说幕后的人会不会还盯着我们?”

沈砚辞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定:“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都会查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温阮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她知道,沈砚辞从不会食言。

回到家后,温阮第一件事就是试穿礼服。礼服的尺寸刚刚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肩颈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沈砚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镜子前转圈,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真漂亮。”沈砚辞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的太太,就该穿这样的衣服。”

温阮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转过身,看着沈砚辞眼底的深情:“沈砚辞,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沈砚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前我总觉得,我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利益,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温暖。温阮,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温阮的眼眶湿润了。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沈砚辞的唇。这个吻很轻,却带着彼此的心意和依赖。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礼服的银线上,泛着璀璨的光。

第二天早上,温阮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打电话来的是沈老夫人的管家,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温小姐,老夫人让您中午到老宅来一趟,说是有东西要交给您。”

温阮心里咯噔一下。沈老夫人突然找她,肯定没那么简单。她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沈砚辞,轻轻起床接起电话:“请问老夫人有说是什么东西吗?我下午还要准备宴会的事,可能有点忙。”

“老夫人没说具体是什么,只让您务必过来一趟。”管家的语气很坚定,“老夫人说了,您要是不来,就是不给她面子。”

温阮无奈,只能答应下来。挂掉电话后,她看着沈砚辞的睡颜,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沈砚辞最近太累了,难得能睡个安稳觉,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打扰他。

“怎么了?”沈砚辞忽然睁开眼睛,伸手将她拉回床上,“谁打电话来?”

“是老夫人的管家,让我中午去老宅一趟。”温阮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我不想去,可又怕惹老夫人不高兴。”

沈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找你什么?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再睡会儿吧。”温阮摸了摸他的脸颊,“我自己去就好,说不定只是老夫人想看看我。”

沈砚辞不放心地看着她:“要是她对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别往心里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接你。”

“知道了。”温阮笑着点头,“快睡吧,我去做早餐。”

上午十点钟,温阮准时出现在沈家老宅。老宅是典型的中式庭院,青瓦白墙,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许多名贵的花草,一看就颇有底蕴。管家将她领到客厅,沈老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脸色严肃,旁边站着几个穿着考究的女人,应该是沈砚辞的姑姑和堂姐。

“温阮来了,坐吧。”沈老夫人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热情。

“谢谢老夫人。”温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

“听说你是做古籍修复的?”沈砚辞的姑姑沈曼丽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工作听起来倒是清闲,就是没什么前途,也配不上我们沈家的身份。”

温阮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古籍修复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的事业,我觉得很有意义。”

“意义能当饭吃吗?”沈曼丽嗤笑一声,“砚辞可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他的太太应该是能在商业场上帮他的人,而不是整天躲在小铺子里摆弄旧书的小丫头。”

“曼丽,少说两句。”沈老夫人喝了口茶,打断了沈曼丽的话,“温阮,我找你来,是想给你一样东西。”

她让管家拿来一个红木盒子,推到温阮面前:“这是沈家传下来的玉镯,是当年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温阮惊讶地看着红木盒子,没想到沈老夫人会突然给她这么贵重的东西。盒子里的玉镯通体翠绿,质地通透,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古玉。

“老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温阮连忙推回盒子。

“让你收你就收着。”沈老夫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威严,“虽然你出身普通,工作也一般,但砚辞喜欢你,我也不能太为难你。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既然嫁入了沈家,就要有沈家女主人的样子,以后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多学学礼仪和商业知识,别给沈家丢脸。”

温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却还是点了点头:“谢谢老夫人的教诲,我会记住的。”

“明天的家族宴会很重要,很多亲戚都会来,你可别出什么岔子。”沈老夫人站起身,“好了,东西你拿着,回去吧。”

从沈家老宅出来后,温阮的心情很沉重。她知道沈家人对她的偏见很深,就算有沈砚辞的维护,她也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被认可。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木盒子,忽然觉得这只玉镯重逾千斤。

回到家时,造型师已经到了。造型师是个很健谈的女人,看到温阮回来,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温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咱们得赶紧开始准备了,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温阮强打起精神,配合造型师的工作。造型师为她设计了一款低挽的发髻,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又化了一款淡雅的妆容,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温婉动人。当她穿上那件月白色的礼服时,连见多识广的造型师都忍不住赞叹:“温小姐,您真是太适合这件礼服了,简直就像仙女下凡。”

温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平时的她总是穿着简单的棉麻衣服,素面朝天,此刻换上精致的礼服,化上得体的妆容,竟然也有了几分豪门少的气质。

下午五点,沈砚辞准时回来。当他看到温阮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阮阮,你今天真美。”

“真的吗?”温阮有些不自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沈砚辞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温阮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将沈家老宅的事告诉了沈砚辞,包括沈曼丽的刁难和沈老夫人送她玉镯的事。沈砚辞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曼丽说话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老夫人能送你玉镯,说明她已经开始接受你了,这是好事。”

“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温阮低声说,“你的家人都希望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而不是我这样的普通人。”

“别胡说。”沈砚辞打断她的话,“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出身、工作都没有关系。在我心里,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做我的妻子。明天的宴会上,你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有我在你身边。”

温阮看着沈砚辞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参加宴会。”

沈氏家族的宴会设在沈家的私人庄园里,庄园很大,灯火辉煌,到处都布置着精致的鲜花和彩灯。车子刚停稳,就有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温阮挽着沈砚辞的胳膊走下车,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就是沈砚辞的太太?长得真漂亮。”

“听说她是个修古籍的,出身很普通,怎么配得上沈总?”

“嘘,小声点,别让沈总听见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温阮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地想松开沈砚辞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沈砚辞低头对她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理他们,我们进去。”

走进宴会厅,沈老夫人正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看到温阮时,她的眼神顿了顿,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沈砚辞带着温阮走到沈老夫人面前,恭敬地说:“,我们来了。”

“嗯。”沈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温阮身上,“礼服很合身,玉镯也戴上了,不错。”

温阮没想到沈老夫人会当众夸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说:“谢谢老夫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沈砚辞被几个生意伙伴缠住了,温阮一个人站在角落喝果汁。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笑容温和:“温小姐,您好,我是沈砚辞的堂兄沈明宇。”

“沈先生,您好。”温阮礼貌地回应。

“我听砚辞说你是做古籍修复的?”沈明宇递给她一杯香槟,“我最近刚好得到一本宋代的孤本,可惜有些破损,不知道温小姐能不能帮我看看?”

温阮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对古籍有着天然的热爱:“当然可以,沈先生方便的时候可以把书带给我,我帮您看看。”

“那就太感谢了。”沈明宇笑了笑,“其实我早就听说过温小姐的大名,你修复的《永乐大典》残页在古籍界很有名气。”

温阮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我也是个古籍爱好者,经常关注这方面的消息。”沈明宇说,“砚辞能找到你这样的妻子,真是他的福气。”

就在这时,沈曼丽突然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明宇,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装模作样的丫头,哪里懂什么古籍修复,说不定那些都是她吹出来的。”

“姑姑,话不能这么说。”沈明宇皱了皱眉,“温小姐的专业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能凭主观臆断就否定她。”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沈曼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一个穷酸丫头,也配嫁入我们沈家,还穿这么贵重的礼服,真是可笑!”

周围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温阮的脸颊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就在这时,沈砚辞走了过来,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沈曼丽:“姑姑,请注意你的言辞,温阮是我的妻子,也是沈家的少,你这样说她,就是在打我的脸。”

沈曼丽没想到沈砚辞会当众维护温阮,愣了一下才说:“砚辞,我也是为了你好,她本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沈砚辞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对温阮不敬,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曼丽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话。沈老夫人走了过来,看了沈曼丽一眼:“曼丽,你先回去吧,这里不用你帮忙了。”

沈曼丽不甘心地瞪了温阮一眼,转身离开了宴会厅。沈砚辞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温阮的脸颊:“别生气,我已经帮你教训她了。”

“我没事。”温阮摇了摇头,“其实姑姑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确实和你不太般配。”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沈砚辞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这时,沈明宇走过来打圆场:“砚辞,温小姐,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我刚才和温小姐说好了,以后有古籍方面的问题要请教她呢。”

沈砚辞笑着点头:“明宇,你可别为难她,她平时工作已经够忙了。”

“不会的,我只是想请温小姐帮忙看看那本孤本。”沈明宇说,“对了,砚辞,关于上次匿名邮件的事,我好像有线索了。”

沈砚辞的眼神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什么线索?”

“我们公司最近和一个叫林氏集团的公司,我发现他们的总裁林浩宇和你之前的竞争对手张启明走得很近。”沈明宇压低声音说,“而且我听说,林浩宇的妹妹曾经追求过你,被你拒绝后一直怀恨在心。”

沈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林浩宇?我知道他,他的公司最近发展得很快,没想到会和张启明勾结在一起。”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还没来得及核实。”沈明宇说,“我会尽快查明真相,有消息了立刻告诉你。”

“麻烦你了,明宇。”沈砚辞说,“这件事很重要,一定要小心行事。”

温阮站在一旁,心里既担心又欣慰。担心的是幕后黑手越来越狡猾,欣慰的是终于有了线索。她知道,只要沈砚辞和沈明宇联手,一定能尽快查明真相。

宴会快结束时,沈老夫人走到温阮面前,递给她一个锦盒:“这里面是一些珠宝首饰,你平时可以戴。砚辞工作忙,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太辛苦了。”

温阮惊讶地看着沈老夫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她连忙接过锦盒:“谢谢老夫人,我会的。”

“好好和砚辞过子。”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温阮靠在沈砚辞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有沈砚辞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沈砚辞,”温阮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砚辞低头看着她。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维护我。”温阮说,“也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爱着是这么幸福的事。”

沈砚辞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唇:“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不维护你维护谁?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见外的话了。”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楼下。沈砚辞抱着温阮下车,走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温阮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阴影,在沈砚辞的爱里,已经渐渐消散了。

回到家后,温阮将沈老夫人送的珠宝首饰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里,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沈砚辞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未来。”温阮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我希望以后我们的生活能平平静静的,没有那么多的阴谋和算计。”

“会的。”沈砚辞坚定地说,“我会尽快查明真相,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温阮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礼服的银线上,泛着璀璨的光。她知道,只要和沈砚辞在一起,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害怕。因为她的身边,有最坚实的依靠;她的心里,有最温暖的阳光。

几天后,沈明宇传来消息,证实了林浩宇和张启明的勾结,医院风波的幕后黑手正是他们。沈砚辞立刻采取行动,收集了他们违法经营的证据,交给了相关部门。林氏集团和张启明的公司很快就被查处,两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风波终于平息,修文轩又恢复了往的宁静。温阮坐在案台前,修复着手中的古籍,指尖再也没有过颤抖。沈砚辞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她,有时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文件,有时会帮她磨墨递纸。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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