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回八十年,娇妻眼神怎么拉丝了这书“诡天”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陈玄林溪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重回八十年,娇妻眼神怎么拉丝了》这本连载的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181562字。
重回八十年,娇妻眼神怎么拉丝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玄又给老爹倒了杯酒。
“爹,不是钱的事。”
他把酒杯往陈林面前推了推,自己也坐下了。
“我是想说,这单子上的牛蛙、蝲蛄,加起来八十多斤,还有些野兔、花菇,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大哥陈建国。
“山里您最熟,我想请您跟大哥,还有黑蛋,一起帮忙。”
陈林端着酒杯,没接话。
“我明天得去县城办点事。”
陈玄又说。
“办事?”陈林的眼睛眯起来,“办什么事?”
老头子语气里的警惕,陈玄听得清清楚楚。他赶紧解释。
“我得去找几家饭店,还有水产品收购站的人谈谈。要是能搭上线,以后咱们的货直接供给他们,不用蹲街边摆摊了。”
他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了些。
“摆摊虽然来钱快,但投机倒把的名头在那儿挂着呢,万一被查了,货没收不说,人还得进去。”
这话不是吓唬人。前世的陈玄就差点栽在这上面,那回要不是跑得快,他现在还在里头蹲着呢。
黑蛋听到“每天都有大餐”这几个字,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吗二叔?那是不是天天都有烧鸡吃了?”
他抹了把嘴上的油,腾地站起来。
“我去!二叔我去!”
陈建国瞪了儿子一眼,但自己心里也在盘算。
要是老二真戒了赌,这倒确实是条路子。一天四十块,哪怕以后没这么多,一个月弄下来也比进厂强。这年头谁不想多赚点钱?他在建筑队搬砖,一个月才三十多块。
陈林没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爹,大哥。”陈玄把手放在桌上,“要是这事能成,以后咱们就不用看人脸色了。”
黑蛋急得直拽陈建国的袖子。
“爸你倒是说话啊!”
陈建国把袖子扯回来,看了看陈玄,又看了看桌上那堆东西。
“你要是真戒了赌,帮你一把也不是不行。”
他说完又夹了块红烧肉,嚼得吧唧响。
陈玄又看向老爹。
陈林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不就是几十斤山货吗?”
老头子的声音还是不咸不淡的。
“等会儿我跟你哥上山转转,你先办你的事去。”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眼皮都没抬。
“只要不是赌,是正经赚钱,我们还能拦着你不成?”
陈玄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当一下落了地。
“行。那明天一早我来找你们。”
他站起来,把桶里的东西归拢好。
“爹,娘,大哥,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黑蛋从后头追上来,拽住他的衣角。
“二叔,你说话算话啊,赚了钱给我买烧鸡!”
陈玄揉了揉他脑袋。
“行,天天买。”
黑蛋咧着嘴跑回去了。
天色已经暗透了。
陈玄沿着村路往回走,桶空了,扁担在肩上轻飘飘的。他走得快,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事。先上山把货收了,再去县城找那几个老板谈谈。前世他跟陆沉和姜水麟打过几年交道,那两个人的脾气他摸得透透的。只要货好,价钱不是问题。
正想着,前头传来一阵动静。
是从他家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陈玄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不对。
这个时间——
他脑子里像被人劈了一道闪电,前世的记忆轰地炸开来。
就是这个晚上。
那几个讨债的上门了。
扁担从肩上滑落,铁桶哐当砸在地上。陈玄拔腿就跑,鞋底拍着土路啪啪响。
拐过老槐树,他一眼就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三个男人。
手里提着木棍。
屋里传出来林溪变了调的声音。
“你们别过来!”
陈希儿的哭腔也跟着炸开。
“不准欺负我妈妈!”
然后是闷闷的一声响,像是人被推倒在地上。
陈玄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冲了过去。
门口那三个人本没注意到他,正堵着门往屋里看。打头那个歪着嘴,手已经伸进去,嘴里不不净的。
“哟,长得还真不赖啊。生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瞧着比大姑娘还润。”
林溪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颤,但没退。
“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
“你老公?”
歪嘴嘿嘿笑起来,回头跟另外两个对视一眼。
“你说那个怂包?他来了正好,让他蹲边上看着。哥几个舒服完了,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屋里,林溪把女儿护在身后,后背抵着墙,手指头攥得发白。女儿被推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眼泪糊了一脸,爬起来又往妈妈身前挡。
“我妈说了,我爸会回来的!”
小姑娘嗓子都喊劈了。
“我爸才不是废物!”
歪嘴低头看了她一眼,嗤了一声,伸手就去扯林溪的领口。
手指头刚碰到扣子。
门哐的一声被踹开了。
三个人同时回头。
陈玄站在门口,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红得像烧红的铁。
歪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哟,回来了?正好正好。”
他把木棍往肩上一扛,拿大拇指朝林溪的方向比了比。
“你欠了我们十块钱,今天要是还不上——”
他嘿嘿笑了两声。
“就用别的还。”
他朝另外两个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散开来,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林溪缩在墙角,怀里的陈希儿浑身发抖。她看着门口那个男人的背影,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前世的画面和陈玄脑子里重叠在一起。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帮人把她到墙角,看着她的手被掰开,看着她的衣裳被扯破。
然后他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
她眼里的光就灭了。
这辈子不会了。
歪嘴伸出手,又往林溪脸上摸去。
手指头还没碰到她的脸。
陈玄的拳头已经到了。
闷响。
歪嘴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脑勺磕在门框上,木棍脱了手,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
“你——”
歪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陈玄。
“你敢打我?”
另外两个抄起木棍就往前。
“你他妈找死!”
陈玄没退。
他一步跨到林溪和陈希儿前面,把母女俩挡在身后。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像一堵墙。
“你们要钱。”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
“可以谈。”
他盯住那个歪嘴,目光冷得像刀子。
“但你们要是敢碰我老婆一手指头——”
“我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歪嘴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脸上的横肉直抖。
“行啊陈玄,长本事了是吧?”
他把木棍捡起来,往地上一顿。
“别他妈忘了,你还欠我们十块钱!今天拿不出来,别说你老婆,你这破房子都得给我们腾出来!”
他把木棍举起来,对准了陈玄。
“识相的,把你老婆交出来,让哥几个舒坦舒坦。十块钱一笔勾销,怎么样?”
另外两个嘿嘿笑起来。
陈玄没说话。
他转过身,走到灶台边,手伸了过去。
再转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刀刃上还沾着刚才切肉留下的油光。
他走回来,把刀往桌上一剁。
咔嚓一声,刀尖扎进桌面,入木三分。刀身嗡嗡颤着,震得屋里三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十块钱?”
陈玄笑了。
他抬起头,盯着歪嘴,眼睛里的光让对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你们几个的什么买卖,自己心里没数?”
“放贷?你们有牌照吗?”
歪嘴的嘴角抽了一下。
“聚众赌博的钱,赌债,哪一条受法律保护?”
他往前走了半步。
“要不要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评评理。”
歪嘴的棍子放下了。
“还有。”
陈玄的声音又往下沉了一度。
“这是我家。”
他指了指脚下。
“你们三个,大晚上提着棍子闯进来,打我女儿,对我老婆这样——”
他把菜刀从桌面上,握在手里,刃口对着那三个人。
“你们觉得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们?”
歪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们几个。”
他把刀换了个手,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这是上河村。”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那三个人的脸。
“我们村里的人,一家挨了欺负,全村爷们儿抄家伙上。你们觉得就凭你们三个,能走出这条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