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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隐于渊:国企风云录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龙隐于渊:国企风云录

作者:喜欢笛的陈默明

字数:199386字

2026-05-19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龙隐于渊:国企风云录》是喜欢笛的陈默明的都市脑洞力作,陆沉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99386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龙隐于渊:国企风云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成都,华西医院。

深秋的成都总是雾蒙蒙的,今天也不例外。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这座以悠闲闻名的城市。但华西医院神经外科ICU外的走廊里,气氛与窗外的慵懒格格不入。

陆沉站在探视窗前,看着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浑身满管子的老人。三年了,父亲“死”了三年,躺在这里三年。仪器有节奏地嘀嗒作响,维持着这具身体的生理机能。他瘦了很多,脸颊凹陷,头发全白,只有口的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脑功能基本正常,有自主呼吸,瞳孔对光反射存在。”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姓陈,说话很温和,“从医学上讲,他不是植物人,而是最低意识状态。有时候,他的手指会动,眼皮会颤,说明他能感知外部,只是无法回应。”

“他能听见我说话吗?”陆沉问,声音涩。

“理论上能。有很多研究证明,这类患者能感知亲人的声音,甚至会产生脑电波变化。”陈医生推了推眼镜,“你可以试试跟他说话,说说家里的事,说说你这些年的事。也许,他能听见。”

陆沉点点头。陈医生拍拍他的肩,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还有两个“护工”——其实是江明远安排的安保人员,一左一右守在ICU门口,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

陆沉穿上无菌服,戴上口罩,推开ICU的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药物和衰老的气息。他走到病床前,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父亲的手露在外面,手背上扎着留置针,皮肤松弛,布满老年斑。陆沉握住那只手,很凉,但还有温度。

“爸。”他开口,声音哽咽,“我来看你了。”

没有回应。只有仪器的嘀嗒声。

“三年了,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每年清明,我都去那个空墓前烧纸。现在我知道,你还活着,真好。”

他握紧父亲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

“我见到妈留给我的信了。她说,要我像秦岭的松树一样,风雨再大,也要站得笔直。我努力在站,但有时候真的累,真的怕。”

“我见到了你选的那些人。林慕雪、沈清歌、秦雨薇、唐雪莉、苏晚晴、安雅·陈、洛清漪。她们都很厉害,比我厉害。妈真有眼光,二十五年前就选了她们。”

“爸,你知道吗,季文渊就是‘河伯’。那个你查了二十年没查出来的人,周永康把他供出来了。他是院士,是泰斗,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师。可他也是人凶手,是污染源,是‘黄河会’的头目。”

陆沉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他感觉到了。

“你能听见,对不对?”他俯下身,凑到父亲耳边,“爸,我需要你告诉我,‘烛龙’到底该怎么办?季文渊的势力太大了,大到我怀疑我们能不能赢。如果你能说话,你会怎么做?”

父亲的眼皮颤动,但没有睁开。仪器上的脑电波图忽然活跃起来,波峰波谷剧烈起伏。

陆沉按下呼叫铃。陈医生很快进来,查看仪器后,表情变得严肃:“他在努力回应你。继续说,说一些他能理解的关键词。”

“关键词……”陆沉思索,“‘烛龙’?季文渊?还是……秦岭?”

脑电波更活跃了。

“秦岭!”陆沉提高声音,“爸,秦岭是什么?是一个人的代号,还是一个地方?或者……是一个计划?”

父亲的手忽然握紧,虽然很虚弱,但确实握紧了。他的嘴唇嚅动,发出极轻微的气声。

陆沉把耳朵贴过去。

“……眼……睛……”

“眼睛?什么眼睛?”

“……烛龙……眼睛……”父亲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在……秦……岭……看……着……”

“秦岭看着?看着什么?”

父亲不再说话,脑电波渐渐平复,仿佛刚才的激动耗尽了所有力气。但他的手还握着陆沉的手,没有松开。

陈医生检查了各项指标,松了口气:“没事,只是情绪激动。这是个好迹象,说明他的意识在恢复。你刚才提到了什么?”

“‘秦岭’,‘烛龙的眼睛’。”陆沉说。

陈医生皱眉:“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暗号。你父亲在‘病倒’前,是不是从事……特殊工作?”

陆沉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我建议你,顺着他给的线索去查。也许解开这些暗号,能他进一步恢复。”陈医生顿了顿,“但不要太急,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今天先到这里,让他休息吧。”

陆沉点头,轻轻松开父亲的手。那只手慢慢滑落,落在白色的被单上,像一片枯萎的叶子。

走出ICU,脱下无菌服,陆沉靠在墙上,浑身脱力。刚才那几分钟的对话,耗尽了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勇气。

“陆先生。”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陆沉转头,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我是你父亲的主治医师之一,姓苏,苏致远。”医生伸出手,“陈医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陆沉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不是父亲留给他的那本,是另一本,更旧,封面已经磨损,露出下面的硬纸板。

“三年前,你父亲被送来时,手里紧紧攥着这个。”苏医生说,“我们想拿走,他攥得很紧,只好等他后才取下来。后来他一直昏迷,我们就代为保管。今天陈医生说你是他儿子,我觉得该物归原主了。”

陆沉翻开笔记本。第一页,熟悉的笔迹:

“1978年11月4,玉门。与威尔逊博士成立‘烛龙’。成员七人,代号:赤龙、青龙、白龙、黑龙、黄龙、金龙、玉龙。我为赤龙,威尔逊为青龙。使命:守护中国能源命脉,至死方休。”

这是“烛龙”的原始记录!父亲从未给他看过!

他快速翻页。笔记本记录了“烛龙”早期的大量活动:技术引进、情报收集、反渗透、清理内鬼……每一页都惊心动魄。但在1985年左右,记录戛然而止,后面全是空白。

“就这些?”陆沉问。

苏医生点头:“就这些。但笔记本的封底夹层里,还有东西。”

陆沉摸索封底,果然有轻微的凸起。他用指甲挑开封皮的边缘,里面滑出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七个人的合影,背景是玉门油田的井架。七个人都很年轻,穿着七八十年代的工装,意气风发。陆沉一眼认出了父亲,站在最左边,笑得灿烂。父亲旁边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应该就是威尔逊博士。其他五个人,三男两女,陆沉都不认识。

照片背面写着七个人的代号,对应正面的人:

赤龙-陆卫国

青龙-詹姆斯·威尔逊

白龙-陈青山(女)

黑龙-周振华

黄龙-李向前

金龙-吴国栋

玉龙-赵淑珍(女)

母亲!母亲也是“烛龙”的创始成员!

陆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一直以为母亲是后来加入的,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是“烛龙”的一员,代号“玉龙”!

而那个“白龙”陈青山,应该就是照片上那个扎马尾的女性——1983年铜川煤矿技术攻关组的“陈工”,父亲让他找的“秦岭”!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七龙聚首,可开天眼。天眼所在,秦岭之巅。”

“秦岭之巅……”陆沉喃喃自语。是指太白山拔仙台?还是泛指秦岭山脉的最高处?

“你父亲昏迷前,经常念叨几个词。”苏医生忽然说,“我值班时听到过几次:眼睛、秦岭、钥匙、七星。我们以为是胡话,现在想想,可能都是暗号。”

“他还说过什么?”

苏医生回忆:“有一次,他说‘白龙叛了’。还有一次,他说‘青龙已死’。最后一次清醒时,他说……‘去找我儿子,告诉他,秦岭的眼睛还睁着’。”

白龙叛了?是指陈青山叛变?青龙已死?威尔逊博士死了?

陆沉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烛龙”七位创始成员中,白龙叛变,青龙去世,母亲牺牲,父亲重伤,那么剩下的三位——黑龙周振华、黄龙李向前、金龙吴国栋,他们在哪?还活着吗?还是也叛变了?

“这张照片,我能复印一份吗?”他问苏医生。

“可以。医院有复印机,我带你去。”

复印完照片,陆沉离开医院。雾散了,成都的天空露出难得的蓝色。他站在华西医院门口,看着街上熙攘的人流,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孤独。

父亲近在咫尺,却不能对话;母亲长眠地下,再无归期;战友们各自为战,生死未卜。而他,手握重担,却不知路在何方。

手机震动,是林慕雪发来的加密信息:

“安雅已到纽约,材料已递交威尔逊博士。博士震惊,同意在国际能源峰会公开。峰会五天后举行,届时全球媒体聚焦。另:周永康在狱中突发心脏病,正在抢救。疑为灭口。”

陆沉瞳孔收缩。周永康如果死了,很多线索就断了。而且,能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动手,说明“黄河会”的渗透比想象中更深。

他回复:“全力救治周永康,他不能死。安雅那边,确保安全。”

收起手机,他拦了辆出租车:“去青城山。”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青城山好啊,天下幽。你是去前山还是后山?”

“后山。”陆沉说。父亲笔记里提到过,青城后山有个道观,观主是“烛龙”的老朋友。

车出成都,驶向都江堰。一路上,司机都在讲青城山的典故,讲张大千在此隐居,讲金庸笔下青城派的恩怨。陆沉嗯嗯应着,心思早已飞远。

他在脑海里梳理线索:

第一,“烛龙”成立于1978年,创始七人,母亲是其中之一,代号“玉龙”。

第二,七人中,白龙陈青山疑似叛变,青龙威尔逊已死,母亲牺牲,父亲重伤。剩余三人下落不明。

第三,父亲说“秦岭的眼睛还睁着”,照片背面写“七龙聚首,可开天眼”。天眼是什么?在哪里?

第四,季文渊是“河伯”,但“河伯”在“烛龙”的架构中处于什么位置?是后来加入的,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敌人?

问题太多,答案太少。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两小时后,车到青城后山。陆沉付钱下车,按父亲笔记里的描述,沿着一条青石板路往山里走。路越走越窄,人迹渐稀,最后只剩鸟鸣和流水声。

半山腰,一座小道观出现在竹林深处。观门紧闭,匾额上书“清虚观”三字,字迹斑驳。陆沉叩响门环,三长两短,这是父亲交代的暗号。

许久,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脸。道士打扮,但眼神锐利如鹰。

“找谁?”声音沙哑。

“找清风道长。陆卫国让我来的。”

道士打量他片刻,打开门:“进来吧。”

道观很小,只有一进院落,正中三清殿,两侧厢房。院中一株老银杏,满树金黄,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

道士引陆沉到厢房,沏了茶。茶叶粗陋,但香气清冽。

“清风道长云游去了,我是他师弟,道号清虚。”老道说,“你父亲三年前来过一次,留了样东西,说如果他儿子来找,就交给他。”

他起身,从神龛后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卷帛书,颜色泛黄,显然年代久远。

陆沉展开帛书,上面是手绘的地图,标注着秦岭山脉的走势,其中七个点被特别标出,连起来,正好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地图上方有一行古篆,陆沉勉强认出:“七星锁龙局”。

“这是什么?”他问。

“风水局。”清虚道长说,“古时候,帝王为了镇住龙脉,会在龙脉的关键节点修建祭坛、庙宇、陵墓,形成风水局,锁住地气,稳固江山。这个‘七星锁龙局’,据说是唐朝袁天罡所布,为了镇住秦岭龙脉,保大唐江山永固。”

他指着地图上的七个点:“这七个位置,从古至今都有建筑。有的是道观,有的是佛寺,有的是祭坛。你父亲认为,这不是巧合。”

陆沉忽然明白了:“‘烛龙’的七位创始人,每人守护一个点?”

“对。”清虚道长点头,“赤龙守太白,青龙守华山,白龙守终南,黑龙守骊山,黄龙守麦积,金龙守峨眉,玉龙守青城。七点连线,成北斗,镇龙脉,也镇国运。”

“那‘天眼’在哪里?”

清虚道长的手指落在地图正中,秦岭山脉的心脏位置:“这里,太白山拔仙台。七星拱卫,天眼自开。”

拔仙台!父亲笔记里提到过,母亲照片背面也写着“秦岭之巅”,原来就是拔仙台!

“天眼里有什么?”

“不知道。”清虚道长摇头,“你父亲也没进去过。他说,天眼需要七把钥匙同时开启,而七把钥匙,在七位守护者手中。”

七把钥匙……陆沉想起打开父亲青铜锁的那三把钥匙,“水”、“火”、“风”。难道还有四把?

“道长,您是哪一龙的守护者?”他问。

清虚道长笑了,笑得很沧桑:“我是玉龙的替补。你母亲牺牲后,我接替她,守青城。但玉龙的钥匙,她没给我,而是留给了你。”

他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青铜质地,与陆沉那三把一模一样,只是柄上刻的不是字,而是一条龙的图案,龙身蜿蜒,龙首昂起。

“这是玉龙钥,你母亲让我保管,等你来取。”清虚道长将钥匙放在陆沉掌心,“现在,你有了四把。还差三把。”

陆沉握紧钥匙,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另外三把在哪里?另外三位守护者还活着吗?”

“黑龙周振华,五年前病逝,钥匙传给了他儿子,但我不认识他儿子。黄龙李向前,失踪了,有人说他去了国外,有人说他隐姓埋名。金龙吴国栋……”清虚道长顿了顿,“他叛变了,投靠了‘黄河会’。”

“吴国栋就是季文渊?”陆沉脱口而出。

“不,吴国栋是吴国栋,季文渊是季文渊。但他们是一伙的。”清虚道长看向窗外,目光悠远,“‘烛龙’成立十年后,内部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能源安全应该为国家服务;另一部分人认为,能源应该为掌控它的人服务。分歧越来越大,最后分裂。吴国栋带着一部分人出走,成立了‘黄河会’。季文渊是后来加入的,但他很快就成了核心。”

原来如此。“烛龙”不是被渗透,而是从内部分裂。“黄河会”原本就是“烛龙”的叛徒集团!

“所以,‘烛龙’和‘黄河会’的争斗,是内战?”陆沉感到一阵荒谬。

“可以这么说。”清虚道长叹息,“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但理念不同,道路不同,最后只能刀兵相见。你父亲和母亲,是正统派的代表。吴国栋和季文渊,是叛逆派的领袖。这场战争,打了三十年。”

三十年。陆沉想起父母鬓边的白发,想起母亲牺牲时的年龄,想起父亲躺了三年病床。三十年,多少青春、热血、生命,都耗在了这场兄弟阋墙的战争中。

“那天眼呢?天眼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双方争夺?”

清虚道长沉默了很久,久到陆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最终,老人还是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传说,天眼里藏着中华龙脉的秘密。得之,可掌国运。但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你父亲穷尽一生,也没能找到七把钥匙。吴国栋也没找到。所以天眼至今未开,秘密至今未现。”

他看向陆沉,眼神复杂:“现在,钥匙在你手里。四把,已经过半。剩下的三把,黑龙钥在周振华儿子那里,黄龙钥在李向前那里,金龙钥在吴国栋那里。找到它们,打开天眼,也许就能结束这场三十年的战争。”

陆沉感到手中的钥匙重如千钧。四把钥匙,四个承诺,四段人生。而现在,他要背负着这些,去找到另外三把,去打开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天眼”。

“我该怎么找?”

“去找‘白龙’陈青山。”清虚道长说,“她是七龙中唯一还在活跃,且没有明确站队的。你父亲最后见到的人就是她,重伤前,他们见过一面。她可能知道其他钥匙的下落,也可能……她就是叛徒。”

陈青山。那个在照片上扎马尾的女人,那个1983年铜川煤矿的“陈工”,那个父亲让他找的“秦岭”。

谜团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陆沉收起帛书和钥匙,向清虚道长深深鞠躬:“谢谢道长。”

“不必谢我。”老人扶起他,“我守在这里三十年,等的就是今天。你母亲生前常说,地火不灭,人心不熄。现在地火传到你手里,别让它灭了。”

“不会的。”陆沉说,“我会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烧尽所有黑暗。”

离开清虚观时,已是黄昏。夕阳给青城山镀上一层金边,漫山红叶如火燃烧。陆沉回头望去,道观隐在竹林深处,青烟袅袅,钟声悠远。

三千年的道统,三十年的恩怨,都在这一山烟雨中。

他下山,脚步坚定。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安雅:

“威尔逊博士决定在峰会上公开全部证据。但他要求与你视频对话,确认证据真实性。时间定在明早八点,纽约时间晚上八点。能安排吗?”

陆沉回复:“能。另外,帮我查一个人:陈青山,女,约65岁,原‘烛龙’成员,代号‘白龙’。可能在美国。”

安雅很快回复:“收到。另,秦雨薇已能下床,她让我转告你:别死了,欠她的账还没还。”

陆沉笑了。这个秦雨薇,躺在病床上还不忘讨债。

他拨通林慕雪的电话:“慕雪,周永康情况怎么样?”

“抢救过来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林慕雪的声音疲惫但冷静,“医院加强了安保,我也申请了司法保护。但对方能在监狱里动手,医院也不安全。我建议转院。”

“转到哪里?”

“成都。华西医院有我们的人,相对安全。而且,”她顿了顿,“离你父亲近,也许能他醒过来。”

陆沉心中一暖。林慕雪总是想得这么周到。

“好,安排转院。另外,帮我查三个人:周振华的儿子,李向前,吴国栋。我要他们的所有资料。”

“明白。你那边怎么样?”

“拿到第四把钥匙了。”陆沉看着手中的玉龙钥,“还差三把。另外,我知道‘秦岭’是什么了——它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位置,一个风水局,一个需要七把钥匙才能打开的秘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慕雪说:“陆沉,这条路越来越玄了。风水、龙脉、钥匙……听起来像武侠小说。”

“但这就是我父亲留下的线索。”陆沉说,“也许古人用我们能理解的方式,留下了一些东西。不管怎样,我要走下去。”

“我会陪你。”林慕雪轻声说,“沈清歌、秦雨薇、唐雪莉、苏晚晴、安雅、洛清漪,我们都会陪你。七把钥匙,七个人,这也许是天意。”

挂断电话,陆沉已走到山脚。回头望去,青城山暮色苍茫,道观隐在云雾中,不见踪迹。

就像这条路,前方迷雾重重,但必须走下去。

因为他是陆卫国和赵淑珍的儿子。

因为他是“烛龙”的眼睛。

因为地火不灭,人心不熄。

他拦了辆车,回成都市区。明天要与威尔逊博士视频,他需要准备。安雅那边已经铺好了国际舞台,现在,轮到他登场了。

车窗外,成都的灯火次第亮起。这座以悠闲闻名的城市,此刻在他眼中,也成了战场的一部分。

而战场,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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