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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顾余生鸦爷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

作者:对酒酌余生

字数:167521字

2026-05-19 连载

简介

抗战谍战小说中的精品!《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由对酒酌余生创作,顾余生鸦爷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6752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抗战谍战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战鸦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鸦爷完全不同——粗粝,硬朗,像建筑工地上夯实基础的石夯:

“鸦爷让我传话。一共两件事。”

小阿俏看着那把枪,喉头发紧。

“第一件事是一句话。”战鸦一字一顿地说,“这世道靠人不如靠己。

枪在后腰,谁点你,你点谁。”

这句话像一瓢冰水,又像一勺热油,同时浇在她心口。

冰的是那些压在她身上的目光与手爪,热的是她第一次感到

——自己的命可以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别人的枕头下。

“第二件,”战鸦拿起桌上的枪,拆下弹匣,然后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演示了一套完整的用枪动作,

“我教你。

六天之内,学会拆枪、装弹、上膛、瞄准、击发。

六天后我用纸靶验你。

这张靶纸不许超过巴掌大,不许脱靶。”

小阿俏深吸一口气:“我能摸它吗?”

战鸦把枪放在她手心。

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沉甸甸的,比她想象中更重。

她却觉得那是所有她摸过的东西里,最实在、最无需害怕的一件。

“握低一点,虎口贴紧握把后缘。

右手握枪,左手包住右手。枪口永远不过膝盖,除非你要开枪。”

她照做了。

姿态笨拙,但眼神专注。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青倌、不是未来的茶楼东家,她是一个终于握住了什么东西的人。

门口,顾余生端着空茶盘无声地经过,用余光扫了一眼——她举枪的姿势,肩膀太紧。

回头得让战鸦再加一组松肩的训练,他在心里记下了。

没人注意到他。

次清晨,顾余生照常早起烧水。

厨房里朱妈妈眉开眼笑地在数金条,一边数一边对烧火的顾余生说:

“你阿俏姐要发达啦!往后跟着她有你的好处——你闷是闷了点,手脚倒是净。”

“嗯。”顾余生往灶膛里添了柴。

“不声不响的,木头人一个。”

朱妈妈没再理他。

小阿俏端着铜盆过来打水洗脸,看见顾余生弓着背掏炉灰的模样,

叫住他:“余生,你等等。”

顾余生抬头,脸上沾着炉灰。

“我过段子要在法租界盘一栋楼,开茶社。

需要一个信得过的跑堂——你愿不愿意跟我过去?”

她笑了笑,“工钱是这儿的两倍。”

顾余生点头:“好。”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的?”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阿俏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有点像一个人。”

顾余生眨了下眼:“谁啊?”

“……算了。”她摇摇头,用手指弹了下他脑门,“炉灰擦擦,脸花得像猫妖。”

她转身走了。

在她身后,顾余生用袖子擦了把脸,弯腰继续掏炉灰。

袖口蹭过眉骨的瞬间,露出额头下一双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眼睛

——沉静,冷,警觉,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河。

然后他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又变回平庸无害的少年眼眸。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天傍晚,码头上有人看见,一只渡鸦停在十六铺最高的货栈尖顶上,周围落了二十几只乌鸦,整整齐齐排成两列,像朝臣在听君王下旨。

紧接着,那二十几只乌鸦四散飞出,各自消失在租界不同方向的天际。

而影鸦堂口的案头,一张精细的上海滩势力分布图上,新标了一个红点

——法租界,凤鸣楼,待开业。

当晚,顾余生独自一人穿过后院,借着夜色无声地翻过顾家宅坟场的围篱。

在歪脖槐树下,他对着虚空轻轻说了一句话:

“骨鸦,坟场从今天开始封门。

除我之外,任何人踏进第一棵老槐树以内,不用问,不留人。”

枯瘦的老人从黑雾里走出来。

他背后的黑夜是活的——成群的尸鸦栖息在枝头,用空洞的眼眶盯着这个世界。

“谨遵鸦主之命。”

骨鸦的声音像风吹过老树的孔洞,沉而哑。

随即他又补了一句:“鸦主,今天你身上有女人香。”

“——”

“这个香,是烟花间便宜的水粉。

配不上鸦主。”骨鸦认真地、不带丝毫嘲讽地说。

顾余生沉默片刻:“……那不是我的。”

“老朽知道。”骨鸦面不改色,“

但提醒一句——香是留得最久的东西。

人死了三,骨头缝里还有她出嫁那天抹的桂花油。”

“谢谢提醒。”

“鸦主客气。”

一人一老,一前一后,消失在歪脖槐树下的枯井入口。

远处,十六铺码头,战鸦一拳砸碎了第六弄湖北帮最后的招牌。

码头六成的装卸区,至此尽数改姓。

远处,老城厢,第十一鸦羽出现在了最后一名在逃名单上的人家门口。

那人没跑,天亮后对着鸦羽磕了三个头,自己走进了巡捕房投案,求的不是宽恕——是庇护。

他宁愿坐牢。

远处,法租界,一只新喀鸦落在霞飞路一栋三层空楼的飞檐上。

它歪着头,拍打了一下翅膀,无声地记住了整条街的每一个窗口、每一个巷口、每一盏路灯。

而这一切,都在同一天,悄然发生。

月光照着十六铺的江水,看不出多一分红,看上去也没有掀起什么滔天巨浪。

但在这夜无人注视的深处,鸦巢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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