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都市脑洞神作《活人的账本》由冷秋月月倾力打造,主人公鹏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7673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活人的账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七天,月月宣布今天不出去。不是休息,是清点。
“人翻了一倍,东西用了多少、还剩多少、都放在哪,必须重新理一遍。”他把账本和笔记本并排摊在茶几上。赵公子在旁边翻开一个新的物资登记册,牛皮纸封面,纸张厚实,他在封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山南据点·物资总册”几个字,字迹端端正正。
小索从沙发后面探过头来,下巴差点搁在赵公子肩膀上。“你字比以前好看了。”
赵公子头也不抬。“废话,我练过。”
“你什么时候练的?你上课不是一直在睡觉就是传纸条。”
“传纸条也练字。你收到的那些纸条上我的字好不好看?”
“难看死了。”小索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起来,脚踝上缠的保鲜膜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不过比啤酒的好——啤酒的字像蚯蚓在爬。”
啤酒正从一楼往上搬矿泉水桶,一桶扛在肩上,另一桶夹在腋下,闻言在楼梯上停了一步。“我的字怎么了?我那是狂草。”
“你那叫狂草?你那叫自创字体——只有你自己认识。”小索从茶几上抓起一颗钢珠朝啤酒丢过去。啤酒侧身一闪,肩上的水桶晃了一下,他赶紧扶住。“你别闹!这桶掉下去砸碎了咱俩都得被月哥骂死。”
“砸不碎,你那手跟钳子似的。”
月月没参与这个话题,但嘴角在镜片后面弯了一下。他把所有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负责食品和水,由幸运带着周洁、小杨和大学生小魏。第二组负责药品和用品,由玉珍带着格桑和商店出来的一个女生。第三组负责武器、工具和衣物,由月月亲自带着我、啤酒和赵公子。旦增的母亲负责监督——她不直接搬东西,但她记得每一个东西原来放在哪里,比任何标签都准。
“阿妈,上次那箱压缩饼放哪了?”赵公子从一堆纸箱里抬起头。
旦增的母亲站在楼梯口,手里还端着一杯酥油茶,用手指了指墙角。“右手边第三个箱子,蓝色标签的。”
赵公子翻了翻,果然找到了。“我说吧,比标签准。”
客厅很快被各种纸箱、铁盒、塑料袋铺满。所有东西被搬出来,分类,清点,登记,再放回去。月月的要求很细:食品不但要数数量,还要看保质期——快过期的单独放,优先吃。水不但要算桶数,还要算每消耗量,算出能撑多少天。他让赵公子专门列了一个“每消耗/存量/预估天数”的表格,所有都填进格子。那张表格后来被贴在客厅墙上,每天更新。
“末世里最大的风险不是缺东西,”月月把一包压缩饼翻过来看生产期,“是不知道缺多少东西。知道就能提前打算。不知道——东西用完前一天才发现,那就来不及了。”
幸运正蹲在茶几旁边给矿泉水桶编号,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我爸。”
“你爸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他也老说这种话——‘不知道账上还有多少钱才是最可怕的’。”幸运用马克笔在桶身上写了个数字,字迹清秀,“不过他没你这么唠叨。”
“我不唠叨。”
“你唠叨起来比我爸还厉害。前几天你检查保鲜膜的时候,念叨了至少五分钟。”
“那是因为赵公子把保鲜膜放错了位置。”
“就放错了一格!”赵公子从食品区那边喊过来。
“一格也是错。”月月头都没抬。
药品区的情况比食品复杂。刘叔给的库存加上从外面搜刮的,各种药堆了小半个茶几。处方药放在铁皮柜上层,非处方常用药放在茶几旁边的抽屉里,每次取用都要登记。玉珍在整理的时候发现有一盒阿莫西林快过期了,她用手指弹了一下药盒边缘,皱了一下眉,站起来走到月月旁边。
“这盒只剩两个月了。扔还是留?”
月月看了一眼期。“留着。快过期的药不要扔——真到了必须用的时候,过期也比没有强。”
玉珍点头,用红笔在药盒上标了过期期,单独放一格。她弯下腰放药的时候,防暴头盔从茶几边上滑下来,她一把接住,顺手塞进背包里,动作一气呵成,头都没低。
小索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胳膊肘捅了一下赵公子。“你看玉珍放东西多利索。你放个东西跟拆弹似的,犹犹豫豫。”
“我那叫谨慎。”赵公子把一包纱布叠好放进抽屉,“不像你,随手一塞,下次要用的时候找半天。”
“我随手一塞我也能找到。这是我的天赋。”
“你的天赋是把我惹毛。”
“那也是天赋。”
月月从旁边经过,在小索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别贫了,去帮幸运搬水。”小索捂着后脑勺瞪了他一眼,还是站起来去了。
工具和武器区在啤酒的负责下理得整整齐齐。藏刀、弹弓、钢管、胶带、绳子、工兵铲,全部按类别挂在墙上或靠在墙角,每一样都编了号。啤酒蹲在地上,把弹弓一把一把摆开,检查皮筋有没有裂纹。他手指太粗,拉皮筋的动作很笨拙,但每拉一都凑到眼前仔细看,像是在穿一看不见的针。
“这把皮筋有裂纹了。”他把其中一把挑出来放在旁边,“得换。小索这把用得最勤,她的我先给她换上。”
“你对小索倒是挺上心。”赵公子在旁边记账,头也没抬。
“她打得好。好射手得配好弓。”啤酒把新皮筋从盒子里抽出来,用指腹试了试弹性,“这把新的拉力更猛,她应该能适应。”
陈烁把他和郑川带回来的武器也归进武器清单里,把弹药按口径分类——弹、弹、散弹分开装进防水袋,外面贴上标签。他做这些的时候手指很稳,每一个标签都贴得平平整整,和旁边啤酒摆弹弓的粗犷形成了鲜明对比。
“弹药必须防。西藏雨季快来了——了就打不响。”
月月让啤酒从后院找几个密封塑料盒给他。啤酒翻了好一阵,从一堆水泥袋后面扒拉出几个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灰,拎过来。“这个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
“够了。你这个据点东西真齐全。”陈烁接过去。
“那是我们月哥会囤。”啤酒往月月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他连卫生巾都囤。”
月月从茶几旁边抬起头。“那叫物资储备。”
“行,物资储备。”啤酒举手投降。
衣物区在二楼储物间。我们把所有从服装店和军工厂带回来的衣服全摊出来,重新按季节和尺码分堆。长袖厚外套每人两套,贴身衣物每人三套,袜子每人四双。马丁靴按脚长发,发完之后多出来三双。月月拿起来看了一眼鞋底的纹路,递给赵公子。
“留着。脚上的穿坏了再换。”然后他转身对幸运说,“长手套、护膝每人一套,放在各自床铺旁边。紧急情况随手就能拿到。”
点数点到一半,赵公子忽然骂了一声。“他妈的——这保鲜膜只剩一半了。”他把保鲜膜的箱子翻过来,里面稀稀拉拉躺着几卷,他拎起一卷在手里掂了掂,“就这点了,缠完一轮就没了。”
月月走过去看了一眼,把保鲜膜的剩余数量写在“待补充”一栏里,用红笔圈了一下。“商店那边还有存货,明天去的时候一起带回来。”
“红笔一圈就是快没了。”小索刚好扛着一桶水路过,探头看了一眼,“你这个圈画得还挺圆。”
“我画什么不圆?”
“你画的饼不圆。上次你说三天搞定训练,结果搞了一周。”
“那是因为你们太菜。”
“你才菜。”小索把水桶往地上一顿,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我现在弹弓三发中二,你当初学的时候几天才入门?”
“他学了两天就开始打移动靶了。”幸运在旁边平静地了一句。
小索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你们两口子我惹不起。”她转身抱起水桶继续往前走。幸运低下头继续给桶编号,耳尖有一点红。月月假装在看物资清单,笔在本子上停了大概三秒钟才继续写。
这次清点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下午。等所有东西重新归位,客厅反倒比之前更空了——不是因为东西少了,是因为东西被放到了它们该在的地方。茶几上只有一把藏刀、一本账本、一本末世志和那张每消耗表。墙角堆着弹药箱和水桶。一切都井井有条。
傍晚,月月把陈烁、啤酒和我叫到后院。
“该加固商店了。那边人多,防御工事是之前临时搭的——大巴堵卷帘门,铁丝网加易拉罐,二楼窗户用木板钉死。当时应急,现在不够。”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烟头的红光在暮色里明灭了一下,“外面越来越乱,超市据点丢了七个人,迟早会扩大搜索范围。商店离超市不算远,早晚被盯上。”
陈烁点头。他拄着那当拐杖用的钢管,站得不算稳,但脊背很直。“大巴只能挡正面。侧面和后墙太弱。对方如果有枪,一层铁皮卷帘门撑不了几枪。”
“所以今天把商店防御提到和这里一样——钢筋栅栏封窗,水泥加固后墙,二楼设瞭望点。材料从后院拉:剩下的钢筋、水泥袋、钢管,还有从附近工地上捡回来的几块预制板。”月月把烟掐灭在鞋底,“今晚就。”
出发前,月月在茶几上摊开地图,把陈烁、郑川和几个新来的叫到跟前,简单讲了商店的情况——老马、刘叔、周技术员、张姐和那个孩子。他说不是故意瞒你们,是信任需要时间。现在你们可以信任我了,也可以信任他们。
陈烁沉默片刻,只问了一句:“他们那边有枪吗?”
“没有。”
“那我们先帮他们把墙砌结实了。”他没再多问一个字。
郑川靠在沙发上,腿上还缠着绷带,说了一句:“我腿伤还没好利索,今晚搬不了重东西,但可以在车上帮你们盯着四周。”
“行。你负责警戒。”
这次出动的人多。皮卡车斗里站不下,一部分人步行跟在后面。月月把皮卡的钥匙给了赵公子,自己站在车斗里,手扶着钢筋架。幸运在阳台目送我们出发,约定每半小时用对讲机试一次信号。她靠在栏杆上,马尾被夜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攥着对讲机,嘴唇抿得很紧。
“她每次目送你出门都是这个表情。”赵公子从驾驶座探出头,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
月月没回头。“开车。”
商店到了。老马拉开门的时候,看到后面跟着两个穿军装的,愣了一下,把孩子往怀里又拢了拢。刘叔从药品区探出头,老花镜推到额头上。周技术员从二楼下来,一眼看到陈烁身上的军装,眼睛亮了。
“你是工兵?”
“不是,但学过基础构筑。”
“太好了——二楼窗户的木板我一个人钉不牢,正缺帮手。你那腿还行吗?”
陈烁把钢管拄在地上,试了试重心。“站着指挥没问题。动手的话——你出力气,我出眼睛。”
“成交。”
老马抱着孩子走到月月跟前,压低声音:“这两个当兵的——信得过?”
月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了四个字:“都是自己人。”老马看了他两秒钟,点了两下头。不是客套的点头——是那种“我信你,所以你带来的人我暂时也信”的点头。
月月让老马把商店里所有人都叫到一起。新老成员互相认识了一下。周洁主动上前帮忙搬水泥袋,格桑和张姐一起把加固用的钢筋从车上卸下来。那个孩子在老马膝盖上看着这一切,忽然指着陈烁喊了一声“叔叔”。陈烁正蹲在地上画工事草图,闻言抬起头,很正式地朝那孩子点了下头。孩子笑了,从老马膝盖上滑下来,跑到陈烁旁边蹲着看他画图。陈烁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方框,孩子歪着头看了看,说“这是窗户吗”。陈烁说是。孩子说“画得好像”。陈烁顿了顿,在方框旁边又画了个小人,小孩笑得更开心了。
加固工作在天黑透之前完了。陈烁和周技术员负责窗户——把原来临时钉的木板拆掉,换上钢筋栅栏,用膨胀螺栓打在窗框混凝土里。螺栓打得深,螺帽拧到底,每一扇窗户都加了横三竖三的栅栏排布。陈烁站在旁边把关,周技术员拧一颗他看一眼,偶尔说一句“这颗再往里打半公分”。
啤酒带着小杨和另一个新来的男生负责后墙——用水泥袋垒起一道半米高的矮墙,中间夹一层钢筋网。小杨搬水泥袋搬到一半手开始抖,啤酒一把接过去扛在自己肩上。“你歇一轮,去喝口水。”小杨说不用,啤酒已经扛着水泥袋走远了,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你这小身板别逞能”。
赵公子带着小索和几个女生把侧面巷子的杂物清走,腾出一条退路。小索一手拎一个废纸箱,走得飞快。赵公子在后面喊“你慢点儿那纸箱里有碎玻璃”,小索头也不回地说“我知道我才拎的纸箱不是玻璃”。
月月带着我和剩下的男生把商店正面的防御重新布置。大巴位置不变,但在大巴和卷帘门之间又加了一道铁链网——从五金店找来的粗铁链编成网状,两头用膨胀螺栓打在墙上。门开着的时候人可以侧身过,门一关铁链拉直,外人推不开。他编铁链的时候手指被夹了一下,小索在旁边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扔给他。月月撕开创可贴缠在手指上,说了句“谢了”,继续编链子。
完活,老马的老婆从里面端了一大锅热汤出来。不是泡面汤——是真正的汤,用牦牛肉、土豆粉和几片蘑菇熬的。蘑菇是去年秋天在山上采的,一直舍不得吃。老马说今天人多,算个特殊子。所有人都分了一碗。
陈烁坐在墙角喝了一口,低头看了那碗汤很久。然后他把碗搁在膝盖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那个孩子端着自己的碗蹲到他旁边,仰着脸说叔叔你的汤快凉了。陈烁转过头来,朝他点了一下头,把碗端起来继续喝。
回来的路上,月月靠在皮卡车斗里,身上全是水泥灰。他仰头看着高原的夜空——月亮只剩一弯极细的银钩,星星密密麻麻挤在天上。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削得很薄,但车上的人都听见了。
“等这边彻底稳了——我们要去找老陈的战友,还有老郑的。三百号人,不会只剩他们两个。总有人在哪儿等着。等我们把该加固的加固完,该救的救出来,就去找他们。”他停了停,“然后回来还账。”
赵公子在旁边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拿他没办法的笑。“你他妈还记着那些账。”
“记着。”月月嘴角在星光下翘了一下。
回到据点的时候,幸运已经在门口等了。她没用对讲机——她就站在门口,靠在防盗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热了的酥油茶。看见车灯,她把茶放在鞋柜上,站起来。月月从车斗里跳下来,和她的目光在门廊下碰了一下。幸运把粘在他袖口上的一水泥灰拈掉,说锅里有热饭。月月说先洗手。幸运说洗了再热一遍。月月说行。
旦增的母亲从二楼窗户探出身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转她的念珠。
那之后,训练就由陈烁和月月一起负责。陈烁的加入让训练更紧张有序——他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教官,说话不急不慢,但每个动作都抠得很细。持枪姿势、匍匐前进、利用掩体、交替掩护撤退。他把部队里的基础战术动作拆成小单元,一个一个教。月月在旁边补充他在素质教育基地学的形体拳和黑龙十八手,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陈烁教战术,月月教近身。一个讲协同,一个讲个体生存。
女生们进步很快。小索的弹弓已经从打树进到打移动目标——赵公子用绳拉一个空易拉罐在巷子里晃,她歪着头瞄了两秒,一发过去正中罐身,钢珠穿出去,易拉罐飞起来撞在墙上,瘪了一大块。“三发中二。”小索把弹弓往手里一拍,转过身朝赵公子扬了扬下巴,“你说的移动靶比固定靶难打——难在哪?”
“我说的是难,没说打不中。”赵公子把易拉罐捡回来,罐身上两个洞,“但你这准头——你以前是不是偷偷练过?”
“我以前只练过砸纸团。差不多。”
玉珍的力量训练效果显著。从一开始连臂力棒都举不稳,到现在能连续做二十个俯卧撑,动作标准得能让陈烁拿来当示范。她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呼吸都没乱。小索在旁边鼓了两下掌,说你这进步速度是要当女兵吗。玉珍说我要是有枪我早当了。
幸运的刀法——她自己不叫“刀法”,叫“动作”——已经练得和月月的动作越来越像:发力短,落点准,不留多余的后摇。她在院子里对着空气练突刺的时候,月月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她练完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怎么样?”她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月月说还行。幸运把木棍往地上一杵,说你夸人怎么跟挤牙膏似的。月月靠在阳台栏杆上,嘴角弯了一下。“很好。”幸运愣了一下,然后把木棍捡起来扛在肩上,转身走回屋里,马尾在肩后晃了晃。
新来的几个人也在适应。小杨跟啤酒练钢管,手臂力量还不够,挥了十下就喘,但步法已经勉强跟得上。啤酒在他旁边示范,钢管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次小杨跟不上节奏,他就放慢一拍,嘴里念叨“不对不对,脚往前,脚往前”。小魏用碎镜片眼镜看靶子总是偏,陈烁给他用胶带缠了个简易护目镜。“先别管准头,把姿势练对。姿势对了,准头慢慢会来。”小魏扶了扶镜框,重新举起了弹弓,胶带在镜腿上的反光一晃一晃。
有一次休息间隙,陈烁走过来问啤酒要不要学基本作。啤酒把钢管转了个圈,靠在肩膀上,想了想。“你那个枪打完就没了。我这个钢管不用换弹匣。”
陈烁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一下头。“各有各的好。”他拍了拍自己的,“但这个能在你还没挥出去之前就解决问题。”
“那是。”啤酒在钢管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回音,“不过咱俩定位不一样——你是远程,我是前排。前排不能换弹匣。换弹匣的工夫牙就咬过来了。”
陈烁看着他,嘴角难得地动了一下,像是笑了又没笑。“你在部队待过?”
“没有。”
“那你这个意识不错。”
“被追过几次就什么都会了。”啤酒说,把钢管搁在肩上走了两步,然后回头,忽然正经起来,“改天你教我怎么拆枪。我不一定会用,但万一哪天需要给你装,总不能手忙脚乱。”陈烁看了他两秒,然后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