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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军官在大西北养了个娇气包

作者:旺小跳

字数:93140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糙汉军官在大西北养了个娇气包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旺小跳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3140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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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岳从没想过五分钟能漫长成这样。

作为一名各方面专业素养过硬的军人,对时间有着极其精准的把控。

可这会儿,闭着眼默默计时,数到一分钟睁开眼一看,才过去三十秒。

他皱了皱眉,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这回更离谱,到他以为的一分钟,不过才二十秒。

“草。”

宋庭岳低低骂了一声。

连错两回,秒数还差得这么离谱。想当初,部队里蒙眼比读秒,他从来没输过。

一定是这只钟坏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照着钟上的刻度等。

可怀里的小姑娘不了,胳膊被按久了,开始扭来扭去地挣扎。

“别动,柠柠,再等一会儿。”

烧得迷糊的人哪还管这些,眼睛闭着,口中像是呓语般轻唤:“哥哥,哥哥……不要丢下我……”

这撒娇的语气真是令人无比怀念。

看来真是烧糊涂了,现实中生疏客套,梦里头倒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都不带停的。

宋庭岳嘴角微微勾起,蓦地失笑:“你可是小祖宗,谁敢丢下你啊?你哥只有被你丢的份。”

话音忽然收住,看她现在这模样,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在他心头翻滚。

如今这模样,可不就是他把人丢在家属院造成的吗?

原本想着让她自己一个人睡能自在舒服些,何况他被叫去训了一顿,整夜都在整理训练总结,本没机会合眼。

“这次是哥做的不对。”他低声说,“从今往后,我尽量晚上多回家属院待着,好不好?”

也不管人听没听进去,他自顾自地说:“不反驳,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就算你嫌弃也没用。”

温度量出来了,三十九度一,高烧。

许开诚推门进来时,姑娘的衣服早已妥帖收拾好,连裙摆的褶皱都被捋平了,严严实实盖住膝头。

他拿起听诊器听了听心肺,摘下来的时候瞥了宋庭岳一眼,那一脸无微不至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怀里抱的是他养的女儿。

趁温佳柠梦中呓语,许开诚终于能用压舌板撬开她的嘴,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眼咽喉:“扁桃体有点红,应该就是着凉感冒了,不算严重。先给你开点扑热息痛,一三次,一次一片,饭后吃,退烧了就停,别多吃。”

宋庭岳接过他递来的小纸包,点头:“别的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他身板硬实,大冬天跳冰湖里游几个来回都没感冒过,更没体验过发烧是什么滋味。向来都是听别人说,完全不知道怎么护理。

“高烧会反复,你晚上多照看着点,可以用温水给她擦擦身子,观察三天看看。如果持续不退烧,再过来挂盐水。”

越说到后面,许开诚双眸眯得越紧,最后就剩一条缝了。

在那道眼缝里,他把人来来打量了好几遍。

这还是他认识的宋庭岳吗?

平时粗枝大叶一男人此刻居然正把医嘱写在装药的纸包上,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手捏着笔,侧身俯在桌前,那姿势瞧着都费劲。

“啧啧啧。”许开诚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屁快放,没屁闭嘴!”宋庭岳笔一丢,将药包揣进自己裤子口袋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许开诚越琢磨越觉得古怪,“你天天泡在部队里,每次联谊都不参加,师长托人给你安排相亲,你也都不去。结果你倒好,不声不响冒出个小媳妇来,我瞧着还不是一般的上心。”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可听说了,她是从沪城来的,据说是宝什么……宝丽?宝盛?反正是什么纺织厂的老板千金。你成天窝在这黄沙地里,上哪儿认识的人家?”

“还有啊,你俩这感情啥时候培养的?我跟你共事这么多年,你连休假都舍不得多休两天,哪来的时间处对象?别跟我说是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一个北方糙汉,她一个南方姑娘,八竿子打不着啊。”

宋庭岳这才淡淡开口,语气不咸不淡:“查户口呢?”

“老子的私事什么时候得跟你汇报了?要不我回去把每天吃了几口饭、解了几次手,都写份报告给你审审?”

许开诚被噎了一下,连连摆手:“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行行行,不问了,反正你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她爸是宝盛纺织厂的老板这事,你是从哪听说的?”宋庭岳没接受他那虚伪的关心,反而抓住了刚才话里的重点。

“都这么传的,难道不是?”许开诚说,“我还听说,这个纺织厂在沪城挺出名的,光工人就有好几百号。这次搞公私合营,是头一批被定下来的,厂子归了公家不说,老板还被拉去开了好几场批斗会。据说厂里有些工人站出来揭发,说老板当年怎么克扣工钱、怎么压榨学徒,桩桩件件都记在本子上……”

他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宋庭岳一眼:“你这小媳妇,要是不过来,怕是要跟着吃不少苦头吧?”

其实许开诚还有些话憋着没说,但是宋庭岳却看在眼里。

他眼底分明写满了不解,搞不明白宋庭岳怎么会娶了这么个背景的媳妇,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克扣工钱?压榨学徒?这我怎么没听说?”宋庭岳冷冷嗤笑一声,舌尖掠过后槽牙,咬肌隐动。

“厂里什么时候有工人站出来揭发?是谁亲眼见到了?还是报纸上刊登了?”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许开诚一愣一愣的。

说的也是,没人亲眼看到,毕竟大西北距离沪城那么远,谁也没办法去求证。

再说了,谁有那闲工夫,都是听一耳朵的事,传着传着就当是真的了。

许开诚惊讶不已:“那是有人在瞎传?这些内容可都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的。哪个不长心的造这种谣呢?你媳妇刚到这儿难不成就结仇家了?”

她本就被扣了顶资本家的帽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要是再传出什么父亲苛责工人的事迹,那就是被钉在耻辱柱上。

许开诚能想到的利害关系,宋庭岳自然也想到了。

这是有人在恶意中伤。

宋庭岳彻底沉下脸,嗓音中压抑着怒气:“背后搞鬼的那个,最好烧高香别落老子手里。还有你,比别人多啃了几年书本,就啃出张破嘴?跟着人瞎传,书都他妈喂狗了?”

许开诚后背一阵发凉,慌忙举起双手:“我、我可没乱说半个字!这不正跟你求证呢嘛!”

传谣的人恐怕自个儿都没想到宋庭岳这么宝贝自家媳妇吧。

他可见识过宋庭岳发怒的样子,吓死个人。

宋庭岳一心惦记着此事,还要回去给温佳柠喂药,没在医务室多待一秒。

许开诚见他要走,赶紧喊了一嗓子:“哎,你等等!你额头上那口子怎么回事,缝两针再走啊!”

“碍你事了?”

“我瞅着不浅,你这张英俊的脸上留道疤多可惜。要不我给你支祛疤膏?”

宋庭岳嗤了声,满不在乎地一扬下巴:“爷们脸上没两道勋章,那还叫爷们?”

说完,他抱着人扭头就走。

许开诚:“……”

他不禁怀疑,要是同样的伤口出现在那小姑娘身上,这位说“勋章”的男人今天说不定能急得把门板都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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