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是檀潇斌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陈远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4375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远站在赵铁柱家门口,看着门口拴着的那匹枣红色大马,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匹马他见过——在子午谷镇公廨门口,属于那位皂衣佩刀的张旅帅。
“DeepSeek,你不是说张旅帅只是怀疑,不会追过来吗?”
“我基于他的表情和微动作分析,得出的结论是‘暂不追究’。但他显然改变了主意。要么是上级又下了新命令,要么是他回去越想越不对劲。我建议你立刻转身——”
阿丑已经推开了院门。
陈远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了。
院子里,张旅帅正坐在赵铁柱常坐的那个木墩上,手里端着一碗水,翘着二郎腿。赵铁柱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王嫂坐在灶房门槛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张旅帅看见陈远进来,放下水碗,笑了。
那笑容不像是老朋友重逢,更像是猫看见了自投罗网的老鼠。
“哟,”他说,“这不是那位‘遗失过所’的陈郎君吗?换了一身衣裳,差点没认出来。不过你这张脸——我记得。”
陈远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学生见过张旅帅。不知旅帅到此,是……”
“公。”张旅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远,“上头有令,严查妖言惑众的方士。赵铁柱家昨曾窝藏可疑之人,我今来复核。巧了,正好碰上你回来。”
他说“窝藏”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赵铁柱一眼。赵铁柱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远脑子里飞速运转。DeepSeek说:“心率102,血压略高,但他没有立刻拔刀,说明还在试探阶段。你的过所在口袋里,先拿出来。”
陈远从内兜里掏出那张临时过所,双手递上:“旅帅明鉴,学生已在子午谷补办了过所,里正亲自开具,印章在此。”
张旅帅接过过所,展开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了看陈远的脸,对比了一下——“面目方正”四个字虽然敷衍,但确实跟眼前这张脸对得上。他把过所折好,没还给陈远,而是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过所我先收着,”他说,“等查实了再还你。”
陈远的心一沉。DeepSeek说:“他在钓鱼。如果你心虚逃跑,他就抓你。如果你镇定应对,他可能会松口。你需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转移注意力。用什么转移?
陈远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环境。灶台、水缸、木柴、陶罐,还有赵铁柱昨天剥的那只野兔——已经被腌上了,挂在房檐下。普普通通的农家院落,没有任何能吸引一个旅帅注意力的东西。
除了他自己。
“张旅帅,”陈远开口了,声音尽量平稳,“学生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学生今晚观天象,发现星象有异,想借贵地一用,观察一夜。若是猜得不错,今夜子时前后,当有地动。”
院子里安静了。
赵铁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王嫂从门槛上站起来,张大了嘴。阿丑握紧了柴刀,刀尖微微朝前,像是随时准备砍人。连张旅帅的嘴角都抽了一下。
“你说什么?”张旅帅的声音低了八度。
“地动,”陈远一字一顿,“地震。今夜子时前后,大概三更天。关中地区,震感明显,但不会有大灾。”
这不是瞎编。DeepSeek的历史地震数据库显示,649年3月27夜间,关中确实有一次3.2级地震,震中在长安以西约四十里处。史书上只有一句话,还是因为太宗的病榻被晃了一下,才被起居郎记了下来。
但在这个没有地震仪、没有预警系统的时代,提前几个时辰预测地震,跟神迹差不多。
张旅帅盯着陈远看了五秒钟,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他笑得很用力,但笑声巴巴的,像在演戏,“你一个连过所都保不住的穷书生,跟我说你能预测地动?你怎么不说你还能呼风唤雨呢?”
“学生不敢。”陈远低头,“学生只是略懂天象地理,观今夜月色昏黄,星宿移位,井水泛浑,犬类躁动——这些都是地动前兆。若旅帅不信,不妨等到子时。”
DeepSeek在他脑子里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前兆,什么月色昏黄、星宿移位,有30%是编的,但井水泛浑和犬类躁动确实是地震前兆。赵铁柱家的狗昨晚确实叫了一夜——我监测到的。”
陈远暗暗庆幸手机有录音功能——虽然他没录,但DeepSeek确实记住了所有环境声音。
张旅帅收了笑,重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好,”他说,“我就等到子时。如果地动没来,你就是妖言惑众,我当场拿你。如果地动来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赵铁柱。
“如果你真能预测地动,那你就不是方士,你是高人。我会亲自把你送到长安,举荐给太子殿下。”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DeepSeek说:“坏消息是,他要把你当成祥瑞送给李治。好消息是,你不会被当成妖人砍头。但无论如何,你今晚必须让地震来。”
“它本来就会来。”陈远在心里说。
“万一没来呢?我的数据库不是100%准确,历史上这天的地震记载只有一条,来源是《旧唐书·五行志》,只有七个字:‘夜,京师地震。’没有震级,没有震中,甚至没有具体时辰。我那3.2级是推算值。”
陈远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但他没有退路了。
“那就借旅帅吉言。”他对张旅帅抱了抱拳,然后走到院子角落里,在阿丑身边蹲下来。
阿丑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真的会看天?”
“会一点。”陈远说,“你今晚别睡觉,帮我看狗。狗要是乱叫乱跑,马上喊我。”
阿丑点了点头,把柴刀横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像一尊。
夜幕降临了。
赵铁柱家的院子里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着几张表情各异的脸。张旅帅坐在上首,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水。赵铁柱坐在他对面,像个受审的犯人,脊背挺得笔直。王嫂在灶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断断续续。阿丑蹲在门口,一动不动。陈远靠着柴房的墙,闭着眼,看似在打盹,其实在和DeepSeek开小会。
“电量掉到14%了,”DeepSeek说,“接下来六个小时我会进入低功耗模式,只保留核心监测功能。地震发生前十五分钟,地壳会有微震动,我能检测到,到时候叫你。”
“你能检测到地震?”
“我的加速度计精度足够。但提前量只有十五到二十秒,不是十五分钟。”
“……那你让我怎么预警?”
“你不用预警,你只需要在地震来的前一刻装作‘突然感应到’,然后大喊一声‘来了’——这比提前十五分钟预警更像真功夫。提前太久的预言会让人怀疑你作弊,临场发挥反而显得你是天人感应。”
陈远觉得这个AI的演技指导水平堪比中戏教授。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戌时(晚上七到九点),村里安静了。亥时(九到十一点),狗叫了几声,阿丑紧张地握紧了刀,但什么也没发生。子时(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的前一刻,陈远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还没动静?”他在心里问。
“地壳应力正在累积,微震动频次增加。预计还有——二十三秒。”
“二十三秒?!”
“现在十九秒。你可以开始酝酿情绪了。”
陈远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脸惊恐地望向西北方向——DeepSeek告诉他震中在长安以西,所以看西北方向准没错。
“来了!”他大喊一声,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嗓子惊着了。张旅帅手里的水碗晃了一下,水洒了一手。赵铁柱猛地站起来,椅子倒了。阿丑举着柴刀,四顾茫然。
然后——大地真的动了。
不是那种“好像有点晃”的动,而是实打实的、像有人在地底下推了一把的晃动。陈远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屁股蹲。院子里那盏油灯倒了,灯油洒了一地,火焰在地上窜了一下就灭了。王嫂在灶房里尖叫了一声。远处传来狗群的狂吠,此起彼伏,像是全村的狗都在喊救命。
晃动持续了大约五秒钟。不算剧烈,但足够让所有人都清楚地感觉到——“地动了。”
黑暗中,陈远听见张旅帅粗重的呼吸声。然后听见他站起来,靴子踩在夯土地上,一步一步走到陈远面前。
“你,”张旅帅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远躺在地上,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还好这次只磕在泥地上,不疼。他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夜空,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装得过分的声音说:“天象如此,地理亦然。学生不过是……恰好读了几本书。”
DeepSeek在他脑子里说:“心率128,但你的表演我给85分。扣掉的15分是因为你那个屁股蹲摔得太假了——地震来之前你就开始往下倒了,物理引擎不对。”
“你又不早说。”
“说了你就演得更假了。”
张旅帅伸出手,把陈远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劲很大,握得陈远手腕生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陈郎君,”张旅帅说,连称呼都变了,“明一早,我亲自护送你去长安。太子殿下正在求贤,你这等本事,不该埋没在山野之间。”
陈远还没来得及回答,DeepSeek已经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不能去长安!明天午后山洪,你答应了救石砭峪!而且你现在的身份经不起细查,长安城的官员可比这个旅帅精明一百倍!”
陈远揉了揉手腕,说:“张旅帅,明恐怕走不了。”
“为何?”
“因为明午后,此地会有山洪。”
沉默。
这一次,没有人笑。
经历了地震预言的“验证”,张旅帅看陈远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敬畏。赵铁柱站在黑暗里,那道旧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王嫂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锅铲。
“山洪?”张旅帅重复了一遍,“你确定?”
“确定。”陈远深吸一口气,“学生观此地的山势水势,石砭峪上游有三条溪流汇合,明若有大雨——不,明一定有暴雨——山洪必发。下游低洼处的几个村子,包括石砭峪,都会被淹。”
张旅帅转向赵铁柱:“赵旅帅,你是本地人,这地方以前发过山洪吗?”
赵铁柱沉默了一瞬,说:“贞观十五年发过一次,淹了七户人家,死了三个人。”
“那次之前有征兆吗?”
“没有。半夜来的,人都睡着了。”
张旅帅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陈远。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黝黑的脸一半亮一半暗,眼神复杂得像一本没打开的书。
“陈郎君,”他说,“你今天是铁了心要让我睡不着觉啊。”
“旅帅不必在此守候,”陈远说,“您若信我,明一早请上报官府,让下游各村做好转移准备。石砭峪这边,我和赵叔来动员。”
张旅帅没有立刻答应。他低头想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用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语气说:“好。我信你一次。”
他转身走到马前,解了缰绳,翻身上马。枣红马在地震后有些焦躁,刨了几下蹄子,被他稳稳地控住了。
“陈远,”他居高临下地说,“你若说的都是真的,我张某人欠你一个人情。你若说的有半句假话——”
他没有说完,一夹马腹,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陈远站在原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走了?”阿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走了。”
“那个人,”阿丑顿了顿,“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陈远回头看了他一眼。阿丑的脸在月光下,那块胎记像一片暗色的云,但他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
“你说得对,”陈远说,“他只是一个被时代推着走的普通人。”
赵铁柱走过来,拍了拍陈远的肩膀。那只大手沉重而温暖,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石头。
“你说山洪,”赵铁柱的声音很低,“有几分把握?”
陈远想了想DeepSeek说的87%。
“九分。”他说。
赵铁柱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屋里。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热水出来,递给陈远。水里漂着几片枯的叶子,不知道是什么草药,但喝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喝完,”赵铁柱说,“然后告诉我,你需要多少人,需要怎么做。”
陈远捧着那碗热水,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时代,一碗热水,一个信任的眼神,就足以让一个人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仰头一饮而尽。
“赵叔,”他把碗放下,“把村里所有能动的男人都叫起来。我们只有半天时间。”
阿丑握着柴刀站了起来,走到院门口,像一尊石狮子一样蹲下了。这一次,他不是在保护陈远一个人。
他是在守护整个村子。
陈远摸了摸口内兜里的手机。
电量:12%。
“DeepSeek,撑到明天傍晚。”
“放心。我会撑到你救下所有人。然后——你该考虑怎么充电了。”
充电。
陈远愣了一下。他穿越三天了,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手机电量只剩12%,按照目前的使用强度,最多还能撑三十个小时。
三十个小时之后呢?
他不敢往下想。
远处,终南山的山顶上,一片乌云正在悄悄地、慢慢地爬上来,遮住了半个月亮。
明天,有雨。
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