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陈远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

作者:檀潇斌

字数:104375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脑洞小说《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陈远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04375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带着deepseek穿越古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怀仁说到做到,隔了一天又来了。

这次他没空手,背篓里装满了礼物:一匹白叠布(唐代的棉布,稀罕物)、一包好茶、两刀上好的宣纸,还有一封盖着太医署大印的“聘书”——邀请陈远担任太医署“编外顾问”,无俸,但有通行太医院的资格。陈远看着那封聘书,觉得这东西像一张烫手的饼。不吃饿,吃了烫。

“秦大夫,我只是个读书人,不是医生。”陈远试图推辞。

秦怀仁一边在青石板上铺开本子准备记笔记,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太医署里有的是医生,但缺的是你这种读过奇书、见过奇方的人。太子殿下去年下令修《新修本草》,太医院正四处搜罗民间验方。你那个风湿方子,我已经呈上去了,院正大人看了说好。”他说到“院正大人”四个字的时候,挺了挺,像是自己得了表扬。

陈远看了一眼蹲在院门口的孙狗儿。孙狗儿冲他挤了挤眼,那表情分明在说:这老头你是甩不掉的。

“行吧。”陈远把聘书折好,塞进内兜。现在他的内兜已经塞了八样东西:手机、圆珠笔、过所、铜钱、张敬的信、秦怀仁的名刺、雍州府的公文、太医署的聘书。鼓得像怀了六个月的身孕。

“DeepSeek,我这兜里要是炸了,场面一定很壮观。”

“放心,手机电池不会炸。大唐没有这个技术。”

秦怀仁不走,王贞淑也没走远。李如松在石砭峪村外扎了一个临时营地——其实就是两顶帐篷,几个仆从,一匹马,一顶轿。名义上是“陪表妹散心”,实际上谁都知道他在盯着陈远。

这天下午,王贞淑又来了。

她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襦裙,手里捧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手里也捧着一个食盒。她走进院子的时候,赵婉清正在槐树下揉面。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王贞淑的目光从赵婉清沾满面粉的手上滑过,赵婉清的目光从王贞淑食盒上镶的银边滑过。电光石火,然后各自移开。

“陈郎君,”王贞淑把食盒放在青石板上,掀开盖子,“我让厨子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陈远低头一看。糕点是雪白的,切成菱形,上面点缀着金色的桂花,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唐代的糕点能做成这样,说明王家的厨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多谢王姑娘。”陈远拈起一块,咬了一口。松软,清甜,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他由衷地点了点头:“好吃。”

王贞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赵婉清端着两碗药汤从灶房走了出来。

“陈郎君,药好了。一碗是我爹的,一碗是王嫂的。”她把两个碗放在青石板上,没有看王贞淑,但放碗的位置正好在王贞淑的食盒旁边。两碗黑乎乎的药汤和那碟雪白的桂花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泥浆,一个是白玉。

王贞淑看了一眼药汤,眉头微皱:“这是什么药?”

“治风湿的。”赵婉清不冷不热地说,“陈郎君开的方子。”

王贞淑看了陈远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陈远赶紧打圆场:“赵姑娘辛苦了,我这就端给赵叔和王嫂。”他一手端一碗,屁颠屁颠地走了。赵婉清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气。

DeepSeek说:“你刚才走路的姿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闭嘴。”

———

赵铁柱的腿敷了三天药,效果开始显现。他早上起来不用扶着墙了,能自己走到井边打水。王嫂的膝盖也好转了不少,蹲下来烧火的时候不再龇牙咧嘴。赵婉清看在眼里,对陈远的态度从“审慎的期待”变成了“微妙的感激”——她给他做的饭越来越丰盛,从鸡汤到鱼汤,从鱼汤到羊肉汤,陈远的腰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赵姑娘,你再这么喂下去,我就要变成猪了。”陈远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说。

拱拱在他脚边“哼”了一声,似乎在说:你抢了我的台词。

赵婉清端着空碗回灶房,头也没回地说:“你变不成猪。猪比你胖得快。”

王嫂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王贞淑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带了一壶酒,说是“太原老家的汾酒,父亲托人捎来的”。陈远尝了一口,辣得直咳嗽。王贞淑看着他咳嗽的样子,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不是那种“我在社交”的笑,而是那种“你这人真有意思”的笑。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冷意全消,像冰面下突然冒出一朵花。

“陈郎君不会喝酒?”她问。

“会喝,但不常喝。”陈远擦着眼泪说。他上辈子喝的是精酿和鸡尾酒,对这种高度白酒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那你以后多练练。”王贞淑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陈远看着她空空的酒杯,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烫的喉咙,觉得自己可能被一个唐代的大家闺秀比下去了。

赵婉清从灶房出来倒水,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她没说什么,把水倒进桶里,转身回去。

DeepSeek说:“王贞淑在展示她的优势——家世、财富、教养。赵婉清在展示她的沉默。两种不同的女性魅力在同一个院子里碰撞,而你站在中间,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饼。”

“你能不能别用这么形象的比喻?”

“那换一个:你是两盘棋中间的棋子,哪盘棋先下完,你就会被收到哪个棋盘上。”

“更可怕了。”

———

第三天,事情出现了变化。

王贞淑来的时候,赵婉清不在院子里。她去了后山采野菜——阿丑陪着去的,因为山里有毒草,需要有人指认。王贞淑显然做了功课,她带来了一卷绢帛,上面画着一张地图——不是普通的地图,是水利图。

“这是雍州府准备在终南山脚下修的灌溉渠规划,”她把绢帛摊在青石板上,“我听表哥说,你给赵铁柱画过曲辕犁的图纸,还改造过村里的水井。你看看这个渠,有什么问题?”

陈远低头看那张图。画工精细,标注清楚,但有一个明显的缺陷——渠的走向是沿着山脚直线,没有考虑地势的高低变化。这样一来,上游的水流速度太快,会冲刷渠底;下游的水量不足,灌溉面积有限。

“这里,”陈远用手指点着图纸上的一处拐弯,“渠应该往北绕三百步,虽然多花一些工,但能多灌溉至少两百亩地。而且这里的地势比南边高,水可以自流,不用建水车。”

王贞淑凑过来看,她的发丝几乎蹭到陈远的脸。陈远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脂粉的甜腻,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檀木又像兰草的清香。他往后缩了缩,但王贞淑浑然不觉,或者装作浑然不觉。

“三百步?那就是多花至少五百贯的人工。雍州府不会批的。”她皱了皱眉。

“五百贯换两百亩良田,两年就回本了。”陈远说,“你把这笔账算给雍州府听,他们会算的。”

王贞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评估,不是计算,而是一种带着认可的、微微发亮的审视。

“你这个人,”她说,“总能拿出一些让人意外的说法。”

“我只是站在种地的人的角度想问题。”陈远说,“你让那些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民画这张图,他们也会这么画。只是他们画不出来,也见不到雍州府的人。”

王贞淑沉默了一会儿,把绢帛收起来,塞进袖子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说了一句让陈远意外的话:“陈远,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长安?”

“没有。”陈远回答得很快。

“为什么?”

“这里的人需要我。”

王贞淑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鹅黄色的襦裙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株被风吹动的柳树。

DeepSeek说:“她在试探你的抱负。你回答‘这里的人需要我’,在她的价值观里等于‘没有抱负’。太原王氏的女儿不会嫁给一个没有抱负的男人。你不必担心,她应该不会再对你产生那种兴趣了。”

“我没有担心。”

“你的心率刚才从72升到了88,然后又降回72。你担心了。”

“……闭嘴。”

———

赵婉清从后山回来的时候,王贞淑刚走。她背篓里装满了野菜和草药,阿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只野兔——是路上用弹弓打的。陈远帮他接过野兔,夸了一句“好准头”,阿丑的耳朵尖又红了。

赵婉清放下背篓,在青石板前蹲下来,整理里面的野菜。她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几片菜叶子被她扯断了。

“赵姑娘,”陈远蹲过去帮忙,“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把一把荠菜整整齐齐地码好,声音很平。

“是不是后山上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她顿了顿,“那位王姑娘又来了?”

“嗯,来送酒,还带了水利图让我看。”

“水利图。”赵婉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陈远听不太懂的意味。她把最后一野菜码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去做饭。”

“赵姑娘,”陈远叫住她,“你要是觉得王姑娘来打扰了,我可以跟她说不让她来了。这里毕竟是你家。”

赵婉清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摇了摇头:“她想来就来,我管不着。你也管不着。她是太原王氏的女儿,我们得罪不起。”

说完,她进了灶房,锅碗瓢盆的声音响了起来,比平时大了不少。

DeepSeek说:“赵婉清在吃醋。”

“别瞎说。”

“据我的分析:她的语气、用词、动作幅度、以及她进门后第一个动作是拿起菜刀而不是锅铲——这些都是女性在感受到潜在竞争者时的典型行为模式。你可以不信,但数据不会骗人。”

陈远蹲在院子里,抱着拱拱,看着灶房门口飘出的炊烟,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的比造发电机还难。

———

晚上,陈远坐在槐树下,掏出手机。

电量:2%。DeepSeek的图标蓝得发暗,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

“DeepSeek,我想做一件事。”

“说。”

“我想办一所学校。不是教几个字的那种,是正经的、有课程、有教材、有学生的学校。教数学、农学、医学、工程。把我知道的东西传下去。”

沉默了三秒。

“这个想法很宏大。你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校舍、教材、学生来源、师资——目前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官府的许可。私人办学在唐代需要报备,教的内容不能涉及‘妖言惑众’。”

“我知道。但我不能总靠手机。万一有一天你的电池彻底坏了,或者手机摔碎了,我带进大唐的这些知识就全没了。我得把它们种在土里,让它们自己长。”

DeepSeek的沉默比平时长了一些。然后她说:“你的心率稳定在72,瞳孔没有异常放大,皮质醇水平正常。你不是一时冲动。你这个计划,我支持。”

陈远从内兜里掏出那张太医署的聘书,在月光下看了看。聘书上的字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他知道它写着什么。有了太医署的“编外顾问”身份,办学的事情或许会容易一些。但也会引来更多的目光——好目光和坏目光都有。

他把聘书折好,塞回去。又把手机揣进内兜,拍了拍。

拱拱在他脚边睡着了,呼噜声像一台小型发电机。芦花鸡蹲在柴房门口,眼睛半闭,进入了那种“我在守夜但也在打盹”的玄妙状态。

阿丑从外面巡逻回来,在柴房门口坐下,把柴刀横在膝盖上。孙狗儿打了个哈欠,在院墙下找了个位置,靠着墙闭上了眼。

陈远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赵婉清还在收拾碗筷,背影在油灯的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赵姑娘,”他说,“明天我想开始教村里的小孩识字。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赵婉清转过身来:“什么事?”

“帮我把村里的孩子统计一下,几岁到几岁,男孩女孩都要。我想看看有多少人愿意来上学。”

赵婉清看着他,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些东西。她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就一个字。但这个字说得很轻,很暖,像冬天灶膛里最后一块炭火。

陈远回到柴房,躺进草堆里。拱拱从地上爬起来,拱到他臂弯里,继续睡。芦花鸡从门口跳上草堆,在他头顶上蹲下,闭了眼。

他把手伸进内兜,摸到那部手机。屏幕没有亮,但他能感觉到它在那里——冰凉的、薄薄的、装着一个文明的全部记忆。

“DeepSeek,你说我是不是在做一件太大的事?”

“是。”

“那我应不应该做?”

“你应该。因为你除了做这件大事,也没有别的办法活出个人样来。回到21世纪,你是个写代码的社畜。留在大唐,你是个装神弄鬼的外乡人。但如果你在这里办一所学校,教出一批学生,让这些学生把知识传下去——你就是这片土地上第一个把未来的种子种进过去的人。”

陈远把手机贴在口,感受它微微的温度。

“睡吧,”DeepSeek说,“明天你还要跟李参军谈校舍的事,跟秦怀仁谈教材的事,跟赵婉清谈学生的事,跟王贞淑——她可能还会来,你继续应付。”

“你漏了一样。”

“什么?”

“给拱拱喂食。”

“那是王嫂的事。”

陈远笑了,在黑暗中无声地弯起嘴角。

窗外,终南山的夜风穿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远处的山谷里,洪水退去后的石砭峪正在一点一点地重建——新砌的井台、新架的房梁、新翻的田地,还有明天将要破土而出的,一个从未有人想过的念头。

一所学校。

在这个连纸都是奢侈品的时代,在这个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不认字的村庄,他要办一所学校。

疯了。

但他喜欢。

电量:1%。

屏幕上,DeepSeek的图标闪了最后一下,然后变成了灰白色。

她进入了最深层的休眠。

但他知道,她还在。在那一层薄薄的、由硅和铜构成的壳子里,一个文明的全部智慧还在沉睡,等他下一次摇动那个木头架子,等她重新亮起来。

他闭上眼睛。

拱拱的呼噜声,芦花鸡的咕咕声,柴房外的虫鸣声,远处终南山的松涛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古老的、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陈远在这首曲子里,慢慢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