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穿成面首,我靠哄姐姐称霸武周》,类属于历史古代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辰,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17918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穿成面首,我靠哄姐姐称霸武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兴脸上血色唰地褪得净净,伸手想去扯林辰袖子,指尖刚碰到衣料又猛地缩回去,活像碰了烧红的烙铁,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林监丞说笑了,我大周律例严明,怎么可能有谋逆这种事,肯定是你看错了。”
“看错了?”林辰嗤笑一声,慢悠悠晃到周兴面前的公案边,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
“周大人这话就不对了,我这眼睛比宫里验宝的太监还尖,你前天夜里在朱雀门外跟穿灰布袍子的人接头,怀里揣着那封密信,封皮上还盖着章呢,我可瞅得清清楚楚。”
他这话半真半假,周兴跟废太子旧部有牵扯本来就是半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敢拿到明面上说。林辰刻意挑明,就是要戳他的痛处——你本来就不净,我就算瞎编,闹到武则天那里,你也说不清。
旁边站着的几个御史台差役本来还抱着胳膊看热闹,听见“谋逆”两个字,瞬间都僵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往前凑。
谁都知道武则天最恨有人跟废太子李贤沾边,当年李贤案牵连了上万人,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现在周兴被人当众扣上这顶帽子,谁沾上谁死。
周兴看着底下差役的反应,心里更慌了,狠狠一拍桌子:“一派胡言!你一个奉宸府的小小监丞,也敢在御史台胡言乱语!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两个差役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林辰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林辰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完了完了,周兴真要打他了!二十大板下去,他这条命还能剩半条?
“大……大人!”他嗓子发,拼命挣扎,手心全是汗,”大人您不能……不能乱啊!小人可是……”
“打!”周兴眼睛都红了,”给我狠狠打!”
差役把他往地上一按,另一个抄起板子就要往下砸。林辰闭上眼睛,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板子要落下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慢着!”
一个穿青衣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块令牌:”上官婉儿大人有令,传林辰去昭容府问话!谁敢动他,就是跟昭容大人过不去!”
周兴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差役赶紧把林辰放开,林辰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的官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手抖得连袖子都抓不住。
“废物!”周兴气得太阳突突跳,攥着惊堂木的手青筋都蹦起来,抄起惊堂木就要砸,手刚抬起来就对上林辰似笑非笑的眼睛,又硬生生停住了。
林辰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差点笑出声。这老小子当了半辈子酷吏,靠构陷吃饭,没想到今天也有被人构陷的一天,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慢悠悠把手伸进怀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块半掌大的青白色碎片,“啪”的一声拍在公案上。那碎片边缘锋利,上面还刻着半个模糊的虎纹,瞧着竟真有几分兵符的样子。
“周大人,你看这是什么?”林辰指尖点了点碎片,声音不大,却足够整个公堂的人都听见。
“昨天我给宫内送柴,刚好撞见你家下人不小心掉了个布包,我捡起来一看,嚯,里面不光有密信,还有半块虎符呢。我当时就寻思啊,周大人是御史中丞,管的是刑狱,要虎符嘛啊?总不能是用来调兵去抓小偷吧?”
周兴盯着那块碎片,眼睛当场就直了。他确实跟废太子旧部有联系,手里也确实有半块对方给的虎符,只是藏得极好,从来没人知道。现在林辰掏出这么个东西来,跟他手里那块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他当场就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你……”周兴手指哆嗦着指着那块碎片,“你胡说!这不是我的!”
“哦?不是你的?”林辰挑了挑眉,伸手就去抓周兴的袖子,“那正好,咱们现在就去长生殿见陛下,让陛下找尚方监的人验验,看看这虎符是不是真的,再看看上面的纹路是不是跟你手里那半块对上。哦对了,我还把那封密信藏在我家柴房的柴火堆里了,要是陛下想看,我现在就让人去取,那上面可是有你的印泥痕迹呢,总不能也是我伪造的吧?”
他这套说辞半真半假,虎符碎片其实是昨天讹奉宸府丞那一贯钱的时候,顺便摸的一块玉佩摔碎的,上面的虎纹是他昨天晚上闲着没事,用小刀子刻出来的。至于什么印泥痕迹,那更是诈他——周兴老奸巨猾,怎么可能在那种密信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架不住周兴心虚啊。
他本来就藏着猫腻,被林辰这么一咋呼,当场就信了八分,冷汗唰的一下就把后背的官袍打湿了。他这辈子审了无数人,最懂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林辰手里拿着“证据”,外面还有百姓和京兆府的人看着,真闹到武则天那里,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武则天是什么人?宁可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主儿,只要沾上谋逆两个字,不管真假,先把你全家砍了再说。
周兴越想越怕,刚才那点阴狠劲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腿一软差点从官椅上滑下来,赶紧扶着桌子稳住身形,语气瞬间软了八度:“林监丞,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咱们之间肯定是有误会,你看这公堂之上人多嘴杂,不如咱们去后堂慢慢说?”
“后堂就不必了吧?”林辰抱着胳膊靠在公案边,晃了晃脚,“我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话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比较好,省得回头周大人又说我私闯御史台,给我安个大不敬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他故意把“大不敬”三个字咬得很重,就是在提醒周兴:你刚才还想定我的罪,现在想私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周兴心里把这小兔崽子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只能陪着笑:“林监丞说笑了,什么大不敬,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李奉的事也是他不对,我回头就重重罚他,你看这样行不行?”
说着他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旁边早就吓傻了的李奉,厉声道:“还不赶紧给林监丞赔罪!”
李奉本来是张易之派来找事的,以为有周兴撑腰,肯定能把林辰往死里整,没想到转眼就变成周兴要给林辰赔罪,他整个人都懵了,听见周兴喊他,下意识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林辰磕了个头:“林……林监丞,我错了,我不该找您的麻烦,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这一跪,周围的差役更是面面相觑,心里都明白过来——这周大人这回是真栽在这个年轻的奉宸监丞手里了。
林辰看着李奉那副怂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这货昨天在奉宸府抢官印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跪得比谁都快?
他没搭理李奉,反而看向周兴,慢悠悠道:“周大人,李奉的事是小事,咱们刚才说的谋逆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你说这密信和虎符,我是送到陛下跟前好呢,还是咱们自己私下了了好啊?”
周兴听见“谋逆”两个字就头疼,赶紧摆手:“私下了,私下了!林监丞你说怎么了就怎么了,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什么张易之的嘱托,什么构陷林辰,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真要是闹到武则天那里,别说他的官位,全家的脑袋都得搬家。
林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早说嘛周大人,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其实吧,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只要周大人你以后别跟我过不去,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说着伸手拿起那块“虎符碎片”,在手里抛了抛,“这东西我就先替你保管了,免得落在别人手里,给周大人惹麻烦。哦对了,还有那封密信,我回头就让人烧了,绝对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周兴看着那块碎片在林辰手里上下晃,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听见林辰说要保管,脸瞬间绿得能滴出水,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笑着点头:“是是是,多谢林监丞,多谢林监丞。”
“谢就不必了。”林辰把碎片揣回怀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条件。”
“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周兴现在只求息事宁人,别说一个条件,十个他也得答应。
“也不是什么大事。”林辰指了指旁边站着的小豆子,“我家这孩子,刚才被李奉推了一把,磕到胳膊了,医药费总得赔点吧?还有我昨天刚领的官袍,被李奉扯破了,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补吧?还有啊,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外面那么多百姓看着,周大人你总得派人去跟大家解释解释,说我林监丞是被冤枉的,李奉是故意寻衅滋事,对吧?”
小豆子本来躲在林辰身后看热闹,听见林辰提他,赶紧配合地揉了揉胳膊,露出一副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声气地哼唧:“主子,我胳膊好疼啊,会不会残废啊?”
“别胡说,周大人肯定不会让你残废的。”林辰憋着笑,拍了拍小豆子的头,看向周兴。
周兴气得肺都快炸了。这明摆着就是敲诈!但是他现在把柄捏在人家手里,别说敲诈,就算林辰让他把官服脱下来赔,他也得乖乖照办。
“赔,当然赔!”周兴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里是五十两,给小公公看病,够了吗?”
“够了够了。”林辰不等小豆子说话,伸手就把银子接过来,塞给小豆子。
小豆子捧着五十两银子腮帮子都笑鼓了,眼睛亮得像浸了蜜,赶紧对着周兴福了一礼:“谢谢周大人!周大人真是个好人!”
周兴嘴角抽了抽,好人?我好你姥姥个腿!
“还有外面的百姓呢?”林辰提醒道。
“我现在就派人去说!现在就去!”周兴赶紧喊过那个差头,“你去门口跟百姓们说,李奉故意捏造事实,诬陷林监丞,已经被我拿下了,回头依法处置,让大家都散了吧!”
“是,大人。”差头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心里暗自佩服这林监丞真是厉害,居然能把周兴成这样。
事情办完,林辰也懒得再跟周兴扯皮,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仅把李奉的事解决了,还捏住了周兴的把柄,以后这酷吏见到自己,都得绕着走。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对着周兴拱了拱手:“周大人果然爽快,那我就不打扰你办公了,先回去了。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有话好说,对吧?”
“对对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周兴赶紧站起身,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我送林监丞出去,送林监丞出去。”
他亲自把林辰送到御史台门口,看着林辰揣着银子,带着小豆子悠哉悠哉地走远,才敢咬着牙狠狠啐了一口:“小兔崽子,咱们走着瞧!等我把这事压下去,早晚弄死你!”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见旁边的差役小声道:“大人,刚才林监丞走的时候,好像把你公案上放的那盒进贡的沉香也揣走了……”
周兴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公案,果然,刚才还放在桌上的那盒南洋进贡的上等沉香,早就不见了踪影。
“林!辰!”周兴气得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另一边,林辰走在回奉宸府的路上,手里掂着那盒沉香,指尖能摸到木盒上精致的雕花,不用打开都能闻见一股淡淡的甜香。旁边的小豆子捧着五十两银子,一路都笑得合不拢嘴,脚步都飘了。
“主子!你太厉害了!周兴那么凶的人,居然被你吓得话都不敢说!”小豆子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伸手晃了晃怀里的银子,哗啦一声脆响听得人心头发痒,“还有这五十两银子!咱们发财啦!”
“瞧你那点出息。”林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把手里的沉香递过去,“这个你收着,回头找个妥当的当铺卖了换钱,给你攒着娶媳妇。”
“我才不要媳妇呢!”小豆子脸一下子红到耳朵,赶紧把沉香推回来,“我要跟着主子,主子到哪我到哪。对了主子,你刚才说的那封密信,还有那块虎符,是不是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藏了密信?”
林辰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块碎片,随手扔给路边蹲着想讨吃的流浪狗:“什么虎符,那是我昨天摔碎的玉佩碎片,密信更是瞎编的。周兴这老小子自己心里有鬼,我一咋呼他就信了,不然你以为他能这么老实?”
小豆子看着那块碎片被狗叼着跑了,眼睛都直了:“啊?那要是他反应过来怎么办啊?”
“反应过来又能怎么样?”林辰耸了耸肩,沿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往前走,洛水边的风裹着荷花香吹过来,拂得衣摆轻轻晃,“现在整个御史台的人都听见我点破他跟废太子旧部有牵扯,就算他想反咬我一口,你说满朝文武谁会信他?再说了,他真敢找上门来,我就真给他伪造几封密信,封好封口直接送进宫递到武则天跟前,你看陛下信他还是信我?”
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把周兴怎么样,毕竟来俊臣这帮酷吏倒台是迟早的事,他犯不着现在跟周兴死磕,把自己沾得一身腥。今天这出戏,无非就是敲山震虎,让周兴和背后的张易之知道,他林辰不是软柿子,想捏就能捏的。
小豆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又紧张地拽了拽林辰的袖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主子,咱们今天把周兴和李奉都得罪了,张易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会不会找咱们麻烦啊?”
“怕什么。”林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暖融融的光落在脸上,舒服得让人想伸懒腰,他抬手搭了个凉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易之那俩绣花枕头,除了会在武则天跟前撒娇卖俏,还能什么?真要斗起来,我还能怕他们不成?”
他说着掂了掂小豆子怀里的银子,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走,咱们先去南市街口那家老铺子买二斤桂花糕,回去庆祝庆祝。哦对了,顺便去趟御膳房,给上官婉儿带两盒她爱吃的水晶糕,昨天她还帮我找了份官营柴场的账册呢,总得意思意思。”
“好耶!”小豆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转了个圈,嘴里还念叨着,“主子万岁!又有桂花糕吃啦!我早就想吃那家的桂花糕了,蜜浸得透透的,咬一口都流甜水儿!”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随着脚步一摇一晃。林辰看着小豆子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张易之兄弟靠着武则天的宠信横行神都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吃这个亏,以后的子,还长着呢。
不过没关系,他别的本事没有,哄姐姐开心的本事可是刻进DNA里的。只要武则天还站在他这边,二张再怎么蹦跶,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刚拐过天牢街的街角,林辰脚步突然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影,宽大的衣摆下,怀里揣着的刀柄露了一点寒光出来,正冷冷盯着他的后背。
毕竟,姐姐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