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陆沉姜莱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她的心跳,是我的倒计时》是由作者无可匹敌的孬蛋精心创作编写的,作者是无可匹敌的孬蛋,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她的心跳,是我的倒计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废弃医院回来后的第三天,麻烦找上门了。
不是方舟联盟,不是永生会,不是军方——至少陆沉一开始以为是军方,因为来的人穿着制服。深蓝色的,肩章上有银色橄榄枝,口别着国徽,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着红色的公章。
上午十点,陆沉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门铃响了三下,不是姜莱的节奏,是标准的、程序化的、带着某种官腔的三下——叮咚、叮咚、叮咚,每一响的间隔都精确到相同毫秒。
他从猫眼里看出去。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寸头,戴黑框眼镜,下巴刮得铁青,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的是温莎结,太紧了,勒得喉结下方有一圈红印。
心跳九十五。偏高。
不是手。手的心理素质不会这么差。也不是普通公务员——公务员的心跳一般在七十到八十之间,早上十点正是工作效率最高的时段,心率不会无缘无故飙升。
陆沉拉开门。
“陆沉先生?”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训练过的礼貌,不冷不热,像自动售货机的提示音,“我是国家生物安全委员会的,姓赵,赵志国。这是我的工作证。”
他亮出一个深蓝色证件,上面有照片、编号、和另一个红色公章。陆沉扫了一眼——照片是本人,编号格式正确,公章位置也对。但他没有伸手去接。
“什么事?”
赵志国把证件收回口袋,拍了拍手里的牛皮纸信封。
“姜莱小姐的。有一份文件需要她签收。”
“她没有住址。”
“所以我们找到了你。”赵志国微微一笑,“我们知道她住在城北的公寓,也知道她每天早上六点去墓园,还知道她在你这里待过三个晚上。你们的关系,我们都掌握了。”
“你们是谁?”
“国家生物安全委员会,我说过了。”
“生物安全委员会管不到人的心跳。”
“姜莱小姐不是人。”赵志国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展开,举到陆沉面前。是一份红头文件,抬头写着“国家生物安全委员会文件”,下面是一行大标题:《关于对特殊生物资产001号实施国家监管的决定》。
“特殊生物资产?”陆沉重复了一遍。
“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第三十七条,任何具有重大科研价值或战略意义的生物样本、活体组织、人工生命体,均属于国家所有。姜莱小姐的人工心脏是全球唯一的、不可复制的、具备重大战略价值的生物资产,因此她本人——或者说,她的心脏——属于国家。”
陆沉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至极的笑。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撞上墙壁,弹回来,像一颗弹力球。
“你笑什么?”赵志国皱眉。
“我笑你的公章盖错了位置。”陆沉指着文件右下角,“公章应该盖在落款上面,你盖在了期上面。而且这个公章的字体不对,‘国家生物安全委员会’应该是宋体,你用的是仿宋。编号也不对,国徽下面的数字应该是十三位,你只有十一位。”
赵志国的笑容僵住了。
“你伪造红头文件。”陆沉把那张纸从他手里抽过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的口袋,“这是第一宗罪。第二,你冒充国家公务人员——你的工作证照片背景应该是天安门,你的是人民大会堂。这两个地方的区别,你应该比我清楚。”
赵志国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你、你怎么——”
“你的心率九十五,现在一百零二了。”陆沉靠在门框上,双手环,“你在紧张。紧张的原因不是被我揭穿,而是你的雇主在监听这次对话,你回去没法交差。”
赵志国的嘴张了合,合了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谁派你来的?”陆沉问。
“我、我自己——”
“你的领带是爱马仕的,一条一万二。一个处级公务员月薪八千,不吃不喝也要攒两个月。你的手表是欧米茄,五万八。你的皮鞋是定制款,鞋底有意大利的手工烙印。你不是公务员,你是某个有钱人养的狗。”
赵志国后退了一步。
“你想走?”陆沉往前迈了一步,“可以。把话说清楚再走。”
“说什么?”
“说你的雇主是谁。是永生会?方舟联盟?还是某个想换心脏的富豪?”
赵志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心跳一百一十了,瞳孔放大,手心在出汗——陆沉能看到汗水从他袖口渗出来,滴在牛皮纸信封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是……是周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个周先生?”
“周文渊。永生会的。”
陆沉闭上了眼睛。
周文渊。那个在饭店包间里穿唐装、喝大红袍、手上戴三枚戒指的男人。那个被他用“电磁脉冲”吓跑的永生会特派员。他换了个花样,找了个假官僚来演戏,想用红头文件吓唬姜莱。
“你的任务是什么?”陆沉问。
“让她签字。签了字,就等于她自愿把心脏交给国家。我们拿到签字的文件,就可以合法地……取她的心脏。”
“你们?”
“我……我是说永生会。”
赵志国的腿开始抖了。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过量的生理反应——他的心率已经到了一百一十五,接近极限。
“你知道我是谁吗?”陆沉问。
“知、知道。007号。”
“你知道007号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能听到心跳。”
“不。意味着我能听到谎言。”陆沉指着他的左,“你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一十五下,每一下都在告诉我——你在害怕。你害怕的不是我,是你背后的那个人。他让你来做这件事,你不敢拒绝,因为你知道拒绝的后果。”
赵志国的眼眶红了。
“他说……他说如果我不做,就把我的事曝光。”
“什么事?”
“我……我贪污。挪用了单位的公款,拿去他的。他手里有证据。”
陆沉沉默了三秒。
“你贪污了多少?”
“八……八百万。”
“拿去永生会的?”
“对。他说回报率百分之三百。我……我想给儿子买套学区房。”
陆沉看着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剃得短短的,领带系得紧紧的,皮鞋擦得亮亮的。表面上看是个体面的公务员,实际上是个走投无路的父亲,为了儿子的学区房,把自己的命交给了。
“你儿子多大了?”陆沉问。
“七岁。”
“上二年级?”
“对。”
“他知道他爸是做什么的吗?”
赵志国愣住了。
“他知道你是公务员。”陆沉说,“他知道你每天穿制服上班,知道你去人民大会堂开过会,知道你的工作证上有国徽。他不知道你贪污、伪造文件、帮永生会做事。他想长大以后像你一样。”
赵志国的眼泪掉下来了。
“别说了……”
“我不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陆沉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牛皮纸信封,拆开,里面除了那张伪造的红头文件,还有一份合同——姜莱心脏的“捐献同意书”,甲方空白,乙方写着“国家生物安全委员会(代章)”。
“这是卖身契。”陆沉把合同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碎片扔在赵志国脚边,“回去告诉周文渊,下次派个演技好点的来。你太紧张了,还没进门就露馅了。”
赵志国蹲下来,想捡地上的碎片,手抖得厉害,捡不起来。
“我……我怎么办?”他抬起头,满脸泪痕,“他会了我。”
“他不会你。你手里有他的把柄。他让你来,就是把把柄送到你手里——你失败了,他反而不敢动你,因为你随时可以举报他。”
“真的?”
“假的。但你可以让他以为是真的。”陆沉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片——上面有周文渊的签名,“这是他的签名。拿去做笔迹鉴定,可以当证据。”
赵志国接过碎片,攥在手心。
“你为什么帮我?”
“我没帮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儿子在新闻上看到他爸被抓的样子。”
赵志国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整了整领带。爱马仕的,一万二,系在他脖子上像一条绞索。
“谢谢。”他说,声音沙哑。
“别谢我。谢你的心跳。”
“什么?”
“你刚才说‘谢谢’的时候,心率从一百一十五降到了九十五。你说真话的时候,心跳会慢下来。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别撒谎了。”
赵志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像倒计时。
陆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
姜莱:你刚才跟谁说话?
陆沉:一个脑残。
姜莱:你的心率从85跳到110又回到90。你在撒谎。那个脑残是谁?
陆沉把赵志国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姜莱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她发来一条消息:周文渊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次失败,下次会更狠。你打算怎么办?
陆沉盯着屏幕,想了想,回了一个字:等。
姜莱:等什么?
陆沉:等他犯更大的错。
姜莱:如果他犯了更大的错,我们就来不及了。
陆沉:那就不等。
他拿起外套,出门。
四十分钟后,他站在周文渊住的酒店门口。不是上次那家饭店,是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一晚上八万八。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砖,水晶吊灯从六楼垂下来,亮得像银河。
陆沉走到前台。
“你好,我找周文渊先生。”
前台小姐微笑着说:“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你可以告诉他,007号来了。他会见我的。”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她的表情变了——从职业微笑变成了职业恐惧。
“周先生说……让你上去。顶楼,总统套房。”
陆沉走进电梯,按下顶楼按钮。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四面都是镜子,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在看着他,每一个都在说同一句话:你疯了。
顶楼,走廊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安静得像墓园。总统套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音乐——古典乐,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陆沉推门进去。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沙发上坐着周文渊,还是那身唐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牛排,切了一半,血水从肉里渗出来,在白色盘子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圆。
“你来了。”周文渊没站起来,“坐。”
陆沉没坐。他站在沙发对面,盯着周文渊。
“你派了个假官僚来吓姜莱。”
“我没有。”
“你的心率九十五了。”
“那是看到你激动的。”
“你的手在抖。”
“那是帕金森早期症状。”周文渊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陆沉,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揭穿我?那你也太无聊了。”
“我来这里是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你再派人去找姜莱,不管是谁,不管你让他穿什么制服、拿什么文件、说什么话——我会让他躺在地上,心跳归零。”
周文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陆沉往前走了一步,弯腰,双手撑在茶几上,脸凑到周文渊面前,“你的心率现在一百零五了。你的瞳孔在放大。你的手在发抖,不是帕金森,是恐惧。你怕我。你应该怕我。”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陆沉直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的红酒是82年的拉菲,但你品不出来。因为你的味蕾被化疗破坏了大半。你喝的不是酒,是价格。你活着也不是为了活,是为了比别人活得更久。这就是你最大的脑残。”
他走了。
身后传来酒杯摔碎的声音。
陆沉没有回头,但他的芯片捕捉到了周文渊的心跳——一百一十五,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五。快到极限了。再快十下,他就会晕过去。
电梯门关上,音乐声消失了。陆沉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机震动。
姜莱:你去找周文渊了?
陆沉:嗯。
姜莱:你的心率130。你在生气。
陆沉:不是生气。是恶心。
姜莱:你恶心什么?
陆沉:恶心一群把别人的心跳当商品的人。
姜莱沉默了十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陆沉点开,听到她的声音——平的,冷的,像机器,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
“你不是他们的商品。你是我的倒计时。回来,我等你。”
陆沉把手机贴在口,听着自己的心跳。
八十五。慢了。
因为她在等他。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走进阳光里。
倒计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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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