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古风世情小说《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讲述了容漪纪瑾珩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皎皎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076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拂晓,莺雀啼鸣,衬得小院越发安静宁和。
容漪一早就起了,在厨房与院里之间忙进忙出。
晒绿豆、晒豆、晒萝卜、晒辣椒……
看起来似乎完全没受昨之事的影响。
倒腾完家里的活,她拎着菜篮子出门了。
纪瑾珩坐在靠窗的桌边,看着门被关上,视线彻底被隔绝。
他像个旁观者。
又像个偷窥者。
从容漪几时起,几时出门都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她没有再主动和他搭过话。
偶尔眼神对视上了,她也会平静的移开。
午后,容漪拎着满满一篮子笋回来了。
她放下菜篮子,将笋全部倒在地上,不紧不慢的剥掉笋壳。
她似乎做惯了这样的事,剥的利落又快,神情认真又专注。
不过一刻钟功夫,笋全部被剥完壳堆在了洗笋的木盆里。
待她将卤好撕成条状的笋晒到院里,纪瑾珩才明白过来她要做笋。
笋保存的久,一两年都不容易坏,是乡下人常备的过冬食物之一。
纪瑾珩了然,她是在储存食物。
他昨没答她的话,她必然已经认定与他没可能了。
不去南州了,自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纪瑾珩收回目光,思绪翻涌,全然没注意到,自个手里的书拿倒了。
晒完笋,容漪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将摘来的榆钱叶清洗净,她加入麦面与其搅拌在一起。
她爹娘从小便和她说,只要自己不为难自己,就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她是个乐观的,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让自己忙起来,慢慢的坏情绪就淡化了。
只是眼下这套方法好像失效了。
她忙着忙着,确实不难受了,但火气蹭蹭往上涨。
“嘭!嘭!嘭——”
她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砸在面上,顷刻间粉面飞扬。
“什么人呀!”她那张姝柔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气愤:“不想娶我,又为什么不拒绝我的示好和亲近?”
简直可恶!可恶!
一回想起那晚她主动低下身段哄“奚浔”,亲了他的事,她就又羞又恼。
真是生平第一次主动,换来一辈子的耻辱!
这天下男人多了去了,她容漪又不是非他奚浔不可。
谁稀罕巴着他!
“就当这些子的真心都喂狗了!”
她狠狠捶下去,由于太过用力,一不小心就捶在了面盆边沿,不仅拌好的面全倒了,手还砸在了灶台边沿。
“嘶——”
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
她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手:“怪了。”
手背都磕破皮了,居然不疼!
她陡然想起,自己好像从半个月前起,磕到碰到都感觉不到什么痛意了。
她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猛地一沉,脸色都白了几分。
不过很快,她就甩掉了这个想法。
她一直能吃能喝能睡,还活蹦乱跳的。
要是得病了,半个月时间早就发作了。
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为了验证想法,她抬起自己的手凑到嘴边,狠下心一口咬上去。
待松口一看,手上都有牙印了,但她却没感觉到有多痛。
“会不会是我自己咬自己,所以痛感不明显?”带着疑惑,她眼神落在冒着热气的那锅水上。
房间里,纪瑾珩手背先是蓦地一痛。
接着,大拇指靠近手腕位置的那块肉也随之疼了起来,还出现了牙印。
一切太过突然,他手中书“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望着手上清晰的牙印,他俊逸的眉蹙起。
好端端的,谁会没事咬自己的手。
容漪到底在做什么?
他抬眸看去,越过厨房敞开的窗,看见容漪正要试探性的将手往锅里伸。
水汽氤氲,锅里的水就算没烧开也是烧烫的。
不知是出于害怕同生蛊的秘密被发现,还是关心则乱。
纪瑾珩想也未想,一个箭步起身,朝厨房而去。
就在容漪看着自己的食指与滚烫的水还有寸许距离之际,纤细的手腕忽的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
她受惊回头,直直撞进男子那双乌沉不见底的眼中。
“你要做什么?”
纪瑾珩清越嗓音裹着淡淡愠怒,还有几丝暗含的关切。
容漪本就攒着火气,又被他猝然蹿出吓了一跳,没好气道:“松手。”
纪瑾珩没松,凝着她侧脸,语气稍和缓了一些问:“你刚刚想做什么?”
容漪不想理他,试图挣脱被他攥着的手腕,无果。
“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她刻意唤了他的姓,像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两人距离拉开。
纪瑾珩眼底漆色似化不开的浓墨。
静默片刻,他喉间滚了滚,缓缓松开她手腕:“抱歉,是在下冒犯。”
走到门口,他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容漪看着他离去背影,揉揉手腕:“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有病,嘛伤害自己。
爱人先爱己,这五个字她爹娘早就刻在她脑子里了。
这世上没任何人和事值得她伤害自己。
看了眼手腕上泛红的痕迹,她陷入沉思。
……
纪瑾珩怕容漪再做出冒进之举,时刻关注她的动向。
好在几下来他都没感觉到身体有痛感传来,便以为是容漪打消了念头。
然而事实是。
在看过大夫确认自己身体没什么毛病后。
容漪觉得以伤害自己的方式验证自己是否丧失痛觉太过冒险。
就决定换一种方式。
这天夜里,纪瑾珩是被疼醒的。
小腹处传来一阵儿又一阵儿的坠疼感和抽疼感。
他整个身体蜷了起来,额头冷汗直流,那张矜贵俊雅的脸扭曲的看起来可怖又骇人。
同一时刻的另一间房里,容漪裹着被子睡的一脸香甜,对此毫不知情。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发觉肚子不疼腰也不酸,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怪哉怪哉!”
她虽不知缘由,却很自然的将这一切归咎于她那死去爹娘的。
掀起被子爬下床,她欢快的去堂屋给她爹娘各上了一炷香。
从屋里出来,她不出意外的与纪瑾珩迎面撞上。
看到对方眼下乌青,脸色苍白,一副像被狠狠折磨过的模样,她吓了一跳。
饶是两人关系尚未破冰,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可别死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