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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

作者:微醺浅夏

字数:394056字

2026-05-22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讲述了陈恪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微醺浅夏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以394056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袁朗脸上挂着笑,语气倒是淡定:“我爹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

陈恪把三十个铜板的利润分成了三份,在范深和袁朗面前各放了十个。”鸡爪这事儿你们也搭了把手,一人十个。”

范深和袁朗虽然高兴赚到了钱,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分到一份。

眼前摆着的十个铜板,两人说什么都不肯收。

陈恪是真心要给,直接把铜板塞进他们手心。”以后鸡爪的买卖就交给你们了,赚的钱咱们三个平分。”

鸡爪怎么做,范深和袁朗都清楚,交给他们完全没问题。”那你呢?”范深问。

陈恪想着给老娘弄个护手霜出来,这事儿不能拖。”我娘的手裂得厉害,我去想想办法。鸡爪多做点,一个月内肯定有人跟着学。咱们抢了先机没错,但客人迟早会被分走。”

这个道理不难懂。”还有,剔骨的人手不够,再找几个。等攒够了钱,咱们就开个铺子,在店里卖,不用再走街串巷。”

范深就是个财迷。

赚了钱,他跟袁朗卖鸡爪卖得更起劲了。

范深一身蛮力,脑子却简单,满腔热血只能点粗活。

袁朗跟着他爹读过几天书,认得几个字,虽然没本事考功名,但脑子活络,陈恪交代的事他能举一反三。

他先找了街坊里的几个妇人,说好剥一斤鸡爪给一个铜板。

一两鸡爪卖五个铜板,一斤能卖五十。

去掉成本二十个,调料一个,人工一个,利润大概二十八个铜板。

为了表示这事儿正规,来剥鸡爪的人先给一个铜板当定金。

只剥一斤,工钱两清。

剥得超过一斤,按量结账。

要是没剥够一斤,那一个铜板也不收回,以后剥够了再补上。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不认识谁,也不怕有人昧下这一个铜板。

铜板一给,愿意这活儿的妇人多得很。

她们忙完家里的活儿,闲下来就来剥点鸡爪,赚多赚少不说,好歹能贴补家用。

几位婶子一边忙活一边逗趣:“袁家小子,你这鸡爪有几斤?少了可不够大伙分的。”

袁朗笑了笑,老实回道:“王叔跑了好几个村才收来二十来斤,全在这了。婶子们自己商量着怎么分吧,剥完就行。”

二十来斤鸡爪,十几个人分。除去原本定好的活,每人也就多出一斤的量。

僧多粥少,怎么分确实麻烦,不如让她们自己拿主意。”那行,婶子们先动手。剥完了,工钱我再给你们结。”

交代完这些,袁朗转身去配拌料。

这是陈恪教的方子,算是无骨鸡爪的独门秘技,不能让别人看见。

快到晌午时,鸡爪全都去了骨。

袁朗的料也早就备好了。

他先给妇人称好鸡爪,结清工钱,然后淘洗净,下锅煮熟。

捞出来过一遍凉水,倒进拌料,用手来回搅匀。

一盆香喷喷的无骨鸡爪就做好了。

昨天吃的时候有陈恪拦着,今天一大盆摆在跟前,没人管了,范深反倒有点不习惯。”陈恪一整天没露面,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袁朗没想那么多,递了个鸡爪过去:“你尝尝,看跟陈恪做的味道像不像?”

范深这次没一口吞,慢慢嚼了嚼,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味。”

袁朗自己也还没吃,伸手去抓,却被范深一巴掌拍开。”你嘛?”袁朗皱眉。

范深理直气壮:“一两鸡爪五个铜板,别吃了,留着自己卖钱吧。”

袁朗没好气:“你吃就行,我吃就不行?”

这盆鸡爪基本是袁朗一个人在忙活,范深就切了点蒜末,还切得太大,袁朗又重新切了一遍。”你还没吃啊?”范深有点尴尬,“我还以为你早尝过了。那你吃,你吃……”

袁朗刚慢悠悠咬了一口自己做的鸡爪,一大盆就被范深端走了。”喂,你端走嘛?”袁朗喊了一声。

范深挑了三个小点的鸡爪,说:“这三个留给陈恪他们娘几个吃,剩下的全卖了。一两鸡爪五个铜板,尝个味就行了。陈月那丫头嘴馋,看到这一大盆肯定吃个不停,陈恪又不管,几个几个的往嘴里塞,还能卖什么钱?”

袁朗想起之前陈恪做鸡爪那会儿,有人馋得非要舀一勺汤尝尝咸淡。

如今眼看着这玩意儿能换钱了,反倒舍不得吃?

他懒得搭理范深这守财奴,脆不接话茬。

等了老半天,天边都擦黑了,还不见陈恪的影子。”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一整天连个人影都瞅不着。”范深有点坐不住了。

袁朗反倒不急:“他说陈婶儿手上裂了口子,去寻法子弄药。估摸着要凑的东西不少。天都黑了,要不咱先撤?”

范深倒没意见,但鸡爪可不能扔这儿不管。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把那满满一盆鸡爪子塞到袁朗怀里:“朗子,这东西还是搁你家。我爹那性子可不像你爹,要是瞧见这好东西,怕是半夜不睡觉也得偷吃光。”

既然谁都不放心,脆睁着眼盯一夜得了,嘛还要往别人手里塞?

袁朗犹豫了一下,看在三人平分的份上,最后还是接过了那盆鸡爪。”陈婶儿,那我们先走了。”

临走前,袁朗朝屋里喊了一声。”陈婶儿,灶台上留了三个鸡爪,你们一人一个。剩下的我们端走了,明儿一早直接推出去卖。”范深补了一句。

陈恪人都不在,陈母自然也不会拦着。”行,你们俩路上慢点,常来啊。”陈母客气地把人送到门口。

刚踏出院门,陈恪、陈月和大黄就撞上了。

陈月一眼瞧见袁朗手里那盆东西,立马撒腿跑过去:“袁朗哥哥,鸡爪做好了吗?”

袁朗还没来得及张嘴,范深就一把拽起他快步走开。

走出去老远,范深才冲着愣神的陈月喊了一嗓子:“灶台上给你们留了,自个儿去看。”

陈月听完扭头就往屋里冲。

等她跑进院子,看到灶台上那盘鸡爪,整个人都傻了。

倒是有,可只有可怜巴巴的三个,其中一个还煮得只剩半截。”哥……”

陈月委屈巴巴地扯了扯陈恪的袖子。

陈恪在心里把范深骂了八百遍,可又不能真跑到人家家里把鸡爪子抢回来,只能哄她:“下次哥跟他们多要几个,今天月儿先吃,哥那份不要了,你跟娘分着吃。”

陈恪都不吃,陈母哪肯动嘴,连忙摆手:“娘不吃,你俩分着吃吧。”

陈母没动筷子,陈恪只好说:“娘不吃,那你就全吃了。”

陈月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看陈母,又看看陈恪,小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可到底没忍住食物的香味,伸手就抓起来吃。

这习惯可真不行。

吃饭前不洗手,还直接上手抓。

毛病不是一天能改的,只能慢慢来。”娘,你带月儿去忙吧,儿子还有事要做。”

这一天陈恪跑了三趟。先从王屠户那儿弄了点猪油羊油,后来又去搞了些香料回来。

他准备晚上动手做些雪花膏和香皂肥皂。

陈母的手裂得厉害,他看着都觉得疼,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第二天清早,陈母起床的时候,陈恪刚把雪花膏和肥皂做完。”娘,你醒了,快来试试。”

陈恪喊她。陈母走过去,说:“恪儿,你一宿没睡啊?赶紧眯一会儿,衣服都脏了,脱下来娘给你洗洗。”

这个年代晚上也不像后世那么亮堂,借着月光忙活一整夜,能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就算不错了,哪还顾得上衣服不净。

人活一辈子,有个人在你衣服脏了的时候主动说要帮你洗,那是多大的福气。

陈恪也没客气,直接把外衣脱了递过去。又拿起旁边的肥皂和香皂,一样一样给她介绍:“谢谢娘。以后洗衣服用这块,洗得净还省力气。洗脸洗澡用这个,洗得净还能菌,不容易生病。”

陈母应了一声,又反应过来:“哦?用这玩意儿洗脸就不生病了?这是啥药啊?”

怎么就成药了。他说的是不容易生病,又不是保证不生病。

陈恪笑了笑,也没费劲解释,只随口说:“不是药,就是个能把东西洗净的东西。娘以后记得勤洗手,洗的时候就用这个,多洗几次就少生病。”

不讲卫生,细菌就容易长。细菌多了,人的抵抗力就弱。抵抗力一差,生病自然就找上门来了。

陈恪说完,陈母笑了笑,没再追问:“我家恪儿没上过学都能治好宫里的贵人,传的医术自然是厉害的。娘听你的。”

陈恪是穿来的,就睡了一觉的事。他带着原主的记忆,穿过来之后除了比以前懂事能之外,别的也没什么变化。陈母眼看着他长大的,突然多了这么一桩本事,除了是教的,还能是什么?

陈恪没法跟人掰扯这事儿,索性随别人怎么想。

他没接老娘那茬,从桌上拿起雪花膏,拉过陈母的手就往上面抹。那手裂得跟老树皮似的,没一块好地方。”娘,这东西你也要经常擦,手一直这样,活也不方便。”

陈母抹得仔细,眼眶发热。

晨光照在母子俩身上,看着挺温馨。

过了一会儿,陈恪把剩下那盒雪花膏递给陈母:“娘记得用,月儿洗了手洗了脸,也能给她抹点。”

这东西搁以前也不是没当过高级货。

那时候谁身上带股雪花膏味儿,人家就知道你家底不差,跟你说话都高看一眼。”行,娘记住了。”

陈恪把剩下的装进小铁盒,揣怀里,打了个哈欠:“娘,儿子回去睡了。”

这东西既然捣鼓出来了,改天也能拿去卖点钱。

范深一大早就跑袁朗家门口。

气还没喘匀,张嘴就问那盆鸡爪。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袁朗早把他轰出去了。

范深瞅见鸡爪跟昨晚差不离,咧嘴一笑,把大盆抱到推车上:“走吧,昨天好些人想买来着,没抢到,估计都等急了。”

这种出力气的事,交给范深也没啥问题。他爱搬就搬。

俩人推车到了老地方。

菜市场那边已经等着几个人了。一瞧见范深的推车,呼啦就围上来。”今天还能试吃不?”有人问。”不能,昨天不是有人尝过了吗?今天只卖不尝!”范深抢在前头说。”昨天我没赶上啊,听人说那无骨鸡爪好吃,我自个儿没尝过,哪知道真假?”

那人话刚说完,范深还想顶回去,袁朗已经拿昨天的碗盛了一小碗切好的鸡爪出来:“尝,肯定得让各位尝。不过小店小本生意,只能备这些,还望各位体谅,大伙儿简单尝一口就成。”

袁朗刚递筷子,范深一把夺过来:“这一碗少说五个铜板,昨天试吃是让人知道啥味儿。既然都知道了,今天还尝个啥?”

范深脾气倔,这么多人盯着,他就是不松手。”喂,不就个鸡爪嘛,到底让不让尝?”

是啊,卖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提前说清楚,现在在这儿挑三拣四,存心找茬是不是?

有人嘀咕了一句,转头就走。

今天这批鸡爪备货不多,卖光倒是不愁,可往后还得做生意,这么搞明显是砸自己饭碗。

袁朗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咬着牙说:“你要再瞎闹腾,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反正从头到尾你也帮不上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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