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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风华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沈若棠顾长风)

神医风华

作者:邪修大帝

字数:238755字

2026-05-22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神医风华》是邪修大帝的宫斗宅斗力作,沈若棠顾长风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38755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神医风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墨轩走后的第三天,沈若棠发现有人在盯着她。

不是那种偶然的目光,是那种持续的、不挪开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盯。她走到哪,那道目光跟到哪。她在诊桌后面坐着,那道目光从门进来,落在她脸上,像一针。她去后院煎药,那道目光穿过窗户,粘在她后背上,像一块膏药。她蹲在井边洗手,那道目光从巷口那边飘过来,罩在她头顶上,像一片乌云。

她不知道是谁。但她知道,那个人不是来看病的。来看病的人不会盯着她看,他们盯着她的手,盯着她的针,盯着她写的方子。这个人盯着她的脸。

“孙伯。”她在煎药的时候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孙福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举过头顶,落下去,咔嚓一声,木柴一分为二。他停下来,把斧头拄在地上,看着她。

“有人在盯我。”

孙福没说话。他把斧头靠在墙边,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卖菜的挑着担子经过,担子两头挂着竹筐,筐里的青菜蔫头耷脑的。他看了好一会儿,走回来。

“没看见人。”

“他不在巷子里。他在对面的茶摊上。”

孙福又走到院门口,这一次他没有出去,而是站在门框后面,从门缝里往外看。对面的茶摊在巷口拐角处,几张破桌子,几条歪板凳,撑着一块灰白色的布棚子。布棚子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边角被风吹烂了,一缕一缕的。茶摊老板是个老头,佝偻着背,正在给一个客人倒茶。那个客人背对着院门,穿着一件灰色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灰色毡帽,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脸。

孙福看了很久。

“那个人昨儿个就来了。”他说,“昨儿个下午,他在茶摊上坐了一个时辰。今儿个早上又来了,比你开门还早。”

沈若棠把手里的药罐放下,擦了擦手。“他长什么样?”

“没看清。帽子压得太低了。但他的手——”孙福停了一下,“他的手不像喝茶的人。喝茶的人手是闲着的,他的手一直在动。一会儿摸帽子,一会儿摸袖子,一会儿摸桌子腿。他在等什么。”

沈若棠没有接话。她端起药罐,把药汁滤进碗里,端到前面去了。

她在诊桌后面坐下来,把药碗递给一个咳嗽的老人。老人接过碗,颤颤巍巍地喝。她趁着老人喝药的工夫,往巷口看了一眼。

那个人还在。

灰色长衫,灰色毡帽,背对着她,低着头,面前放着一碗茶,茶已经凉了,上面漂着一层白沫。他没有喝,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像在打拍子。他的手指很白,白得不正常,像是常年不见阳光。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甲盖是粉红色的,泛着光。

那不是粗活的手。那是一双写字的手,拿笔的手,翻书的手。

沈若棠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看病。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脸上带着大夫该有的那种温和的笑。但她的心里在翻腾。那个人是谁?醇亲王的人?太后的人?还是林墨轩派来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慌。一慌就露馅了。一露馅就完了。

晌午的时候,沈若棠让孙福去巷口买两个烧饼。孙福明白她的意思,多买了一碗茶,端着走到那个人的桌子旁边,坐下来。

“借个座。”孙福说,把茶碗放在桌上。

那个人没抬头。他的脸埋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他的手从桌子上收回去,缩进了袖子里。

孙福咬了一口烧饼,嚼了嚼,咽下去。“这位大哥,等人?”

那个人没说话。

“我看你坐了一上午了,等的人还没来?”

那个人还是没说话。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袖口微微颤动了一下。

孙福把烧饼吃完了,把碗里的茶喝了,站起来。他看了那个人一眼,目光从帽檐上扫过去,想看清帽檐下面的脸。但那个人把头低得更深了,只露出一个下巴。下巴尖尖的,白白的,没有胡子。

孙福走回医馆,进了后院。沈若棠正在院子里晒药材,把当归、黄芪、党参一把一把地铺在竹匾上。

“看清了吗?”她问。

“没有。他把头低着,帽子压得低。”孙福停了一下,“但他没有胡子。下巴很白,很尖。不像男人。”

沈若棠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男人?”

“下巴不像。手也不像。太白了,太细了。”孙福的声音很低,“但穿着男人的衣服,戴着男人的帽子。要么是个年轻人,要么是个——”

他没有说下去。沈若棠知道他要说什么。要么是个年轻男人,要么是个女人。

女人。女扮男装。和她一样。

沈若棠把手里最后一撮黄芪铺在竹匾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别管她。该嘛嘛。”

下午,那个人走了。

茶摊老板收了他的碗,用抹布擦了擦桌子,把那几个铜钱揣进兜里。沈若棠从诊桌后面看着那张空桌子,心里头空落落的,不是踏实,是那种“暴风雨要来了”的空。

她不知道那个人明天还会不会来。但她知道,她被人盯上了。

第二天,那个人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

第四天,沈若棠以为事情过去了,那个人不会再来了。她照常开门,照常看病,照常煎药。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病人排着队,方子一张接一张,银针一接一。她的胳膊还是酸,手指还是僵,嗓子还是哑,但她的心不慌了。她以为那个人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傍晚的时候,她正在收拾诊桌,把笔洗了,把砚台盖上,把处方笺叠齐。孙福在门口卸门板,卸到倒数第二块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小姐。”

沈若棠抬起头。

巷口站着一个人。灰色长衫,灰色毡帽,帽子压得很低。但不是之前那个。之前那个瘦,这个胖。之前那个高,这个矮。之前那个手白,这个手黑。不是同一个人。但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帽子,坐在同一个位置。

沈若棠的心沉了一下。

不是一个人。是一伙人。他们在轮班。

她走到门口,站在孙福旁边,看着那个人。那个人没有看她,低着头,面前放着一碗茶,茶冒着热气,是刚沏的。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一下,一下,一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数数。

“孙伯。”

“嗯。”

“从明天开始,你送病人出门的时候,多走几步,往巷口那边看看。”

“看什么?”

“看还有没有别的。一个在明处,就有更多在暗处。”

孙福没有问为什么。他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块门板装上,门闩好。

晚上,沈若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着那个灰色长衫的人,想着那个没有胡子的下巴,想着那几双白得不正常的手。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她知道,他们不是来看病的。来看病的人不会坐在茶摊上一坐一整天,不会轮班换人,不会把帽子压得那么低。

他们是在等她。

等她露出马脚。等她做错事。等她走出这间医馆,走进那条巷子,走到他们能够得着的地方。

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被子是凉的,她把自己裹紧了,蜷成一团。隔壁传来孙福的鼾声,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她听着那鼾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若棠去了一趟天津会馆。

她没有从正门走,从后巷的小门进去的。林伯在前院的书房里,正在算账。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他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的拨动,快得像看不清。

“有人盯上你了?”他没有抬头,还在打算盘。

沈若棠在他对面坐下来。“灰色长衫,灰色毡帽。两个,轮班的。”

林伯的手停了一下。算盘珠子安静了。他把算盘推到一边,抬起头,看着她。

“多久了?”

“四五天了。”

“在哪儿?”

“巷口的茶摊。”

林伯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是天津会馆的天井,天井里那口大铜缸还在,缸里的金鱼还在游。他看了一会儿,把窗户关上。

“不是醇亲王的人。”他说,“醇亲王的人不会坐在茶摊上。他们会直接进来。”

“那是谁?”

林伯没有回答。他走回桌前,坐下来,拿起算盘,继续拨。算盘珠子又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像在说一种她听不懂的话。

“别管是谁。”他说,“你该嘛嘛。他们在等,你也在等。看谁先沉不住气。”

沈若棠看着他。“我等什么?”

林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不是答案,是提醒。

“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沈若棠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林伯,那个灰色长衫的人,是男是女?”

林伯的算盘珠子又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见过那个人的手?”他问。

“见过。白的,细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林伯沉默了一会儿。“那不是男人的手。”他说,“也不是女人的手。”

“那是什么手?”

“太监的手。”

沈若棠的心跳了一下。太监。宫里的人。太后的人。

她没有再问。她转过身,走了。

回到回春堂的时候,巷口的茶摊上没有人。那张桌子空着,板凳歪着,碗没收,茶已经凉了。沈若棠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桌子,看了很久。风从巷口灌进来,把桌上的碗吹得晃了一下,碗里的茶荡出一圈涟漪。

孙福从里面走出来。“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沈若棠跨过门槛,走进医馆,“开门吧。”

孙福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阳光涌进来,照在诊桌上,照在药柜上,照在墙上那幅“医者仁心”上。沈若棠在诊桌后面坐下来,把脉枕摆正,把笔搁在砚台边,把处方笺叠齐。然后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等着。

等着第一个病人。也等着那个人。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来,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能慌。一慌就露馅了。一露馅就完了。

她把腰背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盯着门口。

“下一个。”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灰色长衫的人此刻正站在巷口的拐角处,背靠着墙,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纸条很小,叠成一个小方块,边角整整齐齐。他没有打开看,因为他已经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上面写着——

“回春堂沈棠,女,年约十六七,江南口音,独居,有一老仆随行。每卯时开门,酉时关门。看病不分贵贱,穷人不要钱。来京时间不长,约月余。行迹无可疑之处。”

他把纸条塞进袖子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回春堂的匾额。阳光照在匾额上,“回春堂”三个字在光里闪了一下。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笃,笃,笃,像有人在丈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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