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住梦者的《从负债千金到帝国首富》是历史古代类型,主角林北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完结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从负债千金到帝国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北当了皇商司副使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京城炸开了。
不是因为皇商司副使这个官有多大——说白了就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在京城这地界,从六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但问题在于,这个从六品的小官,手里握着的权力太大了——皇商司主管皇家的一切生意,从皇宫的绸缎采购到边疆的军粮供应,全都要经过皇商司的手。
谁掌握了皇商司,谁就掌握了皇家的钱袋子。
而林北,一个从临水城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一步登天,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京城商界炸了锅。
“凭什么?他一个外地人,凭什么当皇商司副使?”
“听说他在皇上面前吹嘘,说能让国库三年翻一番。这不是扯淡吗?”
“等着看吧,他撑不过三个月。”
各种议论铺天盖地,但林北充耳不闻。他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租了一间三层的铺面,开始装修他的第一家京城旗舰店。
苏晚晴每天跑工地,盯着装修进度,嗓子都喊哑了。阿福负责采购材料,被人坑了三次,每次都被林北骂得狗血淋头。林北自己也没闲着,白天跑各个衙门办手续,晚上画图纸写方案,经常忙到后半夜。
整整半个月,三个人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第十五天,林记京城旗舰店终于开张了。
开业这天,林北搞了一个大场面。
他在铺子门口搭了一个高台,高台上铺了红地毯,红地毯上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二十口大箱子——全部打开,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两千两银子。
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东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林北站在高台上,拿着铁皮扩音筒,声音传遍整条街。
“各位京城的老少爷们!林记旗舰店今天开业!从今天起,京城的老百姓也能享受林记的会员服务了!”
“办卡不要钱,买东西打九折!”
“存钱给利息,一分五的月息,比别家钱庄高一倍!”
“买贵了包退,不满意包换,免费送货上门!”
“而且——”林北故意拖长了声音,“今天前一百名办卡的顾客,每人送一匹细棉布!不要钱,白送!”
人群沸腾了。
“白送一匹布?真的假的?”
“林老板在临水城就是这么的,人家临水城的老百姓都说好!”
“快去排队!晚了就没了!”
人群像水一样涌向铺子门口。阿福带着几个伙计拼命维持秩序,嗓子都喊破了。苏晚晴坐在柜台后面,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手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林北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个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但笑容没有持续太久。
人群外面,忽然来了一群人。
不是来排队的百姓,而是十几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商人,领头的正是上次在商贾大会上找茬的赵天宝。
赵天宝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个个面色不善。他们挤开人群,径直走到高台下面,赵天宝仰头看着林北,冷笑一声。
“林大人,好大的排场啊。”
林北收起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老板,有事?”
“有事,”赵天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举起来,“这是我们京城十三家布庄的联名书。林大人,你在临水城怎么搞我们不管,但到了京城,就要守京城的规矩。”
“什么规矩?”
“不许低价倾销,不许恶意竞争。你一匹细棉布卖两百八十文,比我们的进货价还低。这不是做生意,这是砸大家的饭碗!”
赵天宝身后的人群开始起哄。
“对!不许低价倾销!”
“外地人滚出京城!”
“林记滚出去!”
林北看着这群人,没有慌,反而笑了。
“赵老板,你说我的价格比你的进货价还低,那我想问你一句——你的布是从哪进的?”
赵天宝一愣:“从江南进的,怎么了?”
“江南到京城,走水路要二十天,运费每匹布要加二十文。你的上家还要赚你十文,到你手里,成本自然高。我的布是从临水城直接运过来的,运费比江南便宜一半,而且我没有中间商,成本自然比你低。这是效率问题,不是恶意竞争。”
赵天宝被噎住了。
林北继续说:“赵老板,你觉得我卖得便宜,那你也可以卖便宜啊。我又没拦着你降价。你降不下来,是因为你的成本降不下来。你不能因为你效率低,就不让别人效率高吧?”
人群里有人笑了。
赵天宝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林北的鼻子:“你、你狡辩!”
“我这不是狡辩,是讲道理,”林北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赵老板,我建议你不要跟我打价格战。因为你打不赢。”
“你——”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林北说,“我在临水城的时候,赵半城也想过跟我打价格战。后来他成了我的伙伴。钱万贯也想过跟我打价格战,后来他也成了我的伙伴。赵老板,你想做我的伙伴吗?”
赵天宝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那十几个商人跟着他,灰溜溜地离开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林老板说得好!”
“就该这样,谁便宜买谁的!”
“林老板,我要办卡!办两张!一张给我,一张给我媳妇!”
林北笑着拱手:“多谢各位捧场!今天前一百名送布,名额还有,大家抓紧!”
场面重新热闹起来。
林北从高台上下来,苏晚晴走过来,低声说:“赵天宝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林北说,“他背后是宁王的人。今天他来找茬,只是第一回合。”
“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林北笑了笑,“等他出第二招。”
当天晚上,林记旗舰店的账目出来了。
苏晚晴看着手里的账本,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今天办卡的有四百三十七人。预充值总额一千二百两。卖出去的商品,销售额八百两。扣除成本和赠送的布匹,净赚……”
她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
“一百五十两。”
一天赚一百五十两。
在临水城,林记布坊第一个月的净利润也就三百两。
阿福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百五十两?一天?少爷,咱们发大财了!”
林北却很平静:“这只是开始。京城的市场比临水城大十倍,我们的目标是每天净赚五百两。”
“五百两!”阿福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苏晚晴在纸上快速算了一下:“每天五百两,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千两。一年就是十八万两。林公子,你是想把整个京城的钱都赚走吗?”
林北笑了:“不是整个京城,是整个云国。”
苏晚晴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这个人,野心比天还大。
但她喜欢。
林记旗舰店开业三天,每天的收入都在增长。第一天净赚一百五十两,第二天净赚二百两,第三天净赚二百八十两。
京城的百姓被林记的会员制、低价、好服务彻底征服了。口口相传,来办卡的人越来越多。
但林北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第四天,考验来了。
不是赵天宝,不是宁王,而是一个林北没想到的人。
这天上午,林北正在店里跟苏晚晴讨论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林北抬头一看,认出了这个人——户部侍郎,张大人。就是那天带他进宫的户部侍郎。
“张大人,您怎么来了?”林北站起来迎接。
张侍郎的脸色不太好,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书,放在桌上。
“林大人,这是户部的公文。从今天起,林记的所有采购,都要经过户部的审批。”
林北拿起文书,快速扫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
“张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张侍郎叹了口气,“有人向皇上递了折子,说你利用皇商司的身份为自己谋利,涉嫌。皇上让你暂停经营活动,配合调查。”
“调查?谁调查?”
“大理寺。”
林北沉默了。
大理寺,是云国最高的司法机构,专门查办官员的违法案件。
有人要搞他。
而且搞他的人,来头不小——能惊动大理寺,说明告状的人在朝中很有分量。
“张大人,”林北问,“是谁递的折子?”
张侍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御史中丞,王文渊。”
林北不认识这个人。
苏晚晴在旁边轻声说:“王文渊是宁王的人。”
林北的瞳孔微微一缩。
宁王。
他终于动手了。
不是用商业手段,而是用政治手段。
林北深吸一口气,对张侍郎说:“张大人,我知道了。林记会配合调查。”
张侍郎点点头,转身走了。
阿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少爷,大理寺要查咱们?那咱们的店是不是要关门了?”
“暂时关几天,”林北说,“但不会太久。”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林北的语气很平静,“我的账目清清楚楚,我的经营合法合规。他们查不出问题,就得给我开门。”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信任。
“林公子,你打算怎么办?”
林北想了想,说:“去见一个人。”
“谁?”
“白墨。”
苏晚晴一愣:“你要去见宁王的人?”
“对,”林北站起来,“既然宁王出招了,我就得接招。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你一个人去?”
“你跟我一起去。”
苏晚晴点点头。
两人走出林记旗舰店,阿福在后面喊:“少爷,我也去!”
林北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留下看店。如果有人来闹事,你就报官。”
阿福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白墨住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宅子里,宅子不大,但很雅致。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院子里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
林北到的时候,白墨正在院子里喝茶。
看见林北,他笑了,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林大人,请坐。”
林北坐下,苏晚晴站在他身后。
白墨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北。
“林大人是为了大理寺的事来的吧?”
“你知道?”
“当然知道,”白墨笑了笑,“因为王文渊的折子,是我让他递的。”
林北的眼神变冷了。
“白公子,你这是要跟我开战?”
“不是开战,是提醒,”白墨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林北,你在临水城做的那些事,宁王殿下都看在眼里。殿下很欣赏你,所以他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宁王府。做殿下的门客。”
林北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不加入呢?”
白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说:“那大理寺的调查,就不是暂停经营那么简单了。他们能查出你偷税漏税,能查出你勾结官员,能查出你欺行霸市。你信不信?”
林北盯着白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公子,”林北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是皇上亲自任命的皇商司副使。你动我,就等于打皇上的脸。你觉得皇上会坐视不管吗?”
白墨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北继续说:“宁王殿下势力再大,大得过皇上吗?你让大理寺查我,查到最后查不出问题,你怎么收场?你让王文渊递折子告我,告到最后告不赢,你怎么收场?”
白墨放下茶杯,看着林北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欣赏,而是……警惕。
“林北,你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
“很多人都这么说。”
两人对视了片刻,白墨忽然笑了。
“好,我今天不你。但你记住——在京城,没有宁王殿下的庇护,你寸步难行。”
林北站起来,拱了拱手:“白公子,多谢你的茶。改我请你。”
说完,他带着苏晚晴转身走了。
走出白墨的宅子,苏晚晴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
“你也会害怕?”林北笑了。
“我只是个账房,不是你们这种玩心眼的人。”
林北看着她,认真地说:“苏账房,你在我心里,从来不只是个账房。”
苏晚晴的耳朵又红了。
“你又来了,”她低下头,“走吧,回去还得准备大理寺的材料。”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北心里清楚,白墨今天的话,不是威胁,是警告。
宁王要动他了。
而他手里的牌,只有一张——皇帝。
但皇帝会保他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个商人。他是一个棋子,被卷进了权力的棋局里。
这盘棋,要么赢,要么死。
没有中间选项。